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气力已然耗尽,小丫头。你身负重伤,而我毫发无损。“敌首轻蔑地讥讽道,“报上名来。我从不杀无名之辈。“
“我无甚习惯向野狗通名报姓。“瑞文冷声道,语气寒彻骨髓。
她掏出一支细长的针剂,直接扎入前臂,将药液推入血管。
敌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他取出一枚血色光珠,吞入腹中,霎时间,狰狞的青筋暴涨,遍布全身。
“有炼金兴奋剂的,可不止你一个人,小丫头。我也有,而这神药,能让我强上百倍!我不会让你死得痛快——我要将你折磨到最后一口气。“
敌首骤然暴起,绕着瑞文飞速游走。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最终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
瑞文双臂交叉护于胸前,利刃朝外,摆出守势。
猛然间,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撕裂了她的膝部。
她身形微颤,却仍固执地保持着架势。
又下一瞬,另一道狠厉的斩击切断了她左腿的脚筋,逼得她单膝跪地。
那残影缓缓凝回敌首的身形,他得意地嘲笑道:
“我改主意了。我不急着取你性命,但我要把你这幅漂亮皮囊彻底毁掉。让我想想……是挖掉你的右眼,砍断你的左臂,还是把你那张脸皮活活剐下来?“
瑞文骤然发出一阵诡异而嘲弄的大笑。
街道上汇聚的血流,忽然违反重力地涌向她,她周身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
敌首尚未回过神来,一只铁钳般的手已死死掐住他的咽喉,将他狠狠按跪在她面前。
“作弊……你他妈的作弊!“
“彼此彼此。你这伪君子才是真正的笑话。“瑞文冷嗤道。
“派那些废物喽啰来消耗我的气力,你自己却在远处从容分析我的战法。吞食数百无辜者的鲜血,只为强行提升你那可怜的实力。“
她又掏出一支特制的针剂,毫不留情地扎入他体内,注入一种奇异的药液。
“这玩意能保证,你那高速再生的能力,再也别想激活。“
接着,她有条不紊地将他四肢一一捏碎,听着他发出凄厉的惨叫。
她又拿出另一支不同的针剂,懒洋洋地在他惊恐的眼前晃了晃。
“知道这是什么吗?是一种神经兴奋剂,能将痛觉放大数十万倍。正是我姐姐受伤时用来磨炼意志的'良药'——虽然她难得用上几回。“
她将整支药液推入他的血管,随即一脚猛踏而下,将他的胸骨与肋骨尽数踩碎。
“这……不过是开胃菜。“
那痛楚之剧烈,令他喉咙痉挛,连哀嚎都发不出,眼前不断闪过刺目的白光——然而那兴奋剂却强制他的意识保持清醒,不得昏厥。
瑞文要确保他活着,让他分分秒秒都浸在痛苦之中,直到黎明第一缕曙光降临。
这该死的吸血鬼,终于在初阳破晓前断了气。
瑞文从容取出两支洁净的试管。
一支收集了那些喽啰的血样,另一支则浓缩了敌首的血,严密封存。
她随手一拂,将试管收入指间戒指的魔法储物空间。
“保重,拉维亚。也保重,我自己。“她轻声自语。
月已西沉、日尚未升的黎明时分,阴影愈发浓重。
瑞文悄然离开黑羊城,纤瘦的身影融入无边的黑暗之中。
待到天色大亮,暖阳重临大地,她已了无踪迹。
由于月尘自治领对帝国具有极高的战略意义,此地向来驻扎着相当规模的帝国戍卫军。
然而,军力核心主要布防于北线防御带,用以封堵北方联盟的入侵。
而今,阿塔里斯·菲尼克斯陛下已发动北伐,战线前沿正朝月尘山脉以北推进。
北方联盟主力被牵制于防线之外,这便使得当地驻军得以抽调行动,不致对整体战略布局造成大的破绽。
实则,一场更为凶险的危机已悄然而至。
城中确认有罪印吸血鬼出没,帝国情报官员于城内遇刺身亡,残存特工被迫转入深度潜伏——这一切无不指向一个可怕的结论:黑羊城已公然叛国。
究竟是城主一系妄图独立,还是勾结北方联盟或其他势力,仍是一桩悬案。
拉维亚率队迅速回师黑羊城,却见城门紧闭,全城戒严,实行军事宵禁。
拉维亚严令求见城主,却被无礼拒之门外。
无奈之下,她果断分兵:一部围城,一部负责后勤、情报与侦察。
至于向帝都传报紧急军情,她那能干的妹妹早已办妥。
次日,其余帝国暗桩的尸体被悬挂于城门外示众——这是对帝国赤裸裸的挑衅与叛逆宣告。
叛国已成定局,无可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