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晨。
苏璃音站在写字楼走廊里，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哒、哒、哒。
衬衫加铅笔裙。系统说职场人设要全。
*（在脑内大喊：这套行头比我面试那套贵多了！）*
前台小姑娘递来工牌。
“苏璃音姐，靠窗第三排。”
“姐？”
“叫你姐，你比我们都资深。”
*（吐槽道：资深？我昨天还在试鞋，今天就姐了？）*
她接过工牌。照片上那张脸冷白透粉，湿漉漉的杏眼像含着一层薄雾。
*（吐槽道：工牌上的我，比镜子里的还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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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角。扎高马尾的女人趴在桌上，手机支在显示器上，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眼睛弯成月牙。
“苏姐早呀！”
*（在脑内大喊：早什么，你这眼神跟看见了新宠物似的。）*
周漫。同期入职。
一把拉住她的袖子。
“苏姐！我刚泡了咖啡，要不要来一杯？”
她拖着苏璃音往小茶几上一坐，顺手把手机转了个面。
屏幕上赫然是一张男人漆黑西装照，配文：“今晚老地方，七点。”
*（在脑内大喊：老地方？七个字，我理解是下班聚餐吧？）*
周漫压低声音，眼睛亮晶晶。
“顾总脾气你也知道，嘴上冷冰冰的。他开会偷偷看手表，脑子里想的是不是约会？”
*（在脑内大喊：开会看手表叫约会？你在教我怎么当情妇吗！）*
“他其实超温柔的。上次团建下雨，他把伞给了路过的小姑娘，自己淋着走。”
*（在脑内大喊：自己淋着走？一个家产几个亿的年轻家主？你在逗我？）*
苏璃音放下咖啡杯。
“周漫。”
“嗯？”
“你刚才说顾总开会看手表。”
“他是不是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开会时间紧张，手表是计时用的。”
*（在脑内大喊：我说的是客观事实啊！）*
周漫的笑僵了一瞬。
苏璃音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你入职才三天，顾总的行程你了解多少？他说今晚老地方，你们认识多久？”
“这、这不重要吧。”
“重要。”她声线没变软，话却平直，“新人打听领导隐私，不是好奇，是意图。”
*（在脑内大喊：这句台词够狠！）*
【调色盘动态旁白】冷白的面皮上薄粉褪去，那双杏眼弯度拉平，奶雾般的柔光敛干净。她没动怒，只是认认真真看着对方——这种干净的认真，比怒气更压人。
周漫的脸一红，又迅速涨白。
“苏姐，你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苏璃音拿起工牌亮了一下，“我能在面试时通宵重写数据库的人面前镇住全场，也能在入职第一天，分得清什么叫打听，什么叫八卦。”
周漫被噎住了。
她想反驳，看见苏璃音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又把话吞了回去。
*（在脑内大喊：这双眼睛，又在发威了。）*
【调色盘动态旁白】杏眼重新弯回一点弧度，奶雾柔光一点点洇回来，冷白的面皮浮起薄粉。她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一声轻响。
高跟鞋哒、哒、哒，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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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漫愣在原地。
手机屏幕还亮着那张黑色西装照。
“顾总老地方……”她嘟囔着，手指悬在键盘上，删了又打，打了又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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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在脑内轻笑。
“第一个拦路的新同事，被你一句话堵回去了。”
*（在脑内大喊：什么拦路，我就是实话实说。）*
“不过顾总的秘书刚才在茶水间听到你说老地方，还特意多问了一句。”
*（在脑内大喊：打听我的行踪？这算哪门子关心！）*
【调色盘动态旁白】粉调唰地褪下去一层，整张脸白得发冷。瞳仁骤然缩紧，像被什么东西猛然攥住。
*（在脑内大喊：等等，顾总在关注我？）*
她攥紧工牌塞进口袋。
系统看她沉默，语气轻快起来。
“今天还有一场硬仗。”
“什么？”
“你的工位靠窗第三排——这个位置，是顾总亲自批的。”
*（在脑内大喊：亲自批？一个新员工的工位需要家主亲自批？）*
【调色盘动态旁白】白得发冷的面皮上，粉调一点点洇回来，却没洇到眼底。杏眼定定望着窗外，瞳仁深处有什么东西轻轻收紧。
*（吐槽道：入职第一天就有人盯上我了。这破班，上得真累。）*
她靠进椅背，高跟鞋在桌下轻轻磕了一下。
窗外阳光斜斜照进来，暖烘烘地落在键盘上。
【叮——任务T3完成。职场首秀达成。才艺点加10，工作资源已解锁。】
“……知道了啦。”
*（在脑内大喊：知道了个鬼！）*
系统弹出一条新消息。
“今日主线：周漫的顾总私聊截图，已被其他同事看到。茶水间正在传，苏璃音跟顾总有私交。”
*（在脑内大喊：传什么幽会啊！）*
“还有一条。周漫刚才在茶水间对另一个同事说——苏璃音？装的吧。天然呆哪有人家这种气度。”
*（在脑内大喊：她是在暗示我是装的？）*
她盯着屏幕。
【调色盘动态旁白】瞳仁慢慢缩紧，又一点点舒展开。面皮上的血色从耳根漫回来，杏眼弯成一点不甘心的弧度——不是委屈，是那种“你等着”的、压在软萌表象底下的倔。
*（吐槽道：有人看我不顺眼？好啊。）*
*（在脑内大喊：那就看看，我这个天然呆到底能有多厉害。）*
【叮——新任务已触发。】
“T3.5 澄清误会：在茶水间流言扩散之前，让周漫知道打听和八卦的分寸。”
她站起身，推开茶水间的门。
周漫正端着咖啡跟另一个女同事低声说笑。看见苏璃音出来，表情瞬间僵住。
*（在脑内大喊：完了，被抓了现形。）*
苏璃音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说话。
她看着周漫，看着那个女同事，看着茶水间里正在发酵的流言，然后她笑了。
不是尴尬的笑，是那种“我已经看穿了，但不想拆穿”的笑。
“周漫。”她开口，声音很轻，却很稳。
“你刚才说顾总开会看手表，是在想约会。”
周漫的脸一下子白了。
“我今天入职第一天，不认识你。但我认识顾总的工作习惯，他开会从不看手表——他看的是日程表。”
*（在脑内大喊：这就叫降维打击。）*
【调色盘动态旁白】杏眼弯成月牙，瞳仁里映着对方慌张的脸。冷白面皮上的薄粉微微漾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干净又无辜。
周漫手里的咖啡杯晃了一下。
苏璃音转身，走回工位。
高跟鞋哒哒作响，渐行渐远。
身后，周漫站在原地，脸红到脖子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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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在脑内轻笑。
“这就是你的风格。天然呆，但不天真。”
*（在脑内大喊：什么叫不天真？我是蠢但有底线啊！）*
“不过。”系统话锋一转，“顾总那边，有人替你打了招呼。一个你不认识的人，但他知道你叫什么，知道你面试过了，还知道你的工位在靠窗第三排。”
苏璃音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瞬。
*（在脑内大喊：靠窗第三排，这只有入职当天的人才知道。）*
【调色盘动态旁白】粉调一点点褪去，白得发冷。瞳仁骤然缩紧，那层薄雾般的柔光敛得干干净净。
*（在脑内大喊：有人在入职第一天就知道我的工位？这不是巧合。）*
系统没说下去。但苏璃音懂了。
有些事，比流言更值得警惕。
*（吐槽道：入职第一天就被卷入八卦和升职传闻，这哪是打工，这是渡劫。）*
她按下回车键，屏幕上的代码开始滚动。
键盘敲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一下一下，像某种倒计时。
【叮——任务T3.5进行中。澄清误会进度百分之六十。】
*（在脑内大喊：知道了！别催了！）*
她靠进椅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扶手。冷白面皮上薄粉沉静下来，这是入职第一天的终章，也是另一场戏的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