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经过了大幅度修改)
很快,赫伦塞尔将两包白色粉末和一瓶浅绿色的药水递给了未晞:
“把这个药水喝了,要小口......”
不等话音落地,未晞便接过药水一口气全部喝下。
略~!好苦!
“塞尔你往里面加了什么?怎么这次的药水这么苦?”纵使是面瘫,她也要被苦出表情来了。
“我刚要说小口小口喝。”赫伦塞尔拿过空瓶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点就苦点吧,这次的药是针对你的内伤特别调制的。”
随后他指了指一旁的换药间:“把那个粉末洒在伤口上就行了。跟往常一样,你自己来,我去帮你调配其他的。”
未晞吐了吐舌头,试图缓解苦涩,可终究无济于事,无奈只好皱起眉头来到换药间。
自己身上的伤口被衣服的残片覆盖着,流出的血液与其凝固在了一起。
她忍着疼痛一口气将被烧毁的衣服脱了下来,连带揭开了几处伤口。
“嘶——”
剧痛传来,让未晞的身体不禁发抖。
面前镜子中的自己,身体上到处都有淤青,大大小小的伤口从脚丫遍布面颊。
那些刚被揭开的伤口此时正缓慢地往外渗血。
平静下来后,她取出药粉,一点一点地撒在了伤口上。
“咿——!”
强烈的灼烧感瞬间冲向了未晞大脑,口中不禁发出了一声悲鸣。
屋外的赫伦塞尔对此似乎已经司空见惯,熟练地捂住了耳朵。
未晞从剧痛中缓过来,看向那片伤口。
药粉的效果也是立竿见影,她能感受到身体中的魔力正被缓慢地调动着涌向撒着药粉的伤口上。
虽然有些疼,但这种效果甚至堪比奥菲斯在监牢中给自己使用的那瓶高级治疗药水。
没过多久,红肿的灼伤便消失不见,只剩下晶莹的皮肤。
既然有这样的效果,那还说什么?忍着吧。
接下来她如法炮制,对着镜子一点一点将全身都处理完毕。
一阵阵剧痛几乎要将少女冲昏过去,完成最后一处伤口后,她无力地趴在床上,嘴角流下一道晶莹的涎液。
要是以前的未晞就经常受这种“酷刑”,那可真是太残忍了。
惨叫声骤然消失,整座诊所瞬间变得安静下来。
很快,门口便传来赫伦塞尔的询问:“完事儿了?”
未晞回过神来,很想回答一句,但只可惜现在身体已经不怎么听使唤,只发出了毫无力气的咕哝声。
不知过了多久,力气再次回到了身体里,未晞终于能够爬起来。
此时的她外伤已经彻底恢复,只留下一些酥酥麻麻的伤疤,看样子用不了几天就变回原样。
“医......”未晞刚要叫赫伦塞尔,却猛然从镜子中瞥到了一丝不挂的自己。
白嫩的乳鸽与红润的樱桃此时就这样浸润在阳光和空气中。
衣服!衣服!
未晞一双细长的耳朵抖了抖,赶忙爬下床,腿依然有些发软,但已经能够行走。
她在地上散落的碎片中翻找,很快便找到了那枚奥菲斯给自己的戒指。
注入一丝魔力后,戒指应声碎裂,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落在掌心,一件崭新的灰色旅行斗篷,一双黑色的乐福鞋,一身黑色短裙加上一件紧身的上衣,还有外衬。
柔软的布料和精致的做工,怎么看都十分昂贵。
所有衣服的底下,有那么几件极为单薄的黑色薄片,镂空的布料延伸向三角形的底部,汇入一整块布料中。
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件款式相同,但明显更大的。
这难道就是......伊菲菈给我准备的内衬?
这跟琴曲内衣有什么区别啊!
但不管怎么说,自己好歹有内衣穿,不用一直光着了。
接着,她拿起那条内衬研究了好一会儿。
这东西,应该是这边朝前吧?
反正记忆里是这样说的,可......
算了,先套上去再说。
白色的布料贴上皮肤的一刻,未晞整个人僵住了。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柔软包裹感,从最敏感的肌肤一路蔓延上来,像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托住。
她的呼吸不自觉地乱了一拍,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未晞咬着牙,把内衬一点点拉正。
手指划过腰侧的时候,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新贴合的布料随着动作轻轻摩挲,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痒。
这太奇怪了!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脸上虽然还是那副死板的表情,可身体却已经出卖了她。
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好几次后她才把那股奇怪的燥热压下去一半。
穿上所有的衣服,轻轻套上镶着花边的丝袜,最后将包裹着黑丝的玉足轻轻放入乐福鞋中。
未晞站在了镜子前,不自觉地转了两下,细长的耳朵早已彻底红透。
黑丝包裹着圆润的腿部,在靠近大腿根的地方停下,娇嫩的皮肤裸露出来,却又被短裙遮住。
紧身上衣完美地勾勒出了少女的娇躯,而外衬则遮住了几分魅,衬出了几分可爱。
对着镜子,看着自己圆润的脸蛋和那双宛若红宝石般灵动的眼睛,未晞的心中升起了几分异样的感情。
不愧是整个游戏中最漂亮的女主。
除此之外,衣服居然完全合身,而且几乎全黑色的风格也和自己的灰发红眸很搭。
最重要的是,鞋子的尺码居然完全合适,而且胸部也不显太紧。
这让她不禁怀疑伊菲菈是不是趁着昏迷偷偷量了自己的身体。
那岂不是......
少女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了奇怪的场景:伊菲菈一手拖着自己的下巴,一手拿着软尺,两人紧紧靠在一起。
不行不行!这太羞耻了!
想到这里未晞赶忙甩了甩脑袋,将注意力拉了回来。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随后将伊菲菈给自己的卷轴和徽章收起来。
紧接着将那件旅行斗篷甩到身后,推门而出。
“哦?你有新衣服啊。我刚要出门给你买。”门口背着小挎包的赫伦塞尔看到未晞出来后又退了回来。
好像每次未晞的衣服变得破破烂烂时,都是他置办新的。
真不知道那些售卖内衬的女店员看到他后会怎么想。
不过看着面前这位一直在想着自己的医生,未晞还是开口道谢:
“一直以来,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