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天宫静流从入学第一天起,就没有试图用过“温柔”或“亲和力”来建立影响力。
“不过,”浅野忽然想到一个现实问题,“天宫同学的联名推荐要怎么解决?”
参选学生会会长,除了填写申请表之外,还需要十五名以上在校学生的联名推荐。
这不是什么复杂的制度,只是需要十五个名字、班级和签名,证明你确实有“一定程度的民意基础”。
但对于天宫静流来说,这可能是整个竞选过程中最难的一关。
在这个学校里,天宫认识的可能都不超过十五个人。
以天宫在学校的交际圈.....不对,她根本就没有“交际圈”这种东西。
毕竟天宫静流在学校里的标签是“高岭之花”,大家宁可远远地欣赏,也不愿意在第一排被她用那种淡淡的目光盯着看。
所以联名推荐这件事,必须有一个人来负责。
“这方面的话,”浅野皱起眉头,“我确实有办法解决,只不过......”
浅野在犹豫,他在学校里虽然不算社交明星,但待人接物得体,班上也好社团也好,多少有些交情。如果他要竞选,联名推荐完全不是问题。
但问题在于。
他找来的人,肯定是冲着他浅野的面子来签名的。
“天宫静流的竞选负责人是浅野澈,所以浅野的朋友们在推荐表上签了字”,这件事情,在别人眼里会变成什么样子?浅野在帮天宫拉票?还是反过来,浅野自己来竞选会长呢?
这学生会到底你是主还是我是主?
要是浅野来竞选的话,那当然不会有这些问题。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一来天宫不可能同意;二来,就算天宫同意,浅野自己也绝对不会去竞选一个他完全不想要的职位。
所以问题依然摆在那里。
得找到一个方法,把“浅野的人脉”转化成“天宫的支持者”。
而这件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
“差点忘了。”
天宫的声音突然打破了浅野的思绪。
“嗯?”
“什么...”
天宫静流坐在他对面,稍微侧过身,手指勾住黑色小皮鞋的后跟,轻轻一拉,鞋子啪嗒一声落在地板上。
黑色丝袜紧紧贴着线条匀称的小腿,从脚踝到膝盖,每一寸都被薄而紧致的面料裹住,在夕照下泛着一层极淡的哑光。
过膝袜的边缘勒进大腿根部,在那里压出一道浅浅的勒痕,黑色的面料和雪白的肌肤在那一圈咬合在一起。
得益于她此时把腿搭在椅子上的姿势,再往上一点,就能看见裙摆下那片若隐若现的绝对领域。
膝盖上方的雪白肌肤像是被光晕染过一样,润泽透亮。
天宫静流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翻开了从包里拿出来的杂志。
“这样能让你稍微安心一些吗?至于刚才讨论的话题,等你放松下来之后再说吧。”
怎么可能放松!?
丝袜是检验一双美腿的唯一标准。
黑色过膝袜的面料薄而均匀,没有一处勾丝起球,这绝对不是便利店一千日元三双的那种便宜货。
丝袜裹着的小腿线条从脚踝一路向上收紧,在膝盖处弯出一道精巧的骨感,然后再往上,被袜口勒出的大腿,饱满而紧实。一看就是经常运动的人才会有的触感。
而这双腿的主人。
从现阶段的交流来判断,浅野必须承认,天宫静流虽然长相出挑、偶尔还会有让人不自觉心生向往的表现,甚至连泡茶的手法都优雅得无可挑剔,但她平时的性格,是真的糟糕。
不讲道理、自说自话、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而且此刻,明明是自己先把腿翘到别人面前,却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翻着杂志,让人完全摸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
“我真的没有这种癖好....”
天宫从杂志上抬起眼。
“口说无凭,如果浅野同学真的没有奇怪癖好的话就证明给我看。”她把视线重新落回纸面,“但只准摸,不许做别的事!”
浅野澈盯着面前那只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脚,陷入了有生以来最艰难的思想斗争。
但没有办法,它实在是太滑了。
面料丝滑得像是在摸高级绸缎,同时又带有恰到好处的弹性,随着他指腹的按压微微凹陷又迅速回弹。
丝袜底下的小腿肌肉紧实而有弹性,没有一丝赘余。毕竟天宫静流说她从小练习剑道和弓道绝不是谎言。
“......”
太罪恶了。
浅野的掌心还贴在黑色过膝袜的表面,能感觉到底下那层极薄的体温透过丝袜渗过来。她的脚踝很细,脚掌小巧,足弓弯成一道优美的弧度。
“话说回来,”天宫忽然开口,“你刚才说的那个问题,关于联名推荐。”
“..嗯。”
“既然浅野同学有办法解决,那就交给你了。”
“.....好。”
“果然冷静下来之后,思路就清楚多了对吧?”
“............是。”
浅野澈的手还搁在天宫静流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上,不知道自己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多久了,大概三十秒,也可能是一分钟,时间在这个房间里似乎走得特别慢。
他的余光扫到了天宫静流的脸。
杂志挡住了大半张脸,但从杂志上缘露出的那双眼睛里有一丝戏谑的笑。
仿佛看着实验对象按照自己预期做出反应下的满意。
理智在那一瞬间重新占领了浅野澈大脑的高地。
这女人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的!
“虽然浅野同学有些怪癖,”天宫翻过一页杂志,“心思也谈不上纯洁,不过放心吧,作为竞选负责人,我会好好地纠正你的问——唔?!”
这家伙竟然!
天宫静流那双一向波澜不惊的眼睛,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惊讶。
因为浅野澈的手指,正勾住她黑色过膝袜的上缘,然后不紧不慢地往下拉。
浅野澈一边脱一边抬起眼,在对上天宫的视线露出了一个淡然的笑。
这家伙真是桀骜不驯。
想用这种方法来对我表示反抗?
天宫静流冷冷地看着他将丝袜从大腿根部缓缓褪到膝盖,再从膝盖褪到小腿。
黑色面料在她的腿上绷出均匀的张力,随着丝袜的剥离一寸寸塌下去,露出底下白得发光的肌肤。丝袜从足弓上滑过的触感很轻,像是有人在脚背上用羽毛挠了一下。
竟然以为我会因为这种事害羞?
真是幼稚。
天宫静流嘴角反而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