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帮姚瞳渊拿来了缓解头痛的药。
但比起头痛，现在的她感觉有种奋发图强的感觉。
一个神秘人，给了自己超能力，现在肩负起了一个重要的使命
感觉就像是小时候看到的动漫一样。
不过一般主角的能力都是那种成长型，越来越强。
然后不断的用反派的小喽喽不断打怪升级。
那自己算不算是反派啊。
这些机械造物就是用来给主角割草的小怪。
也就是说，现在自己要以反派的身份开始主角的剧情？
……
“算了，还是看看她给我留的妙妙工具吧。”
翼帮她把盒子放在床上。
东西不多，但是……全是首饰之类的东西。
两个手镯，一个项链加一个发卡。
昨天她喝的太多了，昏昏沉沉的。
所以根本没在意白幽灵到底留了什么。
这确定不是在糊弄自己？
盒子底部放着一张纸。
“我想了一下，感觉直接把东西给你有点不太公平。所以我暂时把这些道具的能力封印了。慢慢研究，我相信你能做到……大概。”
姚瞳渊捏着那张轻飘飘的纸条，反复看了三遍，最后“啪”地一下拍在盒子盖上。
“封印？还慢慢研究？合着她送礼物还带锁的？玩解谜游戏呢？”
她伸手扒拉了一下盒子里的首饰。手镯是哑光的银灰色，看着像普通金属，项链坠子是颗小小的多面晶体，发卡更是朴素得像路边摊十信用点三个的货色。
她挨个拿起来掂了掂，又往手腕上比了比，别说特殊能力了，连点亮光都没冒出来，纯纯四件“装饰品”。
“算了，先放着吧，指不定哪天突然就能用了。”
她靠在床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头柜上那支稳定剂的针管。
冰凉的金属触感顺着指尖爬上来，瞬间把飘乎乎的“维度行者”“超能力”全都拉回了现实。
白幽灵是走了，留下一堆听起来很厉害的能力和一句“推翻联邦”的空话。可现实问题一个都没解决。
她的腿还是动不了，延寿手术的稳定剂下个月就该注射了，这座空间站，虽然能活着，但是总是自己一个人住早晚憋出神经病。
她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名字，是秦霄。
要是回去找秦霄，至少吃住不愁，稳定剂也不用自己操心。
哪怕被关在收藏室里，起码日子过得舒服，不用在太空里飘着担惊受怕。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自己先皱起了眉。
不行。
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好不容易才脱离了秦霄的掌控，现在灰溜溜地跑回去，说一句“姐姐我错了，我还是回来当宠物吧”？
别说面子上过不去，真回去了，下次再想跑可就没这么容易了。秦霄能饶她一次，未必能饶第二次。
可不回去呢？
稳定剂的配方和渠道全握在龙族手里，在边缘星区想弄到这种东西，难如登天。总不能真等药效过了，一夜之间老成老太太吧？
“啧。”姚瞳渊咂了下嘴，有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按照白幽灵的说法，她现在也是维度行者了，能操控金属和能量，理论上想造什么都行。
可系统刚被拆掉，她脑子里除了一堆乱糟糟的代码和图纸，半点头绪都没有。
“翼。”她忽然开口，“这这里的穿梭艇准备好了吗？”
“可以。”翼点头，“引擎、跃迁系统都完好，燃料充足，导航数据库里有边缘星区三十七个中转港和定居点的坐标。”
“那就好。”姚瞳渊松了口气，心里慢慢有了主意。
回去找秦霄是下策，相当于把命重新递回别人手里。她好不容易才拿到属于自己的力量，哪怕现在还不会用，也没道理立刻退回去。
“先不回去。”她像是说给翼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总不能刚跑出来就自投罗网。先离开这儿，找个有人的星球落脚。”
“目标选哪里？”
姚瞳渊想了想。核心区肯定不能去，秦霄和厉澜都在那儿，一露面就得被抓。边境星球又太乱，她现在腿脚不便，能力也用不利索，去了纯属送菜。
“找个……联邦管控弱一点，但又有基本秩序的中转星球。”她慢慢梳理着思路，“最好有亚人聚集区，能弄到身份芯片，也能打听消息。先稳住脚跟，把这堆新能力搞明白，再想稳定剂的事。”
“明白。”翼调出导航面板，快速筛选了几秒，“推荐坐标：灰港星，边缘星区最大的自由贸易港之一，驻军少，亚人占比超过六成，黑市和官方市场并存，身份、物资、情报都能买到。”
“就它了。”姚瞳渊一拍大腿，“什么时候能出发？”
“随时可以。终结者可以负责空间站的基础维护。”
“行。”她深吸一口气，把盒子里的首饰挨个收好，发卡别在头上，手镯套进手腕，项链塞进衣领里。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却莫名让人安心了一点。
翼推着轮椅往飞船舱门走，两台终结者沉默地跟在后面，厚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站走廊里回荡。路过观景窗的时候，姚瞳渊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这座空荡荡的空间站像一座孤岛，静静悬在漆黑的深空里。
她在这里短暂停留，送走了三十六个获救的人，迎来了一个颠覆人生的秘密，现在又要离开了。
“其实……”她忽然小声嘀咕了一句，“等以后混好了，说不定还能再回去找秦霄。”
不是以宠物的身份，而是以平等的姿态。
翼没接话，只是稳稳地推着她踏上了飞船的舷梯。舱门缓缓闭合，引擎开始低鸣预热。
姚瞳渊坐在驾驶舱副座上，看着舷窗外的空间站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颗微不足道的光点。她攥了攥拳头，指尖传来金属质感的微凉触感。
前路还看不清，风险也一点都不少。
“设定航线，目标灰港星。”她轻声说。
“航线确认，跃迁倒计时十分钟。”
飞船的导航系统响起机械提示音，窗外的星光开始微微扭曲。姚瞳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慢慢梳理着脑子里那些陌生的知识与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