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四叶摘下储浊机的连接管,“好了小姐,现在应该恢复如初了。”
在确认再三后,女子才缓缓开口,“谢谢〞。
季四叶擦拭着头上的汗,“医疗费…就算你4枚B级肉币吧”
女子支付了一个A级肉币,礼貌的放在季四叶的正前面。
“美女,你给多了吧?”
“不,多出来的钱当是交个朋友”,女子伸出手,“苏映雪”。
季四叶的眼神从错愕中迅速转变为温和。
“季四叶”,季四叶双手紧紧与苏映雪握手,语气中带着尊敬。
在苏映雪走后,季四叶笑得合不拢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今晚要不要吃点好的犒劳一下自己。
这时,门口一个娇小的身影跑入诊所,大口喘着粗气。
“铃,怎么了吗?”季四叶感觉她好像瘦了一圈。
铃跑到台前,“不好了!季哥哥,我哥哥被打伤了!”
季四叶一时间没反应得过来,“什么?”
铃着急的大声说,“是真的!我今天早上看见我哥哥和一个白头发的人战斗,他电伤了哥哥,还砍了他好几刀……”
“什么!那你哥哥怎么样?!”听着铃这么说季四叶也跟着有了紧张感。
“哥哥他…找了一个躲起来养伤,但他伤的很重……”,铃低着头,哭了出来。
“这什么破城市,治安这么差!”季四叶心里暗骂着,看着眼前伤心的铃,长吸一口气,拿着绷带走进了病房。
在病房的窗户发出一道绿光后,季四叶拿着一条纯绿色的绷带出来,将它放入药箱后递到铃面前,“这个,拿回去给你哥哥缠上”。
“可是…季哥哥,这次我没有钱”,铃颤抖着说。
“救人要紧,这次免费,快回去吧。”
“嗯!”铃朝季四叶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然后抱着药箱小跑着离开。
“我说四叶,你的心可真大”,瑟西娅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手臂自然地搭在季四叶肩膀上。
“你没有感受到她的浊吗?”
“我对浊哪有那么高的敏感度?就算感受到了,可那又有什么问题?”季四叶戴上了储浊机的连接管,恢复消耗的浊。
“是吗,那你为什么帮助那女孩?”
“你还有心吗?”季四叶错愕的看着瑟西娅。
开玩笑,要是凌衣知道季四叶因为对方没有钱就见死不救,他大概率会被打死,而且现在又不缺钱。
“哈哈,开玩笑的,放心好了!”她边说还边拍着季四叶的后背。
“还有啊,你的治疗术消耗的浊很多吗?”
“当然……嗯?”,季四叶愣住了,这次为什么没什么感觉?我不应该累才对吗?
季四叶感受着自身的浊储量,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它又扩张了一大堆。如果说以前是一杯水,那么现在应该有一壶。而季四叶明明记得自己什么也没干,怎么会得到这么多?!
季四叶调整好状态后继续笔直的坐好看着门口,但心里早已按捺不住这喜悦,谁懂啊!有一天废材翻身了。
20∶00分左右,季四叶关门下班,瑟西娅抱着季四叶的胳膊,“四叶,你今天可是从那富婆手上挣了A级肉币啊,带我去吃好吃的呗”。
瑟西娅说着口水都快藏不住了,季四叶在心里吐槽,这家伙,才认识一天居然就要我请吃饭了,还抱着我胳膊,这么自来熟的吗?
虽然季四叶平时很少花钱,也没怎么请过人吃饭,但毕竟有了这么多钱吃一顿也没什么,而且今天他高兴得不行。
于是两人找了路边的一家价格便宜的餐厅,点一些烧烤。
“啊……你都哪么有钱了,怎么只点这些烧烤?”瑟西娅抱怨。
“舍得请你都好了,我还要存钱回家。”季四叶抬头仰望天花板,想不到自己才18都要考虑这种问题了。
毕竟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压在那个青瓜精会送他回家,假如真的要流浪了,那也有钱坐一个跨国航班回家。
店老板把烧烤端上来,两串鸡翅,十几串牛肉猪肉,还有些金针菇香菇韭菜。
季四叶拿起一串牛肉吃下一块,料是足了,只是口感……像他家放隔夜的肉一样柴。
又拿起一串香菇吃下一块,像他家放隔夜的青菜那样软烂。
“喂,老板,你这是预制菜吧?”
“对啊,怎么了?”老板很自然的说。
“不是,给顾客上预制菜真的好吗?”季四叶皱着眉头。“我来你这种有店面的地方吃东西就是想尝点新鲜的。”
“都是根据你们年轻人喜欢的烧烤做的,难道你不喜欢吗?还是说你未老先衰了?”老板反问。“我给其他像你这么大的年轻小伙子吃一点问题都没有。”
“路边的野猫活个几年就去极乐世界了,我兄弟活了十几年都还留在人间,你怎么能因为别人不说就不改?”季四叶说。
“你猜猜为什么价格会便宜?而且我的店面有说是不是预制的吗?”
“可……你们不就便宜一枚C级肉币的价吗?”季四叶彻底无语了,小声嘀咕。
“别伤心,你的小女朋友不是吃得挺欢的嘛。”
季四叶转过头,发现瑟西娅狼吞虎咽地吃着。
“这都能吃得欢吗?”他嘴角抽搐。
毕竟是自己的钱买的,他也加入了进食。
结账的时候,季四叶头一次如此僵硬的支付3枚B级肉币,感觉自己像被割的韭菜。
吃饱后的瑟西娅抱着季四叶的胳膊,这次更加放荡,头懒懒的搭在季四叶肩膀上,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如果此时这条路上有路人,那他们一定会认为这是一对情侣在撒狗粮。
她搞得季四叶脑子里浮想连篇,走路都僵硬了许多。
在二人回到小区后,瑟西娅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好像想到了什么事,“四叶,你先等我一下。”
她走进她的房里,拿着一捆花叶如同肉,茎根如骨的植物出来,递给季四叶。
“送你的礼物!四叶,既然你是个医生,那我希望这捆草药可以帮到你!”
季四叶吓了一跳,怀疑这是不是拿**合植物形状的模型。
“你这草药是拿什么动物做的?难道你是什么变态杀手?现在要剖了我?”他撤出几米远。
“这你不懂了吧,这可是‘血骨花’!我们谁受伤了把它的一片叶子敷在伤口上就能恢复了”,瑟西娅挺起胸膛,自信的说。
季四叶慢慢凑近,看着血骨花恶心的样子,心底里很难相信这玩意有什么治疗效果。
“喂!四叶,这可是非常珍贵的草药啊,我的好多朋友受伤都是它的治疗的”。
季四叶伸手接过那骨头一样的茎,把这一捆怪异的植物小心捧在手里。
毕竟季四叶也是第一次见过这种草药,还是将其收下了。
“四叶再见!明天再来找你玩”。道别之后双方各回各家。
回家之后的季四叶又一次愣住了。
“苏……苏映雪?你怎么在这?”
在季四叶面前的是一间干干净净的屋子,和一位身穿黑白主色调女仆装。紧贴着高挑的身材,白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腿,正提起裙角恭恭敬敬迎接他的兽娘大姐姐。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无可挑剔的冰凉笑容。
季四叶手上的那捆草药掉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