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常盘台的袭击者完……

作者:御圣帝 更新时间:2026/8/21 8:56:56 字数:8670

演唱会落下帷幕,灯光渐暗,掌声和欢呼声如潮水般涌向舞台。御坂美琴手里还抱着那把电吉他,额头上沁着一层薄汗,脸上带着一种酣畅淋漓之后的满足感。

绢旗最爱从架子鼓后面跳下来,鼓槌往口袋里一插,冲美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伸出手来:“一起演奏超愉快的!”

美琴也笑起来,同样伸出手去,准备跟她握一下。

两只手伸到一半——胸先碰到了。

因为两人都是巨乳的缘故,胳膊还没够到对方的指尖,胸口就已经隔着衣物轻轻撞在了一起,卡在中间,成了一个微妙的尴尬距离。

绢旗最爱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美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美琴也低头看了看,同样抬起眼来,两个人就这样保持着半伸出手的姿势,面对面站着,谁也没动,场面陷入了一种微妙的静止。

芙兰达·塞维伦正好从旁边经过,余光瞥见这一幕,噗嗤一声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

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向她,目光齐刷刷地落过来。

芙兰达被那两道视线盯得后背一凉,笑容立刻收住,清了清嗓子,装作若无其事地转向旁边的泷壶理后,语气努力装得随意:“你今天的贝斯弹得还行吧。”

泷壶理后像是被按下了什么开关一样,立刻转过头来,表情认真得像在接受学术答辩:“‘还行’是什么意思?是‘勉强及格’的还行,还是‘超出预期但我不想夸你’的还行?还是‘你今天状态其实不好但我怕打击你’的还行?你能不能给个明确的标准?或者至少告诉我你指的是哪一段?是前奏、主歌、副歌还是尾奏?如果是前奏的话我自己觉得第三小节那里有点不稳,如果是副歌的话我觉得力度还可以再提升——”

芙兰达的脸色一点点发白,额角渗出汗珠,最后终于忍不住举起双手,声音带着崩溃的拔高:“我说你弹得好行了吧!弹得特别好!求你别再说了!!”

泷壶理后停了下来,眨了眨眼睛,脸上浮现一丝满意的神色,点了点头:“好的,谢谢。那我能问一下‘特别好’具体是指——”

“啊啊啊啊啊!!”芙兰达抱着脑袋,整个人蹲了下去,声音在空荡荡的场馆里回荡了好几圈。

芙兰达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整个人缩成一团,嘴里还在低声嘟囔着“弹得特别好……特别好……”,像一台卡了带的录音机。

麦野沉利赶紧跑过来,蹲在她旁边,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带着一股慌张:“队长,振作起来啊!队长!”

芙兰达连头都没抬,只是挥了挥手,声音有气无力的:“你别管我,我不要紧的。”

麦野沉利愣了一下,然后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嘴巴一瘪,声音带着哭腔:“队长坏掉了,我怎么办啊?”

她说着说着真的哭了起来,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哭得鼻子都红了。

芙兰达被她的哭声震得抬起头来,看到自家队员那张哭得稀里哗啦的脸,整个人一激灵,赶紧从地上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拍着麦野的后背:“别哭别哭!我没坏!我好着呢!你看看我,精神得很!”

麦野抽抽搭搭地抬起头来,泪眼朦胧地看着她:“真的?”

“真的真的!”芙兰达用力点头,声音放得又柔又稳,“队长好得很,还能再开一百场演唱会。”

麦野这才慢慢止住了哭声,抹了抹眼睛,吸了一下鼻子,声音还带着鼻音:“那你不许再蹲地上发呆了。”

“不发了不发了。”芙兰达连连保证。

御坂美琴站在旁边,怀里还抱着那把电吉他,看完了这一整出闹剧,嘴角忍不住翘起来,语气带着一种看热闹的由衷感慨:“你们团真有意思啊。”

御坂美琴正抱着电吉他跟绢旗最爱讨论刚才那首歌的副歌部分怎么弹更有力,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了起来。她单手把吉他往旁边一靠,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着“食蜂操祈”四个字。

她接起来,还没开口,那头就传来食蜂操祈轻快的声音:“姐姐大人!凶手已经找到了哦。”

御坂美琴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凶手?什么凶手?”

她握着手机想了想,然后猛地一拍脑门:“哦,对了!我在找凶手来着。”

她说着,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泷壶理后身上,语气带着一股“那就你了”的随意:“这样空着手回去,好像我什么都没干一样——泷壶借我一下。”

泷壶理后还没来得及反应,美琴已经伸手一把抱住她的腰,像扛麻袋一样把她夹在胳膊底下,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拉开门就出去了,动作干净利落,连头都没回。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芙兰达站在原地,张了张嘴,然后冲着那扇还在晃动的门喊了一声:“慢走……等等,我没有说能借啊!”

她追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幻空要塞正悬浮在万米高空,云层在脚下铺开,风呼呼地灌进来。御坂美琴夹着泷壶理后,已经纵身跃了出去,两个身影迅速缩小,消失在云层下面。

芙兰达扶着门框,声音发飘:“……就这样跳下去真的没问题吗?”

麦野沉利从她身后探出半个身子,也往外看了一眼,然后语气平静地回了一句:“因为是姐姐大人嘛。姐姐大人的话,没有问题的。身为Level 5第四位的原子崩坏,对超电磁炮的强大之处再了解不过了。”

芙兰达转头看向她,表情复杂:“你倒是挺信她的啊。”

麦野沉利双手叉腰,脸上浮现出一点小小的骄傲:“毕竟她可是唯一一个让我这个胆小的爱哭鬼也能安心的姐姐大人呀。”

万米高空中,风声呼啸,云层在脚下铺成一片白色的海。御坂美琴夹着泷壶理后,两人正在急速下坠,头发和衣摆在气流里疯狂翻飞。

泷壶理后整个人僵得像块木板,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的:“突、突然把人扛起来跳下去……这很不道德吧!你至少提前说一声啊!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而且这么高掉下去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有没有安保措施?你身上绑安全绳了吗?风好大、好冷、我耳朵里嗡嗡响——我现在庆幸自己刚刚没有喝水,不然这会儿怕是要尿出来了……”

御坂美琴侧过头来,表情轻松得很,像是在跟人聊今天晚饭吃什么:“大概就三四分钟的样子吧,马上就可以到地面了。你没有坐过过山车的吗?很简单的啦,闭上眼睛,一会儿就到了。”

她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要是实在害怕的话,我也可以带你飞回去就是了。”

泷壶理后愣了一下,然后声音带着一股被折腾后心累的无奈:“我跳下去又飞回去,那我不是白遭罪了吗?”

御坂美琴哈哈笑了起来,笑声被风吹散在云层里。

两人又往下坠了一阵,泷壶理后发现自己说什么话美琴都能接上,她抱怨一句,美琴就回一句“有道理”;她问一个问题,美琴就认真答一句;她碎碎念三分钟,美琴就在旁边“嗯嗯”地附和,偶尔还插两句话把自己的经历也扯进来聊。

泷壶理后停了一会儿,忽然冒出一句:“你这个人……居然能做到句句有回应啊。”

御坂美琴歪了歪头:“这不是说话的基本礼貌吗?”

泷壶理后沉默了一秒,然后小声嘟囔了一句:“在话痨的程度上,我们两个居然不相上下。”

风继续吹着,两人一高一低地往地面坠去,云层逐渐变薄,地面的轮廓开始清晰起来。

帆风润子正弯着腰,把地上最后一个还没清醒过来的顾客轻轻抬上担架,然后直起身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地念叨着:“那两个笨蛋说找凶手去了,我不在食蜂同学身边,白井同学也不在御坂美琴身边,不知道那两个笨蛋能干出什么荒唐事来……”

她皱着眉,抬头望了望天,像是在思考该往哪个方向去找人:“可是该去哪里找呢?”

佐天泪子坐在路边台阶上,手里端着一杯刚买的水,正仰着脖子咕咚咕咚地灌,忽然她放下杯子,伸手指向天空,语气带着一种天真的兴奋:“快看,有流星啊!”

帆风润子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抬头看了一眼,然后表情垮了下来:“大白天哪来的流星啊……啊?”

那个黑影越来越大,从云层中破开一道缝隙,带着呼啸的气流直直地朝地面砸下来。帆风润子的瞳孔猛地收缩,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轰——!

地面猛地一震,烟尘像蘑菇云一样腾起来,碎石和草皮四散飞溅,把周围还在清理现场的人们吓了一跳,纷纷捂着口鼻往后退。

烟尘慢慢散开,两个人影从坑里站了起来。御坂美琴拍了拍肩膀上沾着的灰,一手夹着泷壶理后,站直了身体,转过头来看着帆风和佐天,咧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声音带着一股“看我多帅”的得意:“如闪电般归来的——御坂美琴!”

泷壶理后被她放下来,腿一软差点没站住,扶着旁边的树干喘了好一会儿气,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风吹出来的泪痕。她抬起头来,看着美琴那个理直气壮的笑容,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出什么来,只是默默靠着树干蹲了下去。

食蜂操祈蹲在已经被绳子捆得严严实实的敌人面前,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带着一股按捺不住的小得意:“已经用绳子捆住了,接下来就等姐姐大人来了,大家一定会对我刮目相看吧!”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已经开始播放想象中的画面——大家围成一圈,脸上全是惊喜和崇拜的表情,然后一起把她抛到天上又接住,又抛到天上又接住,欢呼声一阵高过一阵。

重福省帆站在旁边,看着地上那个被捆得动弹不得的家伙,表情带着一丝复杂:“意识被替换这种事情真是毛骨悚然啊……说起来为什么她会有幻想御手还做这么过分的事情呢?明明不是这种类型的人来着!”

食蜂操祈睁开眼,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得很:“我是大家的女仆,所以不会用你的身体干坏事的啦!至于幻想御手的事情,学园都市的意外力从来不会让人失望的,所以我现在都见怪不怪了。”

她话音刚落,地上那个被捆住的敌人忽然全身剧烈地抖动起来,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暗红色的光,热气从她身上蒸腾而出,火焰猛地从她的掌心爆发出来,瞬间将绳索烧成了灰烬,火舌直直地朝食蜂操祈的脸扑过来。

“啊啊啊!哪来的火啊?!”食蜂操祈往后跳了一大步,捂着差点被烧到的发梢,声音带着一股后怕,“差点把我头发都烧了。”

她低头看了看地上那摊还在冒烟的绳子残骸,又抬头看了看那个已经站起来的人影,眉头皱起来:“明明已经把你捆起来了,但绳子都被烧掉了吗?明明并不是爆炎使来着,你现在的状态是意识被替换了吗?”

附身在他人的风斩冰华站在烟尘里,表情淡淡地看着她,开口时声音带着一丝不属于这具身体的空洞:“只能通过大脑中水分操控他人的你,对于没有实体的存在也有办法吗?”

食蜂操祈甩了甩手腕,抬脚就冲了过去:“吃我一拳!”

风斩冰华抬起手,掌心重新燃起火焰:“会把你烧焦的哦!”

火焰像一条火龙一样卷过来,食蜂操祈却在火焰触碰到她之前猛地挥出一拳,拳头带着一股猛烈的气压,硬生生把火焰从中间劈开,热浪从她身侧呼啸而过,连她一根头发都没烧到。她喘了口气,语气带着一股“也就这样”的从容:“虽然刚刚被你吓了一跳,不过冷静下来的话,火焰这种东西其实完全不用怕嘛。”

风斩冰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然后右手以极快的速度迎上去,想要挡住食蜂操祈逼近的拳路。两人拳掌交击的瞬间,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风斩冰华的手臂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歪向一边,垂了下来。

食蜂操祈的表情一下子变了,声音带上了怒意:“居然把别人的身体挥霍到这种程度,你是什么人啊?”

风斩冰华站直身体,那只断掉的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脸上却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语气依然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我的名字长到足足有230万个英文字母,不过只是为了称呼的话,叫我风斩冰华就好。”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食蜂操祈身上,声音轻了几分:“稍微给你个忠告吧,如果只是想获得幸福的话,不要追就好了。”

说完这句话,那具身体的瞳孔猛地涣散开来,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倒下去,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食蜂操祈站在原地,眉头紧锁,看着地上那个昏迷的身影,沉默了好一会儿。

御坂美琴拨开人群,大步走到食蜂操祈面前,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个昏迷的身影,又看了看食蜂操祈手里那个手掌形状、散发着幽幽蓝光的装置,歪了歪头:“这就是凶手吗?还有那个装置,是证据?”

食蜂操祈点了点头,把装置举高了一点,语气带着一种汇报成果的认真:“这个装置好像叫幻想御手的样子。这个人被指使专门在常盘台的学生身上收集个人现实,储存在这个装置里。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让能力恢复原状。”

御坂美琴凑近看了看那个冒着蓝光的手掌装置,手指摩挲了一下下巴,然后语气带着一种豁然开朗的轻松:“也就是说,得把能力移动到失去能力的人身上吗?那不就是泷壶理后吗?”

食蜂操祈愣了一下,然后眼睛里亮起崇拜的光,双手合掌,声音拔高了:“不愧是姐姐大人!你连这个情况都预料到了!”

御坂美琴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了一声,语气带着一股坦然的得意:“虽然完全没有想过能派上用场,不过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御坂美琴把那个散发着蓝光的手掌装置往泷壶理后手里一塞,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带着一股“交给你了”的信任:“喏,这个给你,帮忙把这些能力归还给原本的主人吧。”

泷壶理后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装置,又抬头看了看美琴那张理所当然的脸,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始絮叨起来了:“……为什么是我啊?明明是个偶像却要干这种苦差事,又是被从万米高空扛着跳下来,又是被塞个不明不白的装置让我干苦力。我明明只是个弹贝斯的,又不是什么能力快递员,被随意使唤来使唤去的感觉真不舒服。”

御坂美琴双手合掌,歪着头冲她眨了眨眼睛,声音甜得发腻:“看在全宇宙最可爱美少女的面子上帮帮我吧。”

泷壶理后看着她那张笑盈盈的脸,愣了一瞬,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握着那个装置转过身去,嘴里还在嘟囔着:“……真拿你没办法。”

御坂美琴转过身来,目光落在蹲在旁边的重福省帆身上,伸手指了指她,语气带着一股“终于轮到你了”的意味:“然后就是你了吧,常盘台学生袭击的凶手。”

食蜂操祈往前迈了一步,抢先开了口:“姐姐大人,她的动机我已经问过了。是因为眉毛——”

“居然喜欢奇怪的眉毛,”御坂美琴直接打断了她,双手叉腰,表情认真得像在宣读判决书,“死刑吧。”

重福省帆的脸色唰地白了,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

食蜂操祈赶紧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股劝和的无奈:“姐姐大人,这种意见即使是我也无法赞同啊。”

御坂美琴歪了歪头,想了想,换了个说法:“那就无期徒刑?”

食蜂操祈的表情更无奈了:“真的有必要那么重吗?”

御坂美琴这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冲重福省帆吐了吐舌头,语气带着一股恶作剧得逞的轻快:“其实我就知道这两个,还有什么别的量刑吗?”

重福省帆蹲在地上,双手攥着自己的衣角,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她的目光在御坂美琴和食蜂操祈之间来回跳了两趟,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绝对不能待在这两人身边。

她悄悄往后挪了挪脚尖,目光飞快地扫了一圈周围的地形,开始在心里盘算着该往哪个方向跑才能不被追上。

御坂美琴挠了挠头,目光落在佐天泪子身上,语气带着一丝困惑:“可是既然常盘台的学生袭击的话,为什么会盯上佐天呢?她又不是常盘台的。”

佐天泪子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套衣服,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地抬起头来:“说起来我穿的好像是食蜂学姐的校服。”

食蜂操祈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垮了下来,声音带着一股被打击到的失落:“难道……是我的错吗?”

御坂美琴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带着一种“别往心里去”的随意:“没事没事,反正也没造成什么严重后果。”

她说完又转向佐天泪子,歪着头问了一句:“佐天,你觉得应该怎么判呢?”

佐天泪子托着下巴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其实还有一件事我没有搞懂……我被袭击的时候身上还有无敌,到底是怎么绕过去的呢?”

重福省帆蹲在旁边,听到这个问题,抬起头来小声解释了一句:“其实我把手伸在半空,等你转身的时候顺势捂住的。虽然我伸手绝对伸不过去,但是如果是你撞过来的话就没有问题。”

佐天泪子听完,眨了眨眼睛,然后嘴角慢慢翘起来,语气带着一种意外的开心:“虽然在我人气那么低迷的时候,专门研究过我的能力,感觉蛮开心的。”

佐天泪子低头看着自己的笔记本,手指点了点那行刚写好的字,语气带着一种“终于搞明白了”的恍然:“原来如此,虽然不会被攻击,但会踩到陷阱吗?之前水洼的时候也是那样子。我决定了——要在剧本里面加上‘绝对不会被陷阱命中’。”

她刷刷写下新的一行字,然后合上笔记本,自信满满地朝路边那滩还没干透的水洼走过去,故意一脚踩了上去。

结果脚底落下去的瞬间,她的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力量托住了一样,整个人猛地往前翻了一圈,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圆弧,然后稳稳地双脚落地,姿态干净利落,像个体操选手做了个完美的前空翻。

佐天泪子站定之后,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双手飞快地捂住裙摆,声音带着一股羞恼的慌乱:“刚刚那一下幅度那么大,内裤都被看到了。”

御坂美琴歪了歪头,语气带着一种真诚的困惑:“怎么了?发烧了吗?”

佐天泪子急得跺了跺脚:“不是发烧!是内裤!被看到了呀!”

食蜂操祈站在旁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疑惑:“内裤为什么不能被看到?明明已经把重要的部位保护好了吧。”

佐天泪子转头看向她,声音更大了:“很害羞的呀!”

食蜂操祈眨了眨眼睛,再次低头看了看自己——由于之前脱校服的时候只穿了一条外套,下半身一直只穿着小内裤,两条光溜溜的腿露在外面,她浑然不觉地站了好久了。

“不能只穿着内裤啊!”食蜂操祈终于反应过来,声音带着一股后知后觉的惊慌。

御坂美琴也凑过来看了看,语气带着一种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的感叹:“真是不得了,居然有这样的事情吗?”

佐天泪子捂着脸:“这是常识吧?”

食蜂操祈急急忙忙地辩解:“可是在沙滩旁边不是也有那种穿着泳衣的人吗?”

她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从旁边飞速冲过来,一脚飞踢精准地踹在食蜂操祈的腰侧。帆风润子收回腿,叉着腰,语气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怒意:“但是在大街上不行啊!”

食蜂操祈被她踹得趔趄了两步,稳住身形之后立刻摆开架势回了一拳,两个人又乒乒乓乓地打了起来,速度快得像两团旋转的风,带起的风压把路边的落叶卷得满天飞。

御坂美琴和佐天泪子站在一旁,看着那两道缠斗在一起的身影,默契地往后退了两步。

白井黑子不知何时出现在御坂美琴旁边,双手抱臂,看着不远处那场还在继续的肉搏战,语气平平的:“所以现在你明白安全裤的重要性了吗?”

御坂美琴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安全裤这东西说白了不就是内裤的内裤吗?如果内裤还有内裤的话,内裤就会有内裤的内裤的内裤,这种多余的事情,我才不会妥协啊!”

白井黑子沉默了两秒,然后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股放弃治疗的疲惫:“……你这逻辑到底是怎么绕成这样的?”

美琴挺起胸,一脸得意地冲她竖起大拇指:“这就是超电磁炮!”

白井黑子还没来得及回话,远处传来初春饰利气喘吁吁的声音:“你倒是等等我啊!突然跑那么快,说闻到了母猩猩的气味什么的,你是猎犬吗?”

黑子连头都没回,声音硬邦邦的:“才不是!只是她体味太浓烈了而已。”

御坂美琴愣了一下,然后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肩膀,抬头一脸认真地辩解:“我早上洗过澡了!还用了草莓味的沐浴露!”

黑子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草莓味也掩盖不了母猩猩的本味。”

就在帆风润子和食蜂操祈还在纠缠打斗的时候,蹲在旁边的重福省帆忽然猛地站起来,转身拔腿就跑,嘴里还喊着:“我才不想被抓住呢!”

御坂美琴第一个反应过来,抬脚就追了上去:“站住!”

食蜂操祈也立刻收了拳头,两人一左一右包抄过去,速度极快,几步就追上了重福省帆,一人拽住她一只胳膊,把她按在了原地。

重福省帆被按得动弹不得,却忽然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开始喊:“我的名字是重福省帆!年龄十三岁!性别女!血型AB型——”

御坂美琴愣了一下:“这是在说什么?”

食蜂操祈的脸色猛地变了,瞳孔一缩:“不好!”

周围原本还在看热闹的路人、刚从救护车旁边走过来的医护人员、甚至远处几个正在打扫卫生的店员,全都齐刷刷地停下了动作,眼神变得涣散而空洞,然后像被抽走了记忆一样,晃了晃脑袋,露出困惑的表情,开始低头看自己的手,像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站在这里。

食蜂操祈咬着牙解释了一句:“虚假检验不仅可以被动被发现信息,还可以主动透露信息使用——她故意当众报出自己的个人信息,让所有听到的人都会失忆。”

御坂美琴赶紧收紧手上的力道:“我们得把她抓起来。”

重福省帆挣扎得更厉害了,声音带着一股慌张的哭腔:“快放开我啊!我又不认识你们!救命啊!”

路人们虽然失忆了,但看到一个少女被两个人按着喊救命,本能地皱起了眉头,有人掏出手机,有人朝这边指指点点,议论声渐渐大起来。

加上御坂美琴和食蜂操祈这两个人平时给人留下的印象就是“不太靠谱的笨蛋”,在场的人根本没一个相信她们是在抓坏人。白井黑子和帆风润子从两边同时出手,一人一个,把御坂美琴和食蜂操祈分别按住了。

“你们俩先冷静一下。”白井黑子按着美琴的肩膀,语气带着一股“又来了”的无奈。

帆风润子则按住了食蜂操祈,叹了口气:“你们这样只会把事情搞得更乱。”

食蜂操祈被按着,挣扎着抬起头,看向同样被按住的美琴,语气带着一股被摆了一道的憋屈和不甘:“姐姐大人,这是何等可怕的阴谋力呀?”

重福省帆被按在地上,原本还在挣扎喊救命,但看到御坂美琴和食蜂操祈被白井黑子和帆风润子分别按住之后,她偷偷抬了一下眼皮,嘴角忍不住向上弯了一个小小的弧度,露出一丝计划得逞的笑容。

食蜂操祈虽然被按着,但眼睛一直盯着她,立刻指着她喊了一声:“你们看!那家伙露出了坏蛋一样的表情!”

重福省帆的笑容瞬间收住,眨眼之间就换成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眼眶泛红,嘴唇微微发抖,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我没有……我真的好害怕……”

她心里正盘算着趁乱爬起来逃跑,脚跟已经悄悄在地上蹬了一下,准备往外溜。结果她整个人刚离地几厘米,一股无形的力量就从身后卷了过来,像一只大手一样攥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凌空拎起来,倒着拖回了原地。

御坂美琴站在几步之外,一只手抬着,指尖还有微弱的电光闪烁,语气带着一股“我可没那么好糊弄”的从容:“你以为他人的看法我会在意吗?你真讨厌啊,我要收拾你。”

重福省帆被电磁力拎在半空中,四肢悬空扑腾了几下,声音带着一股慌张的求饶:“能不能不要用能力电我?”

御坂美琴歪了歪头,想了想,然后把那只电光闪烁的手放了下来:“也可以啊。”

她说着把手伸进口袋里掏了掏,掏出一把黑色的电击枪,对准了重福省帆的方向。

重福省帆的瞳孔猛地缩成针尖大小,声音变成了惨叫:“啊啊啊啊啊!”

电击枪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蓝白色的电弧在枪口跳跃了几下,御坂美琴举着枪,站在原地,脸上带着一种“这可是你自找的”表情。

事情就这样圆满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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