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先带头摇起了头。
“店长,不是我们没有尽力,只是客人……”
说着,优又再次瞄了一眼包厢。
包厢的门被社长黑泽朱鹭子特意叮嘱着敞开。
为的是让路过的人能够轻易地看到江南春的窘境,因而加大江南春的心理压力。
门因此并没有关上。
“客人来的目的好像不是我们啊。”说着悄悄指了指江南春,“她的目的好像是这个。”
闻言,店长松坂健介皱了皱眉,偷偷打量了一眼江南春:“这个嘛……”
听到似乎有八卦可以聊,莲也顾不得抽烟了,一脸兴奋地凑上来:“这不是小江南吗?我记得他不只是兼职,而且从来不陪酒吧?”
店长松坂健介皱了皱眉头,有些无奈地摊开了手:
“是啊,不过没有办法,本来包厢里应该还有一个侍从的。
可是被那个大人物赶走了。
你们知道的,你们还在的时候,江南春就来兼职了。
他比较困难,所以我在征得了他的同意后,把他留在了包厢里。”
莲点了点头。他们是最近才从这家店跳槽的,江南春也与他们共事过几个月。
“不过小江南好可怜啊。”
说话的是优。此时的优皱着眉头,心里有些担心,
“小江南我从没见过他喝过酒,这样被灌下去,他受得了吗?”
这话说到了店长松坂健介的心坎上。
作为店长,他绝不允许手下的人出现问题,即使江南春仅仅只是一个兼职也不行。
“实在不行,那就……”店长松坂健介咬了咬牙,似乎想逼迫自己下定决心,“那我就——”
“你就干什么?”
走廊尽头传来了木屐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而在木屐的声音后面,还有两道急促的脚步。
听到这,店长松坂健介的脸色一白,缩在墙后伸出脑袋打量。
可惜还没见到人,下一道声音就追了出来。
“又打算用你那些小伎俩去陪别人吗?”
绫小路雅踩着木屐,一步一步走上了台阶。
在她的身后,两个略高她一头的女人正拦着跟随社长黑泽朱鹭子一同来到这家牛郎店的那两个穿着和服的女人。
“才几日不见,你就堕落到这种地步了吗?”绫小路雅语气严厉地呵斥道。
“可、可是我没有办法呀。”明明对眼前的女人充满了怨恨,
可是见到之后,松坂健介却下意识地委屈着。
“没有办法,就只能做这种事情吗?”绫小路雅有些恨铁不成钢。
而在松坂健介后面,十来个牛郎同样大气不敢喘。
包厢内。
社长黑泽朱鹭子已经轻轻写下了一竖又一横。
第三个标签也被顺利地贴到了江南春的锁骨上。
有点意思。
不过即使这酒再粗劣,江南春,你又能喝下多少呢?
此时的江南春眼神终于泛起了迷离。
几瓶下去,即使是再黑心的商家,酒精的数量加在一起也绝对不少了。
社长黑泽朱鹭子见状,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
尽管手段有些下作,且并不符合自己一贯来的做法,但没有关系,能达到目的就好。
况且现在时间太短了,酒精才是这个快速能够让人放下戒备的好道具。
社长黑泽朱鹭子轻轻扶着江南春在沙发边坐下。
至于包厢内的其他人?
自从社长开始在江南春背后写字时,经纪人三枝真由就已经默默地走了出去。
等到第二个标签贴上的时候,经纪人还默默关上了门。
而现在,确定了江南春已经彻底意识不清,社长知道该进行下一步了。
手指轻轻探上江南春的嘴唇。
江南春下意识地含住了社长的指头。
“我……我还能喝。”江南春低声呻吟着。
“没关系哦,即使你不喝了,春江,我也会为你写正字的。”
“春江……春江!”
“对,我叫春江。”
江南春的脑海里已经一团浆糊了。
听到有人在耳边连续不断,声音忽高忽低,反复地念诵这两个字。
“春江。嗯,我是春江。”江南春回答道。
“你是春江,那江南春是谁?”
社长黑泽朱鹭子轻轻抚摸着江南春的脸,将额头贴在江南春额头上,
“回答我,你是江南春还是春江?”
“我,我是……我是江南春。
不,不,我是春江。”
江南春身体剧烈抖动着,仿佛做了噩梦。
“没事的。”
见到江南春终于进入了状态,社长黑泽朱鹭子心中大喜。
作为星野娱乐株式会社的社长,她对江南春这个现状再清楚不过了。
看来是我养的两个蠢货,没少在江南春身上做手脚啊。
社长想着,不过正是因为这两个蠢货对江南春做了手脚,现在我才能如此顺利。
今天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
如果不是那两个蠢货,要收服江南春,还不知道要花多少手脚呢。
社长黑泽朱鹭子一边想着,
一边轻轻地将江南春搂在怀里,慢慢地拍着他的脊背:“不急哦,不急哦,可以慢慢想。”
“嗯。”江南春慢慢地点着头。
“我,我叫江南春?”
此时的江南春睁大了眼睛,不过已经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整个人仿佛一个刚出生的幼童一般,充满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你,你是谁?”江南春问道,说着还伸出手,轻轻地点了点社长的脸。
此时的社长黑泽朱鹭子温柔得与之前判若两人,
慢慢地在江南春额头上一下又一下地画着圈。
“我呀,是你很重要的人哦。”
社长凑在江南春耳边慢慢地说道。
“是,是很重要的人?”
江南春重复了一遍,又默默地念诵了好几遍。
“对哦。”
社长黑泽朱鹭子一下一下地抚摸着江南春的头,
“江南春,现在见到我,是不是感到很开心呢?”
“开……开心?”江南春露出了疑惑,“什么是开心?”
“就是你想下意识地听我的话,愿意按照我说的话去做。”
社长黑泽朱鹭子很有耐心,慢慢地说道。
“嗯,那江南春现在很开心。”江南春说着还点了点头。
“所以呀,我是江南春的主人哦。
江南春,下次见到我要说主人好呢。”
“主……主人?什么是主人?”江南春眼睛睁得更大了。
社长黑泽朱鹭子知道要到关键时刻了,清了清嗓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