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茜小姐的母亲是普伊帝国的皇家御用裁剪师。
她的女儿自然也是继承了她的衣钵,手艺已然有了母亲七八分的样子。
斜阳西沉,入了黄昏。
安妮太太开始将两盏载有油灯的彤红灯笼挂在门口,而后在屋内点燃蜡烛。
不多时,随着笃笃的马蹄声响起,两架马车稳稳停在了门外。
白描跟着安妮太太当即迎了上去。
在赫尔墨小姐下车之后,另外一架马车上也下来一人。
那人一袭棕色长发,戴着天鹅羽蕾丝礼帽,身着黯金色的大衣,在灰暗的灯光下华贵异常。
在安妮太太的带领下,两人走进了庭院。
白描则是低着头,默不作声地跟在后面。
一桌丰盛的饭菜很快被端了上来。
明白今天有客人的亚勒肯先生和安妮太太没有像往常一样与赫尔墨小姐一同用餐,而是默默站在一旁侍候着。
白描也是如此。
好在她下午的时候已经吃过了东西,现在也不饿,便发呆似地望着天花板,思索该怎么赚钱。
很快,乔茜和赫尔墨用完晚饭,一起坐在沙发上喝着茶水。
“赫尔墨小姐。”乔茜放下茶杯:“时间差不多了,可以开始定制衣服了。”
赫尔墨笑了笑,唤道:“小白,过来吧。”
仍在神游天外的白描第一时间听到赫尔墨的话还没反应过来,以至于还愣愣地站在原地没动。
赫尔墨只好无奈地又喊了一声白描的名字,这时白描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连忙应道。
“怎么了主……主人。”虽然她现在一直都是称呼赫尔墨为主人,但当着一个陌生人的面还是有些难为情。
“量一下身体的尺寸,给你定制几件衣服。”
“哦哦,好的。”
乔茜看着走到面前来的白描略感诧异,毕竟她还没遇到过有人给那些下人定制衣服,而且还是一只兽人。
但想归想,乔茜还是敬业地从自身随身携带的皮箱中拿出工具,准备给白描测量身体的尺寸。
白描同样看见了乔茜眼中的异色,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但她就是敏锐地察觉到了。
白描下意识地想要退后,远离这种异样的眼光。
然而,她的左脚刚向后迈去,后背就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一样。
她的余光扫到赫尔墨的侧脸凑了过来,随后倚在她的肩上。
温热的气息呼出,弄得她脸上痒痒的。
“不好意思,乔茜小姐,这孩子从小就怕生,把工具给我,我来量吧。”
乔茜没有说话,只是奇怪地看了一眼赫尔墨,然后把手上的工具递了出去。
白描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很快,赫尔墨拿着测量腰围的软尺开始操作。
“主人。”白描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测量尺寸需要靠的这么近吗。”
她感觉到赫尔墨的整个身子都贴到了自己的后背上。
在旁人来看,仿佛就像是赫尔墨紧紧抱住了白描一般。
她甚至都快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当然需要靠的近了,不然就测得不准了。”赫尔墨一对狭长的细眉微微扬起,低声在白描耳边说道。
白描也只好接受这个说法,只是怎么感觉耳朵湿湿的,还有些发烫。
测完腰围,将其结果告诉乔茜记录下来。
接着移动软尺。
“等等,主人这个也要测吗?”白描双手环在胸前,脸色绯红地问道。
感受到白描的抗拒,以及身体的微微颤抖,赫尔墨不由得愈发兴奋了起来。
“当然要测,不然到时候衣服的尺码可能会出问题。”
“可不可以不测……”白描的声音越说越小,她的余光看见赫尔墨的笑容已然带了些冷意。
“你认为呢,小白。”
“好……好吧……”
白描只好慢慢松开抱在胸前的双臂。
赫尔墨这才满意地说道:“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听话的小白嘛。”
随即她沿着白描的侧腰上移软尺,撑了撑后开始测量起来。
“嗯……”白描闷哼了一声,有些难受地说道:“主人,可以松一点吗,太……哈……太紧了。”
“小白你先忍忍。”赫尔墨搂着白描,整条神经都在跳动,“很快就好了。”
“好……好把……”白描勉强作答。
除了胸前被软尺勒着的紧绷,更重要的是赫尔墨实在是把她抱得太紧了,以至于她感觉自己都快陷进赫尔墨的身体里面去了。
值得庆幸的是,就在她几乎都快有点喘不上来气的时候,赫尔墨终于放开她了。
白描逃也似地连忙从赫尔墨的怀里躲了出去。
赫尔墨的薄唇微微上扬,看着慌忙的白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乔茜仿佛没有看见刚才发生的一幕一般,神情自然地从赫尔墨手中接过测量尺码的工具,然后打了声招呼,告诉三天之后派人把定制好的衣服送过来,便乘坐马车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