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考虑好了没有呀?”
宫月黛的手指顺着林琉夏的脸颊缓缓下滑。
“我的耐心可是很有限的哦。”
林琉夏后背紧贴着冰冷的真发,牙齿咬着下唇,整个人陷入了天人交战。
真玩?
假玩?
这算哪门子的选择题啊?
真玩是绝对不行的,想都不要想。
那时候她刚成为魔法少女没多久。
从一个正经八百的小男生,突然变成白毛红瞳的银发美少女少女,任谁心里都会有些控制不住的好奇
某个四下无人的深夜,她也关起房门,鬼使神差地抬起手,隔着薄薄的布料触碰过那这副完全陌生的娇嫩躯体。
然而只是那几下轻碰,浑身就如触电一般,整个人软绵绵地陷在床单里缓了半天。
从那以后,她就再也不敢越雷池一步了。
这副身体的实在有些太敏感了。
要是真被宫月黛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恶魔肆意玩弄,天知道她会露出什么难堪的表情,或者发出什么控制不住的丢人动静。
那种生理上的彻底失控,光是脑补一下,林琉夏就难以接受。
既然如此,唯一的退路就只剩下演戏了。
不就是假装被欺负吗?
她在职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也曾假装配合领导的表演过。
演戏好歹是受自己大脑控制的,只要演技到位,糊弄过去就行。
“我...我选第一个。”
林琉夏闭上眼睛,偏过头去。
“嗯?”
宫月黛故意把耳朵凑到她的唇边。
“前辈说什么?声音太小我听不清楚呢。”
“我说我选假装的!”
林琉夏羞愤交加,提高了音量,眼角憋出了点点晶莹的水光。
“假玩,你满意了吧!”
“嘻嘻,前辈真聪明,做了一个最划算的选择呢。”
宫月黛这才心满意足的直起身子,笑吟吟的捏了一记她的鼻尖。
“那我们现在就去专属看台吧,表演马上就要开始了哦。”
小恶魔伸手将林琉夏从沙发上拉了起来,顺手替她抚平了短裙上的褶皱,动作宛如一个真正的体贴恋人。
林琉夏提着裙摆,踩着小皮鞋,像个被押送上刑场的死刑犯,垂头丧气的跟在她身后。
专属看台位于剧场的最顶层,是一间单独悬挂在半空中的悬臂式包厢。
推开厚重的隔音包厢门,外头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与激昂的伴奏音乐被滤成了一层闷闷的背景音。
正如宫月黛所说,正前方是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玻璃。
从里面往外看,视野极佳,居高临下,可以毫无死角的俯瞰下方灯光璀璨的巨大舞台。
而从舞台中央往上看,这间包厢就像是一颗镶嵌在阴影里的黑色水晶,在特定的舞台追光下,只能隐隐看清里面靠近玻璃的人影轮廓。
包厢里甚至贴心地准备了一张宽大柔软的贵宾双人软榻,上面铺着一层细腻的酒红色丝绒。
“请坐吧,前辈。”
宫月黛拉着林琉夏在软榻正中央坐下。
林琉夏双手紧紧揪着洛丽塔短裙的下摆,两条包裹在黑丝里的细腿并得毫无缝隙,腰杆挺的笔直。
“放轻松嘛,前辈坐得这么僵硬,等下怎么演出那种被欺负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娇弱感呢?”
宫月黛坐在她身侧,脱掉了脚上的厚底小皮鞋,两条黑色蕾丝袜包裹的纤细长腿直接蜷缩到了软榻上。
就在这时,下方舞台正前方的升降台传来了机关运转的沉闷嗡鸣。
伴随着漫天散落的绚烂冷烟火与震耳欲聋的声浪,原本略显昏暗的舞台被数百道刺目的光柱彻底照亮。
“各位现场与屏幕前的观众朋友们,让大家久等了!”
激昂的播报声穿透穹顶。
圆形的魔力光阵在升降台上层层点亮,无数光元素化作晶莹的光蝶翩跹飞舞。
伴随着璀璨的光晕汇聚,处于完全变身姿态的魔法少女璃音,缓缓自光茧中展露出身姿。
此刻的殷颜汐早已换下了后台那套略显呆板的制服,化身为全场数万名观众屏息注视的奇迹化身。
一头原本偏向柔顺的及肩浅蓝短发,在纯净魔力的灌注下化作了晶莹剔透的深蓝色。
少女那张白净温婉的面庞上褪去了青涩与拘谨,眉眼间笼罩着一层柔和的圣光。
浅琥珀色的眼眸在聚光灯的折射下宛如两颗澄澈见底的琉璃宝石,眼角点缀着两颗细小的菱形光钻。
长裙以纯白与深蓝为主色调,上半身是贴合着少女曼妙身段的白色束胸软甲,边沿由精致的金丝滚边,隐隐勾勒出胸前起伏优美的弧度。
领口处是一圈由浅蓝薄纱层叠而成的轻盈褶皱,露出一片雪白的脖颈与精致的锁骨。
两条雪白纤细的藕臂上套着过肘的半透明轻纱手套,手腕处各自扣着一枚散发着温润白芒的光元素棱镜。
裙摆下方,是一双修长匀称的长腿,包裹在带有淡金印花的白色丝袜中,足尖踩着一双缀着蓝宝石的小巧高跟。
少女单手握着一柄比她身形略高的修长法杖。
圣洁,华贵。
“以光之名,借由世间所有温柔,驱散黑暗——”
清亮而富有穿透力的少女嗓音通过扩音器响彻整片会场。
殷颜汐手中的法杖轻灵挽出一道耀眼的光环,脚尖在虚空中轻点,整个人踩着曼妙的舞步落在了舞台正中心。
全场的欢呼声几乎要将穹顶掀翻。
“快看,是璃音大人!”
清脆甜美的少女嗓音响彻全场,引来台下观众狂热的尖叫。
“前辈,你看,她登场了呢。”
宫月黛手肘撑在软榻的扶手上,歪着脑袋看向身侧的林琉夏。
“她刚才可是信誓旦言要从我手里拯救你呢,现在舞台的追光正好扫过来,她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这间玻璃房。”
林琉夏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去,果然,台上的殷颜汐在一套漂亮的旋转动作间隙,视线下意识的朝顶层的专属看台投来。
哪怕隔着玻璃,林琉夏也觉得心头一紧。
“好啦,演出的幕布已经拉开,现在该轮到前辈表演了。”
宫月黛的唇角扬起一抹恶劣的坏笑,罪恶的小手不紧不慢的搭在了林琉夏的大腿外侧。
丝绸滑腻微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黑丝传了过来,林琉夏的肩膀猛的一缩。
“等...等等!我还没准备好!”
“戏都开场了,哪有等演员准备好的道理?”