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白以鸭子坐的姿势乖乖靠坐在床尾,脸蛋被琈清的双手揉挤成一团,唇瓣被压得微微蹙起,像一只被捏扁了腮帮子的小仓鼠。
“主人,主人?你还没摸够吗......”
她费了些力气,才从变形的嘴唇里挤出这句话。
“没有哦。”
琈清环过她的身体,依靠在她身后,温热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右肩上。
纤细有力的双臂稳稳将她圈在怀里,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修长的手指揉搓着她肉质极佳的脸蛋。
好,好近......
星白耳根浮起一抹红晕,悄然蔓延,迅速染透了整片耳廓。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个巨大的、柔软的团子正紧贴着自己的后背。存在感强烈到让人无法忽视。
而且......好香......
从琈清身上传来的那股独属于她的气息,像是把熟透的百香果混合着捣碎的玫瑰花瓣一同沉入热茶里,氤氲出的清甜花果香。
丝丝缕缕,缠人心魂。
这简直就是星白在幻想中无数次描摹过的温柔乡。
但她现在真的、真的、真的不想被捏脸了!!!
两边的脸蛋连同着腮帮已经被反复揉得通红,酥酥麻麻,酸胀得难受。
再捏下去她觉得自己明天吃饭都张不开嘴。
“对了,主人,我有事要和你说。”
“嗯?什么事。”琈清停下手里的动作。
借着这一机会,星白挣扎着从她怀里爬了出来。
生怕对方再捏自己的脸,她连忙挪到床头,正对着琈清坐了下来,保持安全距离。
“我已经能够把源力完全藏在自己的体内了。”星白神色雀跃地看向身前的人,活像一个向长辈寻求表扬的孩子。
“是有段时间没有关注过这些了。”
琈清回想了一下,最近确实没怎么在星白身上感受到过强烈的源力波动。
主要还是忙着邪教徒的事,没太在意她的身体变化。
说罢,琈清当即凝神,对星白的身体进行一番探查。
随即惊讶地发现,星白体内的那股紫色源力正缓缓流转,没有半分要溢出体外的意思。
也就是说,她只要不动用体内的源力,现在的表现和一个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
即便用更加精细的感知搜寻,也很难注意到她身上那股极其微弱的源力波动。
倘若把星白扔到人堆里,只要她自己不释放源力,几乎不可能找得出来了。
她已经彻底学会了如何隐藏自己的气息。
除此之外,那股邪恶的气息也消失了。
“不错,很有天赋嘛。”琈清唇角微微扬起。
“嘿嘿。”受到夸奖的星白难以掩饰心中的喜悦,身后的龙尾不自觉地扬起,一下下拍打着填满羽绒的枕头。
像只小狗。
琈清支起胳膊肘,目光温柔地落在眼前银发小龙娘的身上。
才过了不到一周的时间,她的进步足以称得上神速了,用“天赋异禀”来形容也不为过。
换做是一条普通的巨龙,想要稳住源力的运转,没有小半个月的沉淀,很难做到这样的程度。
这样恐怖的成长,反倒愈发坚定了她内心的想法——绝不能让那些邪教徒发觉这项实验的成功。
可转念一想,接下来的清剿行动,又让她无法安心把星白独自留在诺比斯港。
对她来说,只有星白每时每刻都处在自己可以监管到的区域,才是安全的。
如果把星白带在身边的话,战场局势瞬息万变,从对方可以随意调动三阶猎源人这一点来看,对方的实力绝不在她之下。
要是真打起来,她和亲卫都未必能腾得出手确保星白的安全。
进退两难。
或许......让星白自己做出选择更好一点。
“小白......”
“怎么了,墨鲸?”星白下意识应答。
“墨鲸?那是谁?”
星白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是琈清在叫她。
“啊,她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她眼底的光黯淡了几分,指尖轻轻攥着衣角,声音轻了许多。
“以前,她也经常这样叫我小白。”
“也是死在那场献祭里的人......”
说着,她垂下眼帘,稍作停顿后又抬起一张笑脸。
“没事的主人,不用在意这些,你继续说就好了。”
最要好的朋友么?
琈清睫毛一颤,沉默了许久,才绕回之前想问的问题:
“你身上那道疤痕,是怎么留下来的?”
“哎?”星白脑袋一空,茫然地眨巴着眼,“其实,我自己也不太记得了。”
她努力回忆着这具身体以前的记忆,但落水前六年的片段都变得非常模糊,只隐约记得那伤痕好像是被什么利器割破后留下的。
“大概是五六岁的时候被什么东西划伤了导致的吧?”她挠了挠银发,不确定地说道。
“以前的记忆,你都不记得了吗?”琈清声线放得很轻,眼神藏着些许的失落。
“嗯,确实是不记得了。”
“很多片段都非常的模糊。”星白老实点头。
“这样么......”
琈清眸底掠过一丝怅然。
这下没法确认星白到底是不是她多年来苦苦寻找的人了。
“主人,你怎么了吗?”察觉到她情绪低落,星白立刻挪回她身旁,紫眸里满是担忧。
“没事,就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琈清收起惆怅的情绪,重新稳住心绪,将刚才搁置的问题抛了出来:
“刚才我其实是想问,如果之后要爆发规模比较大的冲突,你随时都有可能被卷入其中。”
“你是选择跟在我身边,还是留在诺比斯港,等我解决完回来找你?”
“那肯定是跟着主人啊!”星白几乎没有半分迟疑。
“再说了,这不正好可以见见世面,涨涨实战经验吗?”
“把这个拿着,关键时刻能够保命。”琈清摊开掌心,一颗刻有精致狐狸纹路的蓝色符石出现在她手中。
“哦,好。”星白接过符石,塞进口袋里。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敲门声。
“请进。”
琈清一把将星白重新横搂回怀里。
这么个手感上佳,温顺乖巧、活泼可爱、还能聊天的大号抱枕,不多抱会儿可惜了。
“哎???”
还没反应过来的星白,在睁开眼的下一秒,就被两座巨峰占满了视野。
推门进来,刚好看到这一幕的毛禅......
登时感觉自己的头顶发亮了不少。
可恶的巨龙!明明是她先来的啊!!!
怎么能就这样抢走她的圣女大人啊!!!
毛禅忍着内心的伤痛,战术性轻咳了两声,别过涨得通红的脸颊,气息略显局促地禀报:
“圣女大人,已经找到他们的据点了。”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出发吧。”琈清眼神从温柔一秒切换成犀利。
怀里的星白还被她圈着,脸埋在软乎乎的团子里,闷闷地发出一声:
“唔——至少先让我喘口气啊圣女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