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瑶瑶正在改新书大纲，手机连着震了好几下。
她拿起来看，江婉发了一张数据截图，然后跟了一段话。
“联动活动上线三天。九个平台新增用户总量破十万。付费转化率创历史新高。云书这边今天上午开了会，决定不再坚持补充协议。合同按你声明里的框架走 版权归你，分成按比例谈。AI训练那条他们同意保留。”
余瑶瑶盯着“不再坚持”四个字。她把截图放大看了看。新增用户十万 付费转化率是平台历史最高。
评论区活跃度翻了六倍。
这些数字安安静静排在表格里，比任何道歉都重要。
许乐音紧跟着发了语音。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调子，但带着点疲惫。
“宝，轻萌这边也是。总编说先做项目，合同的事以后再说。他原话是作者能带流量，就先别卡太死。我知道这话不好听，但至少他们不逼你签了。”
白昭月也冒出来：“风铃的运营总监给我打电话了。问能不能不追究之前的声明。我说那是作者的权利，他没再说话，挂了。”
余瑶瑶看着这三条消息。
风向变了，数据来了，钱进来了。那些坐在会议室里的人终于算清楚了账。
苏梨梨最后一条到：“苹果派这边我来压，你那个声明里有一条，说平台不得因合同争议报复作者。他们现在不敢动。因为联动数据太好，动了就是自断流量。”
南钰：“墨香阁这边我可以保证，首发位置的事，我跟上面说了，不强求，他们没意见。”
余瑶瑶看着这些消息。她把手机放在桌上。没有胜利的感觉。她只是觉得，那些坐在会议室里的人终于算清楚了。联动能赚更多。所以他们让步了，不是因为良心。是因为钱。
她拿起手机，给编辑群回了一条：“谢谢大家，联动会继续。”
发出去之后，苏梨梨回得最快：“写好你的书，其他的让我们来。”
然后是云嘉：“老师加油！”
顾清璇发了个猫猫举旗的表情。
乔悠悠发了个握拳的小人。
沈知夏只发了一个字：“嗯。”
余瑶瑶把手机放下，她坐在电脑前，开始打字。
手指落在键盘上。
她写到一半，停下来，走到窗边。
外面天阴着，但没有下雨。
手机又亮了一下。是江婉的私聊。
“合同的事我来盯着，你专心写书。”
余瑶瑶回了一个“好”，然后她打开苹果派后台。给梨鲤发了一条消息。
“资本让步了。”
梨鲤回得很快：“数据...果然比良心好用。”
余瑶瑶盯着这行字。
“你早就知道了吗？”
“我说过，我是来看戏的。”
余瑶瑶没有再回。
她把手机放下，打开新书文档。
窗外，天慢慢暗了。
巷子里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她写到最后一行，停下来。看了一遍，然后保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