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台前,楚凡刷着牙心里很不爽。
撇眼看向正好奇朝外望的花晓,更是觉得被贬低了一顿。
居然被一个百年前的古人说老,体格子弱,真是无稽之谈!
想着用力挤了挤手臂上的若有若无肌肉。
更难受了。
洗漱完,楚凡懒散躺在沙发上拆开包薯片吃着,没敢开电视怕再吓到这个古代人。
本来是打算带着这位崇祯年间的古人出去转转买点早点,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他摸摸带着的玉佩,就看昨晚那一剑要是没这玉佩早去见方正道了。
扭头朝阳台看眼,花晓不知道跑哪去了。
再扭头看向一旁,身体猛地一颤,一双大眼正活生生的盯着他,主要是手里还拿着剑一副盯猎物的模样。
“你干嘛?”
“不做什么。”花晓眨眨眼拱手道,“其实你也可以练功,就是有点为时过晚。”
“……”
他有些无语,朝后移两下保持好安全距离,拍拍沙发:“你坐好别乱动,疑神疑鬼很吓人的。”
“哦好。”
楚凡见她板正做好松了口气,停了片刻瞅眼她平放在腿上的剑。
“现在是法制社会很安全,这个东西最好不要带出去,收起来,被查到会很麻烦。”楚凡指了指解释道,没拿过来给她留个安全感挺好的。
“那什么时候出去?”
花晓随手把剑放到茶几上,捏了捏身下正坐着的真皮沙发,软的让人有些不适应。
“今天看看有没有机会,其余就过阵子吧。”
楚凡摆摆手回道,起身走到冰箱掏出两瓶冰可乐回来坐下。
思索下他又拿出来个玻璃杯,拉开拉环倒入杯:“这玩意儿叫可乐,没毒,属于是带气的蜜水。”
“可乐,蜜水?”花晓疑惑挑眉,伸手在杯壁内沾了一下,用舌头试了下尝到甜味才接过小口抿着。
“不用这么警惕,喝就好。”楚凡耸肩乐乐,“我要是想害你,昨天晚上不是更好吗?”
此时外卖也来了,楚凡取过外卖简单放在茶几上。
两碗清粥、十多个包子和一小碟咸菜。
随手拿起个包子咬在嘴上,又拿个塞到花晓手中,吞掉嘴里乐笑两下,“不知道你饭量就点了这些,吃不了可以剩下,不够吃再说,还可以点。”
她点头,捏捏手中还有些发热的包子咬了一口,是肉的。
花晓有些惊喜,这是她这年第二次吃到肉食。
她双手捧着包子小口嚼着,嗅了嗅手中传来的肉香总觉得有些不真实。
正吃着,楚凡把装着包子的袋往花晓那边拉了拉,打开粥盖放到她身前。
“够吃吗?等中午两三点时带你出去看看。”他问,喝口粥接着道,“吃不饱可以再点。”
“够的!”
花晓大力点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包子抬头,“这很贵吧?”
“不贵,几块钱的东西。”楚凡两三口解决完早餐,桌上还剩六七个包子没动。
掏出茶几下的电脑,独自上一旁摆弄。
一早就已经跟博物馆请过假,申请在家办公三天,再加上周六日两天调休共五天,初步让一位古人了解一下规则还是够的。
他打开电脑简单刷着热点,看看前几天发的收古董的帖子已经有几百条回复。
眼珠在网页上扫视想找一下有没有能收的,突然噗嗤一笑,看到个出售秦始皇骑过的北极熊,活生生的有意者来。
『我拿500年前的古人跟你换要不要得?』
他手指在键盘上编辑,回复完缓缓看向花晓乐,北极熊是真是假还不得知,但古人定是真的。
看着花晓微微皱眉,其实衣服也不是太合身,淡粉色的针织衫和牛仔裤明显偏大。
昨天说的合适,也应该只是应付不想再麻烦而已。
他轻啧一声,摸摸下巴在电脑上搜着东西。
片刻见桌上已被花晓一扫而光,他招招手,“你过来先学些基本规则,等下午五六点的时候带你出去看看。”
“那时候天就黑了。”
花晓有些不解问道。
“要的就是天黑。”楚凡移开位让花晓坐下,移到一旁扶了一下不存在的镜框,一脸老谋深算。
“你看着这叫鼠标,你怎么动这个黑框里的那个小箭头就这么动,单击这里可以打开网站或者视频之类的。”
他侧身在一旁,手里操控着鼠标边解释着点开个在小破站找到的教学视频,本来只是试着在小破站搜索:古代人如果穿越到现在该怎么生存?
结果真有,万能的小破站。
“假设你是个愚蠢的古人,该怎么融入现代呢?你是否想成为一位高尚的现代人?有道德的现代人?已经脱离低级趣味的现代人?我们首先要……”
视频声从播音器里朗朗播放,标题就是古代人该怎么融入现代成为现代人?
很吸眼球,要不是楚凡开倍速看过一遍,还真以为是恶搞视频。
楚凡偷瞄花晓反应。
视频里一行行字幕带着示意图逐渐浮现,突然画面一切,一把裸3D的剑在屏幕内一劈。
花晓身体猛地一紧,刹那就要掏匕首。
刚把手塞到绑在大腿上的匕首旁,视频里画面重新恢复正常,视频里的声音开始解释:
“不要紧张,古代的朋友们!这就是我要说的,记住的第一条铁律——不要随便拔刀!”
“在现代社会中随意亮出管制刀具会触发一个恐怖的机制——”
视频里下了个噱头,咳嗽两下才继续解释。
“叔叔会在5分钟之内到达现场,并且将你逮捕,也就是关入牢狱,失去人身自由!”
花晓眨眨眼,撇向楚凡,楚凡在旁边使劲点头表示认同,如果可以这辈子不想再见到她拔剑第二回。
“不拿武器不怕别人不怀好心吗?”她抿紧嘴唇疑惑发问。
双手规规矩矩地搁在膝盖上,坐姿像被先生训话的小学生。
楚凡心里忍不住一乐,先点一下鼠标先暂停视频。
想了想,组织一下语言道:“那如果每个人都不带,是不是就不用怕了?”
他看着花晓疑惑求知的眼睛轻咳两声,“其实里面讲的还很片面,到时候如果身份暴露面临的可能就是切片,被一些穿着白大褂的专业人员研究了。”
花晓张大嘴巴,“切……切片?”
“就是字面上的切片,就是把你切成无数个几毫米的薄片然后再放到研究台上研究。”
他脸色沉重的点头,“你也不想这样吧?”
“那不被逮住不就好了吗?”
花晓咽了一下口水,淡淡道。
“那也不能带出去!”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