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呃……”头脑晕乎乎的。
“咚!咚!咚!”巨大的敲门声似乎在催促着什么。
“什么啊,困……”
“你醒了吗,刘无铭?醒了就开一下门吧!”那个活泼的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
我仔细回想了一番。哦,对啊,昨天才听过的。是属于一个叫皇甫锦的人的,和他同行那个略显沉默的人叫臧泊。
“咚!咚!咚!”我钻出睡袋,晃了晃脑袋,走到门前,拧开了门把手。
“不好意思,如果我们径自开门有点不太好。你的早饭。”我接过他手中的两个热包子。“谢谢啊……”“边吃边走吧,我们有点赶时间。”
又是他们两人在前,我一人在后,被他们带领着穿越过众多曲折复杂的回廊。说真的,这走廊设计得过于复杂了,我都不明白为何如此设计。
在我吃完包子的时候,我们来到了一个房间前。皇甫锦停了下来,臧泊则靠近房门,用钥匙开着锁。
“刘无铭,我们武林的人不会关你一辈子,这是我保证的,”皇甫用侧脸对我说。
“嗯,”我除了这声回答外不知要说什么。
“但是,我们也是有规矩的。你得帮我们一个忙,帮我们忙后,你的去留,我们都不干涉。”
这是让我重获自由的条件吧。
看样子他们没有恶意,是真的需要我帮忙。
而且,我就连拒绝的机会也没有吧。
“啊,好的,没问题。”
皇甫锦点点头。“那真是多谢了。”
“嚓——哒。”门开了。
臧泊推开门,看着我,手指了一下里面。
我迈步,进了门。
很空旷的房间,比之前的房间都大。地板和墙都是木质的,左侧的墙上挂着剑、棍之类的武器。
而房间内,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人。
看到她的时候,心脏仿佛触电一般颤了一下。“呃。”
完全不是因为她样貌很美——虽然,她的确,按我的标准,很漂亮——而是因为什么别的东西。
乌黑的长发披在背后,长发下的侧脸上那只眼眸正斜着看向我,目光锁在我的脸上。上半身是T恤套着一件褐红色的夹克,下半身则是短裙。她挺直的身姿更体现出她腿的修长。腿上没有长袜之类,只有一双短袜,脚踩一双白色运动鞋。
她就这样双唇微张地看着我。我禁不住这样地被她看,目光移到了少女的腰间。
一长一短的长条形物事挂在她腰上,短的在上,长的在下,是剑鞘吧?
黑色的剑鞘。
那么,这两把,应该是剑或刀了。
她的手指轻轻搭在刀柄上。
“……”她的目光移向了我旁边的两人。
“介绍一下,他叫刘无铭,不过嘛,还不是武林的人。”
“唔,知道了。”她微微点点头,转身走了过来,走到了我面前。
“刘无铭,她的名字是……”
“陶姝,我叫陶姝。”她径直开口,微笑了一下,脸上出现两个酒窝。
“哦,啊,你好。”
“是他吗?”她又转头问皇甫。
“就是了。”
“他会些什么?”
“会些什么·····”他似乎有些头疼,“什么都不会……可以这么回答吗”
“呃,啊?”女孩睁大了眼睛,“等一下……那,那·····”
“……”我只好保持沉默。
“那,那他通了几条脉?”
“呃,一条都没有打通。”皇甫耸耸肩,摊开双手。
“啊?不会吧?”她看向了我,眼神里满是讶异。
我点了点头。她又问:“那……那你总该有些看门绝技什么的吧?”
“呃,嗯··……没有。”
陶姝眼睛直直盯着我,似乎听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啊,那,这,这和我接下来要做的有什么关系吗?”
“怎么可能会没关系!”她嘟起嘴,似乎有些不快,“笨,蛋。”
“呃!”那两个字一字一顿地说出来,让我心里也有些不满了。
“停,停一下。什么啊!我根本搞不懂状况哎!”
“哼!笨,蛋。又是一字一顿地说出口的“笨蛋”二字。
“停一下,你,你……”
“好了好了!你们俩别折腾了,该出发了。”
又是坐在汽车,不过这次没拉帘子。“这个方向·······是郊外?”
风景由街景变成了杂草丛生的土地。车辆一拐弯,视野中出现一片矮房子。
“这里,不是地下水库吗?”
“正是,不过已经废弃了。”车停了下来。
“你们进去吧,我们会在外面导着。”
于是,我和陶姝就下了车,朝那些房子走去。
走进房子中,我们看到一个通往地下的楼梯。
“是要到下面吧……走吧。”我迈开步。
“等等!”
我回头。白光一闪。
眼睛被晃了一下。
“嗯?”
脖子上是什么冰凉的东西,眼前那白光闪着,延伸到她的手中。
一柄刀架在我脖子上。
“你,你在干什么?”
“你知道待会要干什么吗?”她手中的刀没有动半分。
“……无外乎,是打斗啊、拼杀啊什么的吧?你,你把刀挪开啊!”我紧张地盯着她的手。
“是,就是要战斗。听着,你待会不论发生什么,不准乱动、乱跑,敌人让我解决,你旁边待着就行。听见了吗?我可不希望有人拖后腿!”
“我,我听你的就是了。”她这才把刀移开,插入鞘中。
白光又在眼前一闪。
“嗯?”
“怎么了?”她看着我。
“没什么。走吧。”
走过两段楼梯后,一缕光从一个侧门照出来。“光在那边……肯定有人。”她注视着那缕光,“你把门打开。”
“我?”
我轻轻拉开了门。“嘎吱——”
这时,迎面吹来一股迅猛的风。
“咣!”一柄刀挡在了我面前。
而与那把刀相碰的,是一只手掌。掌张开,呈爪状。
而手的主人,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正盯着我们看,脸上挂着阴险的笑容。
刀身一震,那人便向后跃了几步。
“春秋刀,名不虚传,嘿嘿。”那人自顾自地说。
而陶姝则站在我身前,手中反手握着一柄有小臂长短的刀。
她举起刀,转头看了我一眼,“不要乱动。”
话音刚落,她便冲上前去了。
“诶?”我还有些发懵——就开始了?
来人则信步上前,“我不做无名小鬼。我姓魏名几,向来只用这几招龙爪手。”
陶姝已经举刀冲上前,刀尖向他刺去。
魏几抬起手,猛地在空中一摆。
“当!”刀被震得向后缩了一下。“哐!当!当!”
那人的手爪在和刀连连相碰,在空气中发出脆声。
只是用双手便挡住了刀锋,还能时不时给予回击。
“当!”陶姝侧身挡住一爪,刀在空中与他的手相碰。
这时,她的手伸到了腰间,握住了长刀的刀柄。
另一只手爪在扑下来。
“咣!”
长刀出鞘,在空中闪出弧形的一道光,将那人双手击退。
短刀入鞘。
“嗒、嗒。”几滴血滴下来了,那人的手背上、牛掌上都出现了一道口子,血从里面流出来。
“呵呵,哈,哈哈哈!”那人看着自己的手,竟然笑出了声。
“长刀暮秋,和他们说得一样,果真厉害!”那人边笑边说。
“真是的,‘未霁虹’慢了。”她小声说了一句。
原本看出去有些重的长刀,现在她一只手便举了起来。这大概也是经脉之类的作用。
刚才那一刀,我根本没看出它的出招与走向,只看到那道孤光一闪。
“哈哈哈!好!我也回一招!”
魏几双手一摆。
“啊!什……什么?”
仿佛长出了好几只手一般,手爪一齐扑向陶姝。
细细观察,才发现那几只“多出来的手”不过是残影。其速度之快已经到达这样的地步了。
长刀也加快了速度,极快地挥舞着。
“咣当!”“当!”“哐!当!”
刀身和爪相击,剑光在空中缭乱飞舞,如同几道闪光的白影。
“呵啊!”魏几周身一转,手爪径直落在了陶姝的手上。
“嗯!呃——!”陶姝吃下了这一击,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
危险!心里这么想道,身体想向前。
但我又想起她在战斗前说的话,还是忍住了这一冲动。
魏几手掌在她腿上重重一推。
“啊呃!”陶姝摔倒在地上,她喘了口气,撑着墙想站起来,但刚刚扶了一下墙,她又跌倒在地。
我赶忙冲了过去,“陶姝!”,一个箭步冲到她身边。
“不……不是……让你不要乱动吗?”
“呵,早忘了。”我握住她的手,试图扶她起来。
“没用的……穴位受制,肯定站不起来。”她平复了一下呼吸,“你,你从旁边的门出去,联系上他们两个人……赶快!”
“那你呢?”
“我,我再拖一会儿。”
“呒——!”如同呼啸的风一般的声音。
那龙爪手在展开着它迅猛的攻势。
我抓住她的手腕,猛地向后退。
“嘿咻。”后退躲开了攻击。
还好,我把陶姝拖开了,所以她没受什么伤。
“不是让你快走吗?为什么还在这儿?”
我吸了口气,没有回答。
“我可是把刀架在你脖子上的人,为什么要帮我?走啊!”
我想起了那一闪而过的白光。
“那次啊……”我站起身,“你架在我脖子上的那一侧,是刀背吧?”
“啊?”
我回忆起那冰凉的触感,“所以,那会儿你根本没对我动杀心。让我在一步待着到动也是不是因为怕我拖后腿……而是为了保护我吧?”
“才,才没有!才没有!”声音带着几丝慌乱。
我大抵是知道了。
她所担心的是我的安危,至于她自己,可能想得并不多。
但这样一走了之,我做不到。
没有原因,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呒——!”
来了!
已经没有退路,必须解决这个攻击。
右手快速抬起,“!”,挡住了。
调动右手臂上的一切肌肉。
力量大概是沿着手臂的表面而垂直向下,进入手背之中的,一共有四股,而这力量如同尖钩般要刺入手臂之中。
在与那力量接触的一瞬,他运用关节调整转动手臂,使力量传导到上臂肱二头肌,再转动手臂,将力量如甩出去一般散入空气中。
但······
“唔!”
不对。
这里有一股力,不,四股力,汇聚成一股,无论如何也化不了。
这股力刺入肌肉,让我的牛臂一下子生疼。
这股力给我的最大感受是:抓不住,就算用上往日所用的一切办法也是徒劳。而那疼痛,已经深入骨髓,仿佛在手臂的里侧狠狠一刺般。
“呃呃呃!”仓皇后退了几步,手臂上的痛觉依然让人无法忍受。
“笨蛋!你在干什么啊笨蛋!”身后传来她的喊声,慌乱又多了几分。我喘了口气,再次看向对面的敌人。
“竟然没见血吗?奇怪了,刚才那一手……”他脸上写着诧异。
这时,我也发现手臂不对劲——里面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已经变成如火焰灼烧般的滚烫。
总觉得那股力量没有消失,仍在体内。
“呃……”我甩了甩手,绷紧神经准备着。
他没有给我更多思考时间,又是更猛的一爪,速度更快。“呒——!”
尖利得如同风哨发出的声音。
再次举起了右手。
“笨蛋,不要·……不要再……”
已经顾不上她的喊叫了,我顺遂着力量的引导,化开多出来的力。
不过,那股股力仍如恶鬼般钻入了手臂,刺痛瞬间袭击了我的神经。
这次的疼痛更甚,宛若要炸开一般。
“呵……呃……”我猛吸一口气,使劲和这力道对抗着。
“呵呵,原来一条脉都没有通,什么都不会用啊。”
他阴险的笑中藏着恶意。
我会死。
再这样下去我会死。
我眼睁睁地看着敌人一步步走过来。
“哒、哒哒、哒……”清脆的脚步声。
距离在缩短。
我会死。
再这样下去我会死。
我会死。
我会死。
我会死。
而且身后那个女孩也会死。
她也会死的。
想起陶姝,无力感瞬间涌上了头脑。
以往我所有的灾难都是那样——化解,如今却无能为力。
从那无力之感中,诞生出了愤怒。
我感到气愤——怎么能变成这样?
这种局面……难道该是这样吗?
但这一点用也没有。
敌人的步伐缩短了更多了距离。
我不想……数以千计的热在手臂之中不再四处乱撞,而是奇迹般地安稳下来。
又开始运动了,但不是那么杂乱无章,而是朝向一个固定之处。
吸气,呼气,空气被处于紧张状态下的我大口呼吸着。
运动加快,冲向前方。
然后,沿手臂,流向了拇指的末端和食指的末端。
我不想。
抬起了手——这是第三次了。
热量流向了手上,无比迅速。
之后,迅速挥出。
我不想她死!
带着这般声嘶力竭的想法,这一拳挥了出去。
然而没有任何希望,他的反应很快,用手接住了拳头。
没有什么可能了,这一拳当然不会有结果。
不。
不对。
他脸上的表情在接拳的一瞬一下子变了。
似乎是看到了植物说话一般惊奇的表情。
“什……啊!”热量好像一下子奔涌而出,冲击着什么。
他转身一跃,拉开了距离,脸上,赫然是一个狰狞的表情。
“诶?你……”陶姝的声音中带着疑惑。
“你隐瞒实力吗?羞辱我吗?”对手突然大喊大叫起来,似乎很生气。
“呼……”呼出一口气。
“啊啊啊啊啊!”他歇斯底里地大声喊叫,不顾一切般向我扑来。
没有给我任何时间,他的爪再次如尖钩般刺来。
而我则一面侧身,一面又用右手抵挡。
但这次没有奇迹,手臂上刺痛依旧,又火辣地有力量在里面乱窜。
“唔……”
“用上实力啊!你觉得羞辱对手体面吗?”他一面叫,一面抬起了另一只手。
“唰——!”
那个人的身子向后退了数步,而他肩上,插入了一把短刀。
她的刀。
刀把他钉在了墙上,他努力挣扎想摆脱它。
陶姝看来是帮了个大忙。
“哎,你,过来!”她的语气依旧较强硬,但语音已经温柔了许多——这我是能听出来的。
我跑过去,蹲在她旁边。
“你……你的脉,是通了吗?那为什么刚才又不行了呢?”
“啊,是吗?”我思考了一小会儿,“但,我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啊。就感觉手上一热而已。”
“不会用吗?”
“啊……大概是吧。”
“唔……”她皱起了眉,“把你的手给我。”
我伸出了手臂。
她伸出手指,放到我的右臂最上方的中间位置。
“记好了,从这里到这里……”
她的手指向下划动。
能感受到指尖的触碰,在右手臂上游走。
“再到这儿,一直到拇指末和食指末的地方,就是右手上的脉了。”
指尖在皮肤上留下了无痕的踪迹。
“牢牢记好了哦。待会你吸一口气,吸到肚子里面。”她演示了一下,“再让那股气往上浮,变成脉力,用手打出去,应该可以拖一下。”
说完,她又朝我一笑,“反正,你还不会打穴,只好先相信你了,笨蛋。”
似乎从她的笑中汲取了勇气似的,我站起了身。
“嚓——当!”魏几经拔出了他身上的刀。刀落在了地上。
那开始吧。
先是,吸一口气,沉到肚子里,完成。
魏几迈开步,冲了过来。
然后,把气上浮。
一股热量浮到了胸膛,分散地进了右手臂的上部。
按记忆中她指尖滑过的地方传输热量。热量与小臂处的滚烫汇合,融为一体。完成。
对方的手指抓向我的脸庞。
最后,抬手,力量涌到手上,出去。
拳头和他的爪碰在了一起。
专注于运行体内脉力的我没有注意到力的转化。
“嚓!”手上出现伤口。
好在,我想要的效果已达达到。
血从里面流出来。
这次的力量好像比上次更强,让他一下子踉跄后退了好几步。
看着这一幕,我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刚才确确实实感受到了名为「脉力」的东西。
说是热量并不准确。那热量似乎只是表象,在其下是更深一层的力。
与此同时,我也感受到了,方才敌人打过来那种“化不了”的力,就是这「脉力」。
也就是说,结合上我的「脉」,可以试着化解他的全部力了。
“哈啊啊!你!”吼声又起。
比刚才更快,这次来势更猛。
吸气,沉腹。完成。
汇入脉力。完成。
抬手一档,这次微微调整肌肉,便把除脉力外的力全化掉了。
然后,我推动手上的肌肉,用脉的力量猛地位前一顶拳。
出去了。
“嗯?”
那人在一只手受击后,迅速旋转起来。
一个转身,手对扑向我。
来不及抬手,左肩上传来刺骨的痛。
“唔!呃啊?”
他的指头死死插入了我的肉中。
“我废了你!”他面目狰狞,抬起另一只手。
手迅速地落下来了。
真的要死了,看来。
这次完全躲不开。也完全来不及挡住。
毫无办法了。
“当!”很清脆地一声。
“啊啊!额啊!”
我面前的敌人惨叫了一声。
“谁!谁啊?”他的手在我面前剧到地颤抖着,似乎被什么打中了。
他猛地抬头。“一定,一定是在上面。”
我也跟着回头看了一眼。
是臧泊。
他站在对门的楼梯上,居高临下般看着我们,腰间绑有一个小袋子。他的右手正伸入袋中。
“哈!哈哈哈!嘿!学艺不精诶!哈哈!”不知为何,魏几大笑起来,
“弹指神通,把‘神’去掉倒好啊!你这一点也不神!刚才那个状态下。都没能杀了我!哈哈哈!”
“是么?”
臧泊把右手从袋中取出,那手右手牛心中,俨然是个小钢球。
金属光泽晃了晃,飞向了空中。他抛起了小钢球,然后手向上轻轻一扬。
食食指与拇指轻搭。
随后,那食指猛地弹出。
正好,击中在下落的钢球。
“嗖——!”一道灰影,伴随着反射的一点白光。
“啊!啊啊!”魏几一下子向后退了数步,然后“哗”地倒在地上。
“唔!这个····”我睁大了眼睛,几乎要让眼皮裂开。
那个人的肩上,赫然出现了一个洞!
不大不上,刚好那钢球尺寸。
“呜啊!哇啊啊!”
“刚才,不过是我不想杀你罢了。”臧泊又取出个钢球。
“嗖!——”这次,飞的方向是我这边。
什……
钢球从耳旁呼啸着过去。“啪!”
“呃!诶!”
陶珠的腿上被钢球击中,“能,能动了?”
虽然对点穴不甚了解,但应该是较讲究精准的东西。
而这段距离,一颗钢球解开穴位,想必是厉害之极了。
“陶姝,怎么样?”
臧泊边走下来边问。
“怎么样?虽然有些挫折,但还是完成了。唔,那个笨蛋……倒也出了动啦。对吧,笨蛋?”
我刚要开口,一阵眩晕袭去了我。
诶,怎么……
天地颠倒了过来,狠狠在我身上一砸一样,坚实的地拍上了我的脸。
身下冷冰冰的。
天上的东西一点一点消散。
情境全摸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