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追凶

作者:御圣帝 更新时间:2026/8/20 6:24:46 字数:5343

芙兰达·塞维伦抱着胳膊,歪着头想了想:“兄弟姐妹的话……我倒是有个妹妹,只不过关系不太好而已。”

御坂美琴挠了挠后脑勺,语气带着一股不甘心的嘟囔:“看来我搞错人选了?不过,泷壶理后的能力长得那么像凶手难道就没有错吗?我不管,你们得帮我找到凶手啊。”

滨面仕上叹了口气,伸手推了推墨镜,语气带着一股被无理取闹后的无奈:“这是什么逻辑啊?为什么我们得帮你找凶手啊?”

芙兰达忽然眼睛一亮,打了个响指,语气带着一股灵机一动的兴奋:“俗话说,音乐可以解放大脑激发灵感,或许你来帮我们演奏就可以逐渐想到凶手的线索。”

她转头冲滨面仕上摆了摆手:“经纪人,拿把吉他过来。”

滨面仕上愣了一秒,然后转身从后台拎了一把电吉他出来,递给御坂美琴。美琴接过来,手指拨了一下琴弦,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她半懂不懂地点了点头。

麦野沉利站在旁边,看着那把吉他到了美琴手里,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垮了下来,声音带着一股被冷落的委屈:“队长不要我了吗?”

芙兰达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轻快得很:“有两把吉他也很正常的吧,这样我们也不用退钱了,你当节奏吉他就好了吧。”

她说完转过身,重新拿起麦克风,清了清嗓子,冲着台下那些已经骚动了好一阵的观众扬声喊道:“到头来刚刚那些其实都是我们急袭剧团道具的节目效果而已!接下来请听好我们带来的下一首曲子。”

音响重新轰鸣起来,灯光唰地打亮,御坂美琴站在舞台侧面的麦克风架旁边,被现场的气氛裹着,手指跟着节奏拨动琴弦,脸上从困惑慢慢变成投入,最后变成了享受。她弹得越来越顺,动作越来越夸张,甚至开始跟着节奏甩头,刘海翻飞,电光混在舞台的激光里闪闪发亮。

一首曲子结束,观众席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声和尖叫声。

芙兰达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冲美琴竖起一个大拇指:“不愧是超电磁炮,连电吉他都能轻松掌握,从来没唱得那么爽过。”

麦野沉利也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语气带着一股发自内心的佩服:“超级厉害的呀!来跟我们一起当偶像好不好?当第五人。”

御坂美琴抱着吉他,脸上还带着演奏完后的兴奋红晕,她仰起头,双手叉腰,语气带着一股理所当然的得意:“身为Level 5的第一位,吉他当然也是第一名,你还得多多练习啊,第四位!”

她说完这句话,忽然愣了一下,表情变得困惑起来,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吉他,又抬头看了看周围面带微笑的“道具”成员们,最后小声嘟囔了一句:“话说我一开始是来干什么的来着?”

没有人回答她。灯光再次亮起,下一首曲子的前奏已经响起来了。

食蜂操祈蹲在糕点店门口的地面上,伸出一只手,掌心贴着地砖,闭上眼睛,去读取地砖的记忆。几秒后她睁开眼,语气带着一丝了然:“是自动触发的类型啊,因为看到了脸,所以精神受到攻击了……不过对我来说甚至还没到需要特意防护的程度。”

她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然后抬起手,指尖轻轻抵住太阳穴,发动了心灵检索。她的意识像一张无形的网,以她为中心向整座城市扩散开来,掠过无数人的脑海,扫过他们的记忆片段。

片刻后,她放下手,眉头微微皱起来:“我的能力可以自由对整个城市的人进行操控,即使不完全支配意志也可以读取记忆,只需要在整座城市居民的脑海中检索对那张脸的印象……案发前后,居然没有人看到过吗?”

她顿了顿,像是在对自己解释:“目击之后自动使他人失去记忆的类型,进行了这样的设定吗?直接失忆,破绽也太大了。因为能力等级太低,没办法进行精确地设定吧?不过即便如此,也一定有一个人知道。”

她说着,从包里掏出了一个游戏手柄,拇指搭在摇杆上,语气带着一股自信的从容:“看我的,精神控制器。虽然我的精神力同时操控三百万人以上也没有问题,但这座城市归根结底只有二百三十万人。因此需要准确地操控某个人的时候,就需要用到这个遥控器来找到。”

她手指轻轻拨动摇杆,语气愈发笃定:“像是能力规模虽然以球状的时候能覆盖整个城市,进行大规模的操作,但是只要弄成线形的话就可以不断延长。只要用手柄,我就可以操控地球上任意一个人。”

食蜂操祈握着游戏手柄,拇指在摇杆上轻轻一拨,按下了几个键:“那么就是你了,凶手小姐!指令b b 下 a,强制自白发动!”

手柄里传来一个纤细而低沉的女生声音,语气带着一种被操控后的机械感:“你好你好,你叫什么名字呢?现在在哪里呢?”

声音从手柄里传出来:“我叫重福省帆,正躲在常盘台门口御坂美琴像旁边,正打算进行下一次袭击。”

食蜂操祈嘴角翘起来,语气轻快得像在约人喝下午茶:“待在那里不要动,我这就去找你哦!”

她收起手柄,转身就跑,速度快得像一阵风,衣角翻飞,几秒钟就冲出去几十米远。片刻后她停在常盘台正门广场的黄金雕像旁边,喘都没喘一口,目光锁定了雕像底座后面那个缩着肩膀的身影。

重福省帆蹲在阴影里,刘海遮着大半张脸,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还没来得及反应,食蜂操祈已经蹲在她面前,笑眯眯地看着她,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你的能力叫什么?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重福省帆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后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的能力是虚假检验。简单来说,只要有人调查我就会失忆的自动触发能力,知道的越多,效果越强。”

她攥着自己的衣角,声音越来越小:“我之所以做这种事,是因为……我得意的是眉毛,却被人看不起。我想让大家都明白这种眉毛的好处。之所以选择报复常盘台学生,是因为一个以前一直跟我相同眉毛的同好,考上常盘台之后在常盘台中学指定美容院修剪了眉毛……我不能原谅这所学校。”

食蜂操祈歪着头打量了一下她的眉毛,然后语气平平地说了一句:“不过这个其实挺难看的。”

重福省帆猛地抬起头来,表情带着一股受伤的急切:“你不觉得这个很可爱吗?是不是看久了之后其实还挺耐看的?”

“不,”食蜂操祈摇了摇头,语气依然平静而直接,“就是真的很奇怪,不好看啊。自己喜欢的东西强加在别人身上是不好的,你得改正这一点啊。你的同好也只是因为和你关系好,所以在说场面话而已——我刚刚读心过了,她的记忆里就是这样的。”

重福省帆的脸色一下子白了,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食蜂操祈又追问了一句:“虽然大致能明白你的理由,但为什么要把能力也夺走呢?”

重福省帆愣住了,抬起头来,表情带着一种真心实意的困惑:“夺走能力?并没有啊!我也不清楚为什么能力会消失。明明我只是用笔改了眉毛而已。”

食蜂操祈眯起眼睛,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语气沉下来:“所以你其实不知道吗?”

食蜂操祈蹲在重福省帆面前,拍了拍手,语气带着一股“事情解决了”的轻松:“总之你先把能力关掉吧,这样会让别人困扰的。”

重福省帆低着头,小声应了一句:“好的。”

她闭上眼睛,像是解开了什么无形的开关,周围空气里那种微妙的压迫感一下子松了下来。

与此同时,马尼卡尼糕点店里,围在洗手间门口的那群人忽然像是被同时解除了定身咒一样,动作齐刷刷地顿住了。佐天泪子第一个晃了晃脑袋,扶着一旁的墙壁,声音沙哑:“嗓子突然好干啊,腿也软了……刚刚发生什么了?要站不住了。”

她话音刚落,腿一软就往旁边倒下去,撞在帆风润子身上。帆风润子被她一带,也跟着往后仰,两个人一起摔在人群里,像触发了连锁反应一样,周围那密密麻麻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倒了下来,有的靠着墙滑坐在地上,有的直接趴在了地板上,跟多米诺骨牌似的,哗啦啦倒了一大片。

帆风润子被压在最底下,挣扎着伸手去够口袋里手机,声音闷闷的:“别压着我啊,我手机拿不出来了,现在得叫救护车。”

她用力推了推压在身上的佐天泪子和旁边几个陌生顾客,但人叠人的实在太密了,根本推不动。她咬了咬牙,低声说了一句:“把人推开得快速补充体力,但是这里有那么多人啊!没办法,豁出去了。”

她闭上眼睛,开启了自愈能力。几秒钟后,她的脸色迅速泛起潮红,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口中传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频率越来越快,压都压不住。

佐天泪子趴在她身上,听着耳边的动静,脸一下子红了,赶紧拍了她一下:“快停下吧,不知道还以为我们在这里做什么奇怪的事呢。”

帆风润子喘着气,声音带着一股憋屈的颤抖:“你以为我想吗?这种直冲脑袋的感觉根本憋不住啊。要不是为了恢复体力叫救护车,我才不会……”

她话还没说完,人群最外围那个收银员已经从人堆里爬了出来,踉踉跄跄地冲到柜台边,一把抓起电话,手指哆嗦着按下了急救号码。

帆风润子愣住了,看着收银员对着电话说“这里是马尼卡尼糕点店,有很多人晕倒了”,她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回地板上,声音带着一股被截胡的绝望:“为什么急救电话让你打了呀?这样我不是白开能力了吗?”

食蜂操祈站起身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语气带着一股推理后的笃定:“也就是说有个人跟在你身后,在你复仇的时候,一个一个从昏迷的常盘台学生身上把个人现实夺走了是吗?但是有虚假检验在,你不可能被一般人跟踪的,因为一旦掌握了你行踪的信息就会失忆。即使是Level 5中可以稳定无视这种能力的人,也只有我和姐姐大人。”

重福省帆蹲在原地,低着头想了想,然后轻声说了一句:“大概可以这么理解吧。”

食蜂操祈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果断:“那必须把那个人揪出来才行啊。”

重福省帆抬起头来,表情带着一丝迷茫:“可是要怎么揪出来呢?”

食蜂操祈托着下巴想了想,然后打了个响指:“那就只能让你袭击我了吧。如果我醒来之后能力丢失了,就说明我被夺走能力了,如果没有的话就说明没有被夺走能力。”

重福省帆愣了一下,语气带着一丝困惑:“这不废话吗?”

她站起身来,走到食蜂操祈面前,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朝她的口鼻凑过去。

食蜂操祈在她手指碰到自己之前就皱起了眉头,偏过头躲了一下,语气带着一股嫌弃:“好痛苦啊,这样太难受了。难道我不能舒服地被袭击吗?”

她说着,不知道从哪儿搬出来一张折叠床,啪地抖开,往地上一放,然后整个人躺了上去,双手交叠放在腹部,闭上眼睛,摆出一副安详等待入睡的姿态。

重福省帆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那张安详的脸,沉默了好几秒,然后开口问了一句:“那我这要怎么袭击你呢?”

食蜂操祈睁开一只眼睛,想了想,然后说:“唱安眠曲吧,四舍五入也是晕了嘛。”

重福省帆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站在床边,看着躺得整整齐齐的食蜂操祈,半天没动,最后小声嘟囔了一句:“……安眠曲算袭击吗?”

食蜂操祈躺在折叠床上,闭着眼睛,双手依然交叠放在腹部,姿势安详得像在度假。没过一会儿,她皱了皱眉,侧过头来,语气带着一股理所当然的吩咐:“有点热,帮我扇扇风。”

重福省帆站在床边,愣了一秒,然后默默地蹲下来,用手在旁边扇了几下。

食蜂操祈的眉头依然没松开:“风不够大,用点力。”

重福省帆手上的幅度加大了一些,扇得衣袖呼呼响。

又过了一小会儿,食蜂操祈舔了舔嘴唇,又开口了:“有点渴,帮我拿杯冷饮来。”

重福省帆停下手,抬头看了她一眼,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去旁边的饮料柜台端了一杯冰柠檬水回来,递到她手边。

食蜂操祈抬起一只手接过来,喝了一口,然后又躺回去,把杯子放在床头位置,语气满意地“嗯”了一声。

重福省帆蹲在床边,手里还维持着刚才扇风的姿势,表情带着一种微妙的自我怀疑,小声嘟囔了一句:“这真的是袭击吗?”

食蜂操祈闭着眼睛,语气随意得很:“都是用手段让人昏迷的,差不多的啦,差不多。”

食蜂操祈躺在折叠床上,呼吸均匀,看起来像是真的睡着了。过了大概几分钟,雕像底座后面的阴影里,有一个人影悄悄挪动出来。那人穿着一件深色连帽外套,帽檐压得低低的,脸上还戴着一只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她手里攥着一个手掌形状的装置,发出幽幽的蓝光,像活物一样微微脉动着。她悄悄靠近折叠床,抬起那只发光的手掌,对准了床上的食蜂操祈,能量手臂正在拉长延伸——然后一只手臂从旁边横过来,精准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重福省帆站在旁边,另一只手指着自己标志性的粗短眉毛,语气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了然:“原来如此啊,虚假检验的盲区就是能力发动之前就认识自己的人。因此你才能一直保持跟踪吧?作为重福省帆的同好,短粗眉毛的家伙。”

那人猛地抬起头来,口罩上方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震惊和慌乱,她用力挣了一下手腕,声音闷在口罩后面,带着一股难以置信:“不可能,重福省帆!就算你发现了,怎么可能阻止得了幻想御手?”

“谁说我是重福省帆了?”重福省帆歪了歪头,嘴角慢慢翘起来,声音忽然变了,变成食蜂操祈那种清亮又带着笑意的语调,“我是食蜂操祈哦。”

敌人愣住了,声音带着一丝动摇:“即使是再强的精神能力者,都不可能借助别人的大脑来施展能力的。”

“不需要用别人的大脑,”重福省帆——或者说食蜂操祈——松开她的手腕,退后半步,张开双臂,声音越来越大,“用食蜂操祈的大脑就好了。因为不是女王,而是大家的女仆。女王只能有一个,而女仆可以有很多个。”

她打了一个响指。

周围原本在散步、聊天、买冰淇淋的路人,一个接一个地停下脚步,动作整齐划一,像被无形的线同时扯动了一样。他们转过头来,直直地看向那个戴着口罩的敌人,每个人的眼神都变得清澈而专注,嘴角微微翘起,脸上浮现出同一种笑容。

周围的人一个接一个地开口了,声音层层叠叠地叠在一起:“我们是食蜂操祈。”

敌人脸色变了,声音发抖:“这是……什么……”

食蜂操祈站在人群中间,语气从容得像在朗诵诗篇:“只要操控他人,将自己想象成食蜂操祈,那么我的个人现实就可以通过精神同化来不断复制粘贴出去。也就是说——学园都市可以有二百三十万食蜂操祈,地球上也可以有七十亿食蜂操祈。”

她抬起手指,指向那个敌人:“全部拥有相同的能力。”

敌人后退了两步,手里的幻想御手装置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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