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对于这个姐姐此刻的行为来说并不重要,因为姐姐她越来越大胆啦。
“姐姐已经写完了哦。”
令儿听着姐姐的声音从她后颈方向飘过来。
“未来能猜得出来吗?”
令儿没有马上回答。
她背对着姐姐。
她当然猜不出来。
一个从小连汉字长什么样都没见过的人,怎么去猜一个用手指写在背上的字?
笔画这种东西,对这具身体的未来,来说就是鬼画符。
盲文是点,是格,是横平竖直的凸起排列。
但令儿不敢说实话。
因为她怕这个姐姐觉得自己变了不是未来,可是她又觉得这个姐姐与记忆里的姐姐又不一样。
“我猜不到。”
令儿的声音很低。
而听到后余生笑了,她很开心因为这意味着她可以在未来身上别的位置继续下去。
“那我就要继续在未来身上别的位置继续写咯。”
余生一直搭在未来后腰上的手,开始以一种极慢极慢的速度往前滑。
那只手掠过腰腹的侧面,继续往前。
指腹滑过了肚脐旁边那一小片软肉,沿着小腹往下,往下。
令儿的心跳声变得极大。
当那只手的指尖触碰到她小腹靠近下体的那一小片肌肤时,令儿终于忍不住了。
她猛地抬起手,带着满手黏腻的泡沫,一把抓住了姐姐那段正在下行的手腕。
令儿整个人都在抖。
她终于把脸转过来一点,银发半遮着她发红的右脸,灰绿色的瞳孔空茫又湿漉漉地睁着,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听得出有多软弱的气音。
“姐姐,我不想玩了。”
她咬了一下嘴唇。
“姐姐你在欺负我。”
令儿也没想到自己会说的这么直接。
更准确地说,她没想到自己竟然有这个胆量,在赤身裸体只有两个人的浴室里,对面前这个掌控着自己生活的人说出这种话。
浴室里安静了一秒。
只有花洒里最后几滴水落下来的声音。
滴答。
滴答。
“为什么未来会觉得我在欺负你?”
她的声音听上去是真的在疑惑。
只是那种疑惑太温柔了,温柔到了让人无法分辨这究竟是演技,还是她发自内心地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任何事。
令儿的手指还扣在姐姐的手腕上。
“因为……”
“明明姐姐都知道,我不会写字。”
“还故意用正常文字的写法,在我背上写字。”
令儿的眼睛空洞的看着姐姐的方向,但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靠声音来判断对方的位置。
余生的心被未来空洞的眼神看的突了一下。
她忘了……
她想起来未来是盲人这件事情了……
因为在刚才那段时间里,她太兴奋了。
她脑子里所有关于身份细节合理性的东西都吸走了。
她只是沉浸在那个游戏里,而未来居然也没有一开始就识破。
这让余生有点意外。
如果是刚刚未来直接点,就肯定会笑一笑说“姐姐你在开玩笑吧,我又不识字”,或者干脆撒娇说“不许欺负我啦,我又看不见”。
但此刻的未来没有。
她甚至认真地玩了,认真地猜了,最后才用发抖的声音说“姐姐在欺负我”。
这个反应真的太可爱了。
余生的心跳又快了起来。
那种雀跃感从胸口一路往上顶,顶到喉咙口,几乎要变成笑声溢出来。
但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点方才没反应过来的懊恼。
她确实应该小心一点。
“好啦。”
余生说。
“姐姐不欺负未来了。”
那只被未来抓住的手没有再往更危险的地方去。
就那么贴着。
在肚脐下面一点点柔软微微有些小弧度的位置。
“先洗澡吧。”
令儿听到后终于松了一口气,还好这个姐姐还是有点分寸的。
她“嗯”了一声。
心跳还没有完全平复,但她没有力气再追究了。
她只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浪推上沙滩的鱼,终于又回到水里,却连摆尾巴的力气都没有了。
花洒重新被打开,温热的水从头浇下来,把满头的泡沫冲得七零八落。
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
令儿闭着眼睛,任由水流冲刷着她赤裸的身体。
她心想,算了。
今天已经够累了。
浴室里的水汽越来越浓。
……
不久令儿被裹在宽大的浴巾里,只露出一颗湿漉漉的脑袋和两条细白的小腿。
她整个人轻飘飘的,被姐姐稳稳当当地抱在怀里,走出浴室,走进主卧。
空气里的温度比浴室里凉,激得她打了个小小的寒颤。
余生看着被自己放在床上的未来。
她的视线已经忙不过来了。
她在看未来的娇小的身躯,看那两截细细被热水泡得泛粉的腿,看浴巾边缘若隐若现的胸口,看那些还没擦干的水珠一粒一粒地滚进更深的阴影里。
像个精致的人偶。
哪里都小都软,像是被人用最好看的模具倒出来的。
余生咽了咽口水。
她走到衣柜前,蹲下来,翻出那件属于未央的睡衣。
她站起来,就那么在未来面前换好衣服。
然后她拿起另一件。
一件白色吊带睡裙。
料子很薄,很薄余生把手指伸进去的时候,能看见指甲的颜色。
肩带只有两根细线,裙摆短得可怜,一坐下来就会往上缩。
她走回床边,弯下腰,把未来从浴巾里剥出来。
令儿没有反抗,只是闭着眼睛,任由那双熟悉又陌生的手把自己翻过来翻过去抬胳膊穿裙。
她拉起其中一根肩带,把它从未来的肩膀上挪正,又顺了顺裙摆。
余生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未来。
她刚刚洗过澡的身体还在往外冒热气,银发半干不干地铺在枕头上,整个人像一块刚蒸好的小糕点,又白又软又湿。
令儿一动不动。
“未来。”
令儿没有睁眼,只是用鼻子应了一声。
“嗯。”
余生忽然蹲了下来。
她的脸凑到床边,离未来的光裸的肩膀只有几寸。
刚换上的睡衣领口很大,她这一弯腰,领口内的风景几乎全部跑了出来。
湿头发垂下来,一滴水从发梢滑落,正好滴在令儿的肩窝里。
令儿缩了一下。
“今天……”
“可以陪姐姐睡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