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钧看着罗睺那双瞪圆的魔眸,碧眼里闪过一丝促狭。
"魔祖大人精力如此旺盛,"她轻笑,指尖顺着罗睺的颈项缓缓下滑,"本座倒有个办法...让你消停些。"
罗睺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瞳孔骤缩,被封住的嘴里发出更加急促的"呜呜"声。
鸿钧不紧不慢地解开那缕封口的玉色绸带。
"不是要骂本座吗?"她歪头,金发垂落,扫过罗睺的唇角,"本座给你机会...好好'说'。"
话音未落,她已欺身而上。
罗睺刚获得自由的嘴还没来得及吐出第一个字,就被某种更炽热、更霸道的东西堵住了所有声音。
"唔——!!"
鸿钧按着她的后脑,手指插入那片霜雪与墨色交织的发间,力道温柔却不容抗拒。罗睺被迫仰起头,喉间发出破碎的呜咽,魔眸里先是惊怒,然后是羞愤,最后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雾。
金发与白发在玉榻上纠缠,因果锁链随着罗睺的挣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
鸿钧微微仰首,满意地舒了口气,指尖从罗睺发间抽出,轻轻抚过她被折腾得泛红的眼尾。
"魔祖的嘴,"她低笑,声音里带着餍足,"果然比弑神枪还...烫。"
罗睺瘫在玉榻上,大口喘息着,灰白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她嘴里满是某种白色的、带着造化清香的粘稠液体,顺着嘴角溢出来,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滴落在她同样沾满白渍的胸口。
那液体顺着她的颈项一路向下,流过锁骨,淌过平坦的小腹,沿着腿根一直流到玉榻上,在洁白的玉面上积成一小片浑浊的水洼。
她整个人像被泼了一桶牛奶,从里到外都是鸿钧留下的痕迹。
"呜...呕..."罗睺试图吐出来,却发现那东西入口即化,根本吐不干净,只能顺着喉咙往下滑。
她颤抖着抬起手,指尖凝聚起最后一丝魔气——弑神枪感应到主人的召唤,在榻旁嗡嗡震颤,枪身泛起漆黑的魔焰。
"鸿...钧...!"她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血,"本座...本座要杀了你...!"
她一把抓住弑神枪,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腿软而重重跌回玉榻。白色的液体从她腿间溅出,洒落在玉面上,像一朵朵绽放的污秽之花。
鸿钧早已退到洞天门口,金发在幽光下闪闪发亮。她看着罗睺那副狼狈到极点的模样——嘴角挂着白渍,胸口淌着白液,腿间还在不断溢出,整个人像只被欺负狠了的、湿漉漉的猫——终于忍不住,对着她做了个鬼脸。
"略略略"
"魔祖大人,下次再战"
"鸿钧!!!"
罗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弑神枪脱手而出,化作一道漆黑魔光直射洞天门口!
"轰——!"
鸿钧早已化作玉色流光消失在混沌中,弑神枪轰在空处,将洞天壁障捅出一个巨大的窟窿。
罗睺趴在玉榻边缘,喘得像条离水的鱼。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小腹、腿根、甚至脚趾上都是那恶心的白色粘液,嘴里还残留着那股清冽却霸道的味道。
"呕..."
她干呕了一声,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鸿钧...本座...本座要把你碎尸万段...千刀万剐...挂在南天门...示众..."
她一边骂,一边哆嗦着爬起来,拖着还在流白液的身体,跌跌撞撞地走向洞天内的一处灵泉。
泉水清澈,倒映着她狼狈至极的脸。
罗睺看着自己——白发凌乱,眼尾泛红,嘴角还挂着没擦净的白渍,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被彻底蹂躏过的气息。
"......"
她沉默了三息。
然后猛地一头扎进灵泉里,疯狂地搓洗起来。
"洗不干净...洗不干净..."
"鸿钧...本座要杀了你..."
"杀了你..."
她搓得皮肤都泛红了,那清冽的造化之气却像是渗进了骨子里,怎么也洗不掉。她越洗越气,越气越洗,嘴里念念有词,从"碎尸万段"骂到"伪君子",从"千刀万剐"骂到"不要脸"。
骂到最后,她忽然停住了。
灵泉的水面倒映着她通红的脸,和那双依旧燃着怒火、却蒙着一层水雾的魔眸。
"......"
"本座..."
"本座怎么..."
她试图站起来,结果腿一软,又滑回泉水中。白色的液体从腿间涌出,在清澈的泉水中晕开一朵朵浑浊的花。
"......"
"鸿钧..."
罗睺靠在泉壁上,仰面望着洞天的穹顶,魔眸里的火光在摇曳。
她越想越气。
气鸿钧的算计,气自己的无力,气那张鬼脸,气这满身的痕迹,气嘴里那股化不开的味道...
气着气着,她感觉眼前的洞天开始旋转。
金发与碧眼在视野里重叠,变成一张欠揍的笑脸。
"略略略"
"下次再战"
"战你个头..."
罗睺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轻。
她的头缓缓垂下,靠在泉壁上,湿漉漉的白发贴在脸颊和颈侧。魔眸终于支撑不住,缓缓闭合。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她嘴里还在无声地骂:
"鸿钧...伪君子...本座...迟早..."
然后,她头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灵泉的水面轻轻荡漾,倒映着这位纵横诡异洪荒、令无数生灵闻风丧胆的魔祖大人——此刻正浑身赤裸、满身白渍、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净的银丝,像个被欺负狠了的孩子一样,在泉水里气晕了过去。
洞天外,一道金发身影去而复返。
鸿钧蹲在泉边,碧眼含笑地看着泉中晕过去的罗睺,指尖轻轻点了点水面。
"魔祖大人,"她声音轻得像梦呓,"本座还会回来的。"
"下次..."
"换你上面?"
她低笑几声,化作流光离去。
只留下罗睺在泉中,做着某个咬牙切齿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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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