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我的生活几乎就是看着他们——父亲、母亲、米拉、茉伊。
我也慢慢参与进去了。
★★★
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三年，我已经能走能跑，说话也流利多了。
话说这个世界的魔法到底是怎么回事？母亲在睡前读的故事里从来没有正面提过。
但我知道了我们现在在的地方叫风语大陆，在世界的西侧。除此之外据说还有很多地方，不过有些地方像我们这样的人类很难生存下去。
在能自由行动之后，我开始在家里到处探索。
有一天我在阁楼上翻到了一本旧笔记——封皮是深绿色的，边角磨得发白，内页微微泛黄。是瑟拉菲娜的笔迹。
她原来是一名冒险者，也会在旅途中记录些东西。
虽说我可以听懂他们的语言，但文字还不怎么看得懂。
我找茉伊要来一本学语言的书——她教得很认真，每天下午茶的时间，用一根树枝在地上画字母让我认。
（过程也很刺激，我经常忍不住瞟一眼她的胸部。这也没办法。）
★★★
“诶，这是？”
我一边翻着母亲的旧笔记一边感叹。魔法有七个等级：英级、豪级、王级、皇级、帝级、圣级、神级。普通人的极限差不多就是皇级。
“原来是这样。里面并没有提及使用魔法需要吟唱，但是帝级以上吟唱可以提高魔法的效果。全世界几乎没几个人类可以使用帝级魔法，不过真的危险来临时根本来不及进行吟唱......”
除此之外还有剑术，世界各处有不同流派，彼此之间差异很大。
“我看看......魔痕。好像是特定条件下才会出现的怪物......旧帝国......”
（这种怪物和旧帝国有关吗？旧帝国又是什么？是类似过去的王朝吗？）
笔记有些断断续续的。有些页面上沾着水渍，字迹模糊了半边。
有些页边空白处画着小小的魔法阵草图，像匆忙记下的灵感。
“天灾......我看看，是无法被归类的怪物......有极强的力量......甚至可以毁灭整个世界......”
（好像很危险。希望不会遇见。我好像立了不得了的flag。）
翻到下一页。这一页被磨掉了一半，隐隐约约能看到画了一个女人，她有两个影子，下方有一段记录：“她的魔力极其庞大。释放出来感觉可以覆盖半个世界，一个人有两份魔力……”
（这也太超标了吧，希望不是敌人。）
我继续翻，但是没有其他的记录了。后半部分是一些魔法的学习笔记，字迹比前半部分工整，像是认真誊抄过的。
“诶，烬慕，这个是什么魔法？......”
“奥雷，你在干嘛呀？”米拉一下推开房门跳到我背上。
（这几个月我似乎有点明白了。她有极强的占有欲——虽然说经常对我恶作剧，但看得出来只是喜欢黏在我身边。她的表达方式就是动手动脚。）
“我在看书。”
“看什么书？给我看看？”
“米拉不喜欢学习，看不懂的。”
她从背后把我扑到，两只手挂在我的脖子上，下巴抵住我的头。
脸有点气鼓鼓的——我能感觉到她脸颊鼓起来蹭到我头发。
（对了，这里补充一下，我的头发颜色继承了瑟拉菲娜的金发，虽然说夫妻两颜色差别不大。）
虽然压得我有些难受。
（但就是这样我才喜欢啊。我靠，我想了什么，居然会喜欢这种感觉。）
大概是天天这样，被她带出了奇怪的癖好吧。
（米拉长的也很精致，既然和我没有血缘关系，我是不是可以下手......呸呸呸，现在还是不想这些比较安全。）
“那你读给我听。”
“哎，那好吧......这里讲的是......”
她慢慢把头靠在我肩膀上，很满意的样子。
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她的呼吸落在我的脖颈上，痒痒的。
（这我知道，之前玩的美少女游戏里有这种情节，但我什么都不敢做，感觉有明显犯罪气息。）
米拉比我大两岁，最近在和父亲学剑术。因为她不喜欢学习。
她是个坐不住的人。但她喜欢听故事，所以经常跑过来叫我读书给她听。
父亲教的是静剑流，核心是冷静——更多时候只是握着剑站着，感受呼吸，感受剑的重量。
总感觉不是很适合米拉。
有一天晚上米拉跑到我房间说一个人太无聊了，要和我一起睡，叫我念故事给她听。
（我当然不会拒绝了。拒绝美少女的邀请是一种罪过，不过还是希望她不要经常过来，原因相信大家都能猜出来。）
准备睡觉的时候，米拉换了个朝着我的姿势。她今天不太一样——眼睛很亮。
看起来有点不开心。
她说她今天在院子里听到村里人和大家的谈话。
是啊，她知道自己和我没有血缘关系了，知道自己是捡来的。尽管还是面带笑容，但没了平时活泼好动的样子。
（应该是很努力讲出来的吧，就让前世是二十一岁的大哥哥来安慰你吧。）
“你看我们头发的颜色都不一样。”她说着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浅棕色的。
（就是这个，我想想，美少女游戏里是......）
我伸手摸她的头发：“很好看！我很喜欢哦，是米拉自己的颜色。”
（说的我自己都脸红了。）
不过她也脸红了。
把头埋进枕头里，有点不知所措。说的很小声，我没听清。看起来不用担心了。
她转过头去：“很......很晚了，睡觉吧。”
（看起来效果确实不错，大学被那个女人刺激后玩的一堆游戏在这里还挺有用。）
★★★
我发现我还是想太多了。
她还是和平时一样活泼，一样喜欢欺负我，而且感觉比过去更起劲了。
现在只要看到我就马上跑过来——像一只锁定目标的猎犬。
这是恶魔啊！
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很享受她那样对我。
（奇怪的癖好真的出现了！）
但我现在对魔法的兴趣还更浓厚。
于是有一天我偷偷溜出了家门。把旧笔记夹在衣服里面带出去——贴着肚子，还有点凉。
我像见到新事物一样在村子里漫无目的地逛着，想找个合适的地方试一下书里说的魔法。
村子的边缘有一片小树林。风从麦田那边吹过来，带着干草和泥土的味道。
我在一棵树前停下了——我看到了一个女孩靠在树边睡觉，和我年龄相仿。
银白色的头发，散在肩上，脸偏在一边。穿着白色的裙子。
膝盖上摊着一本书，已经合上了，手指还搭在书脊上，像是读着读着就睡着了。
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落在她的头发上，银白色的发丝泛着一层极淡的光晕。
我有点好奇她在看什么书。
我朝她走近，我才发现，她是精灵，没错，和书上说的一样——精灵耳！
远处刮来一阵风。那阵风过来的时候，她的睫毛动了一下。
我没有退开，也没有继续走近。
她就那样缓缓睁开眼睛——先是眨了一下，然后视线慢慢落在我身上。
她的眼睛是浅灰色的，耳尖有点微红。皮肤很白。
她略张着小嘴，疑惑地看着我。
（我承认，我一下子心动了。）
“这是天使......”我看她看呆了，嘴里小声嘟囔着。
她看着我，没有说话。
“......你好。”我先开口了。嗓子有点干。
“你是......谁？有什么事吗？”她歪着头。动作很慢，像风穿过树叶那样自然。
（就是这种感觉！我期待好久了。太犯规了吧。一股天然呆的气息。我体内的二十一年处男之力在疯狂敲警钟。）
“我叫奥雷利安·艾德蒙，你可以叫我奥雷。”
“艾琳·白杉。这是我的名字，叫我艾琳就好了。”
“所以......你是有什么事情吗？”艾琳对上了我的眼睛。她的目光很直，我根本无法抵抗。
“我就......随便走走。”我感觉脸上有点烫，“然后看到你在这里睡觉。”
“嗯，我在看书，只不过有点累了。”她的声音很轻柔。
她和米拉那样完全是两个样子——米拉的声音是跳的，她的声音是飘的。
“那本书......”我忍不住开口。
她抬眼看我。然后她把书转过来，把封面朝向我。
那本书的封面是深色的，没有书名，只压着一个模糊的图案——像一棵树，又像一道裂痕。
“这是母亲送我的。里面有好多魔法知识，还有很多故事。”
“我可以......”我有点不好意思。舌尖在嘴里打转。
“我们一起看吧。”
我带着点兴奋又有点害羞地走过去。风又吹过来了，这一次带着她头发上的味道——很淡，这就是天使的味道吗？
我们一起看书，然后又一起练习魔法。
“你现在可以感受到吗？”她拉住我的手。她的手很凉，但是舒服的。
（她这样就摸上来了，一点防备都没有吗？你面前可是二十一年没有释放禁忌之力的男人啊。）
我闭上眼不看她，然后感受到她的魔力很温柔，像是专门为了治愈他人而生的。
“嗯。是很暖的魔力。”
“我也看到你的了。”
“嗯？”我有点疑惑，因为我什么都感受不到。
“有一点暗淡的魔力，又好像有点亮。不过带着一丝悲伤。”
“暗淡......亮......悲伤......那个，这是什么意思？”
“好像被什么压住了......很安静......几乎没有在流动。”
（什么意思？是不是我魔力量太小了？难道我魔法师一生已经结束了吗？）
她又翻开书：“过来。”
我们坐在树下，差不多贴在一起。
她没有刻意靠过来，也没有刻意避开。
她的胳膊贴着我的胳膊，隔着一层布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比手暖一些。
（等等......我的心脏有点受不了。她真的是天然呆啊。）
她把书放在我的腿上比划了一下。我停止了那些想象。
“......这就是问题。”她很认真地说。
我明白了——自己是因为集中力还不够，导致魔力还无法正常流动。
我坐在她旁边。她翻了一页书，然后停了一下：“你刚才心跳声很大。是生病了吗？我可以用治愈魔法。”
“......你听到了？我没生病，只是......”
她的眼神又对上了我。这一次近到我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这对一个三岁的孩子可是犯规的啊！）
我低头看了看，她好像意识到什么，悄悄把脸转向另一侧：“那......那个......是不是太近了才......”
我松了一口气，不过她耳朵肉眼可见的红了。
（后面我们一起坐在树下继续看书，结果她没有意识的又贴过来了，导致我根本看不下去。）
我坐在她旁边。风一阵又一阵，这一次她伸手把被吹乱的头发拢到耳后。
她翻了一页书，然后开口说：“奥雷讨厌离这么近吗？”
“没......倒不如说......”
“我很喜欢，奥雷是我在村子里交到的第一个朋友，别的小朋友都害怕我，因为我是精灵，他们长的有些不一样。”
“第一个朋友？”
“嗯，奥雷不想......吗......”
“没有没有，艾琳也是我在家外面交到的第一个朋友。”
“这样啊，太好了。”她把脸凑近，右手拨弄自己的头发。
（平常心——平常心——奥雷。）
我深吸一口气。
感觉好安静。和跟米拉待在一起完全是两个世界。
天色又暗了一些。艾琳的母亲来叫她了。她站起来：“我该回去了。”
她把书合上，抱在怀里。走了两步，然后停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明天还会来。”她的声音比刚才稍微大了一点，“我也想看看你的那本书。可以......吗？”
“好。”我答应了她，明确自己也会来。
（她现在在我心中就像天使一般的存在。谁不想要一个娇滴滴的小女友呢？咳咳咳，现在年纪还太小了。虽然精神年龄不止。）
“你交到新朋友了？”艾琳的母亲拉着她的手回家了，看起来为此感到开心。
我也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好了，该回家面对家里的小恶魔去了。”
我到家后依然像往常一样。
父亲还在训练米拉。
我看到了她气鼓鼓的样子——额头上全是汗，浅棕色的头发贴在上面，眼神却很凶。
（完了。真希望莱恩的训练可以轻松一点。晚上要被她发泄了。）
之后的一周，我几乎每天都会去那棵树下。
艾琳总是比我先到。有时候她已经翻开书在读了，有时候她刚坐下来，书还合着放在膝盖上。她看到我的时候会抬起头，然后往旁边挪一点，让出那个位置。
我已经开始习惯那个动作了——她往旁边挪一点，我坐下去，然后她把书翻开放在我们中间。像一种只属于我们之间的仪式。
我在艾琳的帮助下可以让魔力流动了。
也感觉马上就可以施展出魔法了。
虽然风语大陆接纳了很多种族，但难免还是会有歧视。她说她交不到除我以外的其他朋友。
我问她最主要原因是什么，她和我说魔力量。
她已经是王级魔法师了，她和我说她母亲告诉她精灵族都可以很轻松达到这个水平。
（我第一次听到的时候也吓一跳。）
毕竟体内有庞大的魔力确实是会让人恐惧的。
但她说她只会治愈魔法。不会攻击魔法。
（这和她的种族有关系，一出生能使用哪些魔法大致就确定了。）
我见过她展示魔力。她只是伸出手，指尖亮起一层银白色的光，然后那层光像薄雾一样覆盖在一朵被风吹折的花上。那朵花在她手心里缓缓抬起头，花瓣重新张开，颜色比之前还鲜亮。
可以让枯萎的花恢复活力——这本身就是一种力量的证明。
有时候我也会不小心靠她身上去。对，应该说是不小心，不是故意的。
她的耳朵会因为我靠近而微微泛红。她也没有移开，只是继续翻书。
（这也太可爱了。）
不过她没有和我说过她的父亲。这种情况就没必要多问了。
她们住在村东边一栋房子里。院子不大，屋檐下晾着几件旧衣服，窗台上放着一盆晒干的草药。我路过的时候看到过那扇窗，窗台上没有任何新的痕迹。
（我想还有一个人或许会和她做朋友，我本想找个时机介绍给她。）
然后有一天……恶魔悄悄降临了。
因为我天天往外跑，米拉注意到了我的反常。
而且前几天晚上她在和我闹的时候我不小心叫她“小恶魔米拉”。
她气得一直压着我——整个人骑在我背上，双手揪着我的头发——直到茉伊经过房间门口，她才乖乖去睡觉。
那天我出门的时候，她跟在我后面。
我没有听见她的脚步声。
她赤着脚踩在草地上，轻得像一只猫。
直到我在和艾琳一起看书的时候，我瞥见了对面石头后露出了一根呆毛，在风中摇摆。
我装作没看见。
“......你不去叫她吗？”
“让她先蹲着吧，等她愿意出来再说。”
就在我习惯性地靠了一下艾琳。
她冲出来了。速度比我想象的快得多。
我还没站起来，她就已经扑到我面前了。带着一身草屑和一阵风。
我整个人被她撞得往后仰了一下——后背贴在地上，她的膝盖抵着我的肚子。
“奥雷……你……你有外遇了！？”她气鼓鼓的，像是要哭的样子，抓着我的肩膀使劲摇。
（不是，这种词。她都是哪里学来的？后来她说是茉伊教她的。茉伊都教的什么东西啊！）
艾琳正安静地坐在一旁，手上还翻着一页书。耳朵很红。不敢看过来。
不是，她也懂这么多吗？
“我......我没有......”我被她晃得有点晕，转头看了一眼艾琳，想求助。
“那你为什么每天和她待在一起？”米拉很快追问我。
“我没有每天......”
“你明明就是每天。”手还抓着我的肩膀，但力道松开了一些。她的眼睛有点湿。
“你以前每天都是和我待在一起的。不行！你是我的。”米拉抱上来了，鼻子有点红。
（虽然我觉得挺不错的，但是这不是明示我是她的所有物吗？）
艾琳有点担心我了，终于开口了：“我......我们只是朋友。”
我的心一颤。
（不，天使——不是这样的，快告诉米拉我们的关系。我不要和你只当朋友，天使快把我从恶魔身边救回去。）
我转头看了一下艾琳——耳朵还是红的，嘴唇微微抿着，有一副不甘心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下就放心了。
（看来艾琳还是很在乎我的。）
“那个......米拉也可以和我们一起玩的。”我还处于被她扑倒的状态，强伸出手摸摸她的头，“我不会抛下米拉的。”
（我太聪明了。这时候直接把问题转移到另一个层面，这样米拉就不能拿我怎么样了。）
“什么！你要脚踏两只船吗？奥雷这个人渣！”米拉揪起我的耳朵。
（不是她这都什么理解啊！）
“疼疼疼！不是，米拉你冷静一点。”
艾琳在一旁笑了出来。手指遮在嘴唇前面笑。
“谁让你说那种话！”米拉还带着点气。
“我说什么了？”
“你说‘不会抛下米拉’——那你还要抛下谁？”她另一只手指向艾琳，“她是不是也要算上？”
“但是我也不想丢下艾琳。艾琳也需要我。”
米拉后退了一步。
她看着我和艾琳，没有移开目光。她的眼神在两个人之间来回跳了两次，像在判断什么。
“......你是认真的吗？”
“......是认真的。艾琳也需要我——你们两个都需要，这件事并不矛盾。艾琳在村子里只有我一个朋友。”
米拉看着艾琳，沉默了一会儿：“那好吧！艾琳，是叫这个没错吧。”
米拉走到她面前：“我叫米拉。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我和你讲奥雷在家里......”
“？……奥雷还这样啊。”米拉的脸通红。接着笑了。
（米拉也太自来熟了，还随便讲起我在家里的糗事。算了。她们两个聊得来，我也挺开心的。）
原来天使和恶魔也能成为朋友啊。
她们还在聊着。我坐在那里，耳朵有点发烫。但不知道是因为被讲糗事，还是因为听到米拉说：“我刚才看到了。奥雷是故意贴到你身上的。明明年纪还这么小，就已经是大色狼了呢。”
她说着还带着邪恶的笑意看了我一眼。
（这就是恶魔啊！！！）
不知道米拉又说了什么，艾琳的脸好像越来越红了，红到耳朵根部。
“那个……今天有点晚了。我要先回去了。”艾琳拿起书，红着脸跑回家了。银白色的头发在她奔跑的时候飘起来，被夕阳染成淡金色。
米拉还坐在原地。她看了我一眼，我也看了她一眼。然后她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沾着的草屑。
“我们也回去吧。”
“你和艾琳说了什么？”
“嘿嘿……秘密。”
她拉着我回家了。她的手抓着我的手腕。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三个也越来越熟络了。有时候艾琳还会跑到我们家来玩。
莱恩和瑟拉菲娜他们一下就接受了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母亲给她泡了花茶，父亲摸她的头说“你就是奥雷的......”。
我打断了莱恩。
莱恩的态度比我预想的还夸张。还把我拉到一边，一脸阴险：“她们长大可都是美人啊。你爸爸的眼光不会错的。不愧是我的儿子，连你爸爸都不敢做的事情，你居然做到了。”
（我也不否认。我好像确实喜欢她们两个。看她们一起玩我也很开心。就默认了吧。就是不知道这世界能不能有好几个老婆，但是她们以后也不一定会跟我在一起吧。）
“好！接下来你要每天花时间练剑术，这样才能保护好她们！哈哈哈哈哈！”莱恩一脸得意，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的手劲还是那么大，拍一下我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
莱恩也保护着这个家，他在我心中还是很高大的。
那天傍晚，我和莱恩坐在院子的台阶上。
夕阳把我们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院子里那根练习用的木桩上。
父子都没有讲话。
我也下定决心：同时学剑术和魔法，为了保护重要的人。像莱恩——不对，像父亲那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