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回家,主人,我是您父亲安排来照顾您的女仆,苏映雪,从今天开始我将负责您的全部生活起居。”
季四叶双眼睁大,有一种幸福来的太突然的震撼,甚至觉得自己活在梦里。
“你……你说什么?”
“我是您父亲安排来照顾您的女仆,主人。”
“老爸~我爱你老爸!”看到眼前这位兽耳女仆姐姐,心里对林志远那个吊儿郎当,除了科研脑子里什么也没有的废材老爹形象不知己经提高了几个档次。
季四叶上下打量苏映雪,在她身边走来走去,从多个视角观察,视线不自觉的精准落在胸前两颗微微隆起的山峰,还有那肌肉线条清晰,白丝修长双腿上。
因为季四叶比她矮一点,想看到这些,只需要微微低头就行。
“主人,这是您父亲留下的录音”,苏映雪点击录音笔,林志远的声音传了出来。
“四叶,你的事凌衣老师跟我们说了,我和你妈觉得你实习一段时间也好,我们怕你不会自己生活所以找了一个女仆照顾你,要好好听她话,知道吗?”
“不是。凌衣得上联系我爸妈居然不先和我说一声吗?”季四叶气得都快红温了,爸妈居然知道他在这,自己联系不上他们居然不担心?
不好就好在,林志远是有品味的,那为人心善的季四叶只好原谅他们了。
“主人,现在的时间您该休息了”,苏映雪有点受不了季四叶的注视。
呆呆看着苏映雪白丝的季四叶回过神来,“哦,好的好的”,季四叶走回房间,但心里的激动让他躺在床上毫无睡意。
“没想到老爸居然这么有品,嘻嘻”,但不久后,他的意识还是不知不觉睡觉。
不知什么时候,季四叶走下了床,但此时的他变成紫色眼睛。
走出房门,苏映雪正如早就在这等候一般,向他鞠躬,“您好,请问我应该称您为季四叶先生,还是T-14先生。”
季四叶打量着她,用沙哑且断断续续的声音说,“人类……都……喜欢你……这样的打扮吗?”
“不,只是职业要求,喜好靠您个人决定,我会听从您在服务范围内的一切指令。”
“用送钱的方式骗得那小子的好感度,好算盘,你没少贪钱吧?”季四叶笑笑。
“不……您误会了。”苏映雪这样说着,目光瞥向右边。
“别在意,我想了解更多关于人类的知识,帮助我学习,也在你的服务范围内吧。”
“当然,您有什么想知道的都可以问我。”
早晨,季四叶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是第二天,但奇怪的是自己为什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还在播放着他平时看的番。
突然一股食物的香味飘来,季四叶走去一看。只见餐桌上全是美食,和一旁等待季四叶的苏映雪。
“主人,请慢用”,季四叶坐到椅子上,以一种他自认为很优雅的吃相将床上的菜一扫而空。吃完还不忘打个饱嗝个赞叹,“爽~,比我妈做的都好吃”。
“按照您父亲为您规划的时间表,这时您应该去上班了。”
“哦,好的好的”,季四叶转身出门。
“您忘带东西了。”苏映雪抱着那捆血骨花。
季四叶急刹车回头。
“不好意思。”他接过草药,再次出门了。
而季四叶走后苏映雪拿出一个对讲机,“目标行为正常,未发现异常。”
重新回到岗位的季四叶以之前的经验看,自己应该来太早了,这个时间点不会有人来,正准备摸鱼,一个急促的脚步向这里跑来。
“季哥哥…你还可以再给我一点药吗?”,铃站在台前小心翼翼的询问。
“啊?昨天给你的绷带呢?”季四叶感觉她好像瘦了一圈。
“我哥哥的伤……没有好”,铃委屈的低下了头,“拜托你了,我之后一定会还钱!”
“不用不用,我还不是那么见钱眼开的人。”虽然季四叶说这句话的时候显得很平静,但已经在惊讶中了,这可是能治疗普通轻伤的治疗术啊。
“完了,这下怎么办好!”他的学识己尽,还算温柔的方式已经没用了,再这么直下去马上就要用暴愈了,现在彻底没办法了……吗?
他拿出瑟西娅昨天送他的血骨花,既然她说这东西效果那么强就死马当活马医吧,要是治出什么问题他去找凌衣收尾。
季四叶把几朵血骨花捣碎做成药膏,送到铃手上,铃小心地拿着药膏就准备起跑。
“等一下,铃,要是这个把你哥治出什么特殊情况第一时间来找我,知道吗?”
“嗯,知道啦!”铃快步跑出了诊所。
“唉,希望瑟西娅别坑我。”
铃跑到一个小巷子里,那正躺着重伤的尘牙,他身上绑着那条绷带,上面还有一点淡淡的绿色。
“哥哥,药来了。”
铃将药膏贴在尘牙伤口上,药膏发出了淡淡的微光,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铃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双眼满是惊讶与激动。
在尘牙的伤势完全恢复后,“哥哥!”铃激动的抱了上去,在尘牙怀里哭了起来。
“哥哥,以后我们再也不来这里了,好吗?除了季哥哥,其他人类都好可怕……”
尘牙摸了摸铃的头,“铃,乖,你先离开这里,让我自己待一会”。
“可是……哥哥”
“听话!”
铃被尘牙吓到,她缓缓转身离开,时不时回头看一下。
“快点!”,铃被吓得匆忙跑走了。
确认铃离开后,尘牙露出了牙齿,口水止不住的往下流,有一只老鼠经过,“咔”,它被吃了下去,甚至连溅在他嘴边的血液都被他舔干净,但尘牙双眼依然狰狞。
他太饿了,自从受伤以来他的能量为恢复伤势而飞快流失,现在他比之前还瘦了一圈,而现在他必须进食了,哪怕是,
人肉。
晚上,街上格外安静,只有一点风声,一个人坐在诊所里的季四叶也感到诧异,再怎么荒的地方也总该有一两个脚步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