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攸宁，你这里气息又断了，休息一下再来！”
“林攸宁，你腿部发力不对，这样跳容易受伤。”
“林攸宁...”
不要再喊我的名字了哇...
林攸宁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有些苦恼地站回把杆前。
训练期间，林攸宁过的并不好，甚至可以说折磨。
好不容易熬到休息时间，几个练习生站在角落的饮水机旁边，目光往她这边飘。
“C＋就这水平，我朋友C的比她强多了，一看就是靠脸进的，哪有C＋的实力。”
“生的好呗，听说沈老师给她开小灶，结果呢？还不是没长进。”
“不好说，感觉她一点底子没有，像是大小姐来体验生活的。”
“谁家大小姐来这里体验生活...长得柔柔弱弱的，气质跟酒店服务生差不多。”
她们说话的声音不大，但训练室空旷，话还是飘过来了。
林攸宁假装没听见，低头拧开水瓶盖子。
零露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旁边，手里端着两杯温水，递了一杯过来。
“喝水。”
“啊...谢谢。”
递完水后零露没有走。她站在林攸宁身侧，比平时靠得更近，手臂几乎要贴在一起。
她拧开自己的水瓶喝了一口，目光冷冷地盯着角落那几个练习生。
零露本身就长得比较冷淡，随便一个眼神都相当有气势。
那几个人对视一眼，声音渐渐小了，散了。
林攸宁见此有些感激地朝零露蹭了蹭。
自己小时候也幻想有个大姐姐能像这样护短保护自己啊。
可惜...毕竟只是舍友，但零露的举动已经让林攸宁相当知足了。
晚上九点，自主练习结束。
林攸宁收拾东西准备回宿舍，零露站在门口等她，看起来已经等了一会儿了。
“走吧。”
零露拍了拍她的肩。
两个人并肩走出练习大楼，晚风有点凉，林攸宁把训练服外套的拉链拉到顶。
零露走在她左边，脚步不快不慢，刚好和她保持一致。
“你明天下午有安排吗？”
一阵冷风吹过，零露看着有些哆嗦的林攸宁，主动把外套脱了下来披到她身上。
“下午，沈老师安排了一节声乐课。”
零露的脚步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正常。
“那上午呢？”
“上午舞蹈课，怎么了？”
“没什么。”
零露看起来有些闷闷不乐。
“我早上练舞的时候发现一个动作的发力点一直不对，想找人帮我看看。”
“我帮你？”
林攸宁低着头。
“我跳得比你差远了。”
她看过零露跳舞。
笑容，动作，姿态，都比她这个半吊子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动作对错和跳得好不好是两回事。”
零露倒是看法不同。
“自己不一定能看出自己的问题，但看别人的问题会很准。你试试就知道了。”
林攸宁想了一下，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于是点了点头。
“行，那明天课后我帮你看。”
“好哦。”
零露笑了笑，揉了揉林攸宁的头，露出开心的笑容。
“那就，请多指教了，林老师。”
第二天晚上，舞蹈课结束后，两个人没有离开练习室。
零露站到镜子前，开始跳那个她说的动作。
是一段转体接手臂延伸的组合，她前面几个动作都很流畅。
但到转体结束，重心明显偏了一下，然后整个动作的连贯性就断了。
虽然不能称得上完美，但已经比林攸宁强了不止一个层次了。
加上零露的身材相当曼妙，该结果的地方结果，该塑形的地方塑形。
走在路上也是能被一眼认出是模特的那种。
反观林攸宁自己...
也是十八岁的年纪了，怎么有些地方还跟小孩似的，一点营养也没有。
生孩子都能把孩子饿死的那种。
欣赏归欣赏，但林攸宁很快看出问题所在。
“这里。”
林攸宁站在她侧后方，指了一下她的左脚。
“你转体的时候左脚重心压得太多了，应该多往右脚送一点。不然下一拍手臂打开的时候整个人是歪的。”
零露停下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
“你再说一遍？”
林攸宁走过去，蹲下身，用手比了一下她左脚的位置。
“你转体的时候，重心从这里...”
林攸宁指了指零露的左脚。
“往这里移。”
她又指了指零露的右脚脚跟。
零露低头看着她蹲在自己脚边的样子，没有动。
等到林攸宁有些不解地抬头看她，露出那副呆傻呆傻的表情后，她才笑着开口。
“我不太理解，麻烦林老师搭把手帮我调一下？”
“嗯...”
林攸宁稍显犹豫，但还是轻轻托住零露的肩胛骨。
“这里...肩背要固定住，不然转完之后重心就散了。”
指尖触到零露后背的瞬间，隔着薄薄的衣料，林攸宁能感觉到对方肩胛骨下方，肌肉起伏的形状。
她甚至能感受到少女呼吸的起伏。
“大概在这里。”
林攸宁的手往下顺的同时，零露身子抖了一下，像是被戳中了什么敏感点。
这给林攸宁吓一激灵，还以为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位置。
“对...对不起。”
林攸宁小心翼翼收回手，退后半步。
“你...你试试看这样顺不顺。”
零露没有立刻动。她站在原地，透过镜子看着林攸宁。
“感觉小宁手有点抖，还好吗？”
林攸宁的手指蜷了一下。
“...还好。”
“还好吗？”
零露的声音很轻，尾音稍稍有些翘起。
“小宁紧张什么？”
“没有。”
林攸宁站起来，弱弱地把双手举过头。
“可能最近训练太多，有点累。”
“感觉小宁有些怕我呢，咱都住一起这么久了，小宁还怕生呢。”
零露朝着林攸宁打趣道。
“没有啦，我就是...不太习惯一次性讲太多话。”
“真的假的，再多说几句话嘛小宁，明明声音这么好听...反正以后演出也要多说话的。”
说完，零露追上去，像是要确认林攸宁是不是真的在害羞似的。
毕竟害羞的小宁，真是太好玩了。
林攸宁有点招架不住这份热情，一边双手摆了个叉，一边往后退。
“不...不要再凑上来了...零露姐。”
往后退的同时，左脚踩到了地板上散落的毛巾边缘——
“啊！”
林攸宁整个人向后仰倒。
那一瞬间，零露的脸色变了。
“小宁！！”
林攸宁看见零露几乎是飞一般冲了过来，随后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
一只手死死垫在她后脑，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硬生生把她捞进怀里。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