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凛送回家后，沈砚回到自己的公寓。屋子依旧空空荡荡，一大堆琐事下来，他完全把采购的初衷抛在了脑后。
望着空荡荡的房间，沈砚叹了口气：“真该好好布置一下这里。”
若是之后要接待客人，还得解释一大堆事情，实在麻烦。要不，把自己储物空间里收藏的宝物拿几件出来摆放？就在这时
手机铃声响起。
沈砚一愣。
会是谁？他明明没把手机号给过任何人……难道是凛？
满心疑惑，他掏出手机，看向来电显示。
号码十分陌生。但按理说，不该有人拥有这个号码，他还是选择接起，想听听对方是谁。
“哟。”听筒那头传来粗粝的男声，“看来，你终究还是动手推进计划了。”
几天没有听过这个声音，但沈砚立刻听出来对方是谁：“凯？是你。你的事情处理妥当了？”
男人笑了起来：“托你的福，搞定了。拿到资金，把那栋楼的麻烦彻底摆脱，帮了我大忙。”
“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那这次打电话找我，有何贵干？”
“听说，你已经签下一个女孩子了。”
沈砚眯起双眼：“我倒是好奇，你从哪听来的消息。”
“我自有门路。”
门路么……沈砚思索片刻：“行吧，只要你别过多插手就好。”
“哟，现在开始护着人了？放心，我早就和那个行业划清界限，完全没打算插手。我打过来，顶多算是给你个忠告。”
沈砚坐到沙发上：“愿闻其详。”
“别急着把工作室铺得太大。我虽抽身离开了，但还有些势力依旧盯着这块地盘。”
“可你之前不是说，没有附加的纠葛吗？”
“像你这种可以全款拿下整栋大楼的人，他们应当造不成多大麻烦。只是跟你提个醒，万一他们去找你旗下女孩的麻烦，你心里有个底。”
“知道了。”沈砚轻叹，“多谢提醒。”
“祝你好运，神话集团的首席执行官，我会看着你接下来要掀起什么风浪。”凯笑完，挂断了电话。
沈砚盯着手机，低声吐槽：“早知道，当初该选个好听点的公司名字。”
凛这种单纯的小姑娘念出来还好，被这种来路不明的男人一说，听起来活像是成人行业的公司。
“不过名字也无关紧要。”沈砚伸了个懒腰，开始思索后续安排。
比起名号，成果才最重要。他绝对不能搞砸凛——或者说，穗村花的出道。
沈砚向后靠去，仰头望着天花板。
这是一片完全陌生的领域，他必须搞一场盛大惊艳的出道。同时，还得吊足大众的期待。
“要不要先在阅读平台放预告短片？做动画PV？或者搞个虚拟现实互动游戏？”
他绞尽脑汁，又皱起眉头。
难题摆在眼前。
他并不清楚当下流行什么。准确来说，不清楚这个世界流行什么。
很多东西看着相似，但网络热梗、潮流风向未必一样。就好比他之前发现，自己熟悉的游戏、动漫，在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
除此之外，还要为凛写歌、编排舞蹈，处理一堆后勤琐事。
工作室直播硬件不成问题，最好的网络、软件、设备他已经全部备齐。但是……
“我是不是该再雇一批员工？”
问题在于，从头到尾，现在就只有他一个人。
“啊，等等。”沈砚灵光一闪，猛然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我是超脱凡尘的修行者啊。我可以回溯时间。”
对啊。
有什么好发愁的。实在不行，大不了读档重来。不仅如此……
沈砚站起身，抬手在空中撕开一道银色传送门。“我记得，我的储物空间里，应该有能用的东西。”
他的天界宝库，堆积着无数奇珍异宝。从炼气凝息的丹药，到能助人一步登临神位的神圣至宝，应有尽有。
宝库的藏品他没法一一细数，不过月会帮他打理。但找些能用的物件应当不难。
“要找一枚聚拢人气的护身符？提升运势的法宝？还是神圣神通？”
分寸很难拿捏。要一炮而红是一回事，直接颠覆整个行业又是另一回事。
他自己倒是无所谓，但凛只是普通女孩。
沈砚沉思许久：“……还是循序渐进，从小规模做起吧。”
他取出一束流光：一小片音律道则碎片，一缕善业灵光，又拿了一点舞蹈道则碎片……不行，那碎片原本是给乐伎所用。
怪不得他不爱收弟子。自己享受万众瞩目倒是没关系，可这些凡俗后辈……
“等等。”
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为什么一定要让凛作为第一个出道？把这么大的压力压在一个少女身上……换别的世界尚且另说，可这里是地球。她本就经历了足够多的重压。
提托
沈砚站起身，空间跳转回到工作室。挥手之间，所有机器、电脑、显示器、灯光尽数启动。
他走到房间正中，一道熟悉的虚影浮现出来，只是样貌略有差别。服饰大体相同，宽袖长袍，腰间佩剑，可发色不再是利落的金色短发，而是乌黑的长发。
“嗯……造型还不错，就是时代不对。”
他最初设想的形象，是未来科幻风格。作为Mirs项目的管理者……
他指尖轻挥，改换身上装束，长袍变成白大褂。头发剪短，发丝微微凌乱向后梳拢。男人脸上浮现出狡黠的坏笑。
“完美。就是这个感觉！我疯狂科学家登场”
沈砚咧嘴笑起来。
靠着一番步步为营的谈判，半真半假的话术与手段，沈砚拿下了整片区域全部显示屏一小时的广告位，还调集人力，布置了无数投影幕布与投影仪。
当然，大部分人手，不过是他收藏里的无生命傀儡人偶，这点没必要让旁人知道。
计划很简单。午夜零点一到，所有时钟画面定格，时间视觉上回溯流转。当然，并不是真的逆转时间，这么做毫无意义。
但在此之前，沈砚还需要安排更多后手。
站在工作室，他看向时钟。晚上七点。距离午夜还有五个小时。
地面上，他布下的棋子，也在陆续就位。
现场人数不多，但没关系，他完全可以自己补足声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