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哎呀,又没多大点伤,男子汉老爷们儿,不至于的哈~”
“嘶……这玩意就像甲沟炎磕墙根,它……”
“算了算了,师姐你出气了就好,确实是我稀里糊涂阴差阳错让师姐受了委屈了……”
“啊嘶……”
柳如嫣撂下茶盏,季凌心内想着“蒜鸟蒜鸟”的撂下衣襟又落座。
这时,岳剑屛赵月儿小两口从一旁转出。
看看面上带着淡淡笑意的柳如嫣,看看还在次牙咧嘴的季凌,一时好奇发生了什么。
于是乎,白欺霜便复述了一遍刚刚季凌所讲的故事。
当听到“大傻子”的事迹时。
岳剑屛一时间差点当场哭了出来,直恨不得立马躺在地上撒泼。
“不是,柳大姐,季凌小姐夫。”
“我到底跟你们二位是有什么孽缘啊!”
“自从天舟相逢,直到当下,我被你们二位打劫了多少回了?”
“没完了啊!”
“咱就说,薅羊毛也不能逮着一只羊翻来覆去没完没了的薅吧?”
当听到“大傻子”是岳剑屛时。
柳如嫣和季凌都是绷不住的且颇为不道德的笑出了声。
这个世上怎么会有自己和岳剑屛这种孽缘。
百分百被洗劫,翻来覆去被洗劫,实在是……
柳如嫣看岳剑屛眼下都要坐到地上撒泼打滚的这幅样子,她苦笑着赶忙招呼赵月儿。
连忙叫赵月儿赶紧哄哄。
一边叫赵月儿哄着,她也随之道歉连连。
随着赵月儿抚着岳剑屛后背,柳如嫣道歉,岳剑屛情绪也算是回复平定。
随之,柳如嫣看向岳剑屛道
“小岳岳,现在咱们斗黑熊精,你是唯一的希望了?”
岳剑屛听闻此言,一时间不由得难绷一笑,随之道
“柳大姐,什么叫我是唯一的希望了?”
“虽说我悬剑十二宗剑法精妙,我个人更是剑法通神。”
“但黑熊精它自认天下无敌,我也实在是……”
柳如嫣以手扶额,难绷摇头吐槽
“你们家剑法精妙,你个人更是剑道通神……你也不嫌害臊。”
“你要真那么大本事,你还能让我们俩洗劫咯?”
“好了,不吹牛逼。”
“我说你能跟黑熊精打,那当然是有原因的!”
说着,柳如嫣吃了颗兰花豆,在口中嘎嘣嘎嘣的嚼着,随之道
“当时,你接任务,和黑熊精打了个平分秋色略胜一筹。”
“黑熊精打的非常开心,承认你是击败他的强大对手。”
“所以,在他心里,你是厉害的,我就是个出来捡漏的,别人都是手下败将。”
“眼下他心里,能击败他的只有你!”
岳剑屛回想一番,只道是确实是这么回事。
但话又说回来。
他当时55开的是未聻变版本的黑熊精,筑基初期普普通通,他凭借家学剑法和自身修为能勉强打赢。
现在的黑熊精就完全是机制怪了,白欺霜季凌这种天灵根的超人都打不赢。
自己上去,一交手就露馅,露馅后必死无疑啊!
岳剑屛心想至此,自然连连摇头,苦笑推脱道
“不行不行,我……”
“就算是他对我忌惮,那想要退敌,我终究是需要和他打的。”
“只要一打,我不就露馅了吗?”
“要不这样……”
岳剑屛看向柳如嫣三人,一边看着,一边念念叨叨道
“你们扮上我当时打黑熊精的那身衣装,不就是了?”
“但是我那身,上半身就是个兽皮,露着胸膛了。”
“柳大姐你肯定是不行,你这……”
“白欺霜也,就算是小,那终究还是……”
“还得是季凌小姐夫。”
“哎?”
“呦,小姐夫你胸这是怎么了,流血了哎,洇到衣服上了……”
一时,季凌有些被说毛了似的登时一嘶声,一瞪岳剑屛道
“我……”
“你管我呢你!”
随之,又羞又气的瞪了眼柳如嫣,柳如嫣则是捏起茶杯,小声哼哼道
“某人好像说过,师姐不生气了就好。”
没柰何,季凌只得一叹。
柳如嫣喝着茶,随即轻轻摇头,对岳剑屛道
“你不要拿黑熊精当个弱智好不好?”
“你,一米八几,将近一米九,浑身肌肉。”
“他,男娘身高男娘身材。”
“你让他扮你,你怎么跟黑熊精解释?”
“说你打了雌二醇了?”
“就你上,别人替代不了的。”
“恩……”
“至于你说如何打赢黑熊精,我其实也想好了。”
一旁又被波及到的季凌,实在是没有发作的气口,只得吃哑巴亏。
岳剑屛则是皱着眉,一副疑惑不解,只待柳如嫣支招的样子。
随之,柳如嫣撂下茶盏,问道
“你有什么特长吗?”
岳剑屛不假思索,当即应声答道
“哦,我剑道理论同辈罕有对手!”
柳如嫣一阵无语,以手扶额,挑目看向他哼哼道
“你别逼我扇你嗷!”
“你剑道理解真这么厉害,怎会被反复打劫?”
“你会好好回答吗?”
“我再问你一遍,你有什么特长吗?”
岳剑屛其实也是颇为委屈,挠挠头,小声吐槽道
“确实是剑道同辈罕有对手啊,除了你们几个怪物以外,我其实也挺厉害的……”
“咳咳……”
“我……我会花钱算不算?”
“先前在悬剑十二宗时,天天在下界凡间的那种地方,花天酒地纸醉金迷。”
“他们有那种,一盘一百紫色灵石的棋局,我跟人家姑娘对弈,我赢了就对方脱一件衣服,我输了就给人家一百紫色灵石。”
“我从未输过!”
“人称风月场中的棋王啊!”
听岳剑屛这么说,一旁的赵月儿直听得咬牙切齿,怒冲冲的上来就踢他,一边踢一边骂
“你不是说你一心修行清心寡欲吗?你不是说你第一次牵女孩子的手吗?”
“你不是说你什么都是第一次吗?”
“你竟是这种人!”
“我怎么这么命苦啊,我爹去世了,孤苦伶仃的我,你竟还是这种花花肠子的人,我可怎么办呐……”
柳如嫣只觉无语,连忙上去一边哄着赵月儿,一边对岳剑屛怒斥道
“你是听不懂人话是吗?”
“风月场里下骚棋,这算什么本事?”
“特长,特长懂吗?”
柳如嫣话音未落,一旁的季凌突然出声,随之连忙道
“师姐!未必不算啊!”
“下棋下的好,这也算是特长啊!”
“你想,在风月场里和窑姐下棋也是下,和黑熊精在战场上下棋也是下。”
“就和黑熊精下棋,谁输了谁自杀的那种!”
岳剑屛一听,连忙摇头不干!
“哎!别啊!”
“那我要是输了我不完了吗?”
柳如嫣白了他一眼,随之无语道
“要么说你傻呢?”
“黑熊精自视为大将军,是有节操的,他输了他肯定会认。”
“咱输了咱就赖账,直接跑就是了!”
“干嘛这么老实啊你!”
岳剑屛如此想来,这事情……
貌似还就真能干了。
岳剑屛看向屋内,屋里就有一套棋子和棋盘,墙上就有一块白虎的皮毛。
他随手指了指道
“那,我现在就扮上?”
不多时,他扮上以后,柳如嫣上下打量一番,却又是摇了摇头。
“还差点意思,你不够黑。”
“当时咱们都被系统给统一模型了,大家都是小黑人的造型。”
“你现在这样……不太像……”
话虽如此,可现在也不能复刻当时的建模给他套上,只能另想他法。
随之,一众人在柳如嫣引路下,一并来到了后厨之中。
柳如嫣对赵月儿努了下嘴,示意让她抹锅底灰往岳剑屛身上涂,一时赵月儿有点难以下手,毕竟高低也是个大小姐出身,这种事情还是嫌脏的。
“你不上手。”
“难道要我抹一手锅底灰,然后往你情郎的胸上招呼吗?”
赵月儿被柳如嫣这么一说,当即护食本能涌上来,也是不嫌脏了。
全都涂好后。
岳剑屛一副倒霉德行,往那一站像是个黑人似的。
柳如嫣直绷不住笑,从脸到身子到手,全然一片黑。
但……
总觉得有哪里不大对。
头发!
建模屏蔽状态的头发包拢的很整齐,眼下他头发是呲毛炸刺的,看着是有些乱。
柳如嫣随之双臂环抱,沉沉一阵琢磨,胸前一双丰盈随之被挤得盈盈欲溢。
这个世界,没有地球明朝的那种网巾,但是有丝袜,比如白欺霜里面就日常穿着白丝,以及赵月儿里面日常黑丝。
柳如嫣一阵琢磨后,随之对赵月儿耳语了一句。
后者老脸一红,递给了柳如嫣一条黑色丝袜,柳如嫣随手一裁,再往岳剑屛头上套下。
黑丝袜如此一包拢,岳剑屛的炸毛头发算是敷贴了。
如此,整个人状态算是完美了!
“行了,小岳岳,眼下你去挑战黑熊精,就没有半点问题了!”
岳剑屛皱眉苦笑,又咳嗽一声,随之道
“咱就不能换个办法打理我的头发吗?”
“或者,月儿你有没穿过的丝袜吗?”
“眼下这条它……”
“太酸了!”
赵月儿白了他一眼,刚要说些小女生羞怒的话,这是白欺霜从她空间中取出一件没穿过的黑丝递过去道
“怪哎,为什么不问我有没有?”
“呐,没穿过……”
柳如嫣连忙把白欺霜的黑丝收了起来,塞她怀里,而后赶忙上手捂嘴。
“哎呀,小姑奶奶,这种东西它不是……谁都能拿来用的,你明白吗?”
“就算是你没穿过的,也不能给他来用,不然小赵她……”
“哎呀,反正这里面的事乱着呢,你别添乱了。”
白欺霜摇摇头,只觉得又不解又烦,嘟囔道
“要是我以后有夫婿了,那他头上爱套谁的丝袜就套谁的,我绝不会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生气!”
柳如嫣一声冷哼,随之道
“真要是有那么一天,你就该理解为什么人会因为这种事情生气了。”
一干乱事罢了。
一众人随之出了府尹宅邸,再往城门楼子一路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