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直接挡在二人中间,“你们都停。”
两支枪的枪口同时压低。
“茉,你没事就好,我都担心死了。”薇前走几步刚想靠近点。
鸢先一步把茉拽到身后,“只担心有什么用,要不是茉要来帮你们,我们俩早就走了。”
“你就是教会的鸢吧,接近茉有什么目的。”薇的目光充满敌意。
“我的目的就是接近她呀。”鸢收起枪,笑眯眯的顶了回去,薇被气的说不出话。
“时间宝贵。”茉转向薇问道:“薇,堇现在在哪里。”
看到茉问话,薇才收起脾气,“我们看到了你使用的魔弹,堇姐姐第一时间就派人守住了桥头,现在没人能过来。”
“好,那我们一起去。”茉点点头,走在前边。
鸢和薇两人跟了上去,还在不停地斗嘴。
“我和茉晚上睡过一张床。”
“我刚才还亲了她呢。”
“?”两人一齐盯向前边带路的茉。
“你们安静点。”茉没回头,但耳垂都红了。
桥头的房屋被设计成了岗哨,几把枪架在窗台,直指着桥的方向。
薇推开后门,堇正坐在主位等着,看到和茉一起的鸢并没有疑问,正常打着招呼。
“你们来了。”
茉开门见山,“我刚得到消息,有三名处刑人明早前就会来到这座城市。”
听到“处刑人”三个字,薇握住夜曲的手收紧,指节格格作响。
堇面色不变,转而看向鸢,“茉,这位是你的朋友吗。”
“别绕了。”鸢主动站了出来,“消息是我从主教会区带来的,我只想帮茉赶紧解决问题,然后一起离开。”
“我明白了,你们的帮助我会记得。”
茉问道:“堇,康德去了哪里,你知道的吧。”
堇点点头,“康德在做另一件事,但他现在具体在哪,我也无法确定。”
“那就简单了,我先去解决康德手下的大胡子,没有抓到我,他一定会露出破绽。”
“遇到问题随时回来,我会守住这里,教会的手伸不过来。”堇做出承诺。
薇默默站到茉身边,“我来帮忙。”
“你……”看到鸢又要开口,茉拉了一下。
“走吧。”茉推开门。
桥头依然是自由城夜里最亮的地方。薇沉默的跟着,一言不发。
茉说着自己的想法。
“大胡子表面还是康德的手下,他过不去那座被人盯着的桥,但今晚的失败又一定得去到西边。”
“所以他会在咏叹桥?”
“对,我们直接去堵他。”
重走着第一天去教会的路线,茉来到河岸,隔着六七米的距离,两根松垮垮的绳子正横在那里。
茉抖开绳子在码头桩上绕了几圈,直到绳子绷得笔直。
三人过了这座无人把守的绳桥,落在最后的鸢突然开口。
“茉,你们先去抓‘老鼠’吧,这边有点小麻烦我来处理。”
看着她轻松地模样,茉点头答应,“嗯,小心点。”
…………
布伦纳捂着腰靠在墙上喘息,腰上受伤,又忍痛躲过护卫的搜查,他本可以早早离开这里的,却为了赏金卷入了这场追杀。
“那个少女居然可以拦截自己的子弹!她还是人类吗?”
“你在这干什么呢。”背后传来悦耳的声音。
受到惊吓的布伦纳弹了起来,抽出猎刀警惕的看着身后的少女。
“别害怕,你看我什么都没有。”那少女就这样空着手,又前走了一步,微红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布伦纳不敢再退,他咬咬牙压住心中的惧意,手中的猎刀猛刺过去,这一招他自己都不记得杀过多少人。
少女左手下探,五根手指拿住刀背,这一刀顿时停在了空中,半点进不得。
布伦纳抽刀不出,在对手注意力被分散的瞬间,左拳瞬间击出捣向腹部,又快又狠,正是他最擅长的偷袭。
少女看似柔软的右手握成拳,以比他更快的速度一拳回击,两拳相撞,布伦纳一声闷哼,连退五六步。整条胳膊软塌塌的垂在身侧,抬了几次都抬不起来,他才惊觉胳膊已经脱臼,连猎刀也落入了对方手中。
“把刀鞘也给我,我要送人。”对面的少女露出一个坏笑。
布伦纳心中发颤,斗志全无,他不顾一切的转身欲逃。两条胳膊却被从身后拽住。
“我可是力大无穷呢。”恶魔般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布伦纳只感觉自己像是被抓住喉咙的鸡,尽管他拼了命地摇头挣扎,也经不住对方的轻轻发力,另一只胳膊也被卸脱。
“啊!”
惨叫声划破安静的夜幕传进茉的耳中。
茉皱眉,怎么搞这么大动静。
她和薇已经来到咏叹桥偏北的河岸。
黑暗中有两根绳子微微抖动着,中段被压出一道弧线。
茉故意发出脚步声,伸手作势解绳。
绳上趴着的人回头,露出一脸的大胡子,看到茉的动作,不敢再动。
“茉大人。”他的声音压得只够飘过水面,“您听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康德在哪。”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他的手指在绳上收紧,“我是听命办事啊,大人说什么,小人做什么。”
茉干脆的解开一圈绳子。大胡子猛地往下一坠,距离水面只差一尺,他死死的压住自己的喉咙里的惊叫。
“康德大人,是和您一起走的啊,昨天下午,就在咖啡馆后面那条巷子。”
茉没有说话,手还放在绳子上。
“是那位可以改变外貌的女巫吗,看来大胡子不知道她的事。”
茉开始了下一个问题,“你半夜往西边去做什么。”
他的嘴张了张,说不出话。
“茉,我回来了,看我给你带了什么。”鸢拿出一柄猎刀,邀功似得递过来。
“谢谢你,鸢。”
茉接过猎刀的瞬间就知道原主人是谁了,抽出后,锋刃上的血腥气让她不是很喜欢。刀刃抵在一根绳子上,看的大胡子心惊肉跳。
“茉大人,你……你要是割下去,你可就危险了。”
“其实你去干什么,我早就知道了。”一刀割下。
大胡子手脚并用的挂在仅剩的麻绳上,后背已经挨到冰凉的河水。
即便如此,他也不敢叫出声,只是喉头发出“嗬嗬”的声响。
“你先挂一会吧。”茉没发现自己脸上的坏笑和旁边的修女如出一辙。
她拍拍手,“好了,下一个计划。”
“我会一人前往卡维尔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