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包装里面除了两个汉堡以外,还有炸鸡、薯条、蛋挞以及两杯饮料。怎么看都不像两人份的午餐。
佘语鸢看着摆了小半张餐桌的食物,陷入了沉思。“白音。”
“怎么了?”
“你是不是点的有点多了?”
“哪里多了?”白音拿起一个汉堡推到她面前,又打开了一盒炸鸡,“这个套餐本来就是这样的。”
“可是吃不完啊。”
“怎么可能吃不完?”白音嘴上说得信心满满,可等她吃完一个汉堡又吃了两块炸鸡之后,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十分钟后,佘语鸢看着一根一根将薯条塞进嘴里的白音,没忍住问道,“还吃得下吗?”
“当然。”白音嘴硬地说着,将空的薯条盒子重新塞进了外卖包装里。
佘语鸢十分贴心地将剩下的炸鸡往她面前推了推,“这些也交给你了。”
白音看着那几块油光发亮的炸鸡,顿时陷入了沉默。
若是放在之前她确实可能吃得完,但是自从变成女生之后饭量减小了,再加上今天上午只考了一门化学并没有太多的消耗,中午确实吃不下多少。
她又看了看桌上那盒还未开封的蛋挞,一本正经地说道,“这些是留给下午吃的。生物考试六点多才结束,到时候肯定会饿,不如考前先吃一点垫垫肚子。”
“原来是这样啊。”佘语鸢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但是语气一转说道:“那刚才是谁说肯定吃得完的?”
“我只是说能吃完,又没说必须现在吃完。”白音将剩下的炸鸡重新装好,推回到了餐桌正中间。
刚把手擦干净,白音顿感一阵困意袭来,她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已经十二点多了,先前在学校吃午饭时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开始午休。
她打了个哈欠,起身说道,“我先回房午睡了。”
“嗯。”佘语鸢点点头。
两人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白音拉上窗帘,脱掉了身上的毛衣,只留着里面的秋衣钻进了被窝。
被窝里还残留着昨晚睡觉时留下的淡淡的洗衣液香气。
白音舒服地翻了个身,伸手拿起手机定好了闹钟,正当她准备把手机放回床头柜时,房门突然被轻轻敲了两下。
“白音,你睡了吗?”
“还没有。”
房门被推开一条缝,佘语鸢抱着自己的枕头站在门口,只露出半个身子。
白音看着她怀里的枕头,心里顿时生出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你抱着枕头过来干什么?”
“我怕我房间的闹钟叫不醒我。”佘语鸢一本正经地说着,“万一睡过头下午生物考试迟到了就不好了。”
“那我房间的闹钟就叫得醒你吗?”白音有些疑惑地问道,显然对于这个蹩脚的借口不太满意。
“闹钟把你叫醒了,你就可以把我叫醒了呀。”佘语鸢继续解释道。
白音:......
两人大眼瞪小眼,瞪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佘语鸢先开口道,“我们之前又不是没一起睡过。”
“那次是意外。”
“这次也是为了不耽误考试。”
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白音看着佘语鸢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最终还是往床边缘的方向挪了挪,给佘语鸢让出了一个位置,“先说好,不准动手动脚的。”
“嗯,我只是来午休的。”得到允许的佘语鸢立刻抱着枕头走了进来,还不忘顺带把房门关上。她把自己的枕头放在了白音旁边,脱掉外套放在了书桌前的椅子上,这才钻进了白音的被子里。
外面冷空气瞬间灌进被窝,让白音不由得缩了缩身子。
还没等她出声抗议,佘语鸢便动作飞快地进来,又将被角重新盖好。
原本只属于一个人的被窝,瞬间多了一具温暖的身体。佘语鸢刚钻进被窝,又往温暖的地方挪了挪,两个人之间本就不大的距离又缩进了几分。
仅隔着一件单薄的睡衣,白音能够清楚地感觉到佘语鸢身上传来的温度,淡淡的栀子花香混合着被子里原有的薰衣草香气,将这片狭小的空间填得满满当当。
“不是才说好的不准动手动脚吗?”白音小声说着。
佘语鸢却可怜巴巴地眨了眨眼睛,然后说道:“可是那边冷。”佘语鸢嘴上说着,可她非但没有远离,还将冰冷的手塞到了白音的被角下面,手背不经意间碰到了白音的手腕,瞬间传来的寒意让白音不由得缩了缩手。
“你手怎么这么冰?”
“可能刚刚在客厅冻的吧。”
“那你也不能乱塞啊。”
“白音这里暖和。”佘语鸢说的理直气壮。
白音嘴上还在抱怨着,但是身体却没有什么太多反抗的动作,“赶紧睡觉,本来就只有一个小时的午休时间。”
“哦。”听见了白音的话佘语鸢缩了缩脖子,安静了下来。
白音翻了个身,背对着佘语鸢,可没过多久,她便感觉到佘语鸢又往自己这边挪了挪,柔软的发丝轻轻擦过她的后颈,带来一阵痒意。
佘语鸢闻着白音被窝里那若有若无的薰衣草香气,睡意更加明显,不过一会儿便睡着了。
......
下午醒来后两人又看了一会儿书,这才熬到了四点多,出了家门,小高考的最后一门考试,也终于在傍晚的铃声中正式开始了。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白音和前两天一样收拾好东西下楼,刚到教学楼一层便看到了早已经在这里等着的佘语鸢,还有一个不知何时站在她身边的叶绘羽。
没办法,佘语鸢就在一楼考试,出教学楼的速度显然要比白音这个被分配在顶楼考试的倒霉蛋要快得多。
而叶绘羽正在佘语鸢身边嗅来嗅去的像小狗一样,“你身上怎么有白音的味道?”叶绘羽问道。
听到这话的白音顿时就想起了中午两个人钻进同一个被窝的经历,脸颊立刻染上一层红晕。
而站在教学楼下的佘语鸢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刚刚和白音不是一起在家里复习吗,坐的近了肯定会沾上一点啦。”
叶绘羽又闻了闻,摇了摇头说道,“你之前不还和白音是同桌吗?那之前为什么没有这种味道。”
佘语鸢的小脸顿时一白,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