洛凌沉默了三秒。“……像。但你至少告诉我你刚怎么切的吧！”
“B级魂术，以后你也能学，只要你血脉天赋够。”老K重新发动引擎，“前提是，你能活着走出接下来的训练营。”
洛凌深吸一口气。他靠在真皮座椅上，看着车窗外快速倒退的树影，忽然觉得有点奇妙。他以前连顿好饭都吃不上，现在居然坐在CCB的黑色高级商务车里，跟一个随手切树的中老年特工讨论超能力。
“我现在还有很多疑问，不准逃避，给我好好回答！”洛凌从座椅上弹起。
“哈哈，随便问，你康神可是CCB的百事通。”老K自信地笑，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
“你们的超能力是从哪来的？为什么我也有？”
“三十年前，人类在马里亚纳海沟搞了个钻探计划，叫普罗米修斯。钻头捅破了一层不该捅的东西，那东西叫魂渊。能量涌出来漫到全球，一部分人承受不了变怪物，一部分人承受住了获得能力。你就是后一种。”
老K顿了顿，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魂渊力这个东西，跟血脉有关系。你的体质刚好适配。就这么简单。”
”……所以我是天生的？”洛凌瞪大了眼睛，不相信自己这种咸鱼竟然拥有如此强的血脉！
”对。天生的。你生下来就带着这个种子，昨晚濒死的时候发芽了。”
洛凌沉默了一会儿。窗外从城市变成了郊区，楼变矮了，树变多了。他看着那些树一棵棵往后跑，脑子里把老K刚才说的话翻来覆去过了几遍。
早知道化身抖m，让周凯和那些家伙狠狠的欺负，也许到危急的时刻就能开发出超能力了。洛凌简直悔不当初。
“好吧，那昨天晚上那些同学是真的......？”
“死了。”老K说，“至于那些死去的人，会有官方处理后续的。这也没办法，魂怪的出现已经越来越不按常理出牌了，我们很难事前预警。”
老K看了看一脸震惊的洛凌，接着说:”世界早就变了，你不知道是因为我们的保密政策。普通人知道这些也无能为力。所以CCB才需要更多有天赋的人加入。”
"CCB到底是个什么组织？"洛凌终于问了最想问的。
"表面上，CCB是全球最大的医疗和重工财团。搞药、搞器械、搞基建，一年流水能买下一个小国家。背地里——"老K竖起一根手指，"CCB的'特别灾害对策局'，专门处理魂渊相关的一切。怪物、衔尾蛇企业，都是我们的业务范围。"
"衔尾蛇？"
"你就理解成反派就行。三十年前魂渊倒灌的时候（洛凌ps:倒灌而已，我早就会了），有一批富豪权贵主动接受了魂渊改造。他们没变怪物，反而获得力量，然后成立了衔尾蛇企业。理念是'既然世界注定要毁灭，不如我们来统治废墟'。"
"……这不就是保护伞公司？"
"你这小子的含梗量才是S级的吧。"老K瞥了他一眼。
"我总得有个参照系消化。"洛凌哼了一声，"所以你——你们CCB——是跟衔尾蛇对着干的正义组织？"
"我们是想让人类别灭绝的组织。"老K说，"正义这玩意儿不当饭吃。"
“管饭吗？”他忽然问。
拯救世界跟我有啥关系，我只关心进去了以后吃什么。洛凌这样想到。
“一天四顿。早餐、午餐、晚餐、宵夜。周末有加餐。”
“……那宿舍呢？单间吗？有网吗？”
“单间。千兆光纤。”
“哦对了，能谈恋爱吗？漂亮的小姐姐多吗？”洛凌终于图穷匕见了。
老K笑了：“当然咯，那就得看你小子本事了，美女倒是多，只要你能适应她们的千奇百怪。”
太棒了！我滴异世界恋爱计划进度要开始辣！哈哈哈哈！洛凌脸上已经绷不住了，简直有一种丰收的喜悦。
“津贴真的两万吗？”
“等你通过基础训练再说。不过——”老K忽然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友情提醒一下。你昨天觉醒魂渊力的时候，监控系统捕捉到你体内某些指标在剧烈波动。”
洛凌下意识地坐直了：“什么指标？”“荷尔蒙指标和体能形态转换倾向。”老K用指关节敲了敲方向盘，“通俗来说，就是——你昨天打完那场架之后，身体可能正在发生某种‘形态修正’。”
洛凌愣了：“……形态修正？”
“我只是个通知的。”老K耸耸肩，“具体你会变成什么样，我也说不准。可能过几天你就变壮了，也可能会往反方向走。反正到时候你照镜子，别吓着自己就行。”
洛凌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清秀、单薄的身板。
“……往反方向走是什么意思？”
老K只是笑，没有回答。
什么嘛，无非就是变得更高更帅更强罢了，唉，本帅早就准备好了。洛凌心里得意满满地想着。
黑色商务车缓缓驶入一座巨大的灰白色大门。门上嵌着一个圆环加双螺旋的标志。CCB华东训练基地。洛凌看着那扇门，心跳不知不觉地加速了。
这一切，亲眼见证，毋庸置疑！
洛凌推开车门。六月的山风吹过来，凉丝丝的，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等等。"老K叫住了他。
"咋了老K？"洛凌疑惑回头。
"第一，到了CCB，以后就叫我k教或者康教授，你喜欢的话也可以叫我康神，跟那些同事叫我一样。
"好的老师，没问题老师。"
老K竖起第二根手指，"这第二嘛，你现在还有反悔的机会。"
"哈？"洛凌一副这家伙在说什么呢的表情。
老K露出了邪恶的笑容，"进去之后，也许功成名就，但更大可能是万劫不复，甚至连全尸都留不下。CCB福利好，但是还在不断招人，想想为什么这么缺人？"
"因为他们受不了了所以离职了？"
"他们都战死了，很多特工我们甚至找不到他们的组织碎片。"在老K的邪恶微笑下，俊脸仿佛露出了獠牙一般。
"这第三嘛，就是要给你进行肉体的改造。凡人之躯是无法承受魂渊力的，只有CCB为你肉体改造，你才有使用稳定魂术的可能。"说完老K一个投篮把奶茶杯丢进了远处的垃圾桶。
"好了，现在告诉我，你真的想进去吗？"老K转过头面对洛凌，那不正经的表情第一次消失了。
"肉体改造？会把我变成怪物吗？"洛凌左手托住下巴。
老K打了个响指："这倒不会，只是强化你的肉体素质罢了，你还会和原来看上去一模一样的，最多多一些肌肉，少一些脂肪。我们搞了这么多次新人的肉体改造了，还没出过一次事故呢！"
洛凌长舒一口气，"那没事了。"
他自信的笑了，"人固有一死，要么重于艾尔文团长，要么轻于奥尔加。我不怕！"
微风吹动了少年那飘逸的碎发，玻璃门前倒影的表情愈发坚定。向前也许是地狱，可是退后，那种无聊的现实怎么可能让自己满意！
"我要把灾祸们一头不留的全部驱逐出这个世界！"
说完这句中二到爆的台词，洛凌迈进了大门。
老K笑了，摘下墨镜，跟随其后走了进去。
这小子，又怪又倔，不知道在狂什么。
他笑了。
但是，老子就喜欢这种急着去送死的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