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特兰米都城,以富华而闻名的一国之都城。
而其中心是身为一国之主的国王生活的城堡区域,其名为贝特兰米城堡群。
就在这片区域的西南方向,其中一座城堡的分塔中的一处幽暗房间里。
“这也不是那位大人所描述的模样呀。”,十几个身穿白色教袍的人聚成一圈,其中看起来像这批人的领袖的红袍皱了皱眉头。
这些人绕出的圈子中央像是刚刚进行了某种仪式,到处是红色的魔法阵痕迹,旁边还摆了不少白色蜡烛以及一块赤红色头骨。而摆放这些诡异物品的正中间,躺在地上一丝不挂的粉发少女显得尤为突兀。
少女看样子正值妙龄,尚未发育成熟的酮体,浸在周围蜡烛的暖白柔光中,写满了世间的美好。可爱又带着某种神秘感的面容端庄地在蜡烛的灯光下沐浴着,及肩的粉色短发自然散开在灰暗的地面上,两根鹿茸……不,准确来说应该是像鹿茸一般的枝状物在粉发女孩的头顶上立着。
“怎么召唤来了个萝拉族的人,不过看头顶的枝还未发育成熟,也许是鹿的角,那么可能并非萝拉族,而是卡鲁德族那帮的人。”,为首的红袍眯了眯眼自言自语道。
他在犯难一个问题。
不杀呢,这个女孩有可能就会坏了组织的计划,城堡内的人员肯定会在三天后的定期调查人数时发现这个女孩后拉起警报。杀了,下面的感应阵会即刻触发,整个城堡群会在三秒内进入一级戒备状态,还是会坏了计划。但这种情况还不是最可怕的,毕竟计划失败可以逃了重来,怕的就是这个女孩真是萝拉族的人,若是在这真杀了她,联国公布死者名单时就肯定会被传到那帮古老又恐怖的家伙的耳朵里……
光是想着那帮家伙,红袍就霎时身体一阵冷颤。
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红袍的思考,“组长,竟然并不是它所描述的人,那……我可以用手段偷偷先把她带回去处理吗?”,一位白袍声音明显带着男性的欲望地说道。
不过下一秒,那个白袍的帽口喷涌出大片的血,随即跪倒在地上。
他死了。
“组织向来不需要不带脑子还被欲望所支配的成员,我们所追求和奉承的,永远是那位大人!你们听到了吗?”,领袖红袍对剩余的白袍冷斥道。
“遵命。”,剩余的白袍异口同声地低语道。
旁边几位听到那不怕死的白袍的说辞,差点想去和他争取的白袍暗暗长松一口气,幸好自己没去争啊。
“那我们留着她干什么,如果真不是那个什么拉拉族的直接杀了不就行了。”,其中一位白袍嘀咕着和另一位白袍说。
“蠢货,如果真不是萝拉族也不能杀,你以为这里是哪里,这里可是那帮最顶尖的贵族所在的地方,我们光是进来都花了不少代价,你会觉得这座城堡里没有生命感应阵*①?”
他们的袍子都带有屏蔽魔力感应的功能,若是没有那特制袍子,刚才组长杀了白袍不出几秒,城堡的安保人员就会立刻拉响警报,全城进入戒备状态。
但这种袍子却只能针对特定的人起作用,不然他们早就打算把女孩裹上袍子再杀掉了。
当务之急,就是如何把眼前这个女孩解决了。因为安保那边虽一时半会儿发现不了新出现的生命体,但时间长了肯定会有所察觉而影响他们的计划。
“那我们……该怎么做呢?”,一个白袍小心地询问正在沉思的组长。
“那,那就那个方法吧。”,组长望着窗外不远处一处的城堡用眼神示意道。
旁边的白袍顿悟,然后阴下脸笑道,“明白了。”
——
我猛然睁开眼睛。
不对不对……不对啊!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
就在不久前,我正在做着一场非比寻常的手术——一场挖走我器官后注定会死亡的手术。
可是在那之后我好像是看到了什么就来到这里了?
脑袋还存在着的眩晕感让我无法回想出当时的情况。
我打探周围,现在的我躺在床上。而我所处在的床是在一个风格偏向中世纪的大房间中央最上方的位置,一间房间足足就是我之前住的出租屋的两倍大小了。
房间格局宽敞舒适,带着贵族独有的华贵。整个房间以白色为主调,四壁的边缘都贴着暗金线织的花纹,纹路繁复低调,地板里隐隐流淌细碎光泽。墙角立着雕花高耸的壁炉,炉膛没有灰烬,似乎没到烧碳的气候。房间空气中还漂浮着淡淡的熏香与木料沉稳的气息。
地面铺着厚实的白色毛绒地毯,不知是什么动物的毛皮做成的。正前方的墙壁上悬挂着暗色油画与不知哪个国家的国旗,画风陈旧暗沉,为整间屋子添上几分肃穆的压迫感。
这个房间明显就不像是我一个普通人能待的房间,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其实那个医生是为了把我吓晕过去,然后趁我晕的时候带我来这拍戏赚钱?
我有些没头绪地挠了挠脑袋,但还没来得及挠我的手却被什么硬物阻拦了。
我急忙回头看向后方,可后方空空荡荡,只有白色软木板所铺的墙壁。
从醒来时就感觉自己头上似乎有什么东西了,难不成那东西在我头上?
我狐疑地将手试探性地摸向我头顶那玩意,担心那鬼东西会不会是什么活物。
从看到被子里抽出来的手我也发现自己的手似乎变得更加白皙稚嫩了,但我并没有考虑这么多,毕竟现在要了解我头顶的那东西才是最重要的啊!
摸了摸,是光滑的手感。
发现再摸了一下没有什么大危险后,我两只手就直接抓了上来。
这是一根软软滑滑的柱子,上面还有一些分叉,就是诡异的是我的头左右两边都有一个这样的柱子。
我试图将它们拿下来看看到底是啥,不过那东西就像沾了胶水一样,死死就是扯不下来。而且在拔的过程,我还能感觉到这个东西好像是长在我身体里的肉似的,我的手越发力它们却越敏感,并痛感中还伴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我不信邪了,两柱子还能奈何我?给你看看我多年打工锻炼的强健臂力!
我打算将所有力气都灌进我的两个手里。
两只手各握住两边的柱子,一鼓作气!我猛然发力。
“啊!”
痛感和快感却同时先达到了顶峰,似乎有什么电流快速穿过全身,让我痛苦地蜷缩成一团并打滚,糟糕的是还带着被子从床上滚了下来。
被被子保护到的后背先撞到了地板上没发出很大声音,但紧接着就是反冲力导致的头部的撞击。
“咚!”,我的头狠狠撞向地面。
痛啊!
这一次我没叫出声,而是立刻从地上趴起,膝盖抵地,手掌撑起地面。
一只手马上开始揉后脑勺缓释痛觉,而另一只手是去揉了揉脑袋刚才传来猛烈刺激的柱子边缘,那里的刺激似乎仍然带着余韵,一阵一阵的刺痛。
在揉后脑勺的时候我还发现我的头发似乎还变长了,揉的时候我耳旁的头发也在随之晃动,摩擦着我的耳朵。
这到底是什么回事啊?
我做个手术还把头发变长了是怎么回事?
我边揉脑袋边思考。
不过刚才我好像听见了女孩的叫声?房间里还有女孩子吗?
就在我抬头的一瞬间,眼前就有个超级可爱的女孩子惊诧地看着我。
眼前的女孩一头蓬松柔和的粉发披肩,头顶生长着一对温润如玉的浅棕色鹿茸,枝杈小巧玲珑。面颊泛开一层浅浅潮红,一直蔓延至白皙的耳尖,似乎刚才做了什么很刺激的事情。睫毛轻轻颤动,呼吸微微急促,那双眼眸蒙上一层薄润的水汽,眼角还带着泛着白光的湿润,粉发衬得脸上的红晕愈发鲜明,平添几分羞怯又软糯的可爱。
她身上穿的似乎是一件新衣服,但崭新白净的便衣裙却被她穿成了凌乱的单边露肩裙,显然是刚才发生了什么狼狈的事情导致的。
不过她似乎有点呆啊,就这么疑惑地盯着我。
我收回来了疑惑,她也同时收回了疑惑。
我抬手,她也抬手。
学我动作干什么呢?娃你是在和我玩模仿游戏吗?
我现在还趴在地上两只手撑在地上看着她,她也趴在地上两只手撑在地上呆呆看着我。
她的衣襟垂下,微微漏出里面的肉色隆起,隐约还能闻到一股奶香的味道。
真是个不知羞耻的女人!想诱惑谁呢?想当初我谢小飞可是刷新了在班里连对三个可爱女生说马蚤话脸不红心不跳最长时间的学校记录,就你凭着个刚发育的身子也想诱惑我?我只喜欢大姐姐所以抱歉了啊!
我带着略微鄙夷的眼神……还是多瞟了几眼那个漏出的微微隆起。
但她好像是明白了我的举动似的,也带着略为鄙夷嫌弃的眼神嫖我,诶,我的动作有这么明显吗?
不过……我好像是意识到了一点,不,应该是说我早就该意识到了。
这个要诱惑我的**,好像是在一个木质的框框里啊……
那不就是镜子吗喂!
我猛然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现在……
不就是我吗!
过了几秒。
我看到眼前的粉发少女面带惊恐看着我,指向我的食指微微发抖。

AI还是太好用了(狂喜,虽然没有完全符合剧情但也够用了)
——
①生命感应阵:
一般会在国家型活动或者商贸活动密集的地方下由国安组织搭建。
在它的范围内,布阵者能感应到所有人的生命体流失情况,但缺点就是只能明显感觉到生命的流失,不能直接感应到新的生命体的凭空出现,例如法阵范围内新生儿的产下不会被马上感应到。
其范围大小会根据布阵者注入的魔力多少决定,而身处王国中心的王国级魔法使甚至不用布阵就能感应到整座城的人的生命体流失情况。
当然,安保组并不会用王国级魔法使做安保这种小题大做的事情,一般是由几个中级魔法使轮流站岗值班来做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