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天之内，玉气氤氲。
罗睺被因果锁链缚在榻上，玄衣碎裂，露出大片灰白的肌肤。她魔气耗尽，第二形态的白发半褪未褪，像一蓬凌乱的雪散在玉枕上。那双魔眸依旧燃着不肯熄灭的火，死死瞪着俯身下来的女人。
鸿钧金发垂落，碧眼里映着罗睺狼狈却倔强的模样，唇角笑意渐深。
“魔祖大人，”她指尖划过罗睺颈侧，在那片灰白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本座今日才发现，你这副模样，比青池的龙角还诱人。”
“滚……！”罗睺咬牙，声音沙哑，“本座就算魔气耗尽，也……”
“也什么？”
鸿钧忽然直起身，素白道袍滑落肩头。在罗睺骤然收缩的瞳孔里，她看到那金发碧眼的道祖，周身造化之气流转，竟在腿间凝出了一样不该存在的东西。
炽热，修长，带着玉京山特有的清冽，却又散发着不容错认的侵略性。
“你……！！”罗睺的耳尖瞬间红得滴血，灰白的皮肤上都透出了薄红，“鸿钧！你无耻！你下流！你……”
“本座只是学以致用，”鸿钧轻笑，俯身压下来，金发如帘幕般将两人笼住，“魔祖的第二形态能变，本座为何不能？”
“毕竟……”她凑近罗睺耳边，吐气如兰，“道魔本一体，不是吗？”
然后，她进去了。
比罗睺预想中更温柔，也更霸道。造化之气与魔气在两人交缠处激烈对冲，激得罗睺仰起头，喉间发出一声破碎的闷哼。因果锁链随着她的挣扎叮当作响，却越缠越紧。
“唔……鸿钧……你……”
“本座在。”
鸿钧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从容。她太了解罗睺了——了解她每一寸会颤抖的肌理，了解她嘴上越骂身体越诚实的劣根性。她一边冲撞，一边用指尖描摹罗睺紧蹙的眉心，像是在临摹一幅倔强的画。
罗睺的精力旺盛得惊人。
即便被压制，即便魔气枯竭，即便身体已经软得连指尖都在发颤，她的嘴依旧没停过。
“鸿钧……你……你也就这点本事……”
“本座……本座迟早……把你碎尸万段……”
“你……你等着……等本座恢复……”
“本座要……要把你挂在……魔主殿门口……示众……”
她骂得断断续续，声音被颠簸得七零八落，却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从头到尾都在哈气，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没有。
鸿钧听着，碧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
她忽然加重的力道，逼得罗睺所有脏话都碎在喉咙里，化作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喘。
“魔祖的嘴，”鸿钧低笑，声音里带着餍足，“果然比弑神枪还硬。”
激战持续了不知多久。
洞天内没有时间，只有玉气在翻涌，金发与白发在纠缠，魔气与造化之气在碰撞中诡异地融合。罗睺从始至终都没有彻底屈服，即便在最后关头，她依旧用那双猩红未褪尽的魔眸瞪着鸿钧，嘴里还在无声地骂。
直到一切平息。
鸿钧满意地伏在罗睺身上，金发铺散在她灰白的胸膛上。她微微抬头，伸出舌尖，轻轻舔去了罗睺脸颊上的一滴汗珠——那滴汗混着魔气与造化之气，咸涩却甘甜。
“真实美味呢～”
她轻笑几声，碧眼弯成两道月牙。
罗睺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灰白的皮肤泛着潮红，魔眸里的火却还没熄。她张了张嘴，显然又要开始新一轮输出。
“鸿钧你……”
鸿钧不等她说完。
她指尖一点，造化之气凝成实质，化作一缕柔韧的玉色绸带，直接缠上了罗睺的唇——不是堵在外面，是轻轻探入，将那张还在哈气的嘴彻底封住。
与此同时，因果锁链骤然收紧，将罗睺的四肢、腰肢、甚至颈项都固定得动弹不得。她像只被捆成粽子的猫，连尾巴都摇不了，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愤怒的、闷哑的呜咽。
“唔……！！！”
“嘘。”
鸿钧俯身，在她被封住的唇角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碧眼里满是宠溺与戏谑。
“魔祖大人骂了这么久，不累吗？”
“本座帮你休息。”
“乖。”
罗睺瞪着她，魔眸里的羞愤几乎要凝成实质。她试图挣动，因果锁链却纹丝不动；她试图骂人，嘴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那副模样，让鸿钧又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侧躺在罗睺身侧，金发与白发交缠，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抚过罗睺的脊背，像是在哄一只炸毛的猫入睡。
“睡吧。”
“等你醒了，本座再听你骂。”
罗睺：“……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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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霄宫。
合道鸿钧是被童子摇醒的。
“老爷！老爷！您没事吧？怎么晕过去了？”
他颤颤巍巍地睁开眼，第一句话就是：“天道……天道还在吗？”
“在……在啊？”
“那就好……”他扶着额头，颤颤巍巍地坐起来，“本座……本座刚才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他试图切断天道感应，却发现那金发碧眼的“自己”已经把因果线焊死在了天道网络上，像是在全球直播。
“……”
合道鸿钧沉默片刻，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案上的造化玉碟。
“老爷，您要推演吗？”
“不。”
“那您……”
“本座要转世。”
“啊？！”
“这合道谁爱当谁当，”合道鸿钧两眼无神，声音空洞，“本座要去凡间，做一只猪，做一只狗，做一块石头……”
“总之，本座不要再当鸿钧了……”
童子：“……”
三十三天外，洞天之中。
金发鸿钧似有所感，抬头望了一眼紫霄宫的方向，碧眼里闪过一丝促狭。
“另一个本座，”她轻笑，“道心好像碎了。”
罗睺：“呜呜呜！！！”
“好好好，不看他了，”鸿钧收回目光，指尖轻轻点了点罗睺被封住的唇，“本座只看魔祖大人。”
“……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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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