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兰的电话在午饭后准时炸了，连忙给苏晚晴打电话
"晚晴！你快看手机！你老公上热搜了！"她在那头尖叫。
苏晚晴刚挂了陈舟的电话，正盯着电脑屏幕上凌玄那条回应视频的播放数据——三百二十万，还在涨。
"妈，我看见了。"她揉了揉太阳穴，"凌玄的视频回应得很到位，您别慌。"
"我怎么能不慌？！"张桂兰的声音穿透听筒，"网上现在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说他是骗子，有人说他是隐世高手，还有人说他是——是——"她卡壳了，"说什么来着我看看……哦！说他是什么'上古神王转世'！哈哈哈哈！这不胡扯吗！"
苏晚晴沉默了两秒："妈，您先把手机放下，别看评论区了。"
"我不看？我不看我心里有底吗？苏明浩刚给我发了消息，说赵万山今天上午去了——"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妈？"
"……有人敲门。"张桂兰的声音压低了，"我去看一下。"
几秒钟后，张桂兰的声音变了调："晚晴！门口有两个人！说是银行的！说要谈苏氏的贷款——"
苏晚晴猛地站起来："妈，您别慌，我马上回去！"
她抓起包冲出办公室，在走廊里拨通了凌玄的电话。
"喂？"凌玄的声音很平静，背景音是茶馆的嘈杂。
"凌玄，我妈说有银行的人去家里谈贷款的事。"
"嗯，我知道。"
"你知道？"
"周铁刚给我打完电话。赵万山派了人去你家、苏氏总部、还有你姑父的公司，三路人马同时施压。"
苏晚晴的手指攥紧了手机："你打算怎么办？"
"周铁已经在处理了。银行那边的人会很快撤走。"
"你怎么这么确定？"
"因为赵万山动用的关系是江城农商行的副行长，那个人欠周铁一个人情。"凌玄顿了顿，"晚晴，你先回你妈那边，家里的事我来安排。"
苏晚晴挂了电话，快步走向电梯。
她刚进电梯，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许振邦。
"苏总。"许振邦的声音比昨天更加恭敬，"我刚接到一个消息，觉得有必要告诉凌先生。"
"什么消息？"
"有人在查他。"
苏晚晴的呼吸一滞："谁？"
"不清楚。但对方是通过香港的渠道在打听，目标很明确——就是三年前把茶盏转让给凌先生的那个'第三方'。"
"您觉得是什么人？"
"不是赵万山。"许振邦很肯定，"赵万山没这个能量。能调动香港那边资源的人——至少是国家级别的收藏世家，或者……更上面的。"
苏晚晴的脑子嗡了一声。
"苏总，"许振邦的声音变得严肃，"我建议您转告凌先生——最近尽量低调一些。有人在暗中关注他，而且来者不善。"
"谢谢许老，我明白了。"
挂断电话后，苏晚晴靠在电梯壁上，闭了闭眼。
银行上门催贷、韩启明媒体发难、神秘势力暗中调查——三线同时收紧，像一张网兜头罩下来。
电梯门开了。她快步走向停车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管凌玄是谁，她都必须站在他这边。
不是因为那八千万的茶盏，不是因为他能解决苏氏的危机，而是因为——
他是她丈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