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饶?求饶也没用!

作者:坚持超标之人 更新时间:2026/9/21 0:34:03 字数:7446

夜,已经深了。

卧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以及身边人平稳的呼吸声。

凛祢侧着身子,借着微弱的光线,静静地凝视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士道睡得很香。

他微微张着嘴,发出轻微的鼾声,几缕蓝色的碎发散落在额前,看起来毫无防备,甚至透着几分孩子气。

“已经……一百零二天了呢。”

凛祢在心里默默地数着。

从她将士道拉入这个由灵力构筑的“凶祸乐园”开始,已经过去了一百零二天。

在这个世界里,他们是相恋多年、步入婚姻殿堂的恩爱夫妻,甚至还有一个五岁大、活泼可爱的女儿。

可是……

凛祢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两人之间那条泾渭分明的“楚河汉界”上。

明明是夫妻,明明每天都睡在同一张床上,可是他们之间,连最基本的“那种事”都没有做过!

别说“那种事”了,就连偶尔的牵手和拥抱,士道都会红着脸结巴半天。每天晚上睡觉,士道都像个被罚站的木头人一样,直挺挺地躺在床的另一边,中间隔着的距离简直能再塞下两个凛绪!

「我这样做……真的对吗?」

凛祢的眼神黯淡了几分。她咬着下唇,内心深处的负罪感再次像潮水般涌了上来。

今天白天去幼儿园接凛绪放学的时候,她看着那些在校门口有说有笑的其他家长,听着凛绪一口一个“妈妈”地叫着,心里却像是有个黑洞在不断扩大。

『我是在保护他。』

『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士道受了那么重的伤,如果回去的话,他会死的。』

『我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让他活下去。』

凛祢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些话,就像是在进行某种自我催眠。

她试图用“保护”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掩盖自己内心深处那份自私到极点的独占欲。

是的,她太想把士道留在身边了。她想要独占他的温柔,独占他的笑容,独占他的一切。

“士道……”

凛祢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着士道温热的脸颊。

指尖传来的触感是那么真实,真实得让她想要不顾一切地扑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拥抱他,感受他的体温和心跳。

「明天是周末……凛绪也已经在隔壁房间睡着了……」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凛祢的脑海中悄然升起。

既然是夫妻,那么做些夫妻之间该做的事情,也是理所当然的吧?如果……如果能和士道真正地结合在一起,是不是就能证明,这个世界、这份感情,并不完全是虚假的?

想到这里,凛祢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点一点地朝着士道那边挪了过去。

十厘米……五厘米……三厘米……

直到两人的肩膀几乎快要贴在一起,凛祢才停了下来。她紧张得手心直冒汗,心脏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狂跳。

“唔……”

就在这时,士道突然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翻了个身。

“呀!”

凛祢吓了一跳,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猛地缩回了手,紧紧闭上眼睛装睡。

然而,预想中的醒来并没有发生。士道只是翻了个身,面对着凛祢,一条胳膊好死不死地搭在了凛祢的腰上。

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衣,士道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烫得凛祢浑身一颤。

「这、这是机会!」

凛祢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她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士道,鼓起勇气,伸出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

“士道……士道,醒醒……”

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颤抖的娇媚。

“嗯……?怎么了,凛祢?”士道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没有聚焦。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搭在凛祢腰上的手臂,将她往自己怀里揽了揽,“做噩梦了吗?”

“不、不是……”凛祢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顺势靠进士道的怀里,手指有些不安地在士道胸前的睡衣扣子上画着圈圈,“那个……明天是周末呢。”

“嗯……是啊,明天休息,可以睡个懒觉。”士道打了个哈欠,显然大脑还没完全开机。

“既然明天休息……那我们,今晚是不是可以稍微晚一点睡?”凛祢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语气中充满了暗示。

“晚一点睡?”士道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啊!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看那部新出的深夜档悬疑剧?前天你就在念叨了对吧!行,我陪你看!”

说着,士道竟然真的作势要掀被子起床去开电视。

“不、不是看电视啦!”

为什么士道的脑回路可以这么直啊!

“那……是饿了?想吃宵夜?我去给你下碗面?”

“我不饿!”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原本就有些宽松的睡衣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事业线。然后,她微微扬起下巴,用一种极其无辜又带着几分诱惑的眼神看着士道。

“士道……你觉得,我今天穿的这件睡衣,好看吗?”

这件睡衣是她特意在网上挑的,虽然不是那种极其暴露的款式,但半透明的蕾丝材质和贴身的设计,将她的身材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这下总该明白了吧!

士道的目光顺着凛祢的话,落在了她的身上。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士道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睡意在这一秒被彻底驱散。他的视线在那片雪白上停留了足足三秒钟,然后……

“阿嚏!”

士道猛地打了个喷嚏,然后手忙脚乱地抓起被子,将凛祢严严实实地裹成了一个粽子,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外面。

“凛、凛祢!你干嘛把衣服拉那么开啊!虽然现在是夏天,但晚上开着空调还是很容易着凉的!要是感冒了怎么办!凛绪也会担心的!”

“……”

凛祢被裹在被子里,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写着“我是一个负责任的好丈夫”的男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毁灭吧,赶紧的。

她到底在期待什么?士道根本就是个绝缘体吧!

“士道,你是个笨蛋。”

“诶?我怎么了?我这是在关心你啊!”

“我不管,你就是个大笨蛋!”

凛祢的脾气也上来了。她猛地挣脱了被子的束缚,在一个翻身间,直接跨坐在了士道的腰上。

“诶?诶诶诶?!”

士道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大脑瞬间宕机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居高临下坐在自己身上的凛祢。

此时的凛祢,因为刚才的挣扎,睡衣变得更加凌乱。

一头粉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散落在士道的胸膛上。

由于背光的原因,她的脸庞隐藏在阴影中,但那双温柔如水的眼眸,此刻却闪烁着某种让士道心惊肉跳的光芒。

“凛、凛、凛祢?!你你你干什么?!”士道结结巴巴地问道,双手无处安放,最后只能尴尬地举在半空中,像个投降的俘虏。

“士道,你真的不明白吗?”

凛祢微微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打在士道的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我……我明白什么?”士道咽了一口唾沫,感觉自己的体温正在直线飙升。

“我们……是夫妻吧?”

“是、是啊……”

“那么……做一些夫妻之间该做的事情,也是可以的吧?”

说着,凛祢伸出双手,轻轻按在了士道的胸膛上。她的脸越来越近,近到士道甚至能数清她长长的睫毛。

“轰——!”

士道的大脑里仿佛有一颗核弹爆炸了,直接将他所有的理智炸得粉碎。

他终于明白凛祢在说什么了!

可是……可是……这进度是不是太快了点?!虽然他们已经是“老夫老妻”了,但在士道的潜意识里,这简直就像是初恋女友突然在深夜提出了过分的要求一样刺激!

“等、等一下!凛祢!太突然了!我我我还没准备好!”士道拼命地往后缩,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不需要准备。”凛祢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甚至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士道只要……乖乖看着我就好了。”

话音刚落,凛祢便低下了头,将自己柔软的双唇,印在了士道的唇上。

“唔!”

士道猛地睁大了眼睛。

大脑,彻底停止了思考。

凛祢的吻很生涩,只是单纯的嘴唇相贴,带着一丝颤抖和小心翼翼。但正是这份生涩,却像是一把最锋利的剑,直接刺穿了士道最后的防线。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凛祢。

粉色的长发,温柔的眉眼,红透的脸颊,还有那份为了他而不顾一切的笨拙。

这简直……完全就是他理想型中的完美少女啊!

面对这样一位无论是外貌、性格还是气质都完美戳中自己好球区的妻子,士道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力。

或者说,他根本不想反抗。

原本举在半空中的双手,不知不觉间放了下来,轻轻地环住了凛祢纤细的腰肢。

感受到士道的回应,凛祢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后,一滴喜悦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滴在了士道的脸颊上。

“士道……”

凛祢离开士道的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声音软糯得让人骨头发酥。

“我……可以吗?”

士道的脸已经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但他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将凛祢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嗯……交给我吧。”

月光下,两道身影紧紧地交叠在一起。

……

“滋啦——”

平底锅里,金黄色的蛋液正欢快地冒着泡泡,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五河士道系着那条印有小熊图案的围裙,手里拿着锅铲,正以一种极其轻快、甚至可以说是在跳舞般的节奏翻动着锅里的煎蛋。

“哼哼哼今天是个好日子”

士道一边哼着不知名的欢快小曲,一边熟练地将煎好的培根和鸡蛋装盘。

如果现在有一面镜子,士道一定会发现自己现在的表情有多么的……荡漾。

那种感觉该怎么形容呢?就像是干涸了十几年的沙漠突然下了一场瓢泼大雨,又像是连续通宵加班了一个月后突然被告知带薪休假一年。

总之,他现在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别说做一顿早饭了,就算现在让他下楼去跑个马拉松,他觉得都不在话下。

“奇怪了,明明昨晚折腾到那么晚……”

士道小声嘀咕着,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阵可疑的红晕。

昨晚的记忆如同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疯狂回放。

凛祢的眼泪、凛祢的体温、凛祢那带着哭腔的求饶声……

『士道……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呜呜……明明说好不会的……大骗子……』

『求求你……让我休息一下……』

“呜哇啊啊啊啊!我在想什么啊!”

士道猛地用双手捂住脸,锅铲差点掉到地上。他感觉自己的头顶都要冒出蒸汽了。

虽然在记忆里,他们已经是“老夫老妻”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昨晚的那种感觉却像是初尝禁果的毛头小子一样。

最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自己那堪称恐怖的体力。

明明凛祢一开始还占据着主动,像个霸道女王一样把他按在床上。

结果没过多久,攻守之势就完全逆转了。

士道只觉得体内有一股用不完的热流在四处乱窜,仿佛本能被彻底唤醒了一般,到最后,无论凛祢怎么哭着求饶,他都停不下来,直到凛祢彻底累得昏睡过去。

“我……我简直像个禽兽一样……”

士道懊恼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心里充满了对妻子的愧疚。

“爸爸?你在干什么呀?为什么要打自己的头?”

就在这时,厨房门口传来了一个软糯糯的声音。

士道吓了一跳,转过头,只见五岁的女儿凛绪正穿着一套粉色的兔子睡衣,怀里抱着一只毛绒小熊,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边满脸疑惑地看着他。

“凛、凛绪!你醒啦!”士道赶紧放下锅铲,心虚地干咳了两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咳咳,爸爸没干什么,只是在……思考今天早上的菜谱!对,思考!”

凛绪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拖着小拖鞋走到餐桌旁,费力地爬上属于她的高脚椅,然后左右看了看。

“爸爸,妈妈呢?平时这个时候,妈妈都已经把牛奶热好了呀。”小家伙歪着脑袋,头顶的一缕呆毛随着动作晃了晃。

“呃……”士道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总不能说“你妈妈昨晚被你爸爸折腾得太惨了,现在还在床上起不来”吧?!如果真的这么说了,他绝对会被警察叔叔抓走的!

“妈妈她……嗯,妈妈她今天有点不舒服,所以爸爸让她多睡一会儿。”士道赶紧端起为凛绪准备好的儿童套餐(煎蛋、培根、小香肠和热牛奶)放在她面前,试图转移话题,“来,凛绪先吃早饭吧!”

然而,小孩子的直觉有时候是极其可怕的。

凛绪咬了一口小香肠,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士道,突然语出惊人:

“妈妈生病了吗?可是,我昨天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听到妈妈在房间里哭耶。”

“噗——咳咳咳咳咳!”

“哭、哭?!你听错了吧凛绪!妈妈怎么会哭呢!”

“真的听到了哦。”凛绪一本正经地放下叉子,模仿着昨晚听到的声音,“妈妈说‘呜呜,士道,不要了,好奇怪……’,爸爸,你是不是欺负妈妈了?老师说,欺负女孩子的男生不是好孩子!”

“我没有欺负她!绝对没有!”

“那、那是……那是妈妈在看恐怖片!对!妈妈昨晚在看很可怕的电影,所以被吓哭了!爸爸当时是在安慰她!‘不要了’的意思是‘不要再看了’!”

“诶?可是妈妈平时连蟑螂都不怕,还会怕恐怖片吗?”凛绪歪着头,发出了灵魂拷问。

“会、会的!大人的世界是很复杂的!”

“总之!妈妈现在需要休息!凛绪乖乖吃饭,吃完去看动画片,爸爸去给妈妈送早饭!”

说完,士道也不等凛绪再发问,逃也似地端起另一份准备好的丰盛早餐,踩着风火轮一般冲出了厨房,直奔二楼的主卧。

“爸爸好奇怪哦……”凛绪看着士道落荒而逃的背影,咬着勺子嘀咕了一句,然后继续开心地吃起了煎蛋。

……

二楼,主卧门外。

士道端着托盘,站在门口,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了狂跳的心脏。

他小心翼翼地转动门把手,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透进一丝微弱的光线。空气中还残留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腻而暧昧的气息,让士道的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发烫。

大床上,有一团巨大的“蚕蛹”正安静地躺在那里。

凛祢把自己整个人都卷进了被子里,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露出来。如果不是那团被子还在微微起伏,士道都要怀疑里面是不是藏了个人。

士道轻手轻脚地走到床头柜旁,将托盘放下。

“凛祢……”士道坐在床边,声音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里面的人,“你醒了吗?我做了早饭……”

被子团里没有动静。

“凛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士道有些担忧地伸出手,轻轻戳了戳那团被子。

“……不要碰我。”

隔着厚厚的被子,传来了一个闷闷的、带着浓浓鼻音和委屈的声音。

士道的心顿时软得一塌糊涂,同时愧疚感也直线飙升。

“对不起,凛祢,昨晚我……”

“不许说!”被子里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八度,随后,被子的一角被掀开了一条缝,露出了凛祢那双红彤彤的、水汪汪的眼睛。

此时的凛祢,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她的头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透过被子的缝隙,士道甚至能隐约看到她白皙的锁骨上,那几个极其显眼的红印子。

“轰——”的一声,士道的理智再次受到了强烈的冲击,他赶紧移开视线,盯着天花板。

“士道是个大骗子……”凛祢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控诉。

“诶?我怎么骗你了?”

“你明明说……说自己不是很会的……”凛祢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叫,“结果……结果像个野兽一样……无论我怎么说停下,你都不听……我的腰现在还酸得像要断掉一样……”

回想起昨晚的疯狂,凛祢就羞耻得想立刻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明明是她主动挑起的火,明明是她想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对士道的占有,结果呢?

不到十分钟,她就彻底丢盔弃甲了。

这个平时看起来温温柔柔、连牵个手都会脸红的男人,到了床上简直就像是变了个人!那种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殆尽的热情和体力,让她根本无法招架。

到最后,她连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都不知道,只记得自己一直在哭着求饶。

太丢人了!身为一个妻子,居然在那种事情上求饶!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士道双手合十,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疯狂道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就是,感觉好像控制不住自己,满脑子都是你……一看到你哭,我就更……”

“你还说!”

凛祢猛地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身子,想要去捂住士道的嘴,结果牵扯到了酸痛的腰肢。

“痛痛痛……”凛祢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没事吧!”士道吓了一跳,赶紧伸手扶住她。

当他的手触碰到凛祢的肩膀时,凛祢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她就放松了身体,任由士道将她扶着靠在床头上。

被子滑落,露出了凛祢穿着的那件吊带睡裙。虽然睡裙还算完好,但那些无法掩盖的痕迹,无一不在昭示着昨晚战况的激烈。

士道看得有些出神,喉结不由自主地滚了滚。

“士道!”凛祢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赶紧拉起被子挡在胸前,像只护食的小猫一样瞪着他,“你、你还看!不许看了!今天绝对、绝对不行了!”

“我没想那个!”士道慌乱地摆手,脸红得像个猴屁股,“我只是……只是觉得,你很漂亮。”

突如其来的直球赞美,让凛祢的火气瞬间消散了一大半。

她咬着下唇,眼神游移,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笨蛋……”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好了,先吃点东西吧,你昨晚……咳,消耗了那么多体力,肯定饿了。”士道赶紧端起托盘里的皮蛋瘦肉粥,用勺子舀了一勺,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然后递到凛祢的嘴边,“来,啊——”

凛祢愣了一下。

“我自己来……”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接碗,但刚一抬手,手臂就传来一阵酸软的抗议。

“别逞强了,你现在连拿勺子的力气都没有吧。”士道温柔地笑了笑,眼神里满是宠溺,“让我来照顾你吧,算是……为了昨晚的事情赔罪。”

看着士道那双清澈而温柔的琥珀色眼眸,凛祢的心跳再次漏了半拍。

士道真的是犯规啊。

明明昨晚还那么霸道,现在却又温柔得让人想哭。

“那……就这一次哦。”凛祢红着脸,微微张开嘴,含住了勺子。

“好吃吗?”

“嗯……士道做的,都好吃。”

房间里的气氛渐渐变得温馨而甜蜜起来。

士道一勺一勺地喂着,凛祢乖巧地吃着,偶尔两人视线交汇,都会不约而同地红着脸移开,然后又忍不住偷偷去看对方。

这种感觉,比任何言语都要来得让人安心。

凛祢一边喝着粥,一边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其实……虽然很累,虽然很害羞,但是……』

『但是,真的很幸福。』

那种被士道完全拥抱、完全占有的感觉,填补了她内心深处那块一直空缺的黑洞。她终于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士道是属于她的,完完全全属于她的。

“士道。”

“嗯?怎么了?还要再喝一碗吗?”

“不是。”凛祢看着正在收拾碗筷的士道,突然伸出手,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角。

士道回过头,疑惑地看着她。

“那个……”凛祢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虽然……虽然昨晚很过分,但是……我不讨厌。”

“诶?”

“就是说……以后……以后如果士道还想的话……”凛祢的脸已经快要埋进被子里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稍微温柔一点的话……也是可以的……”

“轰!”

士道的脑海里仿佛有一万朵烟花同时绽放。

他呆呆地看着床上那个羞涩到极点、却又努力向他表达爱意的妻子,只觉得心脏仿佛被一只温柔的手紧紧攥住,感动得一塌糊涂。

“凛祢……”士道反手握住凛祢的手,眼神无比认真,“谢谢你。我保证,以后一定会更加珍惜你的。”

两人深情对视,空气中仿佛飘满了粉色的泡泡。

就在士道情不自禁地低下头,想要吻上凛祢的嘴唇时——

“砰!”

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爸爸!妈妈!”

凛绪抱着小熊,哒哒哒地跑了进来,一脸天真无邪地看着床上姿势暧昧的两人。

“你们在干什么呀?爸爸,你不是说妈妈在看恐怖片吗?为什么大白天还要靠得那么近?”

士道和凛祢瞬间僵硬得像两座石雕。

“啊……这个……”士道满头大汗,大脑飞速运转。

“凛、凛绪!”凛祢猛地推开士道,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慌乱的眼睛,“妈妈……妈妈刚刚眼睛里进了沙子!爸爸在帮妈妈吹眼睛呢!”

“对对对!吹眼睛!”士道赶紧附和,欲哭无泪。

“哦~原来是这样呀!”凛绪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到床边,踮起脚尖看着凛祢,“那妈妈的眼睛还痛吗?凛绪也来帮妈妈呼呼!”

“不、不用了!已经好了!”凛祢欲哭无泪。

“可是,妈妈你的脖子上怎么有那么多红红的蚊子包呀?”凛绪眼尖地发现了新大陆,指着凛祢锁骨上那些暧昧的痕迹,“现在是秋天了,还有那么多蚊子吗?爸爸,你昨晚没有点蚊香吗?”

“噗——!”

士道仿佛受到了一万点暴击,直接倒在了床边。

“那……那是……”凛祢的脸红得快要爆炸了,她恶狠狠地瞪了躺在地上装死的士道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是啊,昨晚有一只很大、很笨、又很讨厌的‘大蚊子’,一直咬妈妈呢!”

“哇!那只蚊子好坏!”凛绪义愤填膺地挥了挥小拳头,“爸爸!下次你一定要把那只大蚊子打死!”

“咳咳……好、好的,爸爸一定……一定好好教训它……”

躺在地上的“大蚊子”五河士道,流下了心虚而幸福的眼泪。

——————————————


王者荣耀你赢了。

作者就只是个天天躺在对抗路混分的臭杂鱼。

我是犯了天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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