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将未来抱进主卧里的浴室，用肩膀顶开磨砂玻璃门，先把人放在防滑地垫上，再转身去调水温。
“来，先把衣服脱了。”
未来站在地垫上，手指捏着校服衬衫的下摆，犹豫了一秒，便开始解扣子。
她的动作比前几次快了不少，指尖从领口一颗颗往下摸，摸到扣子就解开。
白衬衫从肩上滑下来，露出里面那件小小的白色背心。
百褶裙的拉链在腰侧，她摸到拉链头，往下拉，裙子顺着腿滑到了脚边。
“姐姐帮你。”
余生没有等未来继续，弯下腰，把堆在未来的脚踝边的裙子和袜子捞起来，顺手叠放在洗手台边上。
“我可以自己来的……”未来小声说，但话没说完，余生的手已经勾住了她的安全裤。
“别动。”余生把安全裤拽下来。
黑色的棉质裤腿从脚踝滑下来。
未来颤了一下，没再说话，乖乖站着。
“转过来。”余生说。
未来慢慢转身。
余生的手指从她的后颈开始往下滑。
她能感觉到未来整个身体都在跟着她的手指走，她的指尖走到哪里，未来就微微往哪里收。
“姐姐……不是要洗澡吗？”未来的声音从水雾里传过来，带着一点点的颤。
“急什么。”余生收回手，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灰色保洁工装被她扔在门外的洗手台上。
里面的T恤有点潮，贴着皮肤，脱下来时发出轻微的吧嗒声。
她没穿内衣。
出来干活的这几天，她嫌麻烦也觉得热，一直没穿。
她没急着过去。
靠在墙边，看了一眼坐在塑料椅上的未来。
未来正乖乖坐在那里，两条腿并拢，手搭在膝盖上，银色的头发披在肩上。
灰绿色的眼睛空洞地睁着，不知道在看什么。
她走过去，把花洒取下来，调成最柔和的出水模式，先给未来冲背。
水流顺着银色的头发滑下来，沿着肩膀和脊椎往下淌。
余生用指尖帮她把头发分成几缕，让水能均匀地打湿每一层。
银白的发丝湿透之后变成了更深一点的颜色。
“脑袋抬起来一点。”余生说。
未来乖乖抬头，露出她细细的脖颈。
温水从她的额角往下淌，顺着眼窝鼻梁嘴巴流下去，流进锁骨之间的凹陷里。
余生看得喉咙发紧。
但她没有着急着动手。
她拿起洗发水，挤在掌心，然后把手放在未来头顶。
“今天自己洗，还记得怎么弄吗？”
未来点点头，抬起双手开始往头发上揉。
泡沫很快漫起来，白花花的一团，堆在她银色的头发上。
她的动作还是很小心，手指在发根处轻轻地转圈，泡沫从指缝里挤出来，沿着手背滑到小臂，再滴到大腿上。
余生站在她身后，目光从她头顶的泡沫滑到肩膀，滑到后背正中那条微凹的线，再往下滑。
“未来。”她开口了。
“嗯？”未来正揉着满头的泡沫。
“你刚刚在学校，说和小千玩了那个摸东西猜是什么的游戏。”余生慢慢蹲下来，声音贴着未来的后颈送过去。
“嗯……猜了一个固体胶，还猜了一条手链。”未来一边搓着头发，一边回话，声音和着水声，软得不像话。
“那要不要和姐姐也玩一个？”余生说。
“什么游戏呀？”未来歪了歪头，泡沫从额角滑下来，在她鼻尖挂了一滴。
“还是摸来摸去猜东西，但规则不太一样。”余生往前探了探身子，把下巴几乎搁在未来的肩窝里，声音很低，“这个游戏叫神仙画幅。”
“神仙画幅？”未来重复了一遍，念得有些黏，“好奇怪的名字。那要怎么玩？”
“在对方身上写字。”余生说。
“写字？在对方身上怎么写字？要用笔吗？”未来的手在头发上停了一下。
余生伸出手，指尖从未来的后颈往下滑。
她沿着那根微微凸起的脊椎，从上往下一节一节地往下滑，滑得极慢极漫。
“不是用笔写。”她的声音拖得又轻又长，“是这样的。我在未来的身上，随便找一个位置，用手指写一个字。未来要猜我写的是什么。猜对了，就换未来在我身上写。如果猜错了，那就换一个位置，再写一个。”
未来听完，安静了好几秒。
“听起来……好像挺简单的。”未来说。
她的手指又动了起来，继续在头发上揉搓。
泡沫越揉越多，把她整个头顶都包裹住了。
“但是姐姐，我们不是要洗澡吗？”
“要不等洗完再玩吧？”
余生没说话。
她蹲在那里，目光落在未来后背的正中间。
皮肤细白柔软，因为热水而泛起一层极淡极淡的粉。
余生盯着那里，慢慢伸出手，用中指指尖轻轻点在未来的后颈最上面的那颗脊椎骨上。
她把那根手指立在那里，刚好压在那条线的顶端。
然后，她开始往下走。
手指像一条找不到方向的河流，贴着皮肤，寻着那条最自然的最低洼的路线，往下流。
流得慢，慢到未来的肌肉都开始发僵，慢到那片光滑的后背上浮起一层极细小的战栗。
“等洗完澡再玩？”余生轻声重复了一遍未来的话，手指停在尾椎上方不到一指的地方。
“那就……”她顿了顿，抬起头，把嘴唇凑近未来的后颈，呼出来的气是热的，比浴室里的蒸汽还要湿，“可惜了。”
未来的身体很明显地抖了一下。
“未来现在身上这么滑，这么嫩。”余生的声音里带着笑，低低的，像从嗓子的最深处挤出来的。
“等洗完澡再玩，不就可惜了这么娇嫩的肌肤了吗？”
她的手又沿着后背中线的凹处，从下往上滑了一次。
未来整个人都跟着那根手指往上挺了挺，又落回来，嘴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嗯”，不知道是回应，还是忍耐不住的声音。
“所以……就现在吧。”余生说，声音比水声还轻，却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好吗？未来。”
未来的双手还插在头发里，指缝里全是泡沫。
她的头低下去了一点，又慢慢抬起来。
过了几秒，她才开口。
“好……好吧。”
余生的眼睛笑了起来。
“那我开始了哦。”她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