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瞳渊转头看去，那个梦中的白发女孩出现在她的面前。
气氛压的她不敢说话。
她试图将翼和两个终结者护至身前。
但是它们不仅没有上前，甚是翼还帮对方搬来了一把椅子。
对方仔细观察姚瞳渊。
“居然这么像？”
“长得像你的姐姐吗？”
对方似乎有些意外，她把座椅反过来坐，把双手趴在靠背上。
“怎么，我的记忆流入你的梦里了？”
“没错，梦里的你要年轻一些。”
“确实，虽然我的身体没有生长的概念，但是稍微年长一些交流起来更方便。”
“方便吗？你看起来比我还年幼。”
“比起外貌的问题，难道你没有别的要问我吗？尽管开口吧。”
“这个系统是你弄出来的？”
“没错，”白幽灵点头。“偶尔我会把类似的东西送给一些比较看好的人，如果那些人最后能保持初心，那就送给他们，如果他们自甘堕落，那么我就动手接管，之后就可以隐秘的完成拨乱反正的工作。”
“那我……”
“别担心，我没想收回来。不仅如此，很快这个系统将完全属于你，我会切断所有的权限，今天这件事再也不会发生。”白幽灵指向刚才帮自己搬椅子的翼。
姚瞳渊送了一口气，既然关键问题已经解决了，那么就可以开始八卦了。
姚瞳渊开始利用自己在酒吧里和客人闲谈的经验开始和她攀谈起来。
“最近在做什么，你既然这么强，应该在做大事吧，为什么都没什么消息。”
“很正常，我前几天才被召唤过来，很久以前他们就在召唤我了，但是那时候我在忙着毁掉一个国家，所以一直没赶过来。”
果然，这么简单就问出来重要情报。虽然可能是因为对于对方来说确实不是什么大事。
“你为什么要毁掉那个国家？”
白幽灵一个一个的竖起手指。
“因为那个国家还在实行奴隶制。并且不断发动战争。甚至还在占领区实行种zm绝……”
她一口气说出了一堆罪行，但姚瞳渊似乎没什么反应。
“果然对于你来说这应该不算什么。似乎现在这个龙渊联邦也没强多少。”
“所以你来这里也要毁掉龙渊联邦吗？”
“不不不……”白幽灵摇头。“因为要毁掉这个国家的人是你。”
“我！”姚瞳渊震惊的想站起来。“可是我……”
“冷静，又不是什么大事。”
白幽灵上前，将手放在她的额头上。
她的掌中蓝色的闪电劈啪作响。
过了一会后她将手移开。
姚瞳渊感觉到头晕。
“你做了什么？”
“我扩展了你的思维。现在你和我一样。都是维度行者了。
姚瞳渊正在缓解头晕并试图理解对方的话。
“当然，你现在的能力和我差很多，所以我顺手把系统拆解了，系统的代码将教会你如何制造这些造物。”
姚瞳渊的大脑像被强行塞进了一整座图书馆的信息量，晕得她下意识扶住轮椅扶手，指尖用力到发白。
"等等等等……"她使劲甩了甩头，"你说你把系统拆了？那可是我的金手指！我的外挂！我的……"
"你的拐杖，现在你不再需要拐杖了。系统本质上是一个操作程序，帮你绕过了理解理论的过程。现在你直接实现效果。"
姚瞳渊沉默了几秒。信息量太大，她需要一点时间消化。
"你刚才说维度行者……那到底是什么？"
白幽灵换了个坐姿，把椅子转正，翘起腿，像是准备开始一堂漫长的课。
"世界之外有很多东西，用你们能理解的语言来说，就是"维度"。普通生物只能在所处的维度内获取能量。而维度行者……"她指了指自己。"可以接触到维度之外的、更原始的能量源。"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金属硬币，随手抛向空中。硬币在姚瞳渊眼前悬浮了一秒，然后变成一只极小的金属蝴蝶，扇动翅膀绕着姚瞳渊飞了一圈，落在她的肩膀上。
姚瞳渊低头看着那只蝴蝶，小心翼翼地伸手碰了碰。
"我擅长把这股能量和现实中的金属和能量混合并操控它们。"白幽灵收回了那只蝴蝶，它重新变回硬币落回她掌心。"所以我擅长制造士兵、武器、载具，我用了一生锻炼这个能力。"
她看向姚瞳渊。
姚瞳渊消化了这段话，然后问出了她最想问的那个问题。
"你既然这么强……为什么要选我？"
"嗯……"白幽灵歪了歪头。
"你说过要我推翻龙渊联邦。但你怎么就那么确定我能做到？你才认识我多久？"
"我不确定。"她说。
姚瞳渊愣住了。
"我只是想去度假。说实话，我已经快几百年没休息了，反正这里的工作不难。不如放手让你赌一把。"
"赌一把？"姚瞳渊的声音有些不悦，"你的意思是……你根本不觉得我能成功？"
"也不是，休息够了我就会回来，如果我回来之前你推翻了联邦，那么无论是你想继续统治这个世界还是想跟我去别的世界看看我都随你，前提是你不自甘堕落。"
“那如果我失败了呢？”姚瞳渊问到。
“那我就回来完成剩下的工作。”
姚瞳渊盯着她看了半晌，然后忽然笑了。那种笑不是礼貌的、客气的，而是在酒吧里喝到微醺后、对着熟客才会露出的那种笑。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举起手里的酒杯晃了晃，"无论我成功还是失败，最后兜底的都是你。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我现在有整个宇宙最硬的靠山？"
白幽灵似乎认真思考了一下。"从字面意义上说，差不多。"
"那我就不客气了，既然你要度假，不如从今晚开始。"
白幽灵也端起酒杯。
“那就来吧庆祝我们龙渊联邦未来的统治者永远健康……”
“嗯，今天最高兴了。”
姚瞳渊就这么和白幽灵一起狂欢了一晚上。
……
第二天早上。
姚瞳渊还有些宿醉后的头痛。
看来成为维度行者并不会强化酒精的耐受度。
白幽灵已经离开了，她留下了一个箱子。
昨天喝酒的时候姚瞳渊撒娇向她要了一些道具。
虽然对方不太吃这一套，应该是觉得恶心才答应的。
好歹是个新的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