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兽峰是青云门中央七峰之一。
凌肆打着哈哈,身着一身青色弟子袍来到此处。
经过几天灵魂与肉体的磨合,此刻的她虽然还是那张脸,却少了几分邪异之感,多了几分慵懒散漫的意味。
她头发散挽、仅用一根簪子随意固,定,一缕头发垂在颊边,不仅松散还带几分凌乱,媚态天成,脚步拖拉,活脱脱一个闲的没事干的街溜子。
若是把几天前的凌未和现在的凌肆放在一起,估计没人能认出来这是同一张脸。
虽然看上去是在散漫溜达的样子,但凌肆可不是毫无目的的来到此处。
她早打听过了,今天这里会有灵宠幼兽培养课程。
她从来没忘记自己手背里还有一颗蛋。
要是不好好养蛋,把蛋给孵死了,自己轮不到被柳知寒杀,就得给蛋陪葬。
凌肆荡着腿,跨进了御兽峰的学堂。
原本只是隐隐有些许叽叽喳喳的学堂,变得更加躁动起来。
“哇!新来的?长这么好看。”
“姐姐大人!坐我这边好不好?”
“这谁呀?这么狂。”
凌肆挑眉,抬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可惜了,今天她特意没戴面纱,但似乎没有人提到有关死炼谷或凌未的词。
不然还能再给柳知寒找找麻烦,烦死他。
学堂的助守长老一看进了个吊儿郎当的玩意,顿时脸色一黑。
“新来的弟子,你坐哪里。”长老指了个后排靠窗的位置。
把这样的家伙放到前排,简直既养眼又碍眼,干脆放后面去好了。
凌肆点点头,晃荡着步子走了过去。
那个位置阳光正明媚,晒得人暖洋洋的,凌肆一坐上去就想睡,她伸了个懒腰,勉强撑住。
换身之后,可能是因为磨合的需求,她真是天天犯困。
课台上的长老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照着册页絮絮叨叨地念起来。
“今天这堂课的课题是,卵生型灵宠幼兽的孵化与初阶培育……”
凌肆缓缓瞪大眼睛,强行打起精神。
前方的同窗悄悄侧过头,比起老头念经,他显然对身后的慵懒美人更感兴趣。
“敢问同学何时入的门?姓甚名谁?”
凌肆未看他,淡淡回应:“昨日刚入的门,姓凌名肆,凌霄的凌,放肆的肆。”
同窗眼底一亮。
“原来是凌师妹,幸会幸会,我名张河,你可以称我一声张师兄,我入门七年有余,若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张某定不推辞。”
“别理他。”后面传来一声娇俏的嗤笑,“他七年前入门的时候是筑基中期,如今还是筑基中期,不过废物一个罢了。”
凌肆回头,是一个玲珑可爱的少女。
张河红了脸,立刻反驳:“叶薇,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只是一心扑在御兽之道上,无暇修炼罢了。怎称得上废物二字?”
叶薇撇撇嘴:“你养的那些小宠物,有一个能打的吗?”
“你懂什么?虽然它们现在还不善武力,但只要我悉心培养,总有一天它们会让你们所有人都刮目相看的。”
“你就吹吧,略~”
凌肆听着他们争吵,只觉有趣,一时之间竟忘了听课。
“那位同学,你来回答一下,龙属灵宠幼兽与其他卵生灵宠幼兽的最大区别是什么?”长老摇摇一指,点向凌肆。
凌肆一愣,茫然站起身来。
“呃……”
张河在下面敲了敲凳子,小声提醒:“龙属灵宠幼兽皆需吸食灵乳。”
灵乳吗……
凌肆会意,正声道:“龙属灵宠幼兽皆需吸食灵乳,这是他与其他卵生灵宠幼兽的最大区别。”
长老面沉似水,他又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是张河在下方指点,但没做理会,这种事情课堂上多得是,只是说:“不错,你坐下吧。”
凌肆松了口气,拍了拍张河的肩膀。
“多谢张师兄指点。”
叶薇嘟嘟嘴:“张河你抢我功劳是吧,明明那是我要说的。”
“呵,你自己脑子转得慢,这怪得了谁?”
“好你个张河,竟敢说我笨!”
“现在可是你自己说你笨的,我可没说。”
凌肆手托着脑袋,浅浅地笑,看着两人斗嘴,等到两人都气得不理对方了,才缓缓开口:
“你们知道清风道人不?”
“清风道人?那不是咱们青云门最神出鬼没的长老吗?关于他我可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张河回应。
叶薇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听起来跟传说中的人物一样,只知道他是三十一年前突然出现在青云门的。”
“没什么,只是之前有幸见过一面而已,看着仙风道骨的,让我有点好奇。”凌肆笑道,顿了顿又说,“那你们知道柳大师兄吗,我看他和清风道人站一起,似乎关系匪浅。”
张河呵呵一笑:“咱们青云门人谁不知道柳大师兄啊,那可是三十一岁的元婴期修士。”
叶薇附和:“对啊,他还是宗主的亲传弟子,有望挑过大梁,继承宗主之位呢。不过,倒是没听说过他和清风道人有什么关系。”
宗主的亲传弟子?不是清风道人?
看来他们的关系比我想的还要复杂许多。
“随口一问罢了,没想到柳师兄竟然这么厉害。”凌肆撑着腮,继续和他们闲聊。
一堂课就在闲聊中过去了。
三人一边笑,一边离开学堂。
“凌师妹,你刚入门,还没有灵宠吧,我带你去兽园寻一只如何?灵宠都很可爱的,你一定会喜欢。”
这是默认我要修行御兽之道了?
不过她确有此意,灵宠代替自己打架,多好啊。
凌肆点头:“好啊。”
叶薇扯了扯她衣袖:“别理他,我带你去,我比他强的多。”
“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虽然你境界确实比我高,但御兽之道你定不如我。”
眼看着两人又要争起来,凌肆抬手止住。
“不如我们三人一起?”
“谁要和他(她)一起啊?”x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