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一路无事发生,孟羊扶了扶自己的斗笠,这是不久前无书给她做的。
嘿!这一路上她哪来的材料?
“无书……无书……不是,你走慢点啊,等等我……”
听到这句话,走在最前面的无书转过头来看了一眼维斯,手中抓着地图。她叹口气。
“不是给你恢复精力了吗?怎么回事?……这可不正常。”
“我哪知道,腿软了,走不动了。”
说着,维斯双手撑着膝盖,片刻后又蹲在了地上。
“哈,我总不能背着你走吧?”
无书无奈地笑了笑。
“说起来,我们好像犯了一个错误,在走的路线上。”
“啥?”本就疲惫不堪的维斯一听这话,顿时就支棱起来了。
“啊,我是说,当时就应该从拉里那坐车去范德特堡坐蒸汽机车的,再在桑拉转车,虽然说是绕了一大圈吧……”
“但那都是在坐车对吧!现在说有什么用啊……”
维斯在地上哀嚎着。“唔……往好处想,路程缩短了一大半,对吧?”“靠两条腿走啊!谁告诉你走直线的?!”
两只白毛一路上就这样断断续续地吵了不下七次,从路边一颗草的名称到过去去过的哪家店铺最好吃,杂七杂八,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但也就是这样吵着,路途的无聊与烦闷也便同言语一起飞散在空中。孟羊看着,也觉得格外有意思。
“孟羊!你说这草叫什么?”无书握着一把草,看向她。
“啊啊?喔,让我看看……唔。”
虽然那个便宜系统不知跑去哪儿了,但分析能力还是能够自由使用。说实话,她也有些担心,毕竟它也是的确在一路帮助她,也许当时真伤到它了?
孟羊抽了抽鼻子。
有时间向它道个歉吧,如果它还回来的话。
“它叫三叶糙以枞,果实微甜,微毒,嫩芽可以吃。”
她捻着它的叶子,揉碎后有一股苦味的清香。
“这棵就太老了。”
“……”
“这样啊……”
看着两人都偏过头不去看对方,孟羊猜他们应该都说错了。但过了一会儿,一只意外蹦出的野兔又吸引了她们的注意,空气中弥漫着快活的气息。
“说起来,似乎越来越累了呢。”孟羊抬手,一种从骨子里生出的疲惫感,让她懒于行动,分明刚才还不觉得的。
「诅咒啊,最后一伙会被累死在路上吗?」
“我靠,你回来啦!我还以为你给我直接跑路了呢。”
「呵,我可不是你,我问你,你是我的什么?」
“呃,宿主?”
「知道你还问,什么叫宿主离了你我就想死!你的生物学都拿来喂狗了吗?」
“这可去你的,我当年生物可不差……那咱俩啥关系?”
「互利共生。」
“噢,行吧,你干啥去了?”
「还不是为了你!我连夜去找管理员改了我的系统性质,你是不知道,它那个瞅我的眼神啊,啧啧,搞得我在其他系统面前都抬不起头了!」
“你好像本来就不受待见吧?啧啧,还是吊车尾。”
「拜托,在其他穿越者里,你也是吊车尾……」
“噢,这样啊。”
「我求你有点进取心……还不都是因为你这下更不受待见……咳!说正事!我现在下个任务,把这个诅咒给我霍霍了!」
“你觉得我有这能力?”
「嘿,你这脑袋现在咋就不灵光了呢?你面前不两大佬吗?啧啧,色字头上一把刀啊,砍得人都傻了……不过好像也差不多。」
“呼,行吧,让她们帮忙。”
孟羊用意志克服着疲倦的泥沼,向着无书和维斯走去。
“还有,系统。”
「什么?」
“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