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青池,大道功德圣人,盘古之下第一战力,现在正面临人生中最严峻的挑战。
如何让一个傲娇魔祖主动来rua我。
"根据我多年...呃,多年被女娲姐姐、后土姐姐、三霄她们rua的经验,"我蹲在偏殿角落,掰着手指盘算,"第一步,要制造肢体接触。第二步,要示弱。第三步,要让她觉得'这龙娘没我不行'。"
殿顶那颗监视眼球转过来,好奇地盯着我。
"看什么看?没见过恋爱军师?"我对它竖中指。
眼球眨了眨,渗出一滴黑色泪液,默默转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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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A: accidental touch(意外接触)。
罗睺每日辰时会在祭坛前修炼魔功,那是她最专注也最脆弱的时刻。我提前半个时辰埋伏在祭坛旁边的石柱后,等她入定,就"不小心"摔过去。
辰时到。
罗睺一袭玄衣,盘膝坐在十二品灭世黑莲上——这方世界的黑莲不是功德金莲,而是她靠吞噬诡异凝练的魔道至宝。她双目微闭,弑神枪横放膝头,周身魔气如潮汐般起伏。
我深吸一口气,从石柱后"跌跌撞撞"地冲出去。
"哎呀——!"
我精准地朝她怀里倒去。
按照剧本,她应该下意识接住我,然后我就可以顺势在她胸口蹭一蹭,再抬头用金眸水汪汪地看她,计划通!
然而现实是——
"砰!"
一道魔气屏障凭空出现,我整张脸拍在上面,白发糊了一脸,龙角撞得嗡嗡响。
"......"
罗睺睁开眼,魔眸平静无波:"青池,你走路的方式,很别致。"
"我...我脚滑..."我捂着鼻子滑坐到地上,功德金光在鼻尖流转,修复着撞红的皮肤。
"脚滑到能跨越三丈距离,精准扑向本座?"罗睺挑眉,那表情分明在说"你当我傻?"
"魔祖英明神武,慧眼如炬..."我干笑。
"去萃取三千缕魔源,少一缕,今晚睡地板。"
"资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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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A失败,启动计划B:装可怜。
这日罗睺去殿外猎杀了一头准圣级的诡异巨兽,回来时玄衣染血,煞气冲天。魔将们跪了一地,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我却在殿门口探头探脑,等她走近,猛地扑上去——
"魔祖!"
罗睺下意识要一掌拍出,却在看清我脸的瞬间硬生生刹住,掌风把我白发吹得向后倒飞。
"......作甚?"她声音有点紧。
我抱着她的手臂,金眸里迅速凝聚起一层水雾,声音发颤:"我...我刚才在偏殿睡觉,梦见有诡异从墙里爬出来,好多触手,好多眼睛,它们要抓我...我好怕..."
罗睺僵住了。
她的手臂被我抱在怀里,能清晰感觉到那柔软的触感和微微发抖的体温。我故意把脸埋在她肩窝,白发蹭着她的下颌,龙角轻轻抵着她的颈侧。
"魔祖...能不能今晚陪我睡?"我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就一晚...我保证不抢被子..."
罗睺的喉结——不,这世界的罗睺是女的,没有喉结,但她的颈项确实滚动了一下。
"......荒谬。"她声音沙哑了几分,"你是接近圣人的存在,怕诡异?"
"怕啊!"我抬起头,金眸里水雾氤氲,"我怕黑,怕虫子,怕那些黏糊糊的东西...魔祖你不知道,我混沌里闭关的时候,都是开着灯睡的..."
"灯?"
"就是功德金光啦..."我指尖亮起一点柔和的金芒,在昏暗的殿内像颗小星星,"但一个人亮着还是好冷..."
我故意往她怀里缩了缩,龙角在她颈侧轻轻蹭了蹭。
罗睺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她垂在身侧的手抬起,悬在我头顶,距离龙角只有半寸。我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那股准圣中期的魔气都在不稳定地波动。
摸啊!
快摸!
我在心里疯狂呐喊。
然而罗睺深吸一口气,猛地收回手,一把将我推开——动作看似粗暴,实则掌心托着我的肩,让我稳稳站住,根本没摔。
"......自己去睡。"
她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玄色背影僵硬得像块铁板,步伐快得近乎落荒而逃。
"魔祖!"我在后面喊,"真的不行吗?我可以给你暖床!"
"......滚!"
声音从殿深处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我摸了摸龙角,得意地笑了。
"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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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C:美食诱惑+酒后吐真言。
我花了三天,用功德金光凝练出一桌"正常食物"——红烧肉、糖醋鱼、水晶饺子、桂花糕,还有一壶我瞎酿的"混沌果酒"。
这方世界的生灵哪见过这个?它们吃诡异吃惯了,连罗睺的味觉都被扭曲了。
我把桌子摆在魔主殿正中央,故意挑罗睺处理完政务、最疲惫的时辰。
她走进殿门,脚步一顿。
"这是......"
"员工福利!"我扑上去拉住她的手,把她按在骨凳上,"魔祖每日操劳,青池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今日特备薄酒,为魔祖解乏!"
罗睺看着满桌色香味俱全的食物,魔眸里闪过一丝茫然。
她试探性地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入口中。
"......!"
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在这一瞬间,出现了裂痕。
"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她无意识地喃喃,"这肉...为何没有诡异的气息?"
"因为是我做的嘛,纯净无污染。"我托腮看着她,金眸弯成月牙,"魔祖喜欢吗?"
罗睺没回答,但筷子动得越来越快。
酒过三巡。
我故意把自己灌得半醉——其实大道圣人根本不会醉,但我可以装。我趴在桌上,白发铺散,龙角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魔祖..."我含糊地喊。
"嗯?"她居然应了,声音比平日软了许多。
"你长得...好好看..."我伸出手,在空中虚虚地描摹她的眉眼,"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好看..."
罗睺的筷子"啪"地掉在桌上。
"......你说什么?"
"我说..."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然后——
我直接坐进了她怀里。
罗睺整个人都石化了。
她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双手悬在半空,不知该往哪放。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那频率快得不像准圣,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
"魔祖..."我仰起脸,金眸近在咫尺地望进她眼底,白发垂落在她玄衣上,蓝与黑交织成暧昧的色调,"你的头发好香..."
"那是...魔气凝练..."她声音干涩。
"好闻..."我往她颈窝里钻,龙角抵着她的下巴,"魔祖...能不能摸摸我的角?"
"......!"
"就一下..."我拉起她的手,往自己龙角上带,"很软的...不骗你..."
罗睺的指尖触到了龙角。
湛蓝的,温润的,带着一丝凉意。
她的手指颤抖着,轻轻抚过角上的螺纹,那触感让她魔眸里的理智正在疯狂崩塌。
"......青池。"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嗯?"
"你到底是谁?"
我心头一紧,但面上依旧醉眼朦胧:"我是...青池啊...魔祖的青池..."
"......"
罗睺闭上眼,似乎在做什么激烈的思想斗争。
半晌,她忽然将我推开——这次是真的推,但掌心贴着我的背,把我稳稳送到三步外。
"够了。"
她站起身,玄衣翻飞,背对着我,声音恢复了冷硬,但耳尖红得能滴血。
"明日鸿钧在玉京山讲道,本座要去...探查敌情。"
"你...留在殿内,不准乱跑。"
她化作魔光离去,速度快得像在逃命。
我独自站在殿内,摸了摸龙角,上面还残留着她指尖的温度。
"鸿钧..."
"金发碧眼的大姐姐..."
我舔了舔嘴唇,金眸里闪过一丝狡黠。
"魔祖这是...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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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