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最近总做同一个梦。
梦里女娲姐姐和后土姐姐变成了两个俊美无俦的男人，一个穿着造化青袍，一个穿着鹅黄长衫，把她堵在墙角，捏着她的龙角说："小龙，这次你跑不掉了。"
然后她就吓醒了。
"太可怕了。"白璃抱着被子瑟瑟发抖，"我一定是被玩出心理阴影了，竟然会做这种噩梦。"
"不行，得去找女娲姐姐求安慰。"
她赤着脚跑向娲皇宫主殿，推开殿门——
"女娲姐姐，我做噩梦了，梦见你变成男人要——"
声音戛然而止。
殿内，雾气氤氲。
女娲站在铜镜前，一身青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平坦的胸膛。她的面容还是那般绝美，但原本温婉柔和的气质中，多了一丝凌厉的英气。
最重要的是——
"胸......胸呢？"
白璃瞪大眼睛，目光缓缓下移。
平坦。
一马平川。
再往下看，虽然被衣袍遮掩，但那个身形轮廓，那个站姿，那个肩宽腰窄的比例......
"男、男人？"
白璃的声音在颤抖。
女娲转过头，看到白璃，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白璃？来得正好。"
那声音！
虽然还是女娲的声线，但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磁性。
"等等！姐姐你——"
"进来。"
白璃下意识后退，后背却撞上了一堵温热的墙。
她僵硬地回头。
后土。
不，是"男版"后土。
他一身玄黄长袍，墨发高束，面容温润如玉，却带着平日里不曾有过的侵略性。他低头看着白璃，伸手捏住她的后颈，指腹摩挲着那块敏感的鳞片："跑什么？"
"后、后土姐姐......你也......"
"嗯。"后土——现在该叫后土哥哥了——轻笑一声，"我与女娲姐姐琢磨了很久，才发现圣人可塑万法，阴阳转换不过一念之间。"
"你总说自己是1，"女娲缓步走来，男版身形比她高了一个头，投下的阴影将白璃完全笼罩，"我们想着，既然龙性本淫，光靠女子之身怕是满足不了你这小龙。"
"不如......"后土接话，手指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滑，"换个方式？"
白璃："......"
她的大脑宕机了。
CPU烧了。
内存溢出。
系统报错。
"等、等等！"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尖叫着试图从两人中间挤出去，"这是误会！我可以解释！我说我是1那是口嗨！我是纯爱战士！我对男人没兴趣！就算是你们变的也不行！"
"哦？"女娲伸手，精准地扣住她的腰，将她拖回怀里，"那方才在殿外，你盯着我的胸口看了三息，又在后土腰上瞄了五息。"
"我那是震惊！"
"你的龙角红了。"
"这是生理反应！"
"你的尾巴骨在抖。"
"我没有尾巴！"
"但你在抖。"
白璃哭了。
真的哭了。
金色的眸子里泛起水光，龙角蔫蔫地耷拉着，声音带着哭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口嗨，不该说自己是1，不该脚踏两只船，不该偷看你们洗澡，不该在昊天镜里藏......"
"藏什么？"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白璃闭了嘴。
她感觉到两双手同时抚上了她的龙角。
男版女娲的手宽大温热，带着造化的生机，揉捏的角度恰到好处。
男版后土的手修长有力，带着轮回的厚重，顺着角根往耳后蔓延。
"呜......"
白璃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双腿瞬间软了。
"不要......在这里不行......至少回房间......"
"好。"
"那就回房间。"
白璃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
不是公主抱，是那种拎着小猫后颈皮的方式。她整个人被夹在中间，左脸贴着女娲的胸膛，右脸蹭着后土的肩膀，龙角被两人的下巴轮流蹭着，意识模糊间已经被带回了寝殿。
殿门关上。
烛火熄灭。
"等——"
"嘘。"
"乖，小龙。"
"这次，你确实是1。"
"我们不动，你自己......"
"骗人！你们明明——"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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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璃再醒来时，已经是三日后。
她躺在云床上，浑身像是被盘古开天斧劈过又重组了一遍，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龙角敏感得连枕头都不能碰，碰一下就哆嗦。腰侧、后颈、手腕、脚踝，但凡能被握住的地方，都残留着淡淡的痕迹。
虽然以她的体质，这些痕迹正在飞速消退，但那种被"彻底拆解又组装"的记忆，却深深刻进了神魂里。
"醒了？"
床边传来声音。
白璃僵硬地转头。
女娲和后土已经变回了女身，一个正在剥葡萄，一个正在给她揉腰。两人神色如常，仿佛三天前那个噩梦般的夜晚只是一场幻觉。
"你们......"白璃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变回来了？"
"嗯。"女娲把葡萄递到她嘴边，"阴阳转换，不过一时之趣。说到底，还是这般模样与你亲近更自在。"
"那你们以后还......"
"看情况。"后土笑眯眯地揉着她的腰窝，"你若再嘴硬说自己是1，我们不介意再......"
"不！"
白璃猛地坐起来，龙角竖得笔直，满脸惊恐："我再也不说我是1了！"
"哦？"女娲挑眉。
"我是0！我是纯0！我是洪荒第一受！我是姐姐们的专属小猫！"
白璃语无伦次地表白，金色的眸子里满是真诚——和恐惧："我发誓！我以后老老实实当0！我再也不搞事了！我再也不看别的姐姐了！我......"
她说着说着，忽然感觉哪里不对。
低头一看。
被子滑落，露出肩膀上密密麻麻的痕迹。
"......"
白璃僵住了。
然后她缓缓抬头，看着女娲和后土，眼中渐渐浮现出一种名为"崩溃"的情绪。
"我的......"
"第一次......"
"被2p了？"
殿内安静了三秒。
然后白璃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哀嚎，把脸埋进枕头里疯狂打滚："不——！！！"
"我脏了！"
"我不干净了！"
"虽然对方是女娲姐姐和后土姐姐但那是两个男人形态啊！"
"我的第一次！我的纯爱战士人设！我的......"
她滚到一半，被女娲按住。
"闹什么。"女娲捏住她的龙角，声音温柔却不容抗拒，"不满意？"
"不是不满意......"
"那是？"
"是......"白璃把脸埋进女娲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太满意了......"
"所以才崩溃？"
"嗯......"
后土在旁边笑出了声："这小龙，口是心非。"
"我才没有！"白璃抬起头，眼眶红红的，"我只是......我只是觉得，我完了。"
"怎么完了？"
"我以前还能骗自己说，我跟姐姐们是纯洁的姐妹情。"白璃生无可恋地望着殿顶，"现在好了，连姐妹情都变质了。而且我还发现......"
"发现什么？"
"发现我其实......"
白璃把脸重新埋回去，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挺喜欢的......"
殿内又安静了。
然后女娲和后土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可爱。"
"确实可爱。"
"以后多逗逗她。"
"同意。"
白璃在枕头里听到了她们的对话，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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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白璃花了整整一个月才走出寝殿。
期间她试图逃跑三次。
第一次跑到南天门，被女娲用红绣球绑了回来。
第二次躲进六道轮回，被后土从忘川河里捞了出来。
第三次她学乖了，躲进了朝歌城，藏在妲己的寝宫里。
结果当晚，女娲和后土同时降临，当着妲己的面把她拎走。妲己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九条尾巴都夹紧了，从此见到白发龙角的身影就绕道走。
"我的一世英名......"白璃被拎回娲皇宫时，泪流满面，"全毁了。"
"你本就没有英名。"女娲淡淡道。
"只有可爱。"后土补充。
白璃："......"
她趴在云床上，把脸埋进臂弯，龙角蔫蔫地耷拉着，开始思考龙生。
"其实......"
"仔细想想......"
"好像也不亏？"
"毕竟一个是人类之母，一个是轮回之主......"
"而且变男版的时候真的好帅......"
"等等我在想什么！"
"白璃你清醒一点！你是纯爱战士！不是色批！"
她疯狂摇头，把脑子里那些带颜色的画面甩出去。
但越是想甩，那些画面就越清晰。
男版女娲捏着她的龙角低笑的样子。
男版后土从背后环住她，在她耳边喘息的样子。
两人同时......
"啊啊啊啊啊！"
白璃把脑袋撞进枕头里，发出无声的尖叫。
"我完了。"
"我真的完了。"
"我不仅是个0，我还是个会回味过程的0。"
"盘古大哥，我对不起你......"
"混沌青莲，我对不起你......"
"我的节操......"
"碎了一地，捡都捡不起来......"
窗外，女娲和后土并肩而立，听着殿内传来的哀嚎，嘴角同时弯起一抹弧度。
"下次，"女娲轻声道，"再试试别的形态？"
"我同意。"后土点头，"龙性本淫，需得好好满足。"
"不过......"女娲顿了顿，"她好像真的被吓到了。"
"无妨。"后土笑眯眯的，"吓到了，揉揉角就好了。"
"也是。"
两位圣人姐姐携手离去，留下殿内那只正在怀疑龙生的白发龙娘。
而白璃，在哀嚎了整整一个时辰后，终于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她摊开四肢，躺在云床上，望着殿顶，金色的眸子里渐渐浮现出一丝......诡异的满足？
"算了。"
"当0就当0吧。"
"至少......"
"姐姐们......啊不，哥哥们......啊不，姐姐们......"
"技术挺好的。"
"嘿嘿。"
她傻笑起来，龙角在枕头上蹭了蹭，抱着被子翻了个身。
然后她猛地坐起来，扇了自己一巴掌。
"白璃！你在回味什么！"
"不许回味！"
"这是耻辱！"
"是黑历史！"
"是......"
她顿了顿，又躺了回去。
"是还挺舒服的......"
"但只有一次！"
"下次绝对不行！"
"绝对......"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均匀的呼吸声。
龙角在睡梦中微微颤动，嘴角勾起一抹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弧度。
窗外，封神量劫的劫云正在朝歌城上空汇聚。
但娲皇宫内，岁月静好。
一只被彻底驯服的龙娘，正在梦里，被两个模糊的身影，温柔地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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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