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很膨胀。
经过整整一个月的得寸进尺，我成功从偏殿打工龙晋升为魔祖寝殿的专属挂件。罗睺也从最初的"滚去睡地板"，发展到默许我抱着她睡，再到...偶尔在我枕在她腿上装睡时，会有一搭没一搭地rua我的脑袋。
"魔主"这日午后，我抱着一碟新凝的蜜饯，蹭到她书案旁，"今日魔源萃取完了，五千缕，一分不少。有奖励吗？"
罗睺正批阅一卷魔简，玄色衣袖垂落，露出半截苍白的手腕。她头也不抬，左手却自然而然地抬起，落在我头顶。
揉了揉。
白发被她指尖拨弄得乱蓬蓬的，我却舒服得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猫。
"魔主手艺越来越好了。"我哼哼唧唧，得寸进尺地往前拱，额头抵上她的腰侧，"再摸摸...角也要..."
罗睺轻哼一声，指尖移到我湛蓝的龙角上，轻轻摩挲。
就是现在！
我酝酿了一瞬，装作被rua得腿软，整个人"哎呀"一声向前扑去——按照剧本，罗睺会手忙脚乱地接住我，然后红着耳尖骂我"不知羞"，最后半推半就地让我在她怀里赖着。
这套流程我熟得很。
然而。
意料之中的宠溺并没有来。
我的额头撞上了一片僵硬冰冷的胸膛。那触感不像平日里温热的魔躯，而像是一块万年不化的玄冰。
"......魔主？"
我疑惑地抬头，然后僵住了。
罗睺的头发正在变色。
墨色如瀑的长发从发根开始，一寸寸褪成霜雪般的白。那双总是凌厉却藏着羞恼的魔眸，瞳孔扩散成一片猩红，像是两汪血色的深渊。她苍白的皮肤褪去最后一点血色，变成一种近乎死寂的灰白，仿佛一尊从万古冰窟里捞出来的魔像。
压迫感。
铺天盖地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不是准圣中期的威压，而是某种更古老、更原始的东西——像是混沌魔神撕开了伪装，露出了本相。殿内的空气凝固成实质，连光线都在她周身扭曲，投下狰狞的影。
我喉咙发紧，龙角上的湛蓝光泽都吓得黯淡了几分。
"魔...魔主？"我声音发颤，"你...你怎么了..."
罗睺——不，这个"东西"垂下猩红的眸子，一言不发地看着我。
那眼神里没有平日的傲娇，没有羞恼，没有宠溺。
只有纯粹的、掠食性的、要将我拆吃入腹的占有欲。
我想往后退。
晚了。
一只灰白的手掐住我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脊椎捏碎。我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喊疼，整个人就被提了起来。
"等等！魔主！罗睺姐姐！"
"我我我错了！我不扑了！我自己睡地板！"
"你说话啊！别这样看着我！好可怕！"
她一句话也不说。
十二品灭世黑莲在她脚下缓缓绽放，莲台暴涨，化作一张漆黑的、弥漫着毁灭气息的床榻。我被按在上面，白发铺散在黑莲的花瓣上，蓝与黑、白与红，交织成一幅诡异的画。
我想挣扎。
大道功德圣人的修为在体内疯狂运转，却在对上她猩红瞳孔的瞬间，像是被某种更高位格的法则压制了。不是打不过——是我被那双眼睛里的东西震慑住了，龙血都在战栗。
"罗睺...姐姐..."我试图萌混过关，金眸里迅速凝聚起水雾，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是我不好，我不该装扑倒...你变回来好不好？你这样我好怕..."
灰白的指尖挑开我蓝黑长裙的束带。
我浑身一僵。
然后，我感觉到腿间抵上来一个东西。
炽热，坚硬，带着毁灭魔气的侵略性。
我脑子"嗡"的一声，冷汗瞬间从额角滑下来。
"等等！你不是女的吗？！"我声音都劈叉了，"这不对吧！这玩意儿哪来的？！"
罗睺——白发红瞳的她——终于动了。
她俯下身，灰白的长发垂落，扫过我惊骇的脸颊。那动作不带丝毫平日里的犹豫和笨拙，精准、强势、不容拒绝。
她低头，封住了我所有声音。
不是吻，是咬。
唇舌交缠间带着血腥味，像是野兽在标记领地。我瞪大眼，看着她猩红的瞳孔里倒映着我惨白的脸，大脑一片空白。
"唔..."
然后，那东西进来了。
疼。
不是肉体上的疼——大道圣人的肉身没那么脆弱——是某种更深层的、灵魂被强行撑开、被入侵的颤栗感。我猛地弓起背，手指死死抠住黑莲的花瓣，指节发白，龙角都在剧烈颤抖。
"罗...罗睺..."
我想说话，被她更深地顶入，所有声音碎在喉咙里，化作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白发红瞳的罗睺依旧一言不发。
她只是看着我，猩红的眸子里燃烧着沉默的、疯狂的火。每一次撞击都精准而沉重，十二品灭世黑莲在殿内缓缓旋转，黑色的花瓣收拢，将我们裹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茧。
我被迫仰起头，金眸里蒙上一层水雾，视线模糊。
红着脸，我脑子里乱成一团。
"罗睺姐姐这是怎么了..."
"开始第二形态了..."
"好可怕啊..."
"怎么一句话也不说..."
"平时的傲娇呢？平时的耳尖红呢？平时的'放肆'和'滚'呢？"
"这个...这个直接动手的...是什么东西..."
我咬着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那种被彻底压制、被占有、被当成猎物撕咬的羞耻感。
白发扫过我汗湿的颈侧，灰白的指尖掐着我的腰，力道重得留下淤青——虽然下一秒就被功德金光修复，但那种被标记的触感挥之不去。
黑莲旋转得更快了。
毁灭魔气与大道功德金光在殿内交织，碰撞，最后诡异地融合成一种暧昧的紫。
我渐渐没了力气，软在黑莲上，白发凌乱地铺散，龙角蔫蔫地耷拉着，金眸半阖，只能看见上方那张灰白而绝美的脸，和那双一瞬不瞬盯着我的猩红瞳孔。
她依旧不说话。
但我在那双血色的眼睛里，读到了某种近乎偏执的执念——
"我的。"
"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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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