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看着人畜无害的少女即将要拿进口勺怼进我的嘴巴。
勺的下面,粘稠的液体在慢慢汇聚成半滴,而这一画面清清楚楚撞进我的眼底。
那是少女精贵的唾液。
而且还是pro加强版全方面浸透模式!
我咽了咽口水。
到底是喝还是不喝?
还是说赶紧叫她换个勺子?但这样会不会有点太刻意?她也许从一开始也不怎么在意吧?
无数念头在心底翻来覆去,我陷在百般纠结的矛盾里,嘴唇微微绷着,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眼睁睁看着那把勺子离自己越来越近。
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汐莉雅端着的勺子在我嘴前骤然停下。
得救了!
我长呼一口气。
门外紧接着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汐莉娅在吗?”
“我在,是团长吗?快进来吧。”
汐莉娅匆匆放下手中的碗,去打开房间的门。
随后一个高大的黄发男人进来。
团长?
他没有穿上那厚重的铠甲,身上是便衣,不过背后还配着一把大剑。
“你是来看小绯她的吧,很感谢你能带个同族的孩子来找我呢。”
“小绯?”,团长听后有些疑惑。
“对呀,是这孩子的名字呢,很可爱是吧。”
“那可真是奇了怪了,你们这些家伙居然会说短名了。”
“哦,这孩子似乎失忆了呢,好像忘记自己的姓了,所以她的全名对我来说只有两个字。”
汐莉娅含笑对团长解释道。
“失忆了?”,我看到团长的脸神有些凝重。
“对啊,那团长您过来是要处理那件事吧?”
“没错,我有重要事情找她。”
团子一脸认真地说道,没有了初见面时的轻浮感。
“那好的,团长您自便吧。”
接着她准备踏出房门。
“慢着。”
团长的声音打住了她的动作。
他看了看我又对着汐莉娅说道,“先提个醒,她并不是你们卡鲁德族的人,可不要拿你们卡鲁德人的礼节难为她。”
“什么啊?!”我看到汐莉雅突然怔住,瞪大了眼看了我一眼,整个脸变得红扑扑的,随后重重地关上了门,似乎在掩饰羞涩。
这么说,前面她对我亲热的举动,大部分来源于她误以为我是她同族的人?
团长走进来后看向我,与第一次见我时那种轻浮感不同,他低下头有些认真地对我说道。
“这位萝拉族女士,我作为联国团长的身份来替王国给你传话。”
我躺在床上,有些不太理解地瞧瞧他。
在我被吓得尿裤子那会儿,这家伙可不是这样的啊。
那个时候他说我是卡什么族的人,还说着我的那个什么那个族是不是被那个少年传染了尿尿病毒来着。
“你之前不是说我是卡鲁德族的吗?怎么又说我是什么萝拉族了?”
我躺在床上,用与他相同的语言问道。
“这个啊……”团长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额头,但很快正经起来,“是王国那边透露出来的,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他们正在研究你的那起事情,然后告诉我你的种族是萝拉族。”
“你们已经200年没出来过了,如果不是今天你被那群人召唤出来,恐怕我这辈子都不知道还有萝拉族这个名词的出现吧。”
200年没出来过?
怪不得前面那个热心卫兵会这么说我,我回想起刚出城那会,我和那个热心卫兵的对话。
“那你要过来传什么话呢?”,我问他。
“王国那边想要你出面配合他们调查你的那事情,不过,我想王国那边也不会猜到你失忆了。”
刚才汐莉雅说出我失忆的假消息,他似乎就是因为这事情而为难的。
“但是……”,他继续开口。
嗯?
还有事情。
“你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你当时的气息可是差不多都快没了的感觉。”
“我吗?我现在好多了。”
原来是在担心我。
其实刚醒过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懵的。
先前那种浑身骨头仿佛尽数碎裂、内脏不断渗血的撕裂痛感,居然彻彻底底消失不见了。我在醒来时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没有伤口,也没有钝痛,仿佛昨夜那场濒临死亡的追杀,只是一场逼真的噩梦。
我完全想不通那个可爱的小姑娘到底是用什么手段,把我从那鬼门关里硬生生拉回来。
也许又是这个世界的魔法救了我吧……
“我有一件私事拜托小姐。”
“什么事情?”
“我希望你能出面一场庭审,是之前救了你的那两个小兄弟的事情,你应该还记得吧?”
“他们怎么了?”
“他们犯了点错。”
这句话很含蓄,但我也清楚,结合前面他说的庭审,我想他们是犯罪了。
我有些惊讶了,这两个人救了我之后就没了消息,我还以为他们是自个逍遥了,怎么还犯了什么罪?
“这两个人,曾经是我部队的人……。”
我看到团长的脸上有些欣慰,似乎是想起了一些事情。
感觉是要进入回忆杀的节奏啊!
这小说才写几万字不到可不能拿回忆杀水字数啊。
“停停停,你就说一下他们为什么会被开庭就好了。”
“这个……还挺复杂,庭审的时候你应该就会知道了,我只希望你能过几天在庭审那会儿你能说一下自己被救的细节,在此之前我再郑重说一次,小姐你愿意出庭吗?”,他神情认真地看着我。
“我会去的。”,我想都没想就决定了,毕竟他们也是我的救命恩人了。
现在他们救了我之后还要被什么事情开庭,这是我没想到的。
父亲可没教过我要对曾经的恩人见死不救。
“那什么时候出发呢?”,我问他。
“明天早上八点准时开庭。”
他稍稍停顿,语气放缓几分,继续开口,“到时候我会过来接你,希望你的身体状态一切安好。”
话音落下,他旋即转身向外走去。
“届时王国方面也会对你的处境做出相应裁定,所以不必太过担心你现在的情况,小姐。”
留下这句叮嘱,他抬脚跨过门槛,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
是啊。
我也确实不太明白现在的情况。
什么叫刚穿越过来就被两个奇怪的白袍追杀,然后又被两个陌生的人给救了,再然后就是遇到奇奇怪怪的触手状的东西差点团灭,以及……最后神秘的九个月亮。
那堆触手到底是什么邪门东西?那九个月亮又是什么东西?
先不说那触手怪当时出手的十几秒里,让所有人癫狂得杀掉同伴的事情。
那神秘的九个月亮更为恐怖。
只是一个眼神就将能把我们团灭的触手怪消灭。
周围的所有人都仅仅是跪倒在地上,不敢直视那上面的东西。
可是为什么我却没受到影响?
还没多想,汐莉雅就进来了。
她的面色有些羞红,缓缓走到我的旁边。
“对不起,刚才是我鲁莽了。”
她低下头,有些不敢直视我。
“怎……怎么了?”,我有点受宠若惊地问。
“我一直以为病人你是我们族的同胞,所以我拿平时对同族人的方式对待了你……总之,非常对不起!”
她狠狠弯下腰,向我道歉。
“啊哈哈,不用了吧,毕竟你也不知道啊。”
我有点不知道怎么收这个场面。
我哪能知道这么多规矩礼数的,只要她能安安分分做她的护士工作就好了。
“不过啊,那个药还是要喝的哦。”,她突然抬起身指了指桌上的药汤向我强调。
“哦!当然,我会喝的。”
“还是我来喂你吧,病人。”
我:!!!!
等等等等。
又要拿那个勺子吗?
她看着我一惊一乍的样子,也是不由轻笑出声,随手从抽屉里掏出另一个勺子。
“放心,这次我会拿这个勺子喂你了。”
很快。
一勺又一勺的药汤被我喝下。
呃啊啊啊啊啊!
苦死了!
刚才自己怎么没意识到这个汤苦成这样啊!
我本能有些抗拒地看着她伸过来的最后一勺药汤。
而往往最后一勺里便是整碗汤的精髓——几乎所有药渣都在里面,苦中之苦来着。
“来,啊——是最后一口了哦。”,她看到我有些迟疑,鼓励着我说。
不管了,反正迟早都是要喝的。
“唔!”
我一口含了下去,把勺子里的苦渣缓缓地咽了下去。
“呃……”
汐莉雅看着我魂都要飞走的样子,也没多意外。
只是含着笑把那被喝得干干净净的碗收走,打算拿去房间里的洗手池里冲干净。
不过她在去洗手池的路上突然转身开口:“对了,我记得,昨天团长和我说今天下午有人要找你。”
“谁?”
我马上收回自己那似乎被药汤抽干的表情,有些惊异地开口。
我才刚穿越过来,哪来的这么多人脉啊。
“那夏·丽安,是那位透漏出城堡情报的女士,我记得她好像也间接性救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