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歌把手头的工作几乎处理完了,百无聊赖,她想起了林攸宁。
她很少有的下意识在意某个人。
哪怕是林攸宁,刚开始她不过被少女的外貌和清纯吸引,图一时快感。
所以当林攸宁向她借钱的时候,她很大方的就借了三百万给这个孩子,这笔钱对她来说不痛不痒。
更何况当时是林攸宁主动凑上来的,三百万用来买个逗猫棒,可不要太爽。
但苏安歌感觉不爽的点在于,明明是看似这么乖巧的小猫居然也会哈气,拿完她的三百万后玩起了人间蒸发。
“阿九,备车,去一趟基地。”
这只小猫在基地有没有认真训练呢,会不会半夜又偷跑回原来的宿舍呢。
这种心思诞生后便挥之不去,反正也是无聊,不如去找小猫玩玩。
苏安歌带了一个小包,她驱车来到基地。
“苏总,难得您来基地视察,都没通知我们一声,实在有失远迎。”
基地的负责人跟在苏安歌身后,她实在没料到这位总裁会亲自到访。
“无妨,你们忙你的,我随便逛逛就好。”
刚下车不久,苏安歌就被负责人发现,只好先应付一下了。
“那怎么行,我带您熟悉一下环境。”
“嗯...”
看着负责人一脸讨好的模样,苏安歌感觉厌烦。
这副讨好的模样与某人的讨好模样不同,她只觉得虚伪和无能。
“您看这里是我们的训练楼...”
负责人介绍着,但苏安歌完全没听进去。
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想弄得大张旗鼓。
“你们这里的宿舍楼在哪?”
单手叉着腰,苏安歌不想说太多废话。
“啊,苏总您跟我来。”
一路走到宿舍楼,由于是训练时间的缘故,整个楼里没几个人。
“好了,给我张你们这的万能房卡,我有点事,你们各忙各的吧。”
拿到房卡,她给林知夏发去消息,要到了林攸宁目前房间号。
坐着电梯,她来到了顶楼,刷开房间。
“呵...”
屋子对她来说不算大,林攸宁显然没来得及整理,很多东西都原封不动的摆着。
来到卧室,少女的衣物和药整整齐齐地摆在箱子里。
“还真是粗糙的衣服。”
苏安歌上手随意翻了翻,衣服的材质有些磨手,真不知道这种布料是怎么拿来当衣服穿的。
她把衣服一件一件丢出来,在最底下,她发现那件叠好的毛衣。
“哟,原来在这藏着呢。平时就是穿这种廉价衣服在外面到处骗人,背地里居然用这么好的料子。”
林攸宁拜金的形象在她这里愈发深刻。
冷笑一声,苏安歌没收了这件毛衣。
......
“嗯?不用这么拘谨,事情也不多,慢慢处理就好,这是你的工位。”
沈若瑜指了指旁边的台式。
上面用白色卡纸特地写了“林攸宁”三个字。
“谢谢...谢谢。”
林攸宁又连连鞠躬,她很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
“我发几个文件给你,你可以看看会不会做。”
沈若瑜挑了些简单的活给林攸宁。
接到文件的林攸宁很快进入状态,她很擅长做这个。
下午的工作进展还算顺利,林攸宁对职场工作的熟练度很高。
“可以啊攸宁,做的很快啊。”
沈若瑜对少女的工作效率表示满意,她没想到林攸宁在办公软件上意外的有天赋。
“欸嘿嘿...”
林攸宁傻笑着,沈若瑜的意思,应该是对她满意吧,她短时间内应该不会丢掉这份工作。
“今天先到这吧,晚上要来练练歌么?”
沈若瑜身为导师,平时需要处理的杂活很多,因为身份的原因,她很难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助理。
林攸宁的到来倒是减轻了她不少工作量,难得是跟她聊得来的对象,沈若瑜自然是想留下她的。
“呃...我嗓子最近有些受伤,最近一段时间可能只能练舞蹈了。”
医生让林攸宁这几天都不要再用嗓子唱歌了,加赛也最好选择跳舞之类的。
“哦,好吧,那攸宁你注意休息,没什么事情就可以下班了。”
沈若瑜语气没什么波动,但她隐隐有些失望。
“嗯,沈老师再见。”
收拾好东西,林攸宁离开了办公室。
时间不算太晚,天边的朝霞还未散去,走在路上,少女的步子格外轻快。
“无论如何,总算是有一份工作了。”
林攸宁很开心,嘴里哼着不知名小曲,小脑袋左摇右晃着,抬起头,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
默默地欣赏着一路的风景,她还是头一次心情这么好。
周围人很快注意到这个摇头晃脑的少女,感受着视线,林攸宁不自觉地收敛了些。
心脏还是怦怦跳着,满溢着的兴奋似乎难以未消散。
她满打满算才工作三个小时,一个月却能拿五千块,也就是她一小时能赚五十。
起码养活自己的钱是够了。
默默地算了笔账,林攸宁买了一袋泡面,一个铁碗,还有一瓶纯净水。
她一天没进食了,回去还要吃药,买了碗和水她就能自己泡面了。
林攸宁又网购了两箱泡面和纯净水,这是她这个月的伙食。
“咳咳...哈...”
有一段时间没喝水了,林攸宁的嗓子又开始发痒,像沙子在磨喉咙一样。
抱着碗和瓶装水,坐着电梯来到楼顶,林攸宁慢慢挪到门前。
“我回来了...”
这是她的单人间,哪怕没有其他人住,林攸宁也会习惯性的喊一句。
打开走廊灯,把零零散散的物品放在鞋柜上,林攸宁换上小棉拖。
“开关,开关...”
客厅一片漆黑,林攸宁摸索着。
“唔...呃啊!”
痛唔一声,她被某人从门口拽到了沙发上。
“救命,唔唔唔。”
扎挣着想要喊叫,林攸宁很快被人捂住嘴巴,。
“嘘...闭嘴。”
苏安歌有些不耐烦地捂着林攸宁的嘴巴,少女挣扎地愈发激烈,她实在难以压抑住内心的不满。
“我叫你闭嘴啊!”
闷哼一声,苏安歌扯着林攸宁的头发,把她整个人往地上一砸。
“呜呜...”
林攸宁的意识有些恍惚,整个人被甩的七荤八素,大脑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