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礁战略军事承包公司，总部大楼。
“坐。”秦岚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零听令坐下。
“听说了吧？最近联邦发布了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军事承包项目，目标是整个边缘世界的反抗势力。”
“当然，这件事已经在公司里传开了，估计其他公司也一样。”
“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暗礁已经拿下了23%的项目。”
“这么多？我们一家公司真的吃得下吗？”
“如果是零散的反抗势力，当然吃不下。但根据我们的卧底和智库分析，这23%的敌人几乎都属于同一个势力。”
秦岚将一个数据板递给零。
零快速浏览着上面的信息。
太空海盗、走私网络、地方军阀……无数势力最终都指向一个宗教组织：圣械教会。
他们将机器视为神明赐予的圣物。
正常来讲，这种神棍组织不会有什么威胁。
但问题是，他们真的拥有大量先进科技。
虽然信徒们完全不理解原理，但制造、使用和维护都没有任何问题。
“圣械教会。根据情报，那里的信徒主要是工程师和工人，武装力量很少。”
“情报上还说，那些工程师会在梦中获得神谕，然后造出各种先进科技。”
“你信吗？反正我是不信。大概率是某个研究员装神弄鬼，骗一群免费劳工给自己干活罢了。”
秦岚又递过来一个数据板。
“这是这次招募的新员工名单。我打算组建一个新军团，第一个任务就是进攻教团总部。而这个军团的指挥官……我想任命你。”
零猛地站起身来：“我？可是……”
秦岚把她按回沙发上。
“别紧张。能力强的人就该重用，这向来是我的用人原则。”
“感谢您的信任，秦总。我一定完成任务，绝不辜负您的期待。”
好的，目前一切看起来都很美好，仿佛是一场伯乐与千里马的佳话。
但这一切只是表面。
首先，秦岚不可能这么信任一个疑点重重的新员工。
新军团当然存在，但任务可没这么简单。
圣械教会看似武装稀少，但不亲自去看看，谁知道真假？
所以整个军团都是牺牲品，任务就是去送死，侦查敌人的真实规模。
等确定之后，再派一支部队把战况拖入焦灼，其他敌人一定会来支援。到时候围点打援，项目就能轻松完成。
即便这个军团全军覆没，公司也没什么损失。
所以刚才的一切都是演的，无论是对她的器重，还是外面那些欢呼。
至于零，她当然也是演的。她的所有反应都是智能核心模拟出来的。但凡核心等级低一级，她都没法把这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演的这么完美。
秦霄的收藏室内。
听见姚瞳渊的问题后，秦霄没有回应，只是带她来到一楼的花园。
“想要什么和我说，我选一个地方给你装上。”
这句话让姚瞳渊更害怕了。
这说明，这里曾经有过其他人。
那自己是不是会死在这里？
她听说过龙族会怎么对待其他亚人女性。
秦霄这种超级富翁，只会玩得更恐怖。
秦霄回头看向姚瞳渊，发现她几乎蜷缩在轮椅上，看起来在害怕什么。
于是走过去，直接把她抱起来。
“怎么了？这里又没有野兽要吃了你。”
当然有！那个人就是你啊！
秦霄其实看出她在担心什么。
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只是说出来怕她不信，反倒让两人更疏远。
而且她不打算把那项特权给她。
“我有个礼物给你。”
秦霄带着她来到一楼的一个房间。
这里不住人。
房间中央放着一张手术台，周围摆满了各种医疗器械。
这是要解剖我了吗？
姚瞳渊更害怕了，但因为不能走路，只能更用力地抱住秦霄这个“罪魁祸首”。
“听说过延寿手术吗？”
延寿手术？她还真听说过。
据说是龙族研发出来的。目的是让其他亚人种族能靠这个手术和龙族一样永葆青春。
但是需要按月服用延寿药剂，否则就会加速老化，不到一年就会死亡。
也就是说，秦霄要给自己做延寿手术？
也合理毕竟自己的寿命和她比实在太短了。同时她还可以靠延寿药剂控制自己。
没想到自己在秦霄眼里居然这么值钱。
秦霄把她放在手术台上。很快，两个医生打扮的人走了进来。
手术室的灯光刺眼，姚瞳渊下意识地眯起眼睛。
她躺在手术台上，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那两个医生走到她身边，正在调试某种仪器。他们脖子上隐约可见的龙鳞表明这又是两位龙族。
“别紧张。就是个小手术，比你想象的要简单得多。”
“简单？”姚瞳渊的声音有点发抖，“亲姐姐，我可从来没做过手术。”
“那就体验一下。人类的一生这么短暂，连一次像样的手术都未必能遇上，多可惜。”
姚瞳渊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总觉得秦霄这话哪里不对，但一时又找不出反驳的点。
医生解释道，“延寿手术本质上是一种基因层面的改造。我们会将龙族的部分基因序列植入你的细胞中，让它们变得更有活力，更能抵抗衰老。”
“但你终究不是龙族。”另一个医生接话道。
“所以你需要每个月注射一次稳定剂，否则改造后的细胞会发生不可控的突变。”
“也就是会死得更快。”秦霄亲自开口补充。
“而且这种药剂和手术是配套的，你在外面买的药剂完全没有效果。”
“那手术的成功率呢？”
两个医生对视了一眼。
“在人类身上……数据不足。”
“数据不足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不需要关心”秦霄替医生回答了。
“你是我的宠物，我可舍不得拿你做实验。这个手术在我之前的收藏品身上做过，成功率嘛…60%。不过失败了也不会死，只是手术效果打折扣，寿命大概能延长到一百五十岁左右。”
一百五十岁。对龙族来说不过是人生的一小段，但对人类来说已经是两倍于正常寿命了。
这个手术基本上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当然，前提是秦霄不会抛弃她。
“我还有一个问题。”
“问。”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是我的东西。这个理由够吗？”
“不够。”
秦霄笑了笑，继续说下去。
“龙族的生命太长了，长到留不住多少东西。所以我想试试，把你留在身边，看看以后的我会怎么看待你这个能思考、会说话的小东西。”
姚瞳渊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好了，”秦霄拍了拍她的手背，“别想那么多，先做完手术再说。”
她示意医生开始。
其中一个医生拿起一支注射器，里面装着一管淡金色的液体。
“这是麻醉剂。你会睡一会儿，等你醒来的时候，一切就都结束了。”
“等一下……”她刚想说些什么，针头已经刺进了她的手臂。
一股凉意从手臂蔓延到全身，视线开始模糊。
她最后看见的，是秦霄站在手术台旁，低头看着她的表情。
然后一切都陷入了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