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巨兽此时仍然泡在培养舱当中，身体随着呼吸缓慢的起伏。塔洛娅站在舱前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小蚂蚁一样。
“它现在体长只有21米，翼展完全展开的话大概30米左右。不过别担心，它还没到最终体型。”欧西斯说这话的时候显得相当的自豪。
“目前你看到的这个个体的成熟度……按我们设计好的发育阶段划分，它现在大概相当于人类三到五岁的孩子，智能水平还要再低一些。目前它的神经系统还没完全铺开，很多基础行为还处于本能驱动阶段，甚至连最最基础的认知模块都还没发育完全呢。”
“三到五岁？”塔洛娅又看了一眼那条龙，对方一条尾巴就能把她从这头扫到那头，前爪即使蜷着也快赶上她整个人那么长。哪怕是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泡在液体里，也相当的具有压迫感。”
“谁家幼儿三到五岁就能长到二十多米叩？那等它长大了得有多大？”她问。
“这要看最终是哪一个品系。”海伦接过话来，走到舱壁前，抬手在控制区域打开了一个半透明的全息标尺，上面按不同颜色标注着若干体型区间。
“你当年设计的龙类大致分了几个规格。我们现在培养的这种属于中大体型的主力种，成年后鼻尖到尾尖的中位体长大概在150米到200米之间。如果翼展完全展开，可能会达到体长的一点三到一点五倍。”
塔洛娅在心里设想了一下，这东西从她头顶飞过去的时候，光是投在地面上的阴影，就能覆盖整个街区。
“这玩意儿……真的是应该出现在自然界里的正常生物吗？这完完全全就是个该出现在怪兽电影里的东西吧？”塔洛娅再一次吐槽着12年前的自己，实在是有点过于丧心病狂了。
“而且才三到五岁就有20多米长，真长大了，这玩意儿能变成多恐怖的怪兽，简直想都不敢想。”
“从绝对生长量来看，现在就把它叫做怪兽，确实有点不太合适。不过如果从生长曲线来看，它现在反而处在一个比较特殊的阶段。”欧西斯绕着培养舱缓缓飘了一圈，光点拉成一道弧。
“我们给这套龙类生物设计了一条非典型的发育曲线。它们在胚胎期和破壳后的头五年内生长会非常的快，之后会逐渐放缓，到了亚成体后期又会有一波冲刺。现在这条虽然只有三到五岁，但它已经走完了第一段高速生长期的大部分路程。”
“呃……很难想象，这种东西真的是从蛋里出来的。三到五岁阶段就这么大的话，那这玩意儿的蛋得有多大呀？”
塔洛娅的脑子里不可抑制地浮现出某个画面：一只两百多米长的巨龙蹲在巢里，肚子底下小心翼翼地藏着一枚体积可能堪比小货车的蛋。
“其实没你想象的那么离谱，刚产下的蛋通常直径也就1.2米到3米左右，蛋壳的材质和结构由于巨龙体内的生物代谢过程的原因，同样也是类似碳纤维的超高强度材料，非常坚韧。如果你担心的是体型差距的问题，自然界里有很多现成的例子可以参考，很多行星上的巨型生物和古生物的卵或者蛋也没那么离谱。”（人话：恐龙蛋及类似体型生物）
“自然孵化状态下破壳的龙崽，从吻尖到尾尖一般在一米五到两米之间，大一些的品系可能到两米五，最多不会超过三米。它们出生之后会经历一段非常快的生长期，尤其是骨骼系统里的碳晶格框架一旦进入快速沉积阶段，体型会在相对短的时间内翻好几倍。有些类似于某些行星上存在的大型植食类生物的生长过程，它们幼年阶段的生长速率是相当惊人的。”
“那这条二十多米的……”塔洛娅又把视线挪回培养舱。
“这条是我们特意培育到相对成熟阶段才停下来的。因为它是第一批实体样本，如果在太早的发育阶段就转移出培养环境，很多系统还没稳定，风险可能会太高。所以我们在培养舱里把它养到了现在这个程度，确认主要的器官、骨骼、神经和过于复杂的能量系统都协调正常之后，才会进入下一阶段。”欧西斯说。
“能量系统？”海伦之前貌似提过这条巨龙，体内长了个核反应堆，但是具体的原理实在有点过于复杂，她其实还是处于一知半解的状态。
“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它体内的生物核反应堆，龙类的基础代谢和飞行功率需求太大，光靠常规的生物氧化供能根本填不满。所以龙体内的快中子增殖反应为核心的能量器官就跟大脑一样，不可或缺，它在这条龙身上，具体的位置大概在嵌在胸骨后方的特殊腔体里，旁边是配套的热交换网络和中子反射层。”
“通常情况来说，一条成熟的巨龙体内会有这么一个输出功率能达到接近50兆瓦级别的快中子增殖反应堆，当然，前提是这条龙已经发育成熟。”
“但现在的它……”海伦抬起手，在控制界面上点了一下，全息影像中龙的胸腹部被放大，露出一团身体之下的复杂结构。
“这部分在目前的幼年阶段，还根本就没有发育完全。你看到的这些暗红色纹路，是体表用于散热的辅助微循环网络。它们和体内的热交换器官相连，能把裂变堆产生的多余热量通过鳞片边缘的间隙排出去。等它成年之后，散热反而会变成制约飞行功率的主要瓶颈之一。”
“另外，这个快中子裂变增殖反应堆也是龙体内的用于喷火的化学燃料的主要来源，通过反应堆所输出的高达兆瓦级别的能量，从水以及其他来自外界摄取的食物中合成碳氢燃料。”
“呃，虽然其他的太复杂了我不太懂，但是之前你们也说了这条龙会喷火……那我倒是挺好奇，如果这玩意儿会喷火的话，那具体用的是什么种类的燃料呢？甲烷吗？还是……”
“这个嘛，说起来就有点复杂了，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这龙身体里有个反应堆，那么我们实际上就可以通过这个反应堆产生的能量来生产可以用于点火的燃料，而这个反应堆实际上在驱动两套不同的生物化学过程燃料生产系统在运行，一个是它体内的氢气合成与浮力调节系统，另一个就是它用来作为喷火的主要燃料消耗的液态碳氢燃料系统。”欧西斯说着，把一束光投射到旁边的展示区。全息影像中浮现出一条成年龙类的完整内部结构图，其中胸腹后方和两翼基部的位置被单独分离出来进行展示和讲解
影像中，龙的后背和两侧腹部之间显现出一大片被分割成若干囊腔的结构，那些囊腔由生物膜包覆，内部有密集的毛细血管网。几条粗大的管道从反应堆位置向上延伸，连接着这些囊腔。
“生产氢气最简单的方法众所周知那就是电解水，龙体内的反应堆是一个天然的电能来源，一部分被用于电解水和高温热解水，产生氢气。由于氢气的密度远低于外面的空气，所以只要储存到一定体积，就能产生可观的净浮力。我们给龙设计的储存结构是在后背和两侧肋腹的位置的一整套具备弹性纤维和自体修复能力的储气囊。它们就像一堆天然的气囊骨架，既能撑起龙的外形，又能根据飞行姿态和需求调节内部氢气的量。”
“为了防止氢气泄漏，储气囊的膜结构有好几层，最内层是氢吸附抑制层，中间有金属硫蛋白复合阻隔膜，外面再包上高强度弹性纤维。就算是鳞片破损或者肌肉撕裂，囊体也不会轻易失压。至于点燃的问题，龙的身体内部没有明火源，反应堆的热能是通过热交换管道传导的，通常来说不会直接点燃气囊里的氢气。当然，战斗中如果被高爆穿甲热武器命中，氢气囊确实是弱点之一，所以我们后来在气囊外围增加了多层惰性气体缓冲腔，降低被点燃之后连锁爆炸的可能性。”
全息影像继续变化，储气囊的一部分被切开并展示出内部的复杂构造。不同大小的囊腔像蜂巢一样彼此独立，腔壁之间有细小的阀门和管道相连。氢气在囊腔之间可以流动，以便调整身体各部分的浮力分布。
“等一下，如果这么多氢气都是用电解水过程制造的话，那这玩意每天得喝多少水啊？”
“这你倒是不必担心，巨龙会从食物和环境中摄取大量水分，本身的代谢也会产生水，而且反应堆的热循环系统里设置了一套高效的水回收装置。用于电解的水中，很大一部分来自大气凝结和饮水补充。只要环境不是过于极端干旱，龙体内的水循环系统完全可以维持氢气合成所需。即便暂时缺水，它也能靠减少氢浮力、用纯翅膀依靠上升热气流进行滑翔来节约储备。”
塔洛娅点了点头，虽然她脑子里的小问号还在源源不断地冒出来，但至少这套东西的逻辑链条她还能勉强跟上。然而欧西斯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然后接下来嘛，就是喷火燃料的另一部分内容了，这就要比你刚才听到的东西更热闹一点了，也需要你稍微动点脑子，虽然你现在是失忆状态，但是稍微动动脑子没准有助于恢复记忆呢。”
“啊？还有这种方法吗？”海伦对欧西斯的说法感到有点绷不住。
全息影像转动到龙的后腹部位置，那里有一大块深橙色的组织，紧贴着脊柱下方，周围密布血管网络和几条连接着反应堆的导管。它的体积看起来并不夸张，但作用却极其重要。
“之前的氢气存储器官虽然也可以用作燃料，但是龙用来喷火其实主要还是液态的碳氢燃料，几乎全都储存在这里。这个器官的学名是‘生物烷烃合成与储存复合体’，通俗点说，就是个能生产高纯度烷烃燃料的生物油库。它的基本结构有点类似于某些生物的脂肪体，但里面装的是直链烷烃混合物，主成分的碳链的热值比普通脂肪要高的多的多。”
塔洛娅仔细观察着这块组织的具体形状和结构，它由无数细小的囊泡构成，每个囊泡都包裹在一层特殊的上皮膜里。整个器官的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血管网，血液从四面八方流进去，把原料送入其中。
“这个器官是怎么工作的啊？”她好奇的问道。
“有一部分原料来自食物中的有机碳，另一部分则由身体内部的碳回收系统提供，比如呼吸系统运行过程中排出的二氧化碳，代谢废物里的碳骨架等等。由反应堆提供燃料合成中所需要的大量热能和电能。这些能量被用于驱动类费舍尔-特罗什反应，以生物酶和金属催化复合物为中介把氢气和碳氧化物重新组合成长链的烷烃分子。”
“生产出来的烷烃在进入储存囊泡之前会经过多级过滤和稳定处理，去除短链挥发性物质和可能造成自聚合的杂质。然后被分装进独立的膜泡结构中。这样的好处是某一处破裂不会导致整个燃料库泄露，而且可以通过控制不同囊泡的释放速率来调节喷火时的燃料供给。”
“那它喷火的时候，到底是什么东西被喷出来？直接就是一大坨被点燃的燃料吗？”塔洛娅问到。
“这倒不是……龙的口腔和上颚后方有一套复杂的燃料输送与预混系统。平时储存的烷烃在抵达喷射口之前会被反应堆的余热预热到接近汽化的状态，然后龙的口腔当中还有一个由反应堆供能的电打火装置在燃料喷射出的瞬间，产生一个短暂的电火花，保证燃料和空气接触之后会瞬间点燃。喷出来的物质中一部分是汽化燃料，一部分是未完全汽化的微小液滴。那些液滴会附着在目标表面继续燃烧，产生很强的持续灼烧效果。”
“好复杂呀……”塔洛娅听到这里，忍不住挠了挠自己那一头银色长发，谁能想到，一个曾经只存在于幻想中的生物，如果要放到现实当中，居然要涉及到如此多的复杂原理和生物学相关过程。
“值得一提是，在我们的设计中这种龙类可以根据实际需求在一定程度上主动的控制火焰的温度、射程和附着能力。”欧西斯把全息影像的演示切到喷火状态，龙的口腔内部显示出两条不同的喷流通道，一条来自烷烃燃料系统，另一条来自储气囊下方的氢气支路。两股气流在喷口处交汇，被点燃后向外喷射，形成一道蓝白色核心、外层橘红的火焰柱。
“如果单纯的只用烷烃燃料喷火的话，射程相对适中，并且火焰持续时间很长，附着燃烧效果很强。但是如果有必要，这条龙可以在火焰当中适量的混入氢气，火焰的温度和喷射速度会以爆发式的方式提高，射程能增加百分之三十到五十。而且氢气燃烧产生的水蒸气可以增加喷流的冲击力，把燃烧中的液滴吹得更远。唯一的缺点是氢气消耗量会比平时大，所以这条龙体内的氢气储量在正常状态下主要用于提供一定的浮力，不到需要极限输出的时候不会大量投入喷火。”
以一条体长一百五十米左右的成年龙为例，它体内的烷烃燃料储备大约在八到十吨之间。如果以十兆瓦的喷火功率计算，单用烷烃燃料的话，持续喷射时间可以超过六个小时。不过实战中不会连续喷那么久，通常是三十秒到六十秒的短促喷射，足以把一大片林地烧成白地，或者把一艘大型船只的甲板烧穿。而且喷火也不只是会用来攻击敌人，龙在求偶展示、领地标记、甚至清理老化鳞片的时候都会用。”
“等会儿……这东西还能用火来清理鳞片？”塔洛娅的表情已经有些生无可恋，虽然现在她对于其中很多的具体原理和专业知识还是一知半解，但哪怕是一知半解，也能听出来这玩意儿到底有多么丧心病狂了？
“温度控制得当就行，龙的鳞片耐受高温的能力很强，它们的表面有一层含碳陶瓷微晶涂层，短时间承受1200度以上的火焰毫无压力。把老化的鳞片烧一烧，能让新的鳞片更快暴露出来。当然，这属于比较奢侈的保养方式。”
烷烃燃料是化学能方式里储能方式的好处之一，它的能量密度比糖类和普通脂肪都高的多，占用的体积也不大。哪怕是几十吨的燃料体积也不会超过十几立方米。对于一条体长一百五十米的龙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相反，如果它要用普通生物脂肪来储存同等能量，可能得多长出来好几倍体积的脂肪组织。这玩意儿200公里的飞行时速对能量密度的要求可以说是接近飞行器设计的思路，为了保证燃料不占用过多的体积和质量，所以我们最终选了烷烃燃料。”
说到这里，海伦又做了一些补充：“还有一点，龙类体内其实同时存在两套可燃物系统，氢气用于在正常状态下提供一定浮力，并辅助增强火焰，烷烃是喷火时候的主燃料。这两套系统是相互独立的，但又共享同一个能量源，由快中子增殖裂变反应堆提供的能量去电解水产氢与合成烷烃，龙可以通过神经网络并根据实际需求和使用环境自主控制混合比例。”
“那这一条……”塔洛娅刚打算问这条还泡在培养仓里的亚成体巨龙能不能喷火。
“很抱歉，目前这条还不行，它还太小了，反应堆原基里的燃料质量还没达到临界条件。现在它体内连最基础的热交换都没完全建立，所以你会看到它鳞片下的散热微循环已经先长出来了，但真正连接反应堆的那部分器官还是个根本无法运转的半成品。等它再长大一些，体内的铀燃料会在新陈代谢的作用下继续富集到临界质量，才会第一次点火。自那以后，这条龙才算是真正进入了成体发育阶段。”
“第一次点火对于这个物种来说是生命当中至关重要的时刻，可以说得上是类似成年礼的过程，只要完成了第一次点火，这么一条龙，就能稳定的维持体内的核裂变反应，以保证自身的身体持续的生长到生物学和物理学允许的极限，并且获得持续的燃料生产与喷火能力。”
“你要是看到它第一次完成反应堆点火的瞬间，一定会觉得很壮观。鳞片下面整条散热网络会同时亮起来，像有岩浆在皮肤底下流动一样。”
培养舱里那条幼龙胸腹间尚未发育完全的能量核心区域。那些暗红色的纹路在琥珀色液体中闪烁着，这些是龙躯体上的散热系统，她抬手无意识地抓了抓脸颊，听完海伦和欧西斯的这一系列解释后，她突然联想到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如果说这种龙的真正成熟标志是完成体内反应堆点火的话，那会不会出现点火失败的概率啊？
“那什么……这龙长大了之后，体内那个反应堆要‘第一次点火’对吧？”
“是啊。”海伦点了点头。
“那这玩意儿是要在体内富集铀燃料达到临界质量，然后自己点火。那万一没点着怎么办？或者点过头了怎么办？这玩意儿里面可都是氢气和烷烃，要是反应堆点火失败，或者燃料分布不均，再或者……控制反应堆点火的生物系统出了点什么问题，这条龙会怎么样？”
“不会直接变成一颗小号核弹，然后炸开吧？”
海伦和欧西斯听到这个问题，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海伦突然忍不住笑了一声。
“再说真不愧是你嘛，哪怕失忆了，都能联想到这事儿”她说。
“怎么，我以前也问过？”
“你的出版设计指标和文档里可是专门写了一个完整的小节来设想和预演这类事故场景。甚至还画了故障树和风险分级表。托你的福，我们后来在构建整个生物反应堆系统的时候，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把这个‘点火失败’的可能性从所有风险列表的最上面摘掉。”欧西斯接着说了下去。
“你失忆了都能自然而然的联想到这事，只能说明你这个人在这方面还真的是挺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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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这条龙很扛打，但是也没有各位想象的那么扛打，虽然其骨骼强度可能高达接近50GPa（这个是骨骼强度，而且不是全身的骨骼都是这个强度，有些区域的骨骼由于不承压，强度会比这更低，而身体肌肉和皮肤可能也不需要这么高的强度），但是，对于现代各种泛滥化的防空武器和反坦克武器而言，这个强度其实是不怎么够看的。
举个例子，各种常见的30毫米以上口径脱壳钢针，在撞击目标的瞬间产生的压强都能达到80~100GPa，各种破甲弹产生的金属射流（8∽12km/s）在撞击和作用到目标瞬间产生的压强，甚至可能高达500∽800GPa。这条龙的防护能力以今天的水平来看，其实是不太够的。
总的来讲，这条龙的防护能力能让20毫米口径以下的机炮对其难以造成致命杀伤，但是20毫米口径以上的，比如各种常见的30或者35毫米口径以上的高炮，就足够快速的杀死这么一条龙了。（别问为什么看上去这么牛逼的一条龙，能被今天常见的35毫米口径以上的高炮打死，动能公式还是太管用了，无论是牛顿的宏观低速动能公式，还是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动能公式，暴力提升初速度，同样质量的物体产生的动能是以指数级叠加的，再硬的材料都扛不住，毕竟动能武器自身携带的动能几乎是可以没有上限的，典型案例就是rkkv这种东西。）
另外，由于这条龙体内存储的巨量的化学燃料以及反应堆本身运行过程中产生的巨量能量，这条龙如果被打爆的话，炸起来威力会非常的大，至少相当于好几百吨甚至上千吨TNT当量的爆炸，这个威力已经相当可观了，几乎相当于一次812天津港大爆炸或者黎巴嫩贝鲁特大爆炸。（以上数据全部经过相对严谨的计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