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剑做工精美,剑身通体呈现出神秘的紫色,犹如深邃的夜空,剑刃上那两道黑色条纹,恰似两道闪电划过天际。而剑柄处两面中间的黑色圆洞,好像缺失了什么东西一样。
唯一美中不足或者因为这不足而毁掉所有美丽的一点是那像是水果刀一样的钝刃,而且完全感觉不到里面有浊,无一例外的告诉季四叶这也就是一把做工精致的普通工具。
季四叶四处一看,没有其他人,而且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能有什么人?既然没人抗议,那他就收下了。
这么想的时候他往旁边一甩,双剑消失,化为紫色光粒。
“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该怎么回家啊?我能贴我自己的寻人启事吗?”
从惊恐中平静下来的季四叶回到那辆动车扔下他的地方,果然没有铁轨,不懂是哪个方向跑来的。
“卧槽,老天爷倒是给条生路啊!”季四叶急得直挠头,头发被抓得像鸟窝一样。
然后只能正漫无目的走着,肚子的饱腹感让他体力充沛,吃过什么就不用说了。
但他不知道去哪好?哪个方向有人,哪边东哪边西也不知道,只能一个方向走到底。
季四叶觉得体内的浊储量多了很多,如果身边有熟人他肯定要炫耀了。
他掏出手机,这玩意儿居然没碎,不愧是存了一年零花钱买的。
不过手机壳碎了,那层像外骨骼一样的材质上贴着季四叶喜欢的二次元老婆也跟着一块碎了。
手机上有些肌肉组织,戳一下青色的血管还有些弹性。
他反复看了几遍手机,没有信号,只能显示时间。
不知道走了多久后,他从草地走到一片森林中,树木对视野的阻挡,让他不得不小心四周。
他感觉到身后好像有东西,便拿出双剑向后一刺,双剑同时从上下两个位置刺穿了蛇的腹部。
但这条蛇也是吸收过浊的灵兽,对着季四叶的脸吐了一口寒气,季四叶顿时感觉自己的脑子要结冰了。
季四叶便对它砍了好几刀,让这条蛇用自己血洗了洗澡,确认应该死了之后,然后再对它身子的中心劈成两截,特别是头部砍成了四块,头部不吃,只是单纯怕它还活着咬人。
砍了几下后季四叶发现这是蟒蛇,皮上有淡蓝色条纹,应该和它的浊属性有关,还挺好看的,长度砍掉头后也有3米,非常肥。
到了这种地步了,季四叶也已经野人化了,这种鬼地方可能有上顿没下顿的,三天饿九顿都有可能,他刚饿就来这么块大肉别提多幸运。
季四叶肩上扛着那被他砍成两半的蛇肉,缓缓地走着。那蛇肉还在不断地渗出血液,一滴滴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肩膀流淌下来,仿佛是一条红色的小溪。
他的衣服早已被染得通红,没有一处是干净的,仿佛他刚刚从一场血腥的屠杀中走出来。那被他砍过的地方,更是血流如注,形成了一个个触目惊心的血坑,让人不忍直视。
在野外两次得到食物的喜悦让他有点飘了,想着这蛇怎么吃,忘了自己还在视野很差的树林里。
走了一段后,一个黑影将季四叶一脚踢开。
“我艹!”
两块蛇肉掉地上,黑影把其中一半蛇肉扛走了。
倒在地的季四叶回过神来,赶紧抱住另一半蛇肉,猛的转过头去,但黑影已经跑出去了一大截。
“野外有智商不正面捕食我而是偷肉的动物,猴子?”
多想无易,这种情况一定要追上去大战个三百回合,反正肉可不能说丢就丢,至于手上的另一半嘛……
算了,不能捡芝麻丢了西瓜,还是不追了,而且追了也不一定追得上。
毕竟这里是森林,那黑影跑到树上后,便借着树叶逃了。
季四叶气得在树下“鸟语花香”,但生活还要继续,最后只能认清现实了。
被偷袭一次后季四叶不敢放松了,两把紫色双剑时刻举着,警惕地注意每个转角,肉也塞在衣服里。
好不容易,季四叶看到一条小溪,他快步跑过去,终于离开了烦人的树林,暂时的。
季四叶放松后感觉口渴了,看着清澈的小溪,他用了最原始的方法,直接喝!
喝了之后季四叶感觉整个人活过来了,昨天被打的那一身伤也不疼了,但水的味道明显是硬水。
“天啊,我吃的喝的都是什么啊?"
“爸妈,我想回家……”
突然,他看向他的左侧,他的直觉告诉他往这个方向走。
又进入树林中,走着走着,他听到嘶咬和咀嚼的声音,衍着声音走,他模仿电影里的刺客一样放慢脚步,慢慢靠近。
发现声音的来源,季四叶躲在树后,探头观察。
“那是一个……人?”
有一条灰色尾巴的少女正嘶咬着一块大蛇肉,那蛇肉从上面仅剩的一点皮可以认出那是季四叶被偷走的那块。
季四叶怎么想也没想过这地方有人?这个人还在生吃肉?季四叶现在最在意的是她为什么踢开自己偷肉,好好和他说不行吗?
但看这个少女生吃肉的猎奇样季四叶就怂了。
“难道野外的人都是这么活的?”
季四叶也不好说什么,因为自己昨天可能真吃过。
这时候季四叶想要悄悄离开,结果刚一站起来就不小心踢到了石头,那“咯噔”一声,虽然很轻微,可还是被狼耳少女给听见了,她立马转过头来,对着季四叶就是一通怒吼。
她的黑色长发有一些像刺一样立起来,四肢撑地,指甲尖而锋利手像爪子一样随时可以攻击。
但季四叶这时也看见了少女的全貌,穿着黑色的短衬,黑色的紧身短裤,头上的两只耳好像是真长在头上的,嘴里有两颗虎牙此时正对季四叶呲牙咧嘴,眼睛是绿色的竖瞳。
他嘴巴快掉到地上,因为她跟昨救下的那个少女太像了,可这只怎么看着那么危险?
事实也证明性格差距很大,在季四叶和她对视几秒后便向季四叶扑来。
速度之快,季四叶来不及拿出双剑,只能用左手抵挡。
利爪轻易地刺穿他的皮肤,但刺不破他的骨头。
没有时间多想,他反手一拳。
直接将少女打落在地,捂着流血的右脸,吃疼的她叼着蛇肉跑了。
季四叶没有急着追,而是先拿衣服止血。
′′那个女的搞什么鬼",季四叶将手放在伤口上,发出一道淡淡的绿光,伤口渐渐开始结疤、愈合。
天色也晚了,季四叶回到小溪边,模仿着自己看过的视频去除蛇的内脏,把自己用溪水洗过的外套和蛇肉架在篝火上烤着了。
夜里的星空依旧,在林子之中,知了争先歌唱,甚至有些吵闹。水又缓缓的流动着,像是大自然的一幅充满规律性的乐章。
“为什么我今天这么倒霉啊”
季四叶抱怨着,让一个两天前在家睡大觉的宅男突然来荒野求生,只能说能活着就很强了。
肉烤好后,他刚吃几口,就有红色的液体流出来。
“我艹!”季四叶赶紧吐了几口唾沫,又把肉重新架上去烤。
没有调料和厨艺加工过的肉也没有平时在家里吃的好吃。他常常吐槽陈月做饭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什么时候就固定上什么菜,像是设了什么系统的人机一样。
可抱怨来抱怨去那些饭菜也不是他做的,都是那个女人做好给他吃的,就算嘴上说着多吃蔬菜少吃肉,可还不是做了肉?
折腾了大半个小时,勉勉强强的吃了一顿,半条巨蟒的肉被他全部吃完。
这也是季四叶打小就有的情况,食量是一般同龄人的两倍,但他也只是有点微胖。
没办法,他也知道这种地方主打一个随机性,三天饿九顿都不是不可能。
“嗖——”
一道鲜红的斩击从左边林子横飞过来,劈这季四叶肩膀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