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吓得松开了手，他重重摔在地上。
“科斯…”
看到因脖子被掐断的痛苦而在地上，满地打滚扭曲的他。
申正雅立刻扑上来，将他抱住。
“啊啊啊啊！！！”
福尔图·科斯痛到不顾一切的哀嚎，碎裂的嗓子发出沙哑的痛鸣。
满嘴都是铁锈味。
“没事…会没事的，现在没事了。我在这。”
没事个鬼。
即便没有申正雅，科斯也能够凭借鲜血的力量慢慢愈合。
但是被掐断脖颈的痛楚是实实在在的。
他快要痛死了。
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
他大口吐着鲜血，歇斯底里的挣扎着。
然而在申正雅温柔地怀抱里，他除了微微的颤抖，什么都做不了。
“没事的…你会好起来的。”
她用略带悲伤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安抚着他。
科斯悲伤的眼泪止不住的掉，这种窒息与剧烈疼痛交织在一起的感觉。
快把他逼疯了。
即便经历过这么多伤口，习惯的自残。身体还是会忍不住的颤抖和抽搐。
虽然申正雅的怀抱是那么多柔软、温暖。
但科斯的内心早已因为她的暴力升起了一股恐慌和不安。
“乖。乖。不疼不疼…”
她的手臂在科斯背上轻轻抚摸，但那温柔、黏腻的触感却让科斯害怕得颤栗。
之前发生的所有根本不是他的错觉。
“把那个对你做肮脏事的女人忘了吧…现在只和我。”
“我会爱你的，一直到永远。我会永远珍惜你、我发誓。所以只和我一个人吧。”
她强硬地扭过他的头，逼迫科斯与之对视。
太近了…
太疯狂了。
她的眼神是如此浑浊黏腻、却又带着认真的态度。
她的表情也在变化。
因为她看到了福尔图·科斯眼中的害怕、畏惧。
一点点的困惑与慌乱也随之浮现在申正雅的眼眸中。
“…为什么…你是在害怕我…？”
“科斯…”
“科斯…”
“福尔图·科斯！！！”
她一遍又一遍呼唤着他的名字。
科斯本想告诉她，但根本来不及。
她的表情和语气变化得太快了，让科斯不由自主地害怕、怕像刚才那样触怒她。
她的手搭在科斯的肩上，沉重地。近乎本能的让科斯身体忍不住颤栗、颤抖。
“是不是太突然了…？奇怪。精神操控还没解除吗？明明已经杀了她…”
她的语气逐渐变得急促。
“…怎么办。嗯？”
但很快那份急促消失了，她已经彻底发现了科斯的丑态。
他在害怕她。
无法掩饰的恐惧。
“…为、为什么要露出这种表情？”
她像是世界崩塌了一样的眼神看着科斯。
脸上笼罩着悲伤，像一位失落的母亲。
科斯已经顾不得别的了，他逼迫自己强行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因为他都无法想象再这样下去，她会做何反应。
是不是一开始就不应该说那些太重的话。
但他当时真的很生气，讨厌申正雅。
她太可怕了、太邪恶了。
在过往与她交往从未体验过的令人窒息的恐惧感。
“对…嗯。应该就是这样，刚接触精神操控，你只是太混乱了。对吧？科斯。”
“嗯…嗯。对…。”
科斯已经快崩溃得哭出来了。他几乎喘不过气。
直到申正雅露出满意的表情。
“对。只要我们在一起，你总有一天会对我敞开心扉的、明白我的真心。即使现在你还没完全清醒过来。我发誓！在那之前，我会好好让你想起以前的。”
被她炽热的体温紧紧贴着，科斯几乎无法呼吸。
他只能绝望地望着早已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申正雅。
科斯很确信自己没有疯、没有忘记过任何事。以前的申正雅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他记得一清二楚，而申正雅的精神状况似乎已经疯了。
福尔图·科斯很喜欢申正雅，这一点没错。
他一路上舍弃了太多太多，只为了见到她。
但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实在是令他无法接受。
太可怕，他承受不住这恐怖的占有欲和偏执。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明明只是想要和心爱的人在一起。
却给周围人带来这么多痛苦。
最终，在她狂热的眼神、与令人窒息的压迫下。
科斯点了点头。
“嗯…。是我不好。对不起，申正雅。”
“科、科斯！”
申正雅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如同盛开孤摇的血挺花，动人心魄。
“科斯，我爱你。我会用我的一切来守护你一辈子。爱你一辈子、和你在一起一辈子…”
她口中诉说的爱意让科斯压力山大。
但眼下接受她的提议和疯狂才是唯一的活路。
要是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撑不住了。说不定申正雅会等不及开始给他洗脑、清洗记忆。
必须暂时哄着她，渡过眼前的难关。
申正雅恨不得将他的灵魂和肉体都吞噬殆尽。
过去的一幕幕在眼前重现。
她炽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
科斯只感觉到一阵恶心和屈辱。
科斯努力想要避开她黏腻的眼神，然而她却固定住了他的脸。
柔软的嘴唇几乎就在脸上，科斯再也无法回避她的吻。
“你在害羞吗？科斯…啾。”
她的香味，柔软的身体，黏稠的口水，温暖的拥抱。
她甜腻的声音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多过分似的。
“科斯。乖。”
啾。
她开始温柔地亲吻着科斯。
“我会让你幸福、这个国家、我们的孩子。都是幸福的证明。”
啾。
她每说一句话就亲吻一次科斯，这种饱含情欲、强迫他窒息的亲密。
足以动摇任何人的意志力。
诚然，申正雅是福尔图·科斯见过最漂亮的女性。
艾琳、柳查诸多年轻貌美的女性都逊色于她。
并非是说她们不漂亮。
而是漂亮、美丽，貌美。都与风华绝代的绝世佳人有着相当大的差距。
就这样放弃过去，在她身边也挺不错的。
“科斯，我爱你。你就是为了我而出生的。成为我的男人吧。”
啾。
“忘记那些贱人，知道了吗？你也爱我不是吗？”
啾。
福尔图·科斯你不是最喜欢申正雅了吗？
想想看，艾琳似乎对你也不怎么样。她不也跟申正雅一样？
她们都是危害他人性命的刽子手，与其回到那个嫉妒心旺盛、容貌不如申正雅的女人身边。
好像申正雅才他正确的归宿。
他们早在十几年前就认识了，也一直在一起。
两情相悦、不如就这样。容忍申正雅的错误。悠闲地活在这。
.
福尔图·科斯露出微笑，看到心爱之人接受的笑容。
申正雅也跟着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科斯！”
科斯果然明白了，谁才是最在乎、最爱她的那个人。
洗脑似乎也解除了。
申正雅像个孩子终于得到了心爱的玩具一样欣喜若狂。
“申正雅啊…”
“嗯。科斯，我爱你。”
但是，她的笑容很快消失了。
啪！
“无论因为什么样的理由…，你都不应该选择杀人这种方式去报复别人。”
“科…、科斯。你在干什么…”
捂着红肿的右脸不知所措，申正雅的脸扭曲得像恶魔一样。
她用着难以理解的僵硬表情呼唤着他。
“为什么！？”
“……”
“为什么要攻击我？难道……洗脑还没完全解除吗？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可以理解的。”
快说啊，你是因为一时冲动、不清醒。
但事与愿违，从科斯口中说出的却是充满恶意的话。
“去你妈的、你这个表子。杀了人还要栽赃陷害别人。”
“…啊？”
“…你就是一个神经病！申正雅，我他妈唾弃现在的你。就当是我瞎了眼！”
“…不不不…、科斯你怎么能这样。你肯定…”
被吊在半空中的科斯仍然不为所动，甚至骂得更难听。
“…我清醒得很，我知道就是你个疯子杀了柳查和艾琳。我…永远、永远不会原谅你！！你个疯子、贱人、蠢货、**！”
“…为什么。我们可是相爱的关系…你不是也喜欢过我吗？”
申正雅微不可察的颤抖了一下，声音愈发沉重。
“……所以我在问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喜欢的不是你这个疯子、怪物！我从遇到你开始、就从没觉得喜欢过你。”
“别，别说这种话。不对。你不是科斯！！你…你…”
她像是个无助的孩子突然哭了出来。
“我讨厌你，申正雅。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你…”
“闭嘴啊啊啊啊！！！！！！..”
像是被彻底激怒似的、申正雅双手用力捏住，直接掐爆了福尔图·科斯的脑袋。
“科…科斯。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真的不是…。”
没能说完，只是茫然地看着已经彻底死亡的福尔图·科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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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江郎才尽了，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