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或许是命运吧,子弹从我的耳边滑过,我很惊喜,认为他认出了我,但很快这个想法便打消了,我看到他的手正要继续上弹。
生存的渴望战胜了一切,我用全身的力气向着他的腿部撞击,让他的双腿不稳,而我则乘机站起的同时手从他的手上夺过枪,随后一枪托把他摔翻在地。
“这一切都tm怎么回事!你们疯了吗!”
我这么大吼道,但也有一部分是在确认这一切可以解释,自己并没有疯掉。
我,还正常,起码直到现在还都是这么认为的。
似乎是为了印证我的想法,我突然发现扎克身上连着一些绳子,这些线条不断延伸向天空,扎克则在这线下开始缓缓支撑起身体,向着我冲了过来。
我再次用枪托将他打倒在地,随后拔下刺刀,开始按住他,扒开他挡住的双手将刀刃刺入那粗壮的绳索,而随着刀刃的刺入,一些鲜红的液体从中不断地涌出,随后继续用力那绳索被割断了,断面正不断地涌出腥臭鲜红的液体,扎克也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我不断喘着粗气,但现实不允许我休息,刚刚的枪声引来了队伍里的其他人员,而他们的身上,也有着那从天而降的绳索。
“该死……”
在倒下以前,我看到了天空,看到了自己身上不知何时出现的绳索,也看到了那远在天空之上的事物,那庞大,无处不在的可怕事物,祂的身影被云层所包裹,隐藏于我们的视线之外,但在祂需要之时便会伸出那无处不在的绳索,将我们吊起,直到死前,甚至死后都为祂撰取利益。
我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什么样的表情,只是再一次感受到了厌恶,因为那绳索之上散发着我所熟悉的,那恶心食物的腐烂味道。
我的意识在这味道的环绕中渐渐远去,之后的事情,我就记不清了。
再次清醒的时候我来到了医院,手被绑着,身上有不少绷带,护士看到了醒来的我,于是走了出去,不一会,一个医生和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医生问了我一些问题,前面的问题都没什么,直到最后一个。
“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
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得把自己所遇见的一切说出,听到我的话语后,医生皱起了眉头,那个军人则示意医生和他一起走出房间门。
又过了一会,那个军人走了进来。
“安塔瓦多·威罗尔特先生,您涉嫌杀害您的同僚扎克·伯格,既然你醒来了,那么根据你的伤势,再过一段时间您将会被移交军事法庭。”
“不……才不是我杀的。”
“证据是确凿的,安塔瓦多先生,我只是遵守规定让您知晓,您如果没有指定的律师法庭会为你安排。”
“……”我知道自己的话语毫无意义了,他看到我没继续说下去,于是也就这样离开了。
过了几天,审判开始,我的家人没有出席,似乎是不久前去世了,案子的证人不是我认识的部队战友,而是扎克的亲人,法医,还有军队里我根本没见过的人,无一例外的,我我完全没见过他们。
我有权利说出自己的经历,但这并没有任何用处,他们的谩骂声在我的耳边回荡,整个审判的前半段他们根本没有对于我的罪行说什么,而是一直在试图证明我是个多么恶贯满盈的人。
到他们判断我罪行的时候倒是很快就定罪了,死刑。
虽然很不满,但我的话语,态度没有丝毫用处,他们就这样自顾自地判断了我的罪行,不知何时,那恶心的味道充斥了整个法庭。
当我来到外部,被运往监狱时,那味道充斥了整个车子,整个城市,那庞大之物我也看到了,祂就在那层层叠叠的云层之上,祂的绳索仍然不断延伸,将我缠绕,操纵,即便来到监狱中也不肯离开。
我无法忍受这味道,于是想办法逃离了那片土地,可即便到达了纽尔德,那绳索还是牵引着我,那恶心的味道仍然聚集在我的周围,无法逃离,也无法清除。
我知道祂所代表的到底是什么,我知道自己没有疯,那些东西真的存在,所以,我希望找到方法触碰这些事物,这样就可以将祂从我的身上拉下,让祂为自己所做所为付出代价,或许这样,我就能远离那些恶心的味道。
而这便是,我所做一切之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