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是江婉订的。
包间在二楼。
一张大圆桌，上面铺着白色桌布。
转盘是木质的，中间摆着一盆假花。
余瑶瑶第一个到。她坐在靠门的位置，不知道对不对。
服务员问她人到齐了吗，她说“还差八个人”。服务员看了她一眼，退出去了。
第二个是云嘉。
她拎着一个保温袋进来，放在桌上。
“我做了蛋糕。怕餐厅的不够吃。”
余瑶瑶看了一眼。袋子里是一个圆形的蛋糕，上面铺着草莓和蓝莓。
第三个是苏梨梨。
她穿了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
进来之后扫了一眼桌子。把包放在余瑶瑶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没说话。
然后是乔悠悠。
抱着一盒马卡龙。和上次一样，但这次她自己做的。
“我学了两周，失败了五次，这是第六次。”
顾清璇来了。
她穿着亮黄色的卫衣，一进门就开始说话。
“瑶瑶！这餐厅好高级啦！江婉姐姐你太会选了！我找了半天！这个门牌太小了！”
她坐在乔悠悠旁边。开始翻菜单。
南钰来了。
手里拎着一个纸袋，里面是桂花茶，两罐。一罐金桂一罐银桂。
“给你们尝尝。”
她把纸袋放在桌上。在苏梨梨对面坐下。
白昭月来了。
她穿了一件黑色外套，手里拿着一瓶红酒。放在转盘上。“谁喝谁倒。”
许乐音来了。
她一进门就拿起手机。
“先拍一张！灯光怎么样呀！要不要调一下！”
她绕着桌子拍了一圈。
最后站在余瑶瑶身后。拍了一张余瑶瑶的单人照。
余瑶瑶说别拍我。许乐音说你今天是主角。余瑶瑶说我不是，许乐音说你就是。
沈知夏最后一个到。
她穿了件白色的衬衫，头发盘着。她进来的时候扫了一圈。看到苏梨梨旁边的空位。犹豫了一下。然后坐在白昭月旁边。白昭月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把菜单往她那边推了推。
九个人坐满了一张圆桌。
余瑶瑶坐在中间偏左的位置。
左边是云嘉，右边是苏梨梨。
对面是沈知夏，斜对面是乔悠悠和顾清璇，再过去是南钰、白昭月、许乐音。
她环顾了一圈。
有人在聊天，有人在看菜单，有人在倒茶。
顾清璇在跟乔悠悠说马卡龙颜色怎么不一样。
乔悠悠说下次我调好色再烤。
南钰在给苏梨梨倒茶。
苏梨梨说我自己来。
南钰说你手边那个壶太远了。
苏梨梨没再拦她。
白昭月和沈知夏在讨论什么。
江婉在跟服务员确认菜单。
许乐音在拍菜。
余瑶瑶坐在中间。
看着她们，她忽然觉得这个画面有点不真实。
菜端上来了。
转盘慢慢转起来。顾清璇第一个夹菜，她夹了一块红烧肉。
“我去好好吃！你们快吃！”
乔悠悠夹了一块糖醋排骨。
云嘉给余瑶瑶夹了一块鱼。
吃到一半，苏梨梨站起来。她端着茶杯。大家停下来看她，她清了清嗓子。
“我说两句吧。”
声音不大，但包间里很安静。
“余瑶瑶的第一本书，是我签的。”
她停了一下。
“那时候我以为她是个骗子。”
“后来发现她不是，她只是笨，但笨人写的东西，有时候比聪明人写的好。因为她不会偷懒。”
她举起茶杯。
“敬她，也敬你们。”
所有人都站起来端起杯子。
叮叮当当的。
余瑶瑶也站起来了，她端着茶杯，碰了一圈。
她看到苏梨梨在看她，目光很短，一下就移开了。
吃完饭后。九个人在餐厅门口合影。
许乐音拍的。她把手机架在对面一辆车的引擎盖上。设了倒计时，然后跑回来，站在最边上。
“瑶瑶站中间！”她喊。
余瑶瑶被推到中间，九个人挤成一排。
倒计时，三，二，一。
咔嚓。
许乐音跑过去看照片。
然后她把照片发到群里。
顾清璇第一个回：“我要洗出来贴工位上！”
云嘉：“我也要。”
乔悠悠：“我也要！”
余瑶瑶回到大别墅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云嘉靠在她的胳膊上，在车上就睡着了。余瑶瑶把她扶到床上，盖好了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