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功能为新解锁功能,完整功能需要宿主完成羁绊系列任务方可完全解锁。】
好吧,伊恩都差点忘记了这茬。
之前系统说过完成这一系列的任务会给他开启个新的功能来着,大概就是这个了。
“那系统,你这个功能刷新的信息是否有什么限制?我可以指定情报刷新的类型吗?”
【完整功能需宿主自行探索,不要什么都依赖系统的解释。】
怒气值+1。
瞧着系统那摆明了一副就是要跟他谜语人到底的态度,伊恩的怒气值狠狠地上涨了,然后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他有时候都十分的好奇,这狗系统到底是混哪条道上的。
猫客?
点娘?
菠萝?
但肯定不是番茄和卢子的,因为后两者肯定没那么拉。
他不得不怀疑这狗系统绑定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宿主不要多想,本系统旨在……】
“打住,你现在是一只爱吃白饭的蓝色大肥鱼,你要用符合你人设的方式来与我进行对话。”
【🖕🏻】
💢
伊恩脸红了,而少年的脸红胜过一切情话。
但不得不说,伊恩虽然嘴硬的很,但其实对自己的系统还是挺满意的,那种可以与你斗嘴的哥们感有时候排解了许多独在异乡为异客的孤独感,当然前提是得忽略它那能治疗低血压的人机性格。
他没有继续与狗系统斗嘴,瞧着光屏上的信息,他开始默默的总结着情报。
显然,在他昨夜睡觉的时候,怪谈再次的活动了,只是不知为何,昨晚却没有找上他来。
是因为怪谈每晚能够选中的受害者数量有限,所以才错过了他吗?
伊恩猜测着,不过更让他难绷的是,那位菲萨特夫人所在的守夜者组织好歹也是官方背景的超凡组织吧?
怎么调查的进度还比不上他?
难不成是他高估了这个世界的战力水平?
伊恩觉得应该还是不至于的。
从菲萨特夫人的能力来看,守夜者的业务水平再低也不会低到哪去。
至少肯定不会沦落到和克里琼斯场的那群税金小偷们一样,连个街头大妈们的吵架都处理不了。
而剩下的伊恩所能够想到的可能,就只有是某种力量阻挠了守夜者们的调查。
他想起了昨天与乔恩先生对话时的场景,那位先生已经完全不记得他究竟是从那里得到的那朵花了,这显然也是怪谈的手笔。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得想办法跟守夜者组织接触一下了……”
毕竟如果明面上处理怪谈的官方组织受到重创而失能,指不定会发生多少幺蛾子。
可是该怎么做呢?
伊恩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时,事务所的门再次被敲响了,是比尔,不过这次只有他一个人。
“早上好,比尔,怎么这次只有你一个?其他人呢?”
“早上好,伊恩先生,今天我们休息,其他人都呆在住处。”
在知道了比尔他们今天决定休息之后,伊恩点了点头,可没等伊恩来得及再多说什么,他就见这个很机敏的男孩脸上露出了有些犹豫的表情。
……
“先生……情况就是这样,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女孩似乎只有我一个人能够看得到。”
男孩的表情有些僵硬,显然是被这种异常的状况给吓到了,但依然保持着冷静。
而他也给伊恩带来了一条十分有用的信息。
那就是那个卖花的女孩显然并不是随机的在出售她的那些花朵。
而是只有有资格的人才能看到她,并能从她这里得到花朵。
但这个资格会是什么呢?
伊恩想到那些被害者们的共同点,乔恩先生与梅根太太都还算得上富有,可再看看眼前的比尔,这个猜想便不攻自破。
“比尔,你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一些超自然的力量吗?”
伊恩并没有直接告诉比尔关于怪谈的事情,虽然比尔也是“有资格者”的一员,但只要不去买花,应该暂时还是安全的。
比尔的脸色稍微变了变,这个聪明的男孩显然已经从伊恩的话语中听出了弦外之音,但伊恩却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笑容安慰了一下对方:
“哦,别担心,比尔,这件事跟你没什么关系。你只要不靠近那个女孩,更不要从她那里买花就好。记住,如果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来找我。”
“我明白了,先生,其实还有一件事情……我想要询问一下您的看法……”
伊恩的安慰让比尔的心情平复了一些,他转而又跟伊恩说起了另外一件事,就是关于圣伊丽莎医院的。
当听到了比尔说那家病院用每日10便士的薪水在大量的招收童工之后,伊恩的表情也微微的变了。
或许是因为最近接触的糟糕东西实在有点多,当听了比尔的话之后,他的脑海里第一时间就浮现出了一些不好的猜测。
也不怪他会有这样的想法,毕竟这家医院的形迹确实可疑,而且名字还与某家通辽指定医保单位如此的相像,谁知道里面会不会也整出一些什么能够震碎世人三观的狠活来!
他当即就决定建议让比尔和孩子们离那家医院远点,如果真的有什么生活上的困难,可以来找他。
“好的先生,我会让大家远离那家医院的。”
得到比尔的回答,伊恩才松了口气,不过他总感觉这两天这间医院的出镜率有点高,难不成这也是一条线索?
可他一个籍籍无名的小侦探就算是想调查这家医院也是根本有心无力,怕不是还没进门就被门卫给当做可疑分子给轰出去了,而这也就体现出了与官方组织合作的好处了。
他突然有了个想法,拿出一张信纸就在书桌上奋笔疾书起来,让一旁的比尔有些好奇。
等到伊恩写完,将信用信封封好,便转过身对比尔说道:
“比尔,我有件事情需要你再帮个忙。”
“你帮我把这封信送到西尔维娅广场所居住的那位温妮莎·菲萨特夫人手上,这位夫人其实是专门处理这种特殊事件的组织一员,但你不用亲自送去,在附近委托其他人送就好,这是给你的报酬。”
他交给了比尔5先令的报酬,委托比尔去给自己做个送信员。
在一切的事情都还没有搞明白之前,他觉得自己还是暂且隐居幕后比较好。
比尔没有犹豫,他直接接过了伊恩的信。
“您放心,先生,我会亲手把这封信交到菲萨特夫人手上的。”
“不,你不必亲自送……”
伊恩赶紧阻止对方,他自己也是因为不确定守夜者的态度才迟迟不接触的,他怎能因为自己的事情就把比尔给卷进来?
“先生,我只有在这件事上才能报答您一直以来的帮助,而且……这种事情只靠一味地躲避也是不行的吧?”
看着比尔那清瘦却充满着勇气的脸颊,伊恩愣了一下,却没再说什么了,只是摸了摸比尔的头。
……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的缘故才害得大家……”
温妮莎的书房中,此刻亨廷顿能说得上话的猎人们都齐聚在这里,只是相比起昨日,此刻在座的人中身上大多都带了伤。
就如同之前所讲述的那样,昨夜他们利用温妮莎作为诱饵,准备引诱那潜藏的怪谈上门。
而事实也正如他们所计划的那样,当午夜到来,怪谈再次开始活动,并且再次将温妮莎选做了目标。
按照他们原本的计划,是打算守株待兔,就算是不彻底解决这个怪谈,也要重创他,让其短时间内再难开展活动。
但唯一超出了他们计划的一点是,那就是他们小觑了这个怪谈的强度!
这直接导致了计划全盘失败不说,可用的战力也损失了不少。
更不用说这还直接激怒了怪谈,让昨夜被卷入其中的受害者几乎全部死亡,通篇核算下来,可谓是损失惨重!
“这不是你的错温妮莎,谁也没能联想到这个怪谈竟然如此之强!”
劳伦斯重重的拍打桌子,阻止了温妮莎有些自暴自弃的话语。
这位老练的猎人左臂上包裹着厚厚的一层纱布,在昨夜的战斗中,他不幸的失去了自己的左手,但好在性命无虞。
左脸上缠着纱布遮住了一只眼睛的温妮莎此刻也有些消沉,在她看来,是因为她的误判,误将这第二个怪谈错误的定性为了畸变级,才让组织损失的如此惨重。
她又再次的犯错了!
“现在不是纠结是谁的责任的时候!昨夜那个怪谈虽然规则并不复杂,但强度显然已经堪比灾厄级!如果温妮莎所猜测的都是真的,这根本不是两个独立的怪谈事件,那这次出现在亨廷顿的怪谈很有可能已经突破了灾厄级,这已经不是只凭我们能够解决的了的事情!”
又一位猎人开口,将谈话的重点拉回到了他们现在最关心的事情上,却让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更加难看。
“我们现在与总部失去了联系,总部那边恐怕根本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必须得想办法把信息送出去才行。”
在这场暴雨开始之时,他们与总部的联系就被切断了。
暴雨的存在阻碍了猎人之间用银焰远程联络的方式,而物理上的信息传递也同样不可行。
任何想要离开亨廷顿的猎人在离开大雨的范围之后都会完全丢失在亨廷顿内部的记忆,而记载在纸上或是其他任意什么材质上的信息也同样会被扭转成其他完全不相干的信息。
若非是因为这场大雨持续的太久,他们也一直失联,总部甚至都不会察觉到他们这边的情况不对。
“可问题是,如何才能让总部知晓。”
众人再次陷入沉默,这些经历过无数厮杀的猎人一时之间都完全没了什么好办法。
温妮莎紧闭着嘴唇,这时候她再次想起了先前遇到的那位侦探。
尽管她与那位侦探相处的时间的确不长,可对方的所作所为却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书房的门被打开了。
一位仆人站在门口拘谨的说道:“夫人,庭院外有一个孩子找您,说有重要的东西要交给您。”
见到自己这边还在头疼不已,却还有人来打扰他们,暴脾气的4阶猎人西蒙直接就打算将人给轰出去:
“没看到我们这边正忙呢吗!不见,让他滚出去!”
温妮莎也打算让仆人退出去,她现在也确实没精力去见一个孩童,这大概率又是她的哪位“仰慕者”托人来给她送花什么的。
“你下去吧,告诉他我没有时间见他。”
眼看自己的主人不愿抽出时间,那位仆人赶紧补充道:“夫人,那孩子说是有封侦探先生的信要交给您。”
温妮莎愣了一下,但立刻反应过来:“等一下,立刻把那孩子带过来见我!”
……
午间,伊恩打着伞站在西尔维娅广场的边缘。
远远的有许多身着便衣的人火急火燎的从温妮莎宅邸的庭院离开,他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下守夜者应该不至于再这么的被动了吧?”
他放心的转身准备前往茱莉亚修女的修道院,但在路过路口时却陡然愣在了原地。
视野中,一抹恬静的紫色出现在了他的眼角。
只见在前面的不远处,一个挎着花篮的女孩正焦急的左看看右看看,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这么巧?
伊恩心生惊讶,看来他与这位“年轻的母亲”还挺有缘分的。
不过,她这是在做什么呢?
伊恩远远的观察着,心里的好奇逐渐的按捺不住。
面对这样一位足以让他吃上一辈子牢饭的女孩,伊恩的选择是——
“尾随!”
伊恩露出了坚定的眼神,就像是明知自己是7.1秒577却也要坚定的闯进麦当劳后厨,直到被薯条噎死一样。
大雨茫茫的街道上,伊恩双手插兜,压低伞沿,随着女孩一路走远。
他不担心会被克里琼斯场的那些税金小偷们发现,因为他们显然也看不到他到底在尾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