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霜,如果我咬你会怎么样?”
猫妖吓得原地炸毛,弓起身子掐进被单。
“苏青,你给我适可而止!”
“拜托,这是妖精与人类的重要突破……如果人类与妖精产生接触,会不会有新的东西产生?”
苏青半跪朝向墙角猫妖,炸毛哈气一时顿然无效,被女人单手抓捏后颈,绒毛附着在手背轻轻扫动。
“变人。”
“你个疯子,我……”
咽喉被迫吞下没说出去的句段,苏青一口咬下后颈,猫妖浑身发颤,炸毛顺着嘴角服帖。
“奇怪……为什么——光吃你一嘴毛,什么反应也没有。”
苏青松开限制,把嘴里那口猫毛扒拉到旁边:“你是不是掉毛期?一嘴毛。”女人照起镜子,背后臀部背猫妖踢一脚。
“你是不是有毛病!”
“对哦,我咬你人形态会怎么样?”
“我就不该说话……”
苏青放下镜子,猫妖退缩到床头——至五年到现在,玄霜莫过于第一次发现苏青对于研究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是不择手段。
“就一口,拜托。”
苏青故作虔诚,双手合十摆放,通常新年财神爷也未免受到这个待遇,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你……咬哪?”
“手背就行。”
“给你给你!”
纤细,温热,夹杂化形不久的猫香,充斥进嗅觉特有的干净气息,齿间摩挲薄肤碎片……咬合。
“没什么,奇怪……”苏青收力又对上玄霜肩窝一口合力,脑海一片空白,妖精对于人类的情感回放,只对妖精主动有效。
“哈……咬够没有!”
“够,谢谢。”苏青擦拭嘴角,递给玄霜纸巾合消毒眠布,通过咬合实验是否共感实在不妥。
门外脚步越来越近,十点半——童年噩梦,催人起床。
“咚咚咚,小青?”
“妈?”
“大过年的,几点!你还不起床?”
“妈……等一下,我换衣服,先别进来。”
苏母轻推拉门,苏青提早反锁在屋内,昨夜玄霜留下的咬痕——围巾打成两个圈,正好遮掩……猫妖变成猫形态基本看不出咬痕,完美。
“小青……你。”
“怎么妈?”
“床铺乱糟糟,猫也是……一只黑猫看你之前天天抱着。”
苏青跟在苏母背后,猫妖钻进被窝藏起尾巴,肉垫捂住臂展坚决不打呼噜。
“收拾一下,女孩子家家……像什么样。”
“是是是,我等一下收拾。”
苏母简单环适一圈,掀开被窝——猫妖圈成黑团装死,横窝枕头边缘,尾见挡住,一双琥珀瞳与苏母相对。
“玄霜?”
“喵!”
“挺乖,当初我去你那出租屋——半天都不认人。”
“时过境迁。”
苏母摆摆手,简单交代几句准备出门。
“苏青……妈问个事。”
“你说。”
“昨天晚上……隔壁有只狗突然站起来走路——而且变了个样子,是个帅小伙。”
“确定?”
“监控都有,那只狗凌晨旁边冒气,雾气散开看见一个小伙子站在原地。”
苏青征求意见,调来录像,猫妖坐在一边——狗是金毛犬,凌晨两点三分,雾气弥漫,没过几分钟……一个身高一米七五,大概十九的少年凭空诞生。
“算不算妖精?”
“算,妖精一般是人类样,动物特征。”
“晋江这里有妖管局吗?”
苏母点点头,规模比较小,妖精也少,管理方式不同,甚至能够看见野妖不需要佩戴脚铐。
“妈,你看见妖精不会害怕吗?”
“怕,动物成人类……我原本以为是假设。”苏母拍拍胸膛:“直到我真看见一个动物化形走到大街上……那时候才彻底相信。”
玄霜主动靠近苏母掌心,发出呼噜。
“你当时还在学习兽医……连猫都要靠朋友养——楼下那块有只橘猫,周围居民给她做绝育。”
“结果她是妖精?”
“是,送到医院准备开刀才化形……啧啧啧,吓人。”
苏青趁热打铁,替苏母端来开水:“妖管局有出手吗?”
“给她安排工作,领工资倒是变人冲老板喵喵喵的叫。”
苏母瞥眼苏青,喝口热水:“小青,你那里呢?妖管局会不会故意抓妖精,会不会折磨他们?”
“人家有自己管理办法,肯定都不一样。”
苏母觉得新鲜,拉住苏青往自己肩膀靠:“你一个人在外面打拼这么久,会不会藏妖精?”
“哎呀,我是乖孩子,不干违法的事!”
苏母点头代表欣慰,往苏青肩膀拍拍两下,啪啪地响:“行,我不打扰,你是明天下午的票吗?”
“没错。”
“那你多吃点,都饿成什么样。”
吧嗒。
玄霜站直在桌面,腰板挺得笔直,对于没有违法和从来没有收留陌生妖精,苏青在这一点可以是完美。
“这里监管比我们那里松多了。”
“妖精少,不吃人……我要是定居在这里多好?”
滴滴滴……滴滴滴。
一缕思绪被融成一团乱麻,电话在猫妖底下震动。
“林佑,什么事?”
“狼妖经过喂食身体无大碍,妖管局那边……松先生。”
“她怎么样?”
“目前鸦羽考虑要不要化形语松先生一同离开……可那样资金便彻底断裂,诊所也无法再开。”
苏青怀里猫妖正打着呼噜,不国多久,猫妖也要被送进去折磨。
“这样,先照常开诊所,野妖统一关门问诊……”苏青轻敲桌面,账本备注和资金来源……
“林佑,松先生罪名是资金来源及使用存在恶意治疗野妖吗?”
林佑调开网页,切换到视频通话,直拍电脑屏幕,旁边是绒绒啃剩下的生菜叶。
“近期执行人员名单,名字,项目冻结名下所有银行卡,社交设备,没收所有电子设备……执行时间结束不知道,末尾标了无期。”
苏青指示让林佑拍清楚点,捞出来不算太难,只需要证明来源款向干净,野妖没有攻击人类意图。
“我等下找沈经理问问?”
“审批部干点事情找他们也没用。”
画面被绒绒接替,林佑在一边收拾文件,目前来看,任何举措无疑在自杀。
“苏医生,你要什么时候回来?猫猫在你旁边吗?”
“在,睡得和猪一样,叫不醒。”猫妖耳微微竖起,被苏青慢慢按压那只不安分的耳朵:“偷听别人打电话不礼貌,傻猫。”
“喵,是我自己睡着你非逼我叫起来。”
“绒绒,麻烦你转告,我今天晚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