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坂美琴坐在长椅上，两条腿晃来晃去的，手舞足蹈地把刚才那整件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从糕点店的芝士蛋糕讲到幻空要塞的演唱会，又从演唱会讲到重福省帆逃跑又被抓回来的经过。讲到尾声的时候，她双手一拍，咧嘴笑了：“然后我掏出电击枪，对着她——她直接吓得翻白眼晕过去了！我还没扣扳机呢。”
上条当麻靠在旁边，听完之后表情有点微妙：“这就是虚假检验案吗？故事结尾那里好像有点残忍了，明明对方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了。”
御坂美琴转过头看他，眨了眨眼睛，语气带着一丝无辜：“其实没有电到，她先吓晕过去了。”
上条当麻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一声：“那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御坂美琴理直气壮地叉起腰，“而且她晕过去之后我就收起来了，连保险都没开，很温柔的吧？”
上条当麻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行行行，超电磁炮大人最温柔了。”
御坂美琴被揉得眯起眼睛，但嘴角还是翘着的，小声嘟囔了一句：“这还差不多。”
御坂美琴坐在长椅上，晃着腿，左右张望了一圈：“话说茵蒂克丝呢？”
上条当麻靠在旁边的栏杆上，随口回了一句：“她不在家。”
“我是问现在在哪里啊？”御坂美琴转过头看他。
上条当麻想了想，掰着手指头解释起来：“茵蒂克丝和自动书记规定了身体的使用时间。除去睡眠的八小时之外，两人貌似是平分十六个小时的。我也不知道他们两个是怎么安排的，不过倒是还蛮好区分的——活泼贪吃的那个就是自动书记了。她今天应该是去买小蛋糕去了。”
他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自动书记提着一个塑料袋，蹦蹦跳跳地跑过来，脸上带着一种捡到宝的兴奋，举着袋子冲上条当麻晃了晃：“当麻！你看我买到了什么！”
上条当麻凑过去看了一眼，袋子里满满当当塞着几十个鸡蛋，个个都裹着打折标签。他愣了一下，语气带着一丝困惑：“为什么买了那么多鸡蛋呢？一次性不能吃那么多的啦，会有胆固醇。”
自动书记歪着头，表情认真得很：“我说，所谓的鸡蛋不就是用于制作蛋糕的原材料吗？我发现买蛋糕只能买一小块儿，而打折鸡蛋可以买很多，那我们做了不就能一次性吃很多吗？”
上条当麻嘴角抽了一下：“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做蛋糕还需要蛋糕胚，还有奶油，糖，里面还要加牛奶，还需要有复杂的流程。处理鸡蛋的时候要把鸡蛋打到碗里，还有咕噜咕噜地进行搅拌。”
自动书记眨了眨眼睛，然后忽然双手举起那个塑料袋，嘴里一边喊着“咕噜咕噜！咕噜咕噜！”一边开始原地转圈圈，塑料袋被她甩得呼呼生风。
上条当麻伸手想拦：“等等，别甩——”
话音未落，塑料袋脱手飞了出去，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啪地砸在地上，里面的鸡蛋全碎了，蛋清和蛋黄从破掉的蛋壳里淌出来，在路面上摊开一片黏糊糊的黄白混合物。
自动书记停下来，低头看着地上那摊惨状，嘴巴一瘪，眼眶红了。
上条当麻挠了挠头，走过去蹲下来看了看那些碎鸡蛋，叹了口气：“其实我也不太放心打折鸡蛋这种东西啦，所有打折的生鲜产品都极有可能是要临期的，就算放在冰箱里，还是有变质的可能性。做蛋糕也可以啊，我去买新鲜鸡蛋吧。”
御坂美琴坐在旁边，一直托着腮看完了整场闹剧，这时候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双手叉腰，语气带着一股“你们是不是忘了谁”的不满：“不要无视超电磁炮啊！”
她说着抬起手，对着地上那摊蛋液轻轻一握。蓝白色的电光在她指尖闪了一下，那些破碎的蛋壳像被时光倒流一样重新聚拢，蛋清和蛋黄从地面浮起来，倒流回蛋壳里，裂缝合拢，表面恢复光滑，整整齐齐地摞回那个塑料袋里，连一颗都没少。
自动书记瞪着那个完好无损的塑料袋，嘴巴张成了圆形，声音带着一股由衷的惊叹：“好厉害！不愧是Level 5的第一位！”
御坂美琴挺了挺胸，冲她咧嘴一笑：“叫我姐姐大人。”
自动书记毫不犹豫地喊了一声：“姐姐大人！”
御坂美琴满意地点了点头。
上条当麻站在旁边，看了看自动书记那副乖巧听话的样子，又看了看御坂美琴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语气带着一股微妙的感慨：“你难道是姐姐大人教的头目吗？”
御坂美琴看着自动书记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捧起那袋被复原的鸡蛋，脸上还带着一种小孩子得到宝贝似的笑容，忍不住叉着腰，语气带着一股长辈般的感慨：“明明年纪跟我差不多大，却像小孩子一样，这样一看，我真的太成熟了！”
上条当麻靠在栏杆上，看了她一眼，慢悠悠地开口：“从心理学上来说，独立于主要意识的人格都是不会增长年龄的，从诞生那一刻开始就决定好了。虽然自动书记是通过魔法刻印在身体里诞生的人格，不过仍然遵守这个规律。”
御坂美琴眨了眨眼睛：“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她诞生的时候是几岁的心智，以后就永远是几岁的心智。”上条当麻伸手指了指蹲在地上的自动书记，“她不会长大的，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从被创造出来那天起就固定了。”
御坂美琴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看还在认真检查鸡蛋有没有裂缝的自动书记，沉默了两秒，忽然蹲下去，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语气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柔和：“那姐姐大人以后多带你去吃好吃的。”
自动书记抬起头来，笑得更灿烂了：“好！”
御坂美琴站起身来，转向上条当麻，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得意洋洋的表情：“所以我才更要好好照顾她嘛，毕竟我是成熟的姐姐大人。”
等茵蒂克丝切换回来的时候，御坂美琴正坐在长椅上翘着腿，一副“我可厉害着呢”的表情，冲她招了招手：“我调查了哦，所谓的幻想御手貌似就是那块废铁的样子，完全没给我添什么麻烦嘛！而且幕后黑手好像叫风斩冰华的样子。怎么样？我调查出比占卜更多的信息量了哦。”
茵蒂克丝眨了眨眼睛，表情认真地点了点头：“对啊，所谓的魔法占卜就是一些似是而非的东西，故弄玄虚而已，完全没有可信度的！依我看，不如超级计算机。”
她说着，眼睛忽然亮起来，往前凑了一步：“所以，所以能让我见识一下超级计算机吗？”
御坂美琴愣了一下：“超级计算机？什么？天网吗？”
茵蒂克丝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股“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的急切：“就是那个树状图设计者！我想亲眼看看。”
御坂美琴歪着头想了想，然后一拍手：“这种事情包在我身上吧，区区超级计算机而已，我打电话去问一下木原幻生。”
木原幻生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大得有些滑稽的眼镜，语气依然带着一股“你们这些人怎么什么都不懂”的从容：“当然是通过手术和对端粒体的操作实现的，生物学上年龄是可以通过人为干预来逆转的。不过这不是什么魔法，纯粹是科学的成果。逆转年龄的大魔法什么的，就算我要用，也没有人会教啦。”
他走到那棵大树前，伸手拍了拍粗糙的树皮，抬头仰望着那遮天蔽日的树冠：“树状图设计者是植物计算机。你们可能很难理解，但事实上，人脑是比现在最顶尖的电子计算机都要高端很多的运算器官，神经元之间的连接方式和信息传递效率，远远超过硅基芯片的架构。很多高端的电脑其实都不超过生物脑的计算力。”
茵蒂克丝眨了眨眼睛：“那为什么要用植物呢？”
木原幻生转过身来，竖起一根手指：“因为培养一个生物大脑是很违反伦理学的。无论是用人类还是用动物的脑组织，都会涉及大量的道德问题。所以木原一族选择了另一条路——植物。”
他指了指树干：“植物的细胞结构和神经细胞在信号传导上有很高的相似性，虽然没有突触，但可以通过木质部和韧皮部的离子交换来实现类似的信息传递。而且植物生长周期长、代谢稳定，很适合作为长期运行的计算机载体。”
御坂美琴歪了歪头：“像用柠檬供电那样吗？”
木原幻生笑了：“没错，那虽然只是个玩笑，但其实原理是通的。柠檬中的柠檬酸和金属电极之间可以产生原电池反应，虽然电量极低，但确实能产生电流。同理，用土豆作为服务器也是可行的——只需要在土豆内部植入特制的电极和纳米级导电纤维，就能实现简单的计算。”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自豪：“不过对于木原一族来说，普通的土豆当然是不够用的，需要用基因编辑过的特制土豆才能胜任。而树状图设计者——就是那套理论体系的集大成者，是植物计算机领域的巅峰之作。”
茵蒂克丝绕着树干走了一圈，仰头看着那些从树枝上垂下来的发光电缆，又看了看树干上那些跳动着数据流的显示屏，表情从怀疑慢慢变成了一种带着敬畏的困惑：“……所以这棵树真的是超级计算机？”
木原幻生点了点头：“每秒运算次数比你们见过的任何电子计算机都要多。只不过它需要阳光、水和二氧化碳才能正常运行，偶尔还需要施肥。”
茵蒂克丝绕着那棵巨大的树走了两圈，然后停下来，双手叉腰，表情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失望：“还以为是那种更疯狂的科学家的类型，你们难道不能为了科学的崇高性做一点牺牲吗？虽然顾及伦理很好，不过这样真的很没有氛围啊。”
木原幻生推了推眼镜，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股“你电影看多了”的无奈：“那是电影一类虚构作品里为了维持反派设定的需要。木原一族可是把控科学研究界道德审查、伦理和学术界研究大方向的暗部。”
茵蒂克丝歪了歪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既然是暗部的话，难道你会禁止他人进行研究，或者把不符合研究方向的研究员都杀掉吗？”
木原幻生竖起两根手指，语气平淡得像在讲解菜谱：“大概用两种方法吧。第一种，先通过发表优秀论文攻克指定方向的难点，让他们从这条路走更容易。虽然不能使特定的方向变难，但是有捷径的话，大家都会在更容易出成果的地方使劲。”
他顿了顿，又竖起第二根手指：“至于硬要违反道德伦理的研究，举报给上层进行处理就好了。”
御坂美琴站在旁边，抱着胳膊听完了，然后语气带着一股“不够过瘾”的嫌弃：“但是直接杀掉明显更酷一些吧。”
木原幻生转过那张稚嫩的脸，抬头看着她，表情带着一种真诚的无奈：“我们的境界显然达不到超电磁炮大人的程度呢。”
美琴眨了眨眼睛，然后挠了挠头，嘟囔了一句：“……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御坂美琴把那个装置收回口袋里，又转向木原幻生，语气带着一股顺藤摸瓜的劲头：“对了，我还知道好像有个幕后黑手级的罪犯叫风斩冰华，能帮我查一下她的真实身份吗？”
木原幻生推了推眼镜，伸手在树干侧面的触控面板上点了几下，语气带着一股“这不是什么难事”的从容：“应该可行，毕竟树状图设计者中记录着学园都市的所有数据，连天气都是由它来计算的。”
茵蒂克丝站在旁边，听着这话，表情忽然紧张起来，像是联想起什么电影情节一样，压低声音说：“感觉很不得了，如果要揭开幕后黑手的真实身份的话，那很快就要出现计算机爆炸，又或者我们被袭击了。”
御坂美琴转过头看着她，语气带着一种“你认真的吗”的无奈：“暂且不提一棵树该怎么爆炸——就算有袭击者，谁打得过我呀？”
茵蒂克丝瞪着她：“为什么超电磁炮被打败比一棵树爆炸还要荒谬啊？”
御坂美琴挺起胸膛，竖起大拇指指了指自己：“因为我可是最强的能力者啊。”
两人说话间，树皮上的显示屏已经滚动出几行文字，停住不动了。
木原幻生凑近看了一眼，然后开口念出了检索结果：“真实身份是能力者AIM扩散力场的集合体，是‘虚数学区·五行机关’的核心意识体，在无人监管的情况下，自发产生了‘恶’的人格，同时出于某种企图而开始在虚数学区以外活动。”
御坂美琴凑过去盯着屏幕看了半天，然后直起身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茵蒂克丝凑过去，抬头看她：“你理解了什么？”
御坂美琴眨了眨眼睛，表情坦荡得像一张白纸：“完全看不懂！拥有恶的人格什么的……总之这大概是个坏人对吧？”
茵蒂克丝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最后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股放弃解释的疲惫：“……嗯，大概就是个坏人。”
御坂美琴掏出手机，噼里啪啦打了一行字，按下发送键，然后冲茵蒂克丝晃了晃屏幕：“好了，把这条信息传到群里了。”
茵蒂克丝眨了眨眼睛，表情带着一丝惊奇：“Level 5之间居然还有群吗？明明个个都是一方霸主，还以为见面会打起来呢。”
御坂美琴把手机揣回口袋里，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得很：“一方霸主没有，里面倒是有一方通行。Level 5之间也会一起组团点外卖和一起打游戏的。”
茵蒂克丝歪了歪头，表情带着一种“这有点难以想象”的困惑：“可是你们收入不是很高吗？为什么还要组团点外卖呢？”
御坂美琴看着她，表情带着一种“这你就不懂了吧”的认真：“为什么有钱人一定要以多花钱为荣呢？即使是有钱的人，也会想要少花一点钱的呀，又不是非得向谁证明自己有钱。”
茵蒂克丝愣了一下，然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好像也有点道理。”
宿舍里，一方通行正躺在下铺刷手机，看到群里弹出来的新消息，手指顿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冲上铺喊了一声：“喂，看到群里的消息了吗？最近得注意安全啊。”
垣根帝督正趴在上铺翻杂志，听到他的话，头都没抬，语气带着一股随意的懒散：“关于一个叫风斩冰华的人……好像是非人之物的样子。怎么说？你认为对我来说很危险吗？”
一方通行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搁，双手枕在脑后，语气平淡得很：“那倒也不是。风斩冰华所收集的东西是个人现实，而能力是由个人现实和AIM组成的，说明她在产生能力。但是如果要使用超能力的话，还缺少必要的东西——那就是计算力。”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种“你应该也想到了”的从容：“一具人类的身体，最为合适的就是计算力高的Level 5的身体。她不是已经展现过附身的能力了吗？”
垣根帝督翻杂志的手停了一下，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了，语气带着一丝认真：“一瞬间就想了那么多吗？计算过程省略的话就完全看不懂了，考试的时候是不能这么写的呀。”
他把杂志合上，侧过身来，头探出床沿：“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她不需要整个身体，只要大脑就好了。”
一方通行没转头，声音依然平静：“如果计划没有被废弃的话，那才人工房的外装电代脑应该是最合适的吧。”
垣根帝督愣了一下，表情带着一丝意外：“就是那个姐姐……不，御坂美琴和食蜂操祈出来的那个研究所吗？你居然还知道那种事情啊。”
他缩回身，重新躺好，语气带着一股“原来如此”的了然：“是啊，如果培养出一个巨大大脑的话，估计是最适合她的东西了吧。”
垣根帝督翻了个身，脸朝下趴着，声音闷在枕头里：“不过也没有证据表明，她真的能做些什么吧？明明上次很轻易就被食蜂打退了。”
一方通行依然躺在下铺，双手枕在脑后，目光落在天花板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经过深思的认真：“据我调查，丘原燎多在少管所里面离奇失去了能力，然后风斩冰华就使出了火能力。重福省帆可能也会这样。因为这些人都是莫名其妙能力等级快速提升的，就像是饲养一样——先使能力变强，然后再收割。”
上铺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传来垣根帝督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所以你打算去少管所看看？我先说好，我不会去的，那种事情多可怕啊！”
一方通行翻了个身，侧躺着，语气随意得很：“你不去我也去。”
上铺又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一声叹气，垣根帝督的声音带着一股不情愿的妥协：“那算我一个。”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多了一丝抱怨：“你这人真喜欢多管闲事啊。”
佐天泪子走在路上，远远看见初春饰利坐在路边长椅上，手里端着一小盒蛋糕，正一勺一勺地往嘴里送。她走近一看，表情立刻变得复杂起来：“你在吃芝士蛋糕啊？听我说，之前那家店的芝士蛋糕真的超难吃的！”
她凑过去，盯着那盒蛋糕看了一眼，咽了咽口水，话锋一转：“这个给我吃一口呗……还——”
“没”字还没说出口，初春已经眼疾手快地挖了一大勺，直接塞进了佐天嘴里。
佐天泪子的表情从期待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惊恐，然后她猛地弯下腰，捂着嘴，直接吐了一地，扶着旁边的树干连咳了好几声。
初春端着蛋糕盒，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这就是之前那家店的芝士蛋糕，当时没有吃上来着，所以现在补上了。”
佐天泪子直起身来，擦了一下嘴角，声音带着一股被背叛的愤慨：“你居然连这种东西都能面不改色地吃下去啊！舌头真的没有出问题吗？”
初春歪了歪头，然后把刚刚塞过佐天嘴里的那把勺子拿起来，轻轻舔了一下勺尖，语气依然平静：“佐天的口水香香的。”
佐天泪子的脸一下子白了：“刚刚生理上恶心完，现在心理上又要恶心一次吗？”
初春眨了眨眼睛，忽然把勺子翻了个面，又从袖口里掏出一把一模一样的勺子，晃了晃：“这其实是魔术来着，我换了一个一样的勺子。”
她说着，又从袖子里陆续掏出来七八根同样的勺子，排成一排，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佐天泪子愣愣地看着那一排勺子，嘴巴张了张，最后只挤出两个字：“……你赢了。”
初春收好勺子，重新端起那盒芝士蛋糕，舀了一勺送进自己嘴里，面不改色地咽了下去，然后抬头冲佐天笑了笑：“其实吃习惯之后，也还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