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汐莉娅那里得知一名叫那夏·丽安的女士要来看我。
好熟悉的名字。
我开始努力回想。
哪里有听过这个人名呢?
难道……
就是那个反复出现在我耳边的那姐的全名?
是她吗?
如果没有那个叫那姐的人,我绝对不会得救。
至于那个叫那夏·丽安的人为什么要来救我,是我一直想知道的问题。
难道是因为现在的我长得实在是太可爱了吗?
我从之前那两个救我的陌生人的谈话中可以知道,那姐是和德拿叔一样变态的人物。
脑中,在城堡那面镜子里看到的自己的模样一闪而过。
不不不!
那太肤浅了吧,哪有人会单纯因为我长得可爱就去找人去救我啊,就算是个变态也得有个分寸吧?怎么能冒这么大的风险来救我?
我羞红了脸,很快打消了这个想法。
应该是别的原因。
不清楚。
等她过来的时候再问吧。
好累。
现在先躺会吧。
我偏过头,看见了已经洗完碗,守候一旁的汐莉雅。
她捕捉到我的视线,唇角浅浅扬起来,对着我轻轻挥了挥手。
阳光穿过雕花的窗棂落进来,把她整个人裹在金色的光尘里。周遭一切仿佛都退成模糊的背景,只剩下她安静伫立在光里,像一幅静默的油画。
三个字评价。
真养眼!
要真说。
现在这种生活其实也不差嘛……
我将被子拉上来,嘴里还残留着的药汤渣的苦涩,眼睛一沉,悄悄地睡了过去。
——
“病人,抱歉打搅了你的休病,那位来找你的女士来看你了。”
旁边有温柔的女声在唤醒我,不用想,这是汐莉雅的声音。
我缓缓睁开眼。
在我眼前出现的人却并不只有汐莉雅一个人。
旁边居然还站着一个人,在我穿越到这个世界遇到的第一个人——大女仆!
我霎时没反应过来,只是呆呆看着那个熟悉的,还在微微对我笑着的大女仆。
她没有穿女仆装,而是穿着蓬松的白色睡衣。
上半身饱满的曲线被柔和的布料勾勒的格外明显。
还是之前那个大女仆啊。
她就是来看望我的那姐?
可是我心中再怎么想也不会想到那姐就是大女仆啊!
大女仆这么正经一个人哪里像是变态?
之前我还因为摸了个花瓶被她嫌弃了,当时她那凶恶的眼神恨不得吃了我,她怎么会是和那个叫德拿叔的大哥一样变态的人?
“是你?”
愣了那么几秒,我不由看向大女仆疑问道。
“什么是我?”,大女仆也有些疑惑,但她很快就想明白了似的。
“对的客人,就是我叫了委托让濛凡和德拿救了你,你是不是从他们那边听说了?”
她还是保持着身为女仆的微笑和我解释道。
“嗯,嗯。”
我呆着脸,有些不可置信地应了她几声。
“不以女仆的身份,容我正式地向你介绍一下,我叫那夏,不过身边的人都喜欢叫我那姐,如果你喜欢,你也可以叫我那姐吧。”
名为那夏的大女仆向我介绍起她自己。
而汐莉雅在旁边泡着药,似乎是在做下一份的药汤。
“哦哦,我叫小绯!”
我慌乱地回应大女仆。
这份慌乱源于开始我对她产生了疑惑的态度,让我感到了自己的失礼。
“你的状况如何?我从你愈守那里听说你被那批邪恶教徒踢成重伤了呢。”
她担心着向我问道,却还是保持着一种女仆先天的恭敬态度。
“放心吧那夏·丽安小姐,她的伤在我的疗愈魔法下早就恢复了唷。”
汐莉雅转头向那夏笑道,然后从身后端起一碗药汤向我说道。
“来,病人,这是你的最后一副药了,喝了之后睡一觉到天亮起来就能彻底恢复了呢。”
“哦,好的。”
我回应了汐莉雅,并端过她送过来的药汤。
“这次病人你自己喝吧,看你也恢复的很好了,勺子在上面,请慢用。”
“好…好。”
虽然这东西很苦,但终究还是要喝的,毕竟良药苦口利于病啊。
我拿起汤中的勺子,准备喝下这苦涩的药汤。
这时,我旁边的大女仆的举动却是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米格鲁小姐,很感谢你救助了我的客人。”,那夏向汐莉雅狠狠鞠了个躬。
“诶,不用感谢我,救助伤员本就是我的职责,那夏·丽安小姐,若是你非要表达感谢的话,请你向卡莲团长大人表达吧,是他将病人带到了这里的。”
汐莉雅急忙把那夏弯着的腰抬起并说道。
“卡莲……团长?”
“嗯,就是皇家骑士团里的那个双王国级的团长,你认识他吧?毕竟他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了呢。”
“…我当然认识他,原来是他这么强的人出手才成功将…带回来的吗?”
大女仆那夏越说越小声,说到后面有两个字时我也没怎么听清楚她说了什么。
隐隐约约是在说。
天使?
不不不,什么天使 ,那应该是我对汐莉雅的称谓吧。
我把刚才的想法抛之脑后,继续边喝汤边听她们谈话。
“那夏·丽安小姐,因为听你说要留下来照顾这位小绯病人,我就先将房门的钥匙给你一副好了,只要不要为病人带来太多麻烦的事情,和病人做其他的事情也是允许的,那么再见,很感谢你能为我休一天晚假呢!”
汐莉雅留下一副钥匙,在门外向里面的我们挥挥手笑道,一合门。
等等。
这就跑路了?
那这里就只剩下我和大女仆在一起……
想到大女仆之前在城堡那正经工作的样子,其实我也没多大担心就是了。
那姐在看到汐莉雅走了之后,我看到她的整个背影都在发抖的样子。
诶,是太冷了吗?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但这里的天气也不冷啊?挺凉爽的天啊。
她缓步走到屋内唯一的光源跟前。
那是一盏魔力驱动的灯,没有明火,却将房间照得透亮。
她抬手,轻轻拍向灯边的按钮。
整间屋子骤然坠入昏暗,只剩几缕稀薄的月光从窗缝渗进来,勉强勾勒出屋内物件模糊的轮廓。
“小绯,很晚了,我们该睡觉了。”
“咕噜咕噜……哦,好。”
我正捧着碗喝药汤,随口应下,完全没有察觉这句话里藏着的异样。
“对了,你之前……咕噜……为什么要找人来救我?咕噜。这件事我一直挺想问的,我可是真的,特别感谢你啊。”
“因为你长得很可爱啊。”那夏回答得干脆利落。
“噗——!”
最后一口药汤猛地从我嘴里喷了出来。
我剧烈地咳嗽起来,胸腔一阵阵发颤。
“咳咳!你……你刚刚说什么?”呛得眼泪都涌上来,我迫切想要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黑暗里传来那夏平静的嗓音:“因为你实在长得很可爱,所以我救了你。”
“不是吧!哪有这么肤浅的理由!”我瞳孔微微放大,心底忽然对大女仆是变态的说法更信服了一点,“照你这么说,我要是长不可爱,就算你明知道我会死在那两个人手里,你就不会找人来救是吗?”
“好了小绯,别纠结这些了。”
黑暗之中,似乎有一抹浅笑浮现在她的脸上。
“那姐你这么晚过来找我,想干什么?”
我心底升起一丝不安,看着那道身影在夜色里缓缓朝我靠近。
“我刚刚不是说了。”
那夏十分自然地坐上床铺,在我错愕的注视下掀开半边被褥,侧身躺到我的身侧,又将被子重新拢好。
“当然是一起睡觉啊。”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我本能想要翻身逃开。
可她手臂一伸,直接环住我的腰,一条温热的大腿重重压在我的躯体上,牢牢将我箍在怀里,令我分毫动弹不得。
后脑勺陷进两片柔软的温热之中,我整个人被彻底包裹。
“真是的,天使怎么能这么可爱啊,从我见面你的第一眼我可是特别特别就想和天使你睡上一觉了啊。”
她反复地拿柔软的两个巨物摩擦着我的后脑勺,我还能感受到她把脸埋进我的头发里疯狂地**。
“好香好香……嘿嘿。”
“那姐,啊,那姐你在干什么,啊啊啊啊啊!”
“嘿嘿嘿……”
她还沉浸在抱着我的快感中,一点也没在意我的嚎叫。
叫着叫着我也累了。
反正又不会死。
被女仆撸至少比死在白袍手中好多了。
我渐渐放弃了挣扎,任由大女仆对我又是撸头又是咬我的角。
那晚。
我终究没能逃脱那姐的兔兔夹击和情比金坚一晚锁。
在已经睡着了的那姐的锁里。
我终于确认了一件事。
这那姐,
确实就是和德拿叔同等级的变态啊!
大女仆你暴露本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