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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
再睁开眼,她已经回到了地下室,并蹲在床边看着我的脸。
「看我带了什么回……呀……学长!」
「太好了,你没事……」
虽然很吃力,我扑到她的身上,眼泪也在瞬间决堤。
「学……学长?!怎么了?突然就……」
「对不起,我这么没用……只能看着你去危险的地方却什么也做不了……」
抽泣着,呜咽着说出不甘的话语。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突然扑倒在她的怀里哭。
这样不是显得自己更没出息吗?
睡了一觉,不甘和悲伤就膨胀到了这个地步吗?
说不定是梦到了什么吧,但是很可惜,关于梦的事我已经全部忘记了。
「夏目……」
「那家伙已经安葬好了……学长不用担心它啦,它一定在另一个世界幸福地生活着呢。」
明明岁数比这家伙大,却像撒娇一样扑在她怀中,只顾着流泪恸哭,简直就和最开始那段时间一样。
明明已经过去了十二年,我却丝毫没有进步,还是和原来一样过分依赖她,在她的保护下生存。
即使经历了十二年的岁月,但因为一直都待在这个地方没有和她之外的其他人见过面,搞得我的心理年龄还是和高中生一样……真是没出息。
简直就像人畜一样——
「好啦,学长。安——心。」
面对已经三十岁的我的撒娇,她只是默默地把我搂在怀中。感受着她胸口传来的温暖,被她轻抚我的脑袋,听着她故意拖长的温柔声音,我的心情也渐渐地稳了下来。
被她扶上床,躺在她的双腿上——
「一……二——一……二——好……放轻松——轻松……松~嘶……」
一边在我的耳畔轻语,一边抚摸我的额头,弄得我的耳朵,额头和心脏都痒痒的。
「好~再来一轮。一……二——一……二——」
重复着没意义,但却会让人莫名感到舒适的话语。声音就像有魔力一样,由耳朵传入大脑皮层,将每一层褶皱都轻轻抚平。
「呼~呼——」
低语突然转变为有些坏心眼的吹气,没防备的我自然被吓了一跳,然而这在她眼中却是不一样的信号。
「耳朵,很——敏感吗?学长?呼~呼——」
仿佛是特意针对那片区域发动总攻似的,或许是觉得这样很有趣吧,她开始更频繁地往我的耳朵里吹气。
「真——可爱。学长~学长——学——长~明明是学长的说?明明是学长,明明更年长。但是——学长好像,比想象中的要更——加软弱呢,真可爱。」
正如她说的,我很软弱。
失去一条腿的时候是这样,失去夏目的时候也是。
这十二年间——我不止一次向她撒娇,向她示弱。
虽然事后会觉得很丢脸,但每次都控制不住想要在她的怀中大哭一场。
「不过没有关系哦~没有关系——因为我喜欢学长。最喜欢学长。坚强的样子喜欢,软弱的样子——也很喜欢。所·以·啊,学长完——全不用顾虑,尽情向我撒娇吧。」
因为全世界,我只剩下她可以依靠了吧。
「反正——世界也完蛋了。没有人会觉得学长丢人,没有人会对此多说什么~学长就是学长,不管学长要做什——么,我都会支持的。」
故意拖长音,压低声线,用咕噜咕噜的声音说话。简直就像是在哄小孩子嘛——不过我却听的很满足。
「学长帅气的一面,我会全——部收进眼底,同样,学长软弱的一面,我也会全——数接纳。这个世界只有我和学长两个人了,这个世界只属于我和学长两个人了。所以啊——不要顾虑太多,把真正的自己展现给我吧,学——长?」
她一边轻轻地揉捏着我的耳垂,给我的耳朵按摩,一边轻声地在我的耳边低语,用最温柔的语气安抚着我的情绪,就像一个哄孩子入睡的母亲。
我居然在自己的学妹身上看到了母性光芒……
不过,这不也挺好的吗……
「不管学长是什么样,我都会全部接纳。因为我啊——最喜欢学长了。一直都是,喜欢着学长。喜欢,喜欢到想要吃掉学长。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到可以用一百种不同的语气重复一百遍喜欢。」
说完,她竟然真的在我的耳边重复着「喜欢」两个字。
一边揉捏我的耳垂,一边用我听过最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轻声说着「喜欢」。
我的脸好像都听得酥了起来,但又觉得这种感觉还不赖,纵使很难为情,但还是默许她继续下去。
「呼~呼——呼……」
已经快要习惯的「喜欢」温柔乡突然转变为吹气攻势弄得我猝不及防,看我反应如自己所料,她坏笑了起来——
「因为——学长很喜欢这样,不是吗~」
呼——继续往我的耳朵里吹气。
「附赠的特别服务~呼……学长~真是可爱。那……接下来的话?学长,稍——微翻半个身子。」
不知道她叫我这么做的目的,我听从她的话,翻了半个身子,用侧脸贴在她的腿上。
「学长,闭上眼,放轻松~你这样——我没办法继续哦?」
或许是出于不知道她要对我做什么的忐忑,我在翻过身后就一直绷紧身体。
「好~吸气——然后……呼……」
一边指导着我深呼吸,一边往我耳朵里面吹气。我对这种感觉有点上瘾,但她这样的行为让我更难放松。
似乎是意识到了这一点,她放弃了恶作剧。
「再来……吸气——呼气……吸气——呼气……就是这样——吸气——呼气……很棒。学长做的很好……再——多放松一点……放松……Relax……」
她轻轻地在我的耳畔低语,用无意义却充满魔力的话语,让我的肌肉逐渐放松,变得甚至感觉不到刺激。
「一……二……三……四……五……六……」
她一边数着数字,一边让我有节奏地深呼吸,慢慢地,微妙的困意席卷而来——她似乎抓到了这个时机,在我最放松的时候——
「唔……!」
「学长……不要动哦~上一次挖耳朵,是在什么时候呢?」
她将有些冰凉的挖耳勺伸入我的耳道。
这是在采耳。
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
不,说从来没有有些太过了……要说的话,还是小孩的时候,我就经常躺在母亲身上让她帮忙掏耳朵。
但是,再怎么说那也是小时候——现在我已经是个三十岁的人了,却被像小孩一样对待……舒适感之外,向我侵袭而来,将我淹没的更多是羞耻感。
不过……
这份羞耻——
似乎……打开了某种开关……
「好~转身,接下来是另一只耳朵。」
虽然很羞耻,是很羞耻没错……但——这份羞耻感却在我内心某处转化成了别样的快感与满足。最开始我还对采耳有点抗拒,但等到一只耳朵被掏干净,她让我转身时,我却丝毫没有犹豫……
「呀……学长……鼻子贴在我的肚子前面……好痒……」
因为要让耳朵朝上,所以——总会有把脸对着她的时候。虽说可以大幅度地调整位置来避免,但……我连那种只要坐起来挪动身子再躺下这种简单的动作都不想做。
她也没有对此表示抗拒——我和她的肚子距离近到我能清晰感受到自己呼出去的鼻息,传回来的鼻息碰到鼻子都让我觉得很痒,正面接下鼻息的她感受肯定更甚。
虽然能感觉到她有在微微颤抖身体,但——却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挖耳勺依旧在我的耳道里徘徊。
她也在强忍着刺激——想到这点不知为什么莫名感觉有些色气,呼吸的速度不自觉就加快了——带来的反馈则是她有些动摇的身体,以及略微颤抖的声音。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我居然朝她的肚脐吹了一口气。
能感觉到耳道里的挖耳勺在颤抖,能听到她发出的惊叫声——
「学长……坏心眼……」
恶作剧换来的是报复——她将挖耳勺从我的耳道里拿出,我本以为这只是要对挖耳勺进行清理,结果挖耳勺却迟迟不再伸入我的耳道。
在我疑惑时——
耳廓的周围,感觉到了有金属物件在游走。
「这是……坏心眼的复仇~呼……」
与之一同袭来的是她的吹气攻势。
「这是对坏学长……坏心眼的……惩罚……呼~」
「投降……投降!」
相比内耳道,外耳的刺激我明显更承受不住。
虽然内耳道的刺激要强烈许多,但基本上都是让人觉得舒服的良心刺激。外耳道——虽说也很舒服,但会让人连心都变得麻麻的,我实在是承受不住。
「不过~我呀——不讨厌那样哦……」
「欸……?」
「肚皮——虽然很痒……但是我不讨厌~不过,现在是我在为学长服务~所以坏心眼的恶作剧就留到下次吧。」
原本是我的攻势,却被她用言语转变为更强的反击——听了她的话,我有些动摇地颤了一下,她说的「下次」在我的脑中自动脑补完毕,让我的心咯噔了一下。然后,她又抓住了我这一瞬间的动摇。
「色狼……学长真是色狼……或者说——」
然后被她——化作反击。
「人畜~」
虽然没有对我下口。
但……
又被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