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霄比云霄还过分。
不是指战斗力，是指战后的杀伤力。
那夜白璃刚把云霄哄睡——其实是大姐自己昏过去的，龙血洗髓大法显然对她造成了成吨的真实伤害——碧霄就抱着枕头钻了进来。
"道君道君！该我了该我了！"
白璃看着眼前这个黄衣少女，龙角还在因为刚才的激战而微微发烫，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迟疑："碧霄，你......你确定？"
"确定！"碧霄把缚龙索往床边一扔，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大姐和二姐都说了，龙血洗髓大法可舒服了！能提升修为！还能美容养颜！"
白璃："......"
云霄和琼霄，你们到底跟这丫头说了什么？
但她还没来得及解释，碧霄已经自己爬上了床，九条......啊不对碧霄没有尾巴，但她那活泼劲儿比九尾狐还难缠。
"道君，开始吧！"碧霄盘腿坐好，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我准备好了"的乖巧模样。
白璃深吸一口气，催动混沌青莲籽与轮回造化镜。
熟悉的造化之气在丹田汇聚，凝结，塑形。
碧霄好奇地睁大眼睛，看着那团青碧色的光芒在白璃身上流转，最后......固定在某处。
"哇！"碧霄发出一声惊叹，"道君，这是什么法宝？会发光的！"
白璃嘴角抽搐："这是......龙族本命法器。"
"好厉害！"碧霄伸手就要摸。
"别——"
晚了。
碧霄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那缕造化之气凝结的实体。
"好烫！"碧霄缩回手，却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好奇，"道君，这个要怎么洗髓？是要像大姐那样叫吗？"
白璃："......"
"大姐叫得可大声了，"碧霄掰着手指数，"什么'不要''混蛋''轻点'，还有......"
"停！"白璃一把捂住她的嘴，龙角红得能滴血，"不许学！"
碧霄眨巴眨巴眼睛，点了点头。
白璃松开手。
碧霄立刻凑上来，在她耳边小声问："那道君，你待会儿会让我叫吗？"
白璃的龙根......啊不，龙族本命法器，当场颤了颤。
这丫头，太会了。
偏偏她自己还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一脸天真烂漫，纯粹的好奇，纯粹的懵懂。
就是这种纯洁到极点的表情，让白璃的"1格"瞬间爆表。
"会。"白璃听见自己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会叫得......比大姐还大声。"
"真的？！"碧霄兴奋地拍手，"那我要开始了！道君请赐教！"
白璃："......"
她忽然觉得，自己可能才是被赐教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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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霄是最后一个。
碧霄的"洗髓"持续了整整两天，期间这丫头的确叫得很大声，把隔壁洞府的云霄都吵醒了。大姐扶着墙过来看了一眼，然后红着脸骂了一句"不知羞"，又扶着墙回去了。
白璃看着床上瘫成一张饼的碧霄，黄衣少女满脸潮红，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意，嘴里嘟囔着："道君......好厉害......下次还要......"
白璃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龙角翘得老高。
"本座......果然是天生的1。"
然后她转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琼霄。
白衣女子倚着门框，手里还端着一碗没来得及送进来的安神汤，温婉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美眸中水光潋滟。
"道君......"琼霄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碧霄......还好吗？"
"好得很。"白璃下床，走到她面前，接过那碗汤一饮而尽，"该你了。"
琼霄手一抖，汤碗差点掉地上。
"我......我......"
"你什么？"白璃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琼霄的眼睛已经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她咬着唇，声音细若蚊呐："我......我怕疼......"
"怕疼？"白璃轻笑，凑近她耳边，"云霄也怕，但她后来不怕了。碧霄不怕，她现在睡得可香了。"
"我......我不一样......"琼霄哽咽着，"我......我......"
"你怎么？"
"我......我会哭很久的......"琼霄终于落下泪来，那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我......我不想让道君看到......看到我哭......"
白璃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看着眼前这个一边哭一边还要强装坚强的白莲花，忽然明白了什么叫"保护欲"。
"那就哭。"白璃将她搂进怀里，龙角蹭着她的发顶，"本座允许你哭。"
"哭完了，继续。"
"道君......"
"乖。"
琼霄在她怀里颤抖了许久，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那一夜，琼霄果然哭了。
哭得梨花带雨，哭得婉转低回，哭得白璃心都化了，一边"传授功法"一边还要给她擦眼泪，哄她"乖不哭马上就好"。
结果琼霄哭得更凶了。
"道君......骗人......根本......不好......"
"哪里不好？"
"哪里......都不好......"琼霄抽噎着，"又烫......又硬......又......"
她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枕头里，露出一截通红的脖颈。
白璃："......"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个"1"当得有点罪恶感。
但看着琼霄那副"明明很痛却还要强忍"的纯洁表情，她的龙角又硬......啊不，又翘了起来。
"忍着。"白璃听见自己说，声音霸道得不像话，"本座帮你......打通经脉。"
"嗯......"
琼霄咬着被角，泪水浸湿了枕巾。
那副任君采撷、柔弱无助的模样，让白璃的成就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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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三仙岛，主殿。
白璃坐在新打造的"龙椅"上——其实是一张巨大的云床，铺着三霄亲手编织的先天灵丝毯——左拥右抱，怀里是睡得迷迷糊糊的碧霄，腿上枕着正在给她编发辫的琼霄，身后还有一双柔软的手在给她捏肩。
云霄的手。
大姐现在走路还有点别扭，但捏肩的手法已经炉火纯青。
"道君，"云霄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恼，"今日......还传授功法吗？"
"传授什么？"白璃懒洋洋地晃着龙角，"你们三个的经脉都打通了，修为都涨了，还要什么？"
"可是......"碧霄在她怀里蹭了蹭，"我想再提升一下......"
"我也想......"琼霄小声附和。
云霄没说话，但捏肩的手微微用力，表达了自己的诉求。
白璃仰天长叹。
"本座......是不是给自己挖了个坑？"
但看着眼前这三张各有千秋、却都对她死心塌地的脸，她又觉得，这坑挖得值。
云霄的傲娇，琼霄的温婉，碧霄的活泼。
三种不同的"懵懂纯洁"，三种不同的"任君采撷"。
"决定了。"白璃忽然坐直身体，龙角竖得笔直，金色的眸子里燃烧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本座要娶你们。"
"三个，全娶。"
殿内安静了一瞬。
然后——
"真的吗？！"碧霄第一个跳起来，扑进她怀里，"道君要娶我？！"
"碧霄......"琼霄红着脸，却也忍不住露出笑容，"那......那我是大还是小......"
"按入门顺序，"白璃一挥手，霸气侧漏，"云霄大夫人，琼霄二夫人，碧霄三夫人。"
"谁......谁要当大夫人了！"云霄别过脸，耳根通红，但嘴角却弯了起来，"......勉强接受。"
"耶！"碧霄欢呼。
琼霄则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呐："那......那我们要不要办婚礼......"
"办！"白璃一拍大腿，"三仙岛大婚，洪荒第一盛事！"
"可是......"云霄忽然皱眉，"女娲圣人......还有后土圣人......她们若是找来......"
白璃的笑容僵住了。
是啊。
女娲那个病娇，后土那个撸猫狂魔，妲己那个白切黑。
要是让她们知道自己在三仙岛娶妻，还一娶娶三个......
"会死的。"白璃喃喃自语，"真的会死的。"
"比被盘古大哥的斧子劈死还惨。"
她猛地站起来，在殿内来回踱步。
"不行，得想个办法。"
"隐藏气息不够，混沌青莲籽和轮回造化镜虽然能遮掩，但女娲有造化之道，后土有轮回之链，她们迟早能推演到。"
"得......彻底改变身份！"
白璃停下脚步，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
"混沌青莲籽，轮回造化镜，"她内视识海，"你们能不能......给我套一层伪装？"
识海中，十二品青莲缓缓旋转，镜光流转。
然后，白璃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体内涌动。
混沌之气，那是比先天灵气更古老、更本源的力量。它包裹了她的全身，重塑了她的外形——白发变成了黑发，龙角隐入了额间化作两道淡金色的纹路，金色的眸子变成了深邃的琥珀色。
甚至连气息都变了。
不再是那个"六成开天功德持有者"的纯粹神圣感，而是一种混沌未开时的古老、神秘、不可名状。
"完美！"白璃看着水镜中的自己，满意地点头，"现在就算盘古大哥复活，都认不出我！"
"从今天起，"她转身，面对目瞪口呆的三霄，张开双臂，"本座不是青莲道君。"
"本座是——"
"三仙岛岛主，龙傲天！"
三霄："......"
碧霄举手："道君，这个名字......"
"怎么了？"
"好土。"
"闭嘴！"白璃一把将碧霄搂进怀里，"本座觉得很好！霸气侧漏！"
"那......"琼霄小心翼翼地问，"婚礼还办吗？"
"办！"白璃一挥手，"但对外宣称，是龙傲天岛主迎娶三霄娘娘！"
"与青莲道君、白璃、女娲圣人的小宠物，统统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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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定在三日后。
三仙岛张灯结彩，先天灵根挂满了红绸，碧霄亲自布置的"九霄云雷大阵"被改成了烟花阵，琼霄熬了三百坛喜酒，云霄则冷着脸去发请柬——虽然请柬上写的是"龙傲天"，但她每次看到这个名字都会嘴角抽搐。
婚礼当日，洪荒震动。
通天教主亲自降临，看着自己三个弟子嫁作人妇，表情复杂得像吃了一盘过期的先天灵果。
"龙傲天？"通天打量着眼前这个黑发琥珀眸、周身混沌气的"男子"，"本座为何从未听过你？"
"晚辈乃混沌遗族，"白璃面不改色地扯谎，"隐世多年，近日才出世。"
"混沌遗族？"通天眯起眼，"可本座观你，与贫道一位故人......"
白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毫无相似之处。"通天摇了摇头，"罢了，既然三霄愿意，本座也不便阻拦。但你要记住，若敢负她们......"
"晚辈不敢！"白璃单膝跪地，态度诚恳，"晚辈以大道起誓，此生不负三霄！"
通天满意地点点头，赐下贺礼——一套诛仙剑阵的......仿制品。
白璃："......"
"师尊......"云霄扶额，"您给新婚夫妇送剑阵？"
"防身用！"通天理直气壮，"万一哪天这小子变心，你们就布阵砍他！"
白璃："......"
她忽然觉得，通天教主可能看穿了什么。
但来不及细想了。
婚礼开始。
碧霄穿着大红嫁衣，蹦蹦跳跳地扑进她怀里："夫君！"
琼霄穿着大红嫁衣，低着头红着脸，被她牵着手："夫君......"
云霄穿着大红嫁衣，别着脸不肯看她，却在拜堂时悄悄握紧了她的手："......夫君。"
白璃左拥右抱，再抱一个，龙角......啊不，现在没有龙角了，额头的金色纹路闪闪发亮。
她看着眼前三个美丽的新娘，心中发出了反派的笑声。
"女娲姐姐，后土姐姐，妲己......"
"你们看到了吗？"
"我白璃，今天，终于，真正，彻底地，当了1！"
"而且，是三个人的1！"
"哈哈哈哈！"
洞房花烛夜。
白璃被灌了三百坛喜酒——虽然万法不侵让她不会醉，但三霄的温柔攻势比酒更醉人。
碧霄扯她的腰带："夫君，今天还要传授功法吗？"
琼霄红着脸解她的衣扣："夫君，我......我今天不哭......"
云霄别着脸坐在床边，却主动伸手拉她："......过来。"
白璃被推到床上。
她看着头顶的红纱帐，忽然觉得，人生达到了巅峰。
"本座......"
"龙傲天......"
"今天......"
"要战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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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仙岛外，万里虚空。
女娲站在云巅，造化之气翻涌，推演着天机。
"奇怪......"
"小龙的气息，彻底消失了？"
她眉头紧锁，红绣球在掌心滴溜溜转。
"连造化之道都推演不到？"
"后土妹妹，你呢？"
虚空中，后土的身影浮现，轮回之盘缓缓旋转："轮回之中，亦无她的真灵印记。"
"仿佛......从洪荒彻底消失了？"
两位圣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安。
"不可能。"女娲咬牙，"她万法不侵，但与本座的造化羁绊......"
"除非，"后土眯起眼，"她用了某种......连我们都无法理解的混沌手段？"
"混沌？"
"盘古大神遗留的......混沌青莲？"
女娲沉默了。
她望向东海方向，那里，三仙岛的方向正升起漫天霞光，似乎有人在举办婚礼。
"三霄出嫁？"
"龙傲天？"
"混沌遗族？"
女娲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推演之下，那个"龙傲天"与她的白璃，确实毫无关联。
"罢了。"女娲转身，"继续找。"
"就算翻遍洪荒，找遍混沌......"
"本座也要把她抓回来。"
"白璃宫第三千六百零三号藏品......"
"还缺她的......"
"新婚之夜呢。"
后土笑眯眯地点头："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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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仙岛，洞房。
白璃正被三霄按在床上"新婚之夜"，忽然打了个寒颤。
"夫君，怎么了？"琼霄关切地问。
"没事......"白璃望向窗外，龙角......啊不，额头的金色纹路微微发烫，"可能是......错觉。"
"继续！"
"今晚，本座......"
"要当真正的1！"
窗外，月光如水。
一只红色的绣球，在万里之外的云巅，轻轻震颤。
仿佛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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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